舒白景的声音染上颤抖,嗔怒着道:“你别,别掐我呀。”
段行野喉结数次滚动,将舒白景的耳垂吻得水光潋滟,又qing|se意味浓厚的从下舔舐上去。
“忍不住,小景,我忍不住了。”
舒白景的大脑昏沉混沌,意识上下浮沉着,理智几乎找不到踪迹,除了放任段行野,好似没有别的出路。
舒白景的默许给了段行野莫大的勇气,他将自己整个贴在舒白景身上,亲吻的力度一次比一次重。
可他仍然不够满足,段行野心底的空洞反倒在这样的接触中变得越来越大。
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段行野捏着舒白景的下巴,强迫他仰着头跟自己接吻。
燥热的舌尖在舒白景的口唇中翻搅,贪婪的人不仅要把舒白景的口水吞吃干净,连他的呼吸也要尽数攫取。
好似是怎么也亲不够,段行野几乎无法控制自己,他不断舔舐着舒白景的上颚,细密的痒意让舒白景想躲,反倒撞在了段行野的胸膛上。
段行野这个人一旦开始做亲密的事情,就完全变了一个人。底线无限趋近于零的同时,银商又变得奇高。
舒白景开始害怕了,他的指甲勾在段行野身上,留下一道道鲜红色的划痕。
这点小打小闹对段行野来说跟“疼”完全无关,他不仅没心生退意,反倒越战越勇。
段行野将舒白景的舌尖吸出口腔,与此同时,将一根指节探了进去。
仿佛在做科学研究,舒白景清晰地感觉到,段行野的手指将自己的嘴巴摸了个遍。
“呜,不可以,现在不行……”
含糊的声音钻进段行野的耳朵,短暂唤起他的清醒。
段行野拿出探索舒白景口腔的手指,将下颌垫在舒白景肩上,微垂的眼皮挡住了眼底汹涌的情愫。
嗓音沙哑道:“那什么时候可以?”
舒白景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他的耳朵至今还在发麻,完全没听清段行野在说什么。脑海中反复思考着,他今天不同意,该用什么来弥补。
良久之后,他终于想到了。
舒白景气息不稳道:“你,你买了裙子是不是,我穿那个给你看,今天不做了好不好?”
段行野一怔,差点以为自己幻听了。
舒白景的脸红得要滴血,显然也非常羞于说出这样的话。
“你不是买了那些吗?我穿给你看好不好?”
段行野掀起眼皮,直起身看着眸光潋滟的舒白景。
他几乎立刻就意识到这是一个机会。
段行野沉默几秒,问:“这是你给我的补偿吗?”
舒白景轻轻点头。
段行野点了下头,分明在得寸进尺,声音却带着委屈和试探道:“一套不够,多穿几套,好不好?”
第48章 第四十八章
趁着段行野找衣服,舒白景给妮妮开了个罐头,而后残忍地把小狗关在了西屋。
没办法,好像来不及送到赵今家了,只能委屈小狗一下。
回屋时,段行野已经把漂亮的小衣服们都摆在炕上,整整齐齐地摆了一排,看着还颇为壮观。
舒白景以为这些衣服是段行野网购的,其实不是。
是段行野结合网上看到的款式,专门找裁缝按照舒白景的身材定制的。
材质比网购的更为放心不说,其中几套上面作为装饰出现的珍珠,红蓝宝石和钻石也都是真品。
不过后面这话段行野没跟舒白景说,他怕舒白景担心弄坏衣服不肯穿。
舒白景目瞪口呆道:“这你也好意思找人定做?”
也不知道听到段行野要求的裁缝是个什么表情,肯定以为他这个人很不正经。
舒白景也觉得他不正经。
因为段行野挑了半天,率先选了件霓虹校服风格的。
换句话说,就是JK,秋秋内衣版。
段行野帮舒白景扣上最后一颗白色的扣子,退后一步,如同优雅绅士欣赏中古油画般看着舒白景。
他亲自用嘴量出的尺寸果然分毫不差。
黝黑的双眸中交织着纯粹与虚妄,却也让舒白景透过他的眼睛,清楚地看到了自己。
粉白相间的百褶裙挂在腰上,上身是还没有巴掌长的小短袖,胸口处还有个爱心型的镂空,被硕大的粉色蝴蝶结挡住。
尽管被挡着,舒白景却感觉段行野的目光好似已经穿透了蝴蝶结,将自己看了个彻底。
裸|露在外面的腰腹微微颤抖着,腰侧那条向内收的弧线如一把弯刀,将段行野的心全部勾走。
舒白景的确被段行野养得很好,原本只有骨感美的长腿,如今变成了独树一帜的肉感美。
可惜的是,这两条腿紧紧并拢在一起,并没给任何人窥视的机会。不仅如此,舒白景还用自己葱白的,指尖泛着粉色的手指紧紧攥着下摆,却不敢往下拉得太过,生怕上面会滑落下来,只得将其按在莹白的腿肉上。
当然,这样欲盖弥彰的努力是徒劳的。
舒白景的指骨按在上面,凹陷下去的一小块让段行野干渴横生,很想凑上去舔一舔来润润自己的嘴巴。
段行野第不知道多少次感慨,这套衣服真的将舒白景的优点展示无遗。
段行野历来是个雷厉风行的人,想到什么就做什么已经成为习惯。
他当即跪在舒白景身前,在舌尖触及皮肉前,仰着头问舒白景:“小景,能自己掀着裙子吗?”
舒白景有几分犹豫。
他提出穿这种衣服就是为了避免今天被吃得太过分,明天要拍大扫除,任务很重呢,绝对不能起晚。
要是现在真的听段行野的话,摆出这种邀请的姿势,岂不是前功尽弃了?
看出舒白景的犹豫,段行野仰头看着他,眸中恳切令舒白景忍不住心软。
“小景,是你答应我穿这个的,怎么能反悔呢?”
舒白景潜意识觉得这话里的逻辑不太对,但一颗心已经被段行野看得柔软,委实说不出拒绝的话。
他抿了抿嘴唇,舌尖探出口腔扫过唇瓣,为本就红润的嘴唇再添一抹水光。
舒白景捏握着下摆,深呼吸给自己打气后,一点一点掀了起来。
只亮着一盏昏黄小灯的室内,热气从四面八方侵袭过来,将舒白景整个人都包裹起来。
他没感觉到哪怕一丝冷意,反倒觉得自己像掉进火山里的小雪糕。
快要化得只剩一滩、汁、水了。
段行野在这种事上所有的经验都来自于舒白景,切身实地的一些来源于跟舒白景真的做过的事情,另一些天马行空的就来自于他的梦,或者时常萦绕在他脑海里的想象。
因此段行野也无法判断自己的技术到底如何,段行野也不需要别人的评价。
他自有判断的办法。
即便只能看到不透明的布料也没关系。
当视觉被剥夺,听觉就会变得更敏锐,通过大脑完美的联想极致,段行野的脑海里,是有一些画面的。
段行野“看见”舒白景咬着嘴巴,不允许自己发出哪怕一丝细碎的响动。
但这并不代表段行野做得足够好了,反而是不足,是段行野还要继续努力的信号。
段行野昏招频出的大脑立刻给了他下一步行动的计划。
“别——”
舒白景猛地倒吸一口凉气,优美的脖子扬起,颈侧的青筋绷紧,似是在邀请人俯身吻上一口。
而唯一有资格落下亲吻的人此刻正忙着别的事。
舒白景的手再拿不住轻薄的布料。
那块柔软的布轻飘飘落下,正好盖在段行野仰起的脸。
幸而,这是一件不需要视线也能完成的伟大事业。
舒白景已然没了控制自己的力气,娇矜的声音从喉咙里吐露出来,这是对段行野莫大的鼓励。
段行野知道,舒白景ing soon。
从生物学的角度科学分析,这样的行为对于行动方来说,其实并不能带来任何实际的兴、奋之感。
但在爱意满溢的情况下,大脑功能区过度分泌多巴胺,让行动方处于近乎巅峰的亢、奋中。
被需要的满足感,让对方愉悦的满足感和成就感。
多重满足叠加在一起,使得段行野连喉管剧烈收缩的反应都不在乎了。
在这种时候,他几乎是将自己只视作某种工具的,只要能让舒白景开心,他真的完全无所谓。
段行野觉得这是自己应该给予舒白景的报答,因为舒白景已经大发慈悲穿了他买回来的衣服。
更何况他本就对舒白景有着莫大的渴望和需求,对舒白景的一切他都是来者不拒的。
段行野几乎可以发誓,绝对不会有比现在更好的情况了。
恍惚间,舒白景想起那只只剩下表皮,被扔在村长家垃圾桶里的冻梨。
舒白景觉得自己跟那只梨子没什么区别,也快变得干巴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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