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说道:“你就该干嘛干嘛,干嘛在我哥面前那么卑微?就算以后咱们成亲也是一家人,又不是我家仆人。”


    “我家在鲤县还能拿得出手,到了京城那算个什么?我这不是怕明光和院长夫人想给你找个更好的吗?我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除了对你好,对你的家人好,我还能怎么做?”


    “我爹娘又不是那种人……”


    “那不是为了让他们更放心吗?再说我都不觉得委屈,你也不用觉得我委屈,我知道你心疼我,我这心里就只剩下甜了。”


    几句话就把婉儿哄得心花怒放,这才多大一会儿功夫,窦苗儿远远的看着婉儿那娇羞的模样,就知道蒋胖子把婉儿吃定了。


    等赵锦程从书房出来,就把婉儿带走了,窦苗儿问蒋胖子:“说什么把婉儿哄的那么高兴?”


    蒋胖子打着哈哈:“我能说什么?”


    窦苗儿神秘兮兮的说道:“当初跟芙蕖也说过?”


    蒋胖子脸色一变,“姑奶奶,你可悠着点儿!”


    “这儿又没有别人,你怕什么。”


    “弟妹,这事儿咱们翻篇了行不行?”


    “行,就逗逗你,柳庭恪喊你去书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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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75章 子厚


    蒋胖子笑呵呵的走了进来,站在柳庭恪的面前,像个乖巧的学生一样,柳庭恪看了他一眼:“坐,站着做什么?”


    蒋胖子一边坐下一边说道:“我觉得还是站着更得劲儿,慎之你找我有什么事儿?”


    “没什么大事儿,就是想问问你关于提牢厅,你有什么想法?”


    蒋胖子立马压低了声音:“慎之,你跟我说句实话,把我安排在提牢厅,是不是有事儿要做?”


    柳庭恪没有说话,蒋胖子觉得这是默认,立刻拍着胸脯说道:“你放心,给我两个月,我肯定把提牢厅安排得明明白白。”


    说着还不忘给柳庭恪抛了一个“你懂得”的眼神,柳庭恪垂下眼帘:“你说说要怎么安排?”


    “今天一天我就了解一个了大概,能去的提牢厅的都有点儿关系,但是也都没有什么大关系,要说后台还得是思贤兄弟,他们都巴结我们着呢,估计用不了多久,我就能在提牢厅说上话了,以后慎之你有事儿就说话,兄弟肯定办!”


    柳庭恪:……


    我能有什么事儿用上提牢厅的?


    难道是被抓起来让你给我安排一间干净的牢房吗?


    不过看蒋胖子干劲儿十足的样子他也就不说什么了,让他折腾去,以后有合适的机会捞他出来就是了。


    “刚才明光说院长来信了。”


    蒋胖子的笑容立刻僵住:“说……说什么?”


    “你马上就要及冠,也该有个字了。”


    柳庭恪拿出一封信,“刚才明光兄给我的,让我给你。”


    “明光也真是的,干嘛不直接给我。”


    “端着呢。”


    蒋胖子笑了:“端着好,大舅哥就该有大舅哥的样子嘛。”


    柳庭恪说道:“估计再过几天,院长对你和婉儿事情才有回复,婉儿今年也十六了,你是真的打心底喜欢婉儿,还是想找个成家。”


    “慎之,我是真的喜欢婉儿,当年是冲动,我现在真的想好了。”


    柳庭恪点点头:“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我不能事事都管,但是我们从鲤县一起走到现在,我不希望以后闹得难看。”


    “这你放心,我的人品你还信不过吗?”


    柳庭恪点点头,蒋胖子拿着信回去,打开一看,赵诚博说他相貌敦厚,品行忠厚,故字子厚。


    厚字也有家境殷实富有的含义,希望他以后能一直保持着如今的心性,生活富贵无忧,饱含长辈的美好祝愿。


    蒋胖子算算时间,再有十来天,自己就是二十整岁了,自己也不是什么名门公子,也就不办什么及冠礼,大家一起吃个饭就行了。


    不过他想在柳庭恪那吃,那儿人手足,有窦苗儿帮着安排不说,而且他总觉得柳庭恪那儿能蹭到好运气。


    不过这一切都是在赵诚博夫妻点头同意的基础上。


    赵诚博对他来说也算是亦师亦父,但是要真的变岳父,不知道怎么的,他总觉得有点儿心虚。


    蒋胖子虽然想了很多,但是也挡不住他的困意,次日起来又是一个生龙活虎的胖子。


    “蒋兄又破费了,真是让我太不好意思了。”


    蒋胖子摆摆手:“不过是几杯茶水罢了,叫什么破费,咱们兄弟也不是外人。”


    蒋胖子拿出茶壶,泡好茶,又拿出茶杯,一人一杯,林三儿说道:“这么好的茶,我还是第一次喝。”


    蒋胖子说道:“我也是第一次喝,茶是思贤兄弟的,我就拿了个茶壶!”


    三个人喝着茶水,磕着瓜子,就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起了这提牢厅的事儿,说起了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八卦大事小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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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76章 选秀?


    蒋胖子的小狱卒当的可谓是如鱼得水,三人气氛格外融洽,但是今日的早朝正好与之相反,气氛冷得仿佛寒冬腊月,没有丝毫初春的暖意。


    原本安王秉告今年的春耕一切顺利,周作儒和李鸿邦也秉告各地的大小官员编制也已经初步拟定,只等顺德帝过目,没有一件是烦心事儿。


    就在顺德帝准备退朝的时候,周作儒又上前一步:“陛下,老臣有本启奏。”


    顺德帝就知道周作儒这个时候说的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儿,但是既然周作儒开了口,他就不能退朝。


    “太师大人还有何事?”


    “良嫔娘娘已经过世,宫中只有明妃娘娘一位嫔妃,不利于皇室开枝散叶,马上就正是春暖花开的好时节,老臣以为,陛下应该选秀了。”


    顺德帝往下瞟了一眼:“众位爱卿都觉得朕该选秀?”


    一开始没人说话,可是在周作儒的示意下,陆陆续续有人开始有人站出来应和,说着说着,就觉得自己越说越有理,最后就变成了顺德帝若是不选秀,就对不起祖宗一样。


    往日叫嚣最欢的御史台这次倒是罕见的没有出声。


    这件事情最好还是应该由御史台出面,但是严御史不跟周作儒玩儿了,管他是什么眼神,他只装作自己老眼昏花听不见也看不见。


    现在周作儒倒是有些后悔,当时排除异己排除的太干净,也太相信严御史这个老头子,几乎不听从严御史的人全都在自己的帮助下被拔除,现在反而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顺德帝听着下边一个个引经据典的摆出大道理,他倒是一点儿也不生气。


    “严爱卿怎么看?”


    严御史颤颤巍巍走上前来,先是咳嗽几声,这动静恨不得把肺咳出来一样。


    众人等他平静就等了一会儿。


    “各位见笑了,最近身子不好,有好一会儿没喝水,这嗓子不咳就说不出话来。”


    顺德帝摆摆手:“来人,给严爱卿拿杯茶来。”


    太监给严御史端来一杯热茶,严御史连连谢恩,这可是自从他上朝以来这么多年头一回。


    喝完茶润了喉,严御史说这才开口说了正题:“微臣以为,从前良嫔娘娘也是缠绵病榻,未曾尽到照顾陛下与绵延子嗣的责任,臣以为,若是因为良嫔娘娘过世而选秀,实在没有什么道理。”


    周作儒说道:“良嫔娘娘过世不过是个引子,历朝历代,哪个皇帝的后宫只有一个妃子,实在不成体统。”


    “太师大人,下官从来没有说以后后宫只有明妃娘娘一人,只是觉得陛下自从登基以来的功绩大家有目共睹,后宫之事虽然也勉强算做国事,但是与百姓民生比起来不急在一时,陛下才登基一年,此刻扩充后宫,老臣认为不是一个好时机。”


    严御史的话很明显,现在顺德帝才登基不长时间,正是搞事业的时候,现在这么着急让 陛下扩充后宫,你这是给陛下绊子。


    “严大人此言差矣,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明妃娘娘进宫一年,至今尚未有消息传来,宫中只有福安公主一位,实在不妥吧。”


    “太师大人莫不是忘了,秦王殿下虽然不在宫中,但也是庶长子,而且小皇孙都有了,何谈无后?”


    “多子多福,只有秦王殿下一位,又远在昆州,若是秦王有个意外,臣以为于国祚不利,如若召秦王殿下回京,子嗣一事还尚且能够搁置一段时日。”


    顺德帝眯起眼,这个老狐狸倒是真会见缝插针。


    顺德帝生的一副儒雅相貌,但是早在这一年多于群臣的斗智斗勇中,当初的温和如今已经不剩几分,他立刻变了脸,反问周作儒:“太师大人很盼着朕很快会出事,秦王也会出事吗?”


    “臣不敢,只不过防患于未然总是没错的,未雨绸缪,也是臣等职责所在。


    这话倒是也挑不出来什么大错。


    柳庭恪这时候上前一步,他几乎在上朝的时候从来不主动说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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