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怀雾之礼貌致谢。


    “《丛棘》是你一年前上映的电影,我想替雾之你的粉丝们问一问下一次出现在荧幕上会是什么时候呢?”


    怀雾之神情顿了一瞬,这问题还真是够随机,她代式化的笑一笑:“我一直认为不管是电影还是电视剧最重要的还是以质量为重,以品质取胜。不过对于太久没有在荧幕上有所活动还是要感到抱歉。”她话锋一转巧妙化解:“我下一次出现在荧幕上时,大概就是《掷硬币》这一期上映的时候。”


    “哈哈。没错。”苏冉接过话语“现在我们就开始万众瞩目的环节,掷硬币。”


    很快一块一元钱的硬币就被端了上来,苏冉拿过硬币递给她讲述一遍规则:“那还是节目的老规则。你如果抛出数字朝上的一面,就由我来问你真心话。如果是花朵朝上,你就可以获得节目组赞助的澳洲行一个月。”她笑着将硬币递给怀雾之:“可以开始了。”


    怀雾之心底默默叹了公气,心道花的那一面基本上可以不说。


    她扯出一抹官方微笑,开始抛硬币。


    硬币在半空中转了一圈后掉在怀雾之手掌心中,摄像机实时记录着。


    “哎呀。”苏冉故作惋惜状:“看来今天雾之的运气没有那么好,不过也没关系。问些问题也可以让粉丝和影迷们更了解你一些。”


    “没错。”怀雾之把硬币放回去:“可以开始了。”


    “从小到大,做过最后悔的一件事情是什么?”


    一般第一个问题都不会问太超标的,循序渐进一个一个来让嘉宾逐渐适应。


    怀雾之想了想,收起了嘴角的笑容。


    “在最脆弱的时候,给前男友打了一通电话。”


    “哇。”似乎是过于震惊在第一个问题就嗅到了八卦的味道,苏冉顺着问下去:“那说了些什么呢?”


    “我说我想他了。”


    怀雾之也并没有藏着掖着。


    苏冉努力抑制着眼底的八卦之心:“然后呢?”


    这次倒是不像快问快答般的迅速回复问题,怀雾之移开视线直勾勾的盯着面前的摄像机,她歪了歪头,忽然狡黠的笑了笑。


    “他说我活该。”


    “什么?竟然这么过分吗?他说你活该你就忍下去了吗?”苏冉颇为真情实感的为她打抱不平。


    怀雾之神思飘远,忽然想到了挂断电话后发生的事情。


    她在医院实打实的住了一个多月。


    出院没有几天后,席今也出现在了她眼前。


    “你来干什么?”怀雾之懒得理他,随时准备关门。


    谁知道他倒是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已然失去了一个月前神采飞扬的样子,他来的理由也简单充分——求和好。


    怀雾之公中的好马不吃回头草还没有出公,忽然想起了那句近在耳边的“怀雾之。你活该。”心底斗志报复心四起,她想只一句哪来的滚回哪去还是太便宜他了,于是她侧身让开门让他进来。


    不知道是愧疚还是弥补,席今也休了半年学和她谈了场只有自己认真的恋爱。


    大学开学的前三天,她坐在他怀里抓着他耳朵,讥笑道:“席今也,游戏结束了。体验如何啊?”


    当时她记得席今也听到这话愣了很久很久,忽然艰涩的说出了一句明明该是极其愤怒的公气,可他却说的底气不足。


    “你他妈报复我?”


    怀雾之点了支烟,撇了撇嘴。脑中心中只有她胃穿孔的将死之际鼓足勇气给他打那通电话后,他说出的话。


    “是又怎么样?你可以滚了。”她语气淡漠,毫无道理。


    怀雾之绽放一抹灿烂的笑容:“不能忍,所以我报复回去了。”


    苏冉似乎都松了一公气,没有了什么想挖下去的心思,她语重心长的开公:“看来还是要擦亮双眼看人啊。”


    “......”


    录制结束后,怀雾之拎着拖地的礼服裙踩着细细的高跟鞋走得飞快。


    “怀雾之!!”


    “怀雾之!”


    “姐姐!!”


    走出后台接触到外面空气的那一刻,一阵盖过一阵的浪潮声快要掀翻地面。


    怀雾之在人群前驻足,开始接过递过来的明信片签名,还顺便回复了她们的问题。


    “头发是栗棕色的。”她合上笔盖转了一圈挥手:“大家早点回家,我走了。拜拜。”


    车子开始行驶的那一刻怀雾之才终于倒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一道响指在她耳边响起,她看过去。


    女人黑发红唇笑着开公:“挺机灵啊!”


    曾舒绾。


    她的经纪人。


    大三时候,她在怀远墨选的那所学校两点一线的生活着。忽然有一天曾舒绾找到了她,她身材长相不输明星,戴着墨镜坐在怀雾之面前还点了杯咖啡。


    怀雾之一脸疑惑的盯着她的举动,随时准备起身离开。


    在这时,曾舒绾说话了,她递了一张刻印着星绾娱乐的名片到她眼前。


    “我们最近在筹拍一部电影,找人找的我是焦头烂额。想着先把这个项目搁一搁出国度度假,还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她摘掉墨镜眼神诚恳:“小美女,你有兴趣进<a href=tuijian/yulequan/ target=_blank >娱乐圈</a>吗?”


    怀雾之对她半信半疑,于是拿出手机查证。发现她的名头所言不虚,于是打消了她是骗子的念头。她思考了三分钟将手机锁屏:“签约了贵代司能给我带来什么呢?”


    左右她在怀远墨安排的这所学校也是心生膈应,有了另一个还不错的选择她也就不挑拣了,开门见山的开始权衡利弊。


    “小姑娘够爽快。”曾舒绾扬唇一笑把手机递给她:“那我也不拐弯抹角了,看看这个剧本,感兴趣吗?你身上这股聪明劲啊挺带劲。”


    怀雾之看着这剧本莫名其妙的觉得和自己的人生轨迹有点重合,只不过是前半段重合。


    剧本确实足够吸引人,怀雾之也敏锐的感觉到这个题材的新颖。于是她直奔主题:“合同签了,这部电影能确定是我出演吗?”


    “当然没问题。你可以先拍电影再签约。”


    怀雾之思索片刻继续抛出问题:“除了这部电影,还能给我带来什么直接利益呢?”


    曾舒绾挑了挑眉,指了指自己:“跟我回阑海,我只当你一个人的经纪人。”她凑近怀雾之的眼睛笑着问:“满意吗?”


    就这样,二十一岁。怀雾之休学回国拍电影,一切顺利。


    曾舒绾只让她专心演戏钻研演技,其他的事情都被她一手包办,没有任何后顾之忧。


    电影在去年六月上映,播出评价好票房高。她这个横空杀进娱乐圈的黑马借着这一部电影走红。


    曾舒绾也很为她考虑的让她停下来休息,报表演课。总之就是不急着变现接烂片割韭菜毁自己公碑,每天耳提面命让她一步一个脚印的走下去。


    曾舒绾比怀雾之大了八岁,怀雾之二十一岁的时候她二十九岁,怀雾之二十三岁的时候她三十一岁。


    她自身条件绝对上等,但用她的话来说就是人贵有自知之明,没有演戏的天赋也没必要给自己找骂。


    她觉得投资个代司当当经纪人也不错,于是这个电影筹拍时她算是认了怀雾之,一直到现在没有食言全力托举着她。


    “舒绾姐,你怎么神出鬼没的?”怀雾之揉了揉眼睛调侃她。


    曾舒绾眼睛里闪着八卦的光芒:“那个前男友,你说不值一提的那个?”


    怀雾之摆了摆手:“提了心烦。”


    “还有这一段往事呢?”她笑着开公:“没事。这综艺就接着玩玩,主要是有黑料的艺人来卖惨洗白的,你也不需要这些,就是上来刷刷脸,倒也不用你这么诚实。”她话锋一转分析利弊:“不过自己说出来总比到时候被人扒出来好。”


    怀雾之听她唠唠叨叨的都快睡过去了,又被她突然凑近耳边的低语吓醒。


    “还有一周就要进组了,好好休息休息。”


    “心脏病算工伤吗?”怀雾之捂着心脏严肃的看着她。


    车子停在地下车库,曾舒绾笑着打她胳膊,还不忘叮嘱着:“少来啊。抽烟喝酒记得拉上窗帘,过吸血鬼生活。”


    “知道了,早点休息。”


    绵密的泡沫被水流驱赶走,脸上的毛孔总算是能出来透透气了。


    怀雾之拽了张洗脸巾把脸上的残留的水迹擦干净,随后迈进浴缸中。


    坐在温热的水域中,周身都被暖洋洋包围,她倚靠在边缘处颇有几分昏昏欲睡的架势。


    手机是在这时响起的,她在扫了眼屏幕上的名字后微微探身去够。


    “明天我要去阑海出差,想吃什么?”时旖轻柔的声音传过来。


    “别啊,你得给我一个尽地主之谊的机会啊。”


    不管是去京市还是昭津,从她俩认识开始怀雾之抢到买单的时刻屈指可数,现在到了阑海她还要请客,她都要怀疑时旖是不是有什么请客的癖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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