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惜若只顾着惊叹:“看起来好疼啊。”
丁香却不以为然:“不是有句古话说,女为悦己者容,男为悦己者珠吗。老K虽然身材样貌不太行,可他活好啊,别人都上赶着朝他身上扑呢。”
哪来的古语。
姜惜若才没听过这种话呢。
“悄悄告诉你,周先生也入了两圈。”
“啊。”姜惜若小小惊呼。
似乎知道她是楼砚清的妻子,所以丁香也大胆地分享着她与周自秋的故事:
“周先生找的是位东南亚的医生做的手术,他们那边经验足,花样多。一开始还有点不适应,有点疼,后来习惯了就再也回不去了。真的太爽了,尿了好几次……”
丁香没把后面的话说出来,姜惜若却听得面红耳赤。
恰好角落那边传来一道小声的尖叫。
声音虽小,被音乐掩盖着,还是清晰地传入姜惜若耳朵里。
她用余光扫了眼,见女人已经骑在老K腿上,咬着唇陷入更加痴迷的状态。
话音回转,她又听见丁香说:“这位李小姐啊,就是有点不知足。当初明明是老K将她捧红的,事业蒸蒸日上,她非要跑去跟什么富少结婚。结果人家婆婆看不上她,把她赶了出去,她事业也没了,孩子也流产了,婚也没结成,最后只能沦落到在这里当奴了。”
姜惜若又想起那几位太太的八卦,说曾经有位李小姐想嫁入豪门,被婆婆一通羞辱赶出去,肚子里怀着的孩子也流产了,难道说就是她?
从丁香的语气来看,她似乎对这位李小姐很有偏见。
姜惜若试探着问了句:“你不喜欢她?”
“当然不喜欢。”
丁香说起她时还带着点咬牙切齿,不过还是克制了情绪,努力用平静的语气说,“她这人有多不知足呢,老K带她进来后,她立马就盯上了别人的主,硬生生把别人拆散了。这样也就算了,她还试图勾引过周先生,好在被我及时发现。”
难怪丁香对她恶意这么大。
姜惜若再次看向李小姐,问:“那她为什么不回去拍戏呢?”
“她哪有戏可拍。”丁香说,“她得罪了老K,本来演艺圈的名声就坏了,现在别人也不敢收她。她又什么都不会,花瓶一个,吃不得苦。老K可怜她呢,就把她留在这里,她自己倒是挺情愿挺享受的。”
听着她的描述,姜惜若心里毛毛的。
楼砚清果然说的没错,这里坏人好多,她就像手无缚鸡之力的兔子,随便就能被逮住。
她不敢想象自己要是被楼砚清抛弃了会怎样。
好在聊了片刻,楼砚清和周自秋也回来了。
回来时两人面色如常,周自秋朝丁香招招手,丁香立马整理裙袂朝他走过去,两人消失在大门处。
楼砚清却是缓步朝她走来,在她面前弯下腰:“小乖。”
姜惜若抬头,立马搂着他的脖子扑进他怀里,小声地说:“楼砚清,我刚刚学会了一个新词。”
“嗯?什么词?”
楼砚清很有耐心地将她抱起来,抱在腿上,将她腿上翘起的裙摆扯下去,又凑近她唇边闻了闻,像是在确认什么。
姜惜若哼了声:“我才不是那种会偷喝的人呢。”
楼砚清微笑问道:“小乖说的是什么词?”
姜惜若就撑着他的腰往上爬了爬,凑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两个字。
楼砚清哑然失笑:“小乖从哪里听来的?”
“是丁香告诉我的。”她兴致勃勃地分享着自己刚学会的新词,“他还说周先生也入……”
她没继续说了,因为她发现楼砚清的眼神似乎在逐渐变暗。
楼砚清的手掌抚在她背上,不动声色地往怀里摁了摁,声音带着些异样的低哑:“小乖喜欢这种?”
她当然谈不上喜欢,只是好奇:“我才不喜欢呢,好丑好吓人。”
楼砚清却只是微笑,又凑近几分,呼吸喷在她脖颈上。
鼻尖触碰到她的鼻梁,薄薄微热的唇轻轻咬着她的唇珠:“小乖想要试试吗?”
“不要。”她毫不犹豫就拒绝了。
楼砚清的尺寸她都吃不消,她都快要死了,怎么受得住更刺激的。
楼砚清垂敛着眼眸,捏着她唇角轻轻笑道:“小乖以后要是想……”
“不要不要。”她连忙摇头。
楼砚清哪里都好看,她才不要他变丑呢。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9章 礼物 她觉得自己
其实姜惜若有感觉到, 楼砚清带她去俱乐部,其实也是为了让她更加了解她的生活。
以前他很少带她去他的社交场合,只有出去旅游或是看表演时, 才会陪同在她身边。
或许楼砚清也在尝试跟她敞开心扉,只不过是以他自己的方式。
毕竟在他眼里,她看起来如此轻,薄如羽翼,根本无法承受生命之外的重量。
但是楼砚清说的, 对她的管教会更加严格是什么意思呢?
姜惜若觉得,目前来看好像也没有哪里不同。
假山旁的小风车吱呀吱呀转着,郁金香在喷泉池旁盛开得艳丽。
空气中还带着淡淡的花香与青草香,整个湖心别墅都是寂静的。
这是楼砚清最近在后花园新建的观景台。
也是姜惜若随口提了句, 说别墅四周都被山挡住,看不到高处的风景,楼砚清便在后院给她建了个瞭望塔,以便她能更近地欣赏星空。
今夜,瞭望台上的望远镜被搁置。
唯有二楼的卧室亮着微弱的灯光。
晚风拂过,月光变得有些缠人。
施施然将薄纱的从床边扯至床尾。
狭窄的单人沙发只能容纳一人。
姜惜若只能跪坐在楼砚清怀里,搂着他的脖子,被迫仰起头承接他的吻。
这种昂头挺胸的动作, 使得她更加贴紧他的胸膛。
热腾腾的气息带着他的体香, 有种被神圣包裹又不断亵渎的奇妙感。
两颗跳动的心脏在不停地博弈着,频率从交错逐渐趋于一致。
连呼吸都变得很轻很轻,只有柔软的唇在互相触碰撕咬,涎液顺着嘴角溢出又被舔舐干净,酿出甜蜜的滋味。
自从因朱凡霜的事与楼砚清产生轻微摩擦后。
他们已经好些天没有这样热烈缠绵地接吻。
吻到眼睛都湿漉漉的,呼吸不畅, 大脑因缺氧而空白,心跳震得胸腔酥麻,连鼻子都是湿的,整个空气浸透着温热的水汽。
她却好喜欢。
好喜欢。
不过楼砚清的咬与她的咬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他的咬是要将她的皮撕咬下来,啃她的骨,吃她的肉,像狼。
而她只是轻轻地,反击似的咬一口,跟蚊子叮人没什么区别。
男女力量的悬殊上,她完全没有招架的余地。
说是接吻,更像她在承受楼砚清的强吻,楼砚清的牙齿咬得她的唇又疼又痒,只能嘤嘤地从嗓子眼里挤出几个音节,断断续续的,刚冒出来又被吻吞没。
楼砚清的西装被她抓得皱巴巴,团团揪成麻花状。
手指胡乱地将他的纽扣揪变形。
西裤上迤逦出的暗沉原本很小的,只贴在内侧,后来逐渐演变成一团,氤氲出比灰色更深的颜色,顺着柔滑的布料向外延伸,直至变成一条蜿蜒的曲线。
卧室里放着舒缓的歌。
她已经听不清是什么曲调。
膝盖的边缘圆润顺滑,不像大腿肌肉那样结实太硬。
她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如同摇曳的柳树,轻轻擦过。
“小乖。”
楼砚清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她吓得一顿,眼睛微微睁开。
楼砚清显然发现了她的小动作,捏着她的脸抬起来,迎上他的似笑非笑的脸。
她扑簌簌眨着眼睛,像作弊被老师抓包,不敢与他对视。
“小乖背着我在偷偷做什么?”
他果然故意开口问她,可姜惜若哪里说得出口,只能哼哼唧唧撒娇。
“楼砚清……”
她的声音又变得软绵绵的,带着些细微的颤抖,眼巴巴望着楼砚清。
楼砚清似乎很喜欢她此刻的表情,凝神注释了好一会儿,嘴角的笑意才逐渐加深。
原本托在她脑后的手掌,忽然缓缓向下移,在她后颈上落位,唇也偏了一个度:“小乖想要什么?”
他明知道她想要什么。
他明明知道——
“哈。”她极为小声地张开嘴,吐出的温热气流在空气中无形蒸发。
锁骨是最为敏感的位置,哪怕只是轻微的气流,都会引起震颤。
“要,要……这个。”
她羞耻地将那种难言的感觉咽下,抓着他的手指握了握。
她低垂着脑袋不敢看她,脸烧得通红。
楼砚清却似乎并不满意她的回答,微微低头,那股熟悉的乌木檀香味钻入鼻间,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强势,目光灼灼:“确定吗?小乖只想要这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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