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砚清却毫不在意,将她黏在嘴角的发丝撩开,吻上去柔声哄着:“小乖,我们当然不会离婚,没有人能将我们拆分开。”
“可她是你的青梅竹马……”
“她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人。”
“那她还替你拿公文包,还离你那么近……”
“小乖,我们只是认识,我对她不会产生任何多余的感情。”
姜惜若一时语塞,她还想辩驳什么,又觉得他的回答说得如此自然,眼神如此深情,她又不敢多看,快要把她的眼睛烫瞎了。
“小乖是我今生唯一的爱人,我的心只属于小乖,已经无法再爱上别人。”
楼砚清的手掌抚摸在她耳根后,顺势撩起她耳边的头发,捧着她的脸垂敛双眸,“小乖什么时候能完全信任我一次呢。”
他再次沉沉叹息,像重锤敲在她心尖,让她不由得有些愧疚。
可随后她又觉得自己没错,她也想要了解楼砚清的过去,尤其事与这位青梅竹马有关的事。
“那你能跟我说说你们以前怎么认识的吗?”
“小乖想听?”
“嗯。”
楼砚清只是轻轻笑了笑。
却没有再拒绝。
她是第一次听楼砚清说他的过去。
他粗略地说着关于这位青梅竹马的事,似乎在他记忆里,确实很少有朱凡霜的影子。
楼家老宅原先还未迁宅时,朱家旧宅就坐落在楼家斜对角,隔了一条长街。
朱家与楼家关系交好时,两家人经常来往,小孩贪玩,都喜欢互相跑去对方家串门,朱凡霜也经常来楼家老宅里玩。
朱凡霜长得漂亮,又是朱家受宠的小公主,楼家许多人都对她很客气。
楼砚清首次与她产生交集,只是因为那时他急需一个桥梁,来将他带入一场不属于他身份地位的宴会,而朱家小姐的身份最容易蒙混过关,于是他顺利与人签下合作协议。
当然,那也是楼砚清赚的一小笔私藏金。
而朱凡霜得到的好处是,她获取了大哥楼星明整年的行程。
“与其说熟悉,不如说我们是愉快的贸易伙伴。她从我这里获得她想要的,我从她那边获取我需要的利益。”
不知怎的,听着他的描述,姜惜若心中好受多了。
甚至起初的那点自卑,也逐渐在他的言语中消散。
她故意娇里娇气地问:“朱小姐那么漂亮,你就真的没有对她动心过吗?”
楼砚清笑了笑:“小乖,世界上漂亮的人很多,优秀的人也很多,可让我动心的人只有小乖。朱小姐可以是任何人的,但小乖只能是我的,这就是区别。”
姜惜若脸又开始红了。
他怎么又这样。
他连回忆都只是将她一笔带过,用词都是,朱小姐,连同那位大哥的称呼也只有大哥,没有任何多余的形容词,陌生的不像亲兄弟。
姜惜若敏锐地察觉到,每当他提及过往的事时,他的语气会变得冷些,语调也不似之前那样温柔。
他的视线虽然凝在她脸上,有片刻又恍惚地飘开,像在穿过她望向旧时的记忆,那样虚无缥缈,她的心神被微微晃动摇曳起来。
“小乖,不是不愿意同你讲那些过去的事,是因为不重要。对我来说,那的确不算愉快的事。可自从有了小乖后,那些记忆就被小乖所取代。我现在每天能想起的,只有小乖睡觉时迷糊的样子,吃饭时可爱的样子,还有小乖在床上失神时……”
“别说了。”
她连忙害羞地打断他,捂住他的嘴,生怕被前边的司机听到。
虽然他们也没少说过这些情话,司机从来都是面无表情,全当耳旁风。
可她还是觉得很介意,只有楼砚清微微笑着,漆黑的眼珠凝在她面庞上,目光灼灼。
她撅起嘴,刚刚哭得眼睛疼,现在是脸颊烫得疼:“楼砚清,你太坏了!”
就知道他是故意的,想看她窘迫的样子。
她懊恼地扑过去咬了他一口。
咬在他喉结上,不轻不重,引得楼砚清闷哼了声。
察觉到声音不对,姜惜若连忙松开,抬头却发现他温柔地笑着,如水的眼眸潋滟的波光绵绵无尽,仿佛要将她吸进去。
“小乖,知道吗,你现在的样子很犯规。”
楼砚清的声音忽然变得极低,带着丝丝沙哑,性感又迷人。
他微微抬手,手指解开她系在胸前的蝴蝶结,让她能够在狭窄的空间里顺畅呼吸。
蝴蝶结解开的一瞬,她好像确实感觉胸口舒畅多了。
可同样的,她发现楼砚清的眼神变得愈发炙热,漆黑的眼睛逐渐与背后的黑暗融为一体,像浓墨像雷云,乌压压朝她俯身倾来。
那件灰衬衫被她揉搓得乱糟糟,沾着她的泪渍,氤氲出胸前的两点。
不知怎的,她看着那道视线,异样的情感萦绕在心头,连周围的空气都开始升温,眼神如无声的蛛丝交织缠绕,越缠越紧,越来越近。
下巴被楼砚清掐住,危险感瞬间降临。
她茫然抬眼,却见他好整以暇地解开衣领的扣子,脖子上两道清晰的牙印瞬间展露出来。
昨晚激情的画面一闪而过。
她瞬间面红耳赤。
生理期时她有多黏人,楼砚清就有多克制。
可生理期一过,楼砚清就像暴戾贪婪的狼,要将她拆骨扒皮,吞吃入腹,不管她怎样求饶都没用,只能报复在他脖子上。
“看着小乖哭泣的样子,有时候会产生些恶劣的想法,比如……”
楼砚清的眼神晦暗如暝,他的拇指再度抚上她的双唇,在下唇处轻轻摁着,将那点鲜红柔软的唇往下压,露出些白净的牙齿。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3章 车厢 别躲。
她的牙也是精心打理过的, 饭后都是楼砚清给她刷牙。
两颗尖锐的小虎牙就是她的作案凶器。
他脖子上的牙印明显到遮不住,原本还是粉红色,现在已经变成青紫色。
两口完整的椭圆烙印在冷白的皮肤上, 那样刺眼。
那也不能怪她,实在是楼砚清太不懂得收敛了。
他的凶狠是她的几百倍,而她仅有的反击方式只是咬他,踹他,哭着求饶。
当然, 求饶是最没有用的。
他只会一边柔声哄着,一边无情地慢慢将她拽回来:“小乖,别躲。”
正如此刻的地下室停车场内,车灯彻底暗下去时, 她咬着牙想要往前爬。
她的哭声早已被喉口手指堵住,双手被皮带束缚住,往上推高在脑后,她挣脱不得完全被他掌控。
司机早已提前离场,停车场里照明的白炽灯透过后车窗照进来,漆黑的车窗只能朦胧地渗透进半点昏白的光,这点光在车厢内显得微不足道,却刚好将楼砚清身型的勾勒出。
他靠坐在逆光里看不清神情, 只能看见他清晰流畅的脸型轮廓, 以及优越出众的健壮身躯。
他俯视着她,食指在她舌面打转,勾着她的舌尖反复撩拨。
她的双手虚虚搭在他的手臂上。
她能明显感觉到他强劲的小臂上,青筋道道分明,带着澎湃力量跳动着,透过滚烫的血液传到她的掌心, 在表面引起细微震感。
他的衬衫领口微敞,胸前的领带早被她扯得松松垮垮,伶仃挂在脖子上。
他的那件西装外套也被她随意踩在底下,他也完全不在意,只是握着她的腰,忽然用温柔低沉的嗓音的诱惑说:“小乖,戴上这个好不好?”
她呜呜说不了话,无法回答。
她坐在他腿上,却只能像只玩偶似的仰望着他。
周围不时有车辆的喇叭声,以及车轮碾压减速带的声响,车门关停后的嘀嘀声。
停车场内的摄像头散发着微弱的红光,仿若一双犀利的眼睛,扫视着昏暗的车道与来人。
角落的隐秘感在滋生别样的情绪。
她的心扑通扑通乱跳。
她早见过楼砚清疯狂的一面,对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危险感的畏惧,对未知行为的恐慌,对被人发现的紧张,以及被他束缚住的羞耻感……她因这些复杂的心绪而哭泣,却又隐隐含着期待。
这样矛盾的想法在她脑海中反复徘徊。
让她为难地蜷缩着手指,在他手臂上缓慢抓挠。
可楼砚清并没有给她选择,他已经温柔地抚上她的脸颊,从她的嘴角吻起,慢慢地,慢慢地,将双唇卷入他的啮齿间,细细密密地啃咬着,带着轻微的疼痛,又不至于让她推开的地步。
吻是无比温柔的,却又令她神魂颠倒。
循序渐进的吻更让她无法抗拒,逐渐沉沦。
脖子上忽然被系上什么东西,冰凉的意外柔软,还伴随着叮叮当当的响声。
一瞬间,她又想起那日的场景,已经开始对这清脆的铃铛声产生某种反应。
她扭头望向车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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