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了好多汗?等他再压下来的时候,她无力地偏头皱眉拒绝他的靠近。
“嫌弃我?”不同于平常清爽低沉的嗓音,他的气音在她耳边留恋,没有力气回答他的话,只一味地躲闪他的嘴唇。
“行,”程樾咬着牙笑了一下,拿过纸对脸上胡乱抹了一把,将水珠尽数擦掉,抱起瘫软在床铺间还未完全清醒的人去了浴室。
沈观被冰凉的大理石台刺激地抖了一下,她还泛酸呢,没什么力气地搭在他倮露的肩膀上:“干嘛?”
程樾一手扶着她,一手弯腰撑在她身旁,看了一眼她丧眉耷眼地神态,抬起一只手打开水龙头,掬了一把水泼在脸上。
“可以亲了吗?”
装什么绅士,都没等她回话,沈观直接对着他的嘴唇又咬了下去。
“这回又怎么了?”程樾在嘴上抹了一把,又被她咬出了血,“啧”了一声。
“都第二次了。”
“你没漱口,”味道都不对。
“我想睡觉,”她手臂上抬搂着他脖子,脸靠在他身上,闭着眼等他抱走。
“我说结束了吗?”
“我好累,”她甚至讨好的亲亲他想让他放过。
这无异于又添了把柴,程樾拎着她脚踝,往前一挤,不由分说地掰过她下巴。
——
窗外阳光渐渐升起,沈观在松软的被褥中睁开眼,春满毛茸茸的尾巴在她脸前扫,她发痒的把它移开。
“别闹,我再睡会。”
春满锲而不舍,一定要把赖在床上睡懒觉的人叫醒,沈观捂着被子想隔绝,最终被程樾解救。
“别吵妈妈睡觉,”她听见他嘘声,毛茸茸的身体从脸前离开,她拉了拉被角,将自己盖的更严,又睡了过去。
窗帘被拉的很紧,房间内昏暗到不知何时,沈观茫茫然坐在床上,有些分不清今夕何夕,她抬起一只腿光脚踩在床边铺的毛绒地毯上,还未使多少力,便已经感受到了酸软。
她沉默地思考了一下昨晚的战况,挺好的,程樾全用了一遍,她还用了几回月退,两人还没真枪实弹呢,她已经不行了,默默把腿又缩回了被褥,沈观掀起被子看了一眼。
“……”
她又把自己滚回到床上,狗东西,连个衣服都不给她穿。
“吃饭吗?”
程樾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沈观瞳孔地震,翻了个圈看他。
这人什么时候来的!
“从你想下床开始,”程樾跟有<a href=Tags_Nan/DuXin.html target=_blank >读心</a>术一样,很精准的知道了她的想法,朝床边走来,他熟练地把她从被窝里捞出来,就这样抱着她。
“还累吗?”
看沈观干瞪眼的样子,程樾被她逗得笑出了声:“你哑巴了。”
“我……”
话出口是自己都惊讶的沙哑,她愣了愣神把手放在自己的脖颈。
她反应怎么是这样的,真的好可爱,程樾溢着笑意抱着她亲了亲:“宝贝昨晚叫的好甜啊。”
他顿了顿,附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沈观的耳朵顷刻间红了起来,连着脖子红成一大片,她睁着无辜分明的大眼,任由程樾抱着,在她嘴唇上流连好久。
“傻了吗?”
程樾捏着她脸揉了揉,被沈观“啪”地拍开手。
“准备修炼闭口禅了?”
他逗弄着沈观,把她当洋娃娃似地四处捏了捏。
沈观终于忍无可忍,一下子咬住他伸过来的手指,狠狠给他一口,才拖着嘶哑的嗓音喊道:“你闭嘴,不许说话。”
从他开口开始,她的脑子里已经不可遏制地不断散发他发出的声音。
诸如“宝贝好厉害”,“这么快怎么又一次”,“不是累吗,可这里怎么还不休息”。
尤其刚刚那一句“跟温泉一样,快淹死他了”,她感觉自己的脑子要疯。
尤其看他嘴巴张张合合的,实在无法忽略它吻过来的感觉,沈观涨红着脸,从旁边抽过枕头,一把按在他脑袋上。
“谋杀亲夫啊。”
程樾笑着接过枕头,手下还稳稳抱着她:“先穿衣服吧。”
沈观:……怎么就堵不上他的嘴呢。
身体一摊,她彻底放弃自己的掌控权,随着程樾跟摆弄娃娃一样摆弄她。
“牙也要我帮你刷?”被他抱坐在洗手台上,程樾把牙刷塞到她手中,沈观手指动都没动一下,她累的要死。
“宝宝,”程樾轻笑一声,“这才哪到哪啊。”
沈观掀眸看了他一眼,这人为什么这么精神抖擞,现在都这样了,到时候她真的会死吧。
为自己的体力深深默哀,她耷拉着脑袋接过牙刷给自己刷牙。
“我带你健身啊,还要去康复中心训练,”程樾揉揉垂下去的“兔耳”,安慰她。
“我健身不是为了这个的,”她有气无力地为自己维护面子。
“顺便。”
——
她一觉睡到了大中午,程樾早把午饭做好了等着她吃,她看见餐桌上摆的人参乌鸡汤面无表情。
她到这种地步了吗,还需要补这些。
“巧合,”在她发作之前,程樾眼疾手快直接舀了一勺送到她嘴边。
入口的鸡汤润而鲜香,沈观立马接受了这个解释。
“你昨晚怎么突然问那个问题?”她喝了整整一碗把肚子里的饥饿感压下,突然想起昨晚打岔后就被丢到天边的问题。
“没什么。”
沈观观察了一下他的脸色,明显沉了沉,还要在这里嘴硬。
“你都问了,也不给我个解释,你要分……”
程樾一把捂住她的嘴:“沈观,我不想听这种话。”
又喊她的全名,感受到锁骨的痛意又一次浮起,她扯下他的手:“你昨晚是因为这个咬我的?”
“是。”
沈观都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她想了想:“你为什么会觉得我要离开,你外公那边到底跟你说了什么,有什么我不能接受的条件吗?”
她估摸着想了想,总不能是商业联姻吧,<a href=tuijian/haomenzongcai/ target=_blank >豪门</a>小说题材吗,好有意思。
“喂,”程樾不满地戳了戳她的额头,沈观意识到自己又跑偏了,欲盖弥彰地清了清嗓子又回过神。
“你脑子里想什么呢,”程樾不满地看着她。
“我觉得你可能得给我交个底。”
“什么?”
“你家到底多有钱。”
程樾不假思索地说了个数,沈观脑子宕机了。
“你高中低调成这样吗?”她真不认为这人高中和他们在家境上有这么大的差距。
“有钱的是我外公,不是我爸妈。”
“那你爸妈,你妈她……”沈观语无伦次,虽然从这个大房子和各种豪车知道肯定非常有钱,但被他亲口一说,她还是感觉自己的脑子被重重一击。
“我妈喜欢洛城,大学毕业后就在这里定居,之后便遇上了我爸。”
“你讲故事好无趣。”
“我们是在讨论这个吗?”
沈观在心里总结了一下,他妈妈是骨科医院著名的主任医师,爸爸是当地最好大学的哲学教授,也算还好,对沈观来说没有到高不可攀的地步,但加上他外公。
沈观在心里哇了一声。
“脑子里什么都不许想,”程樾眼神危险的眯起来。
“我没想,我就是想缘分还挺奇妙的。”
“你接受吗?”程樾觑着她的神色,语气间有些小心翼翼。
“嗯?什么?”
沈观没反应过来。
“我的家庭。”
沈观眨眨眼:“这话好像该我来说吧。”
“因为,是我离不开你。”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2章 游乐场 在漆黑的环
程樾曾经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很洒脱的人。
从小到大, 父母对他爱护,外公对他格外优待,身边朋友围绕, 物质精神从无空缺,得到的太多也就无所谓失去。
可偏偏,沈观却像一场风雨,噼里啪啦、轰轰烈烈地降临到了他的世界, 心底有处山谷因为她的出现而开满了鲜花。
可是风会停,雨也会停, 这些由她浇灌而开满的鲜花不知何时就会凋谢。
她对任何人都很好, 不管是朋友、身边的人抑或是粉丝。
他早就翻遍了她账号所有的作品, 她会认认真真回复粉丝问题,根据合适的建议调整内容,时不时在评论区抽取礼物。
她会因朋友的落泪而落泪, 认真记下周围人的喜好, 同学之间想找她帮忙, 大多没有不依的时候,这些对她来说像呼吸一样简单。
她聪明、坚强,永远都不缺向上的勇气,高中初见时明明还是一个有些胆小敏感的人, 大学再见却已经如此耀眼。
她携带一身风雨而来,却又像泥土里亟待发芽的种子, 顶着满身压力, 突破种皮, 伸出芽角,在自身滋养下破土而出。
这样璀璨夺目宛若宝石一样的人,靠的越近, 也越怕她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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