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青春校园 > 花朝婚书_浅静 > 第104页
    将他当成了发热毯,而且越来越暖和。


    床头的小夜灯没有关闭。


    温浅月侧身躺着,没有睡觉,睁开眼睛,眸色清澈透亮,“贺景尧,我想亲一下那里。”


    贺景尧不明所以,“哪里?”


    温浅月指了指他的脖子,“这儿。”


    贺景尧不解,“为什么想亲这里?”


    温浅月如实说:“你每次都亲我痣的位置,我也想亲。”


    “你亲。”贺景尧向她的方向挪了一点。


    温浅月吻了上去,吻很轻很淡,她又亲了一下,舔舔嘴唇品了几下,没什么特别。


    贺景尧血液喷张,手背上青筋凸起,表面不显,却问:“还想亲别的地方吗?”


    “我想想。”温浅月似是被难住。


    男人引导她,“不想亲嘴巴吗?”


    温浅月想了想,“想。”


    贺景尧追问:“喜欢和我接吻吗?”


    温浅月大脑反应慢半拍,“嗯,喜欢,你亲我的时候,我心里会冒小泡泡。”


    她好奇,“你会吗?”


    “会”字没有说出口,贺景尧紧急止住,转了说辞,“不知道,试试才知道。”


    “你来亲我,我看看会不会冒小泡泡,好吗?”男人的声音低沉动听,深夜里听起来磁性沉稳。


    温浅月上了当,“好。”


    她扶住他的手臂,慢慢吻上他的唇,薄唇微凉,有点软,鼻尖是同款的沐浴露香气,香味淡淡的,很好闻。


    温浅月歪头问:“你冒泡泡了吗?”


    贺景尧绷着脸色,“好像还没有,可能不够用力。”


    温浅月抵开他的唇齿,舌尖滑入,剐蹭他的口腔,她的心跳加速,“这样呢?”


    贺景尧仍说:“没有。”


    温浅月紧皱眉头,她的目光上下逡巡,停在滚动的喉结位置。


    她吻上喉结,含在唇间,舔了几下。


    “那这样呢?”


    “你再吻一遍,我看看。”贺景尧浑身燥热,喉结剧烈滚动,嗓子微微发哑。


    温浅月重复刚刚的动作,这次,她多吻了点时间。


    贺景尧手掌握紧,“冒泡泡了。”


    “冒了就好,晚安。”温浅月扯住被子,一秒入睡。


    她就睡了?好像渣女。


    望着熟睡的姑娘,贺景尧后悔莫及,他男人深呼吸一口气,明面上是套路她,实际难受的是自己。


    一夜被梦缠绕。


    次日中午,太阳当空,几个女生才醒来。


    温浅月躺在床上,拽着被子蒙住自己,不怕喝酒,就怕喝酒不断片。


    怎么就落入老男人的圈套了?


    什么泡泡不泡泡,幼儿园小孩玩泡泡机吗?


    她悄悄掀开被子一角,偷看老男人。


    “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贺景尧神色自若,语气如常,一袭黑色毛衣搭配黑色外套。


    果然很黑。


    温浅月瓮声道:“随便,我都行。”


    看着拱起的被子,贺景尧扬起眉峰,“我到餐厅给你拍照。”


    “好。”温浅月说。


    贺景尧坐在床边,轻轻拍了被子,“被窝里太热,别闷着了。”


    温浅月催促他,“我冷,你快去吧。”


    贺景尧说:“我走了。”


    被子外没有了动静,男人脚步声越来越远,温浅月掀开被子,一眼对上一双黑眸。


    他怎么没走?


    贺景尧嘴角噙着笑,他去而复返。


    温浅月脸颊又红又烫,“你干嘛?”


    男人弯腰,吻上她的额头,他望着她的眼,轻声说:“我马上回来。”


    温浅月怔住,“好。”


    人离开了房间,她缓一口气,拍拍胸脯,心脏到快要跳出来。


    他好犯规,亲额头比亲嘴更暧昧缱绻。


    老男人从哪里学的,怎么这么会撩?


    楼上房间,不同的画面。


    时新雨一睁眼,看见不远处的许慕怀,吓地抓紧了被子,“许总,你怎么在这里?”


    她左右扫了几眼,不是她的房间,她怎么睡在老板的房间?


    许慕怀勾起唇,“我的房间,我照顾了你一整晚,醒来就过河拆桥是吧。”


    “我们没发生什么吧。”时新雨悄悄掀开被子,衣服整齐。


    许慕怀扬起声音,“你想什么呢,我不卖身。”


    “那就好。”时新雨忐忑道:“许总,昨晚麻烦你了。”


    “结一下费用。”许慕怀调出收款码,放在她的面前。


    时新雨问:“什么费用?”


    许慕怀轻挑眉头,“照顾你的费用。”


    “多少钱?”太贵了她付不起。


    “给你打个折,50块。”


    “好。”时新雨扫了钱,50块挺良心的。


    许慕怀递给她一个礼盒,“这个给你。”


    时新雨问:“什么?”


    许慕怀慢悠悠说:“伴手礼,款式太年轻,我家里没人能用到。”


    时新雨看着橙黄色的包装,推脱道:“老板,太贵重了,我也用不到。”


    许慕怀只道:“那你给卖掉。”


    “可以卖掉啊。”时新雨眼睛亮了,“谢谢老板。”


    不管是不是包,即使是配货,也能卖几千块钱啊,发财了。


    假期结束,回到北城。


    温浅月忙律所的筹备工作,看写字楼发布招聘启事,忙得脚不沾地。


    刚到家,接到一通陌生电话,来自季绍恒的律师,“温小姐,可以见一面吗?”


    她冷声拒绝,“没有必要,法院会见到的。”


    贺景尧握住她的手,“我可以请假,开庭我陪你去。”


    “好。”温浅月说:“贺景尧,谢谢你。”


    这一刻,她明白了婚姻的意义。


    不是带来风雨,而是有个人和你一同抵御外界的风雨。


    两起案件赶在年前开庭,和季绍恒的案子在前。


    寒潮来袭,北城温度骤降。


    温浅月站在原告席,她身边没有律师,她就是自己的律师。


    涉及隐私,此次案件不公开审理,贺景尧在门外等候。


    季绍恒不知悔改,“我进房间时她就躺在我的床上了,两情相悦。”


    温浅月眼神坚定,“不是,我和他只是正常的甲乙方关系,聊天记录以及通话记录能看出来。”


    对方律师提问,“温小姐,你要是没有想法,怎么会赴约?”


    温浅月有理有据反驳,“我只是一名普通的律师,甲方要我参加应酬,我没有拒绝的资格。”


    因为没有发生实质性伤害,对方咬死不松口,即使证据确凿。


    庞兴言上场,看了原告、被告席,“季绍恒看上了温浅月,让我从中牵线,用工作的名义约温浅月出去,那天晚上,他安排了人在饮料里下安眠药,法官,我知道错了。”


    季绍恒说:“你怎么……”


    庞兴言临阵倒戈,明明他们达成了协议。


    当庭没有宣判。


    整场,温浅月没有流泪,不值得她哭。


    木门打开,贺景尧站在门外,向她伸出了手。


    温浅月递了上去。


    男人问:“结束了吗?”


    “嗯。”


    贺景尧攥紧她的手,“我们回家,贺景禹和倪语棠给你准备了大餐。”


    温浅月侧目说:“好。”


    倪语棠在门口巴巴等候,“啊啊啊,月月你回来啦,我好想去,我等的急死了。”


    温浅月摸摸她的肚子,“你现在肚子慢慢大了起来,安全为主。”


    倪语棠哀嚎,“没什么事的,我活蹦乱跳能吃能睡。”


    贺景禹嗤笑一声,“可不,我们三加起来没你吃的多。”


    “贺景禹,我现在是两个人。”倪语棠撒娇,“月月你帮我教训他。”


    温浅月看向贺景尧,命令他,“贺景尧,你弟弟你管管。”


    贺景尧冷漠说道:“随便揍。”


    他警告弟弟,“你不准动。”


    贺景禹:家族地位最低位,有没有人救救他?


    倪语棠踢了他几腿,“哼,你活该。”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地上仿佛撒了一层橘色的光,屋子里暖意洋洋。


    冬天好像悄悄溜走。


    温浅月忽而想到,“贺景尧,你不是不打架吗?”


    贺景尧只道:“有时候武力也很好用。”


    贺景禹说:“大嫂,大哥第一次打架,吓到我了。”


    他慢悠悠开口,“那句话怎么说得来着,冲冠一怒为红颜。”


    倪语棠举起杯,“月月,未来会越来越好的。”


    温浅月望着他们,一道坎,看清了身边的人,幸好是他,幸好有他。


    她收获了新的家人朋友,真好。


    临近春节假期,沉浸在喜气洋洋的氛围里,外交部也不例外。


    贺景尧被副司长高磊喊进办公室,“景尧,坐。”


    高磊先问:“你回国也半年多的时间了,想问问你的想法,在新闻司适应的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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