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新雨说:“看来是要求高啊。”
他们是上了大学才熟络,十多年的交情,聊聊工作和同学,不会冷场。
一瓶啤酒,温浅月喝了一杯,剩下全进时新雨肚子,孟嘉信滴酒不沾。
贺景尧第N次看向时间,【几点回来?需要去接你吗?】
温浅月:【不需要,几点不知。】
贺景尧:【你在哪儿吃的?我也想吃。】
温浅月:【这里,挺好吃的,下次带你来。】
贺景尧:【好,我等温律师带我。】
贺景禹看破不戳破,“大哥,你有事啊?”一晚上魂不守舍、心不在焉,动心的男人果然不一样。
贺景尧微拧眉头,淡瞥他,“你怎么还在这?”
贺景禹幽幽道:“培养兄弟感情,你好不容易回国,咱们兄弟多久没这样吃饭了。”
“不必。”贺景尧捞起车钥匙,直奔涮肉店。
孟嘉信悄悄买了单,他为难道:“时新雨好像喝多了。”
他不知道怎么称呼温浅月,叫浅月会越界,叫温浅月又生疏。
温浅月戳戳朋友,“又菜又爱喝。”
一杯啤酒的量,还偏偏爱喝。
这时,一个男人朝他们走来,许慕怀递上名片,“你好,我是时新雨的老板许慕怀,我送她回去吧。”
温浅月看了眼名片,“不用麻烦。”
许慕怀说:“我不是坏人。”
温浅月直言不讳,“也没人会说自己是坏人吧。”
她征求时新雨的意见,“新雨,你老板说要送你回去。”
时新雨眯着眼,不耐开口,“我不和他走,肯定想让我加班,让我改数据,领导没一个好东西。”
温浅月说:“许先生,新雨不想你送。”
许慕怀无法,“行吧。”这么长时间,完全没有突破和进展。
又一个男人朝她们走来,温浅月看清来人,“贺景尧?他怎么来了?”
孟嘉信有眼力见,“你老公来了,我就走了。”
温浅月和他告别,“嗯,拜拜,下次聚。”
“好。”孟嘉信不敢回头,昨晚他们伞下的亲密无法忘记。
他知道他中毒了,还不愿意解毒,折磨自己。
贺景尧看向温浅月的朋友,“她还能走吗?”男人拿起温浅月的包,护住她。
“能的。”
温浅月扶住时新雨,“贺景尧,贺景禹家有几张床啊?”
贺景尧回:“不知道,怎么了?”
温浅月难为情说:“新雨喝醉了,她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你可不可以去贺景禹家睡?”
“不……”贺景尧的话没有说完,姑娘打断了他。
温浅月凝住脚步,仰起头望着他,“拜托,好不好?就一晚。”
她抿紧嘴唇,眨眨眼睛,眼睛明亮。
贺景尧长叹一口气,“我问问。”
很快,弟弟回他,“他家也就一张床,我睡沙发。”
“这样不好。”温浅月说:“我带她住酒店。”
贺景尧不放心,“酒店不方便,她又没有行李,沙发挺好的,比驻外睡得好多了。”
温浅月不解,“你们是驻外还是受苦?有这么吓人吗?”
贺景尧解释道:“吓人算不上,世界上绝大多数国家的生活环境比不上中国。”
回到家,时新雨半醉半醒,她咕哝道:“月月,你说要把他轰出去的。”
“她喝多了。”
温浅月不敢看贺景尧,讪讪解释,她拽着时新雨进卧室,“新雨,我扶你进去休息,别闹啊。”
贺景尧:???
她们聊了什么?他怎么就要被逐出家门了?
温浅月找了一套干净的睡衣和毛巾,“你去洗澡,我在外面等你。”
时新雨还在问:“好,把他轰出去了吗?”
温浅月:这是人家的房子啊。
“你快洗,我也要洗。”
时新雨总算乖乖去洗澡,她喝醉酒会耍酒疯,贺景尧不会误会吧。
温浅月找到男人的睡衣和毛巾,递给坐在沙发上的人,“麻烦你去次卫洗澡了。”
贺景尧拽住她的手腕,带进怀里,眼神晦暗,“温律师,想把我轰出去?”
温浅月惊慌失措,她怎么坐在他的腿上了?
作者有话说:
随机掉落红包贺主任:说话的艺术许慕怀就是新雨的cp
第38章 婚书-晕倒 送到我房里
贺景尧的大腿被黑色的西服裤包裹, 平日里看不出任何轮廓,坐上去才知肌肉饱满。
那一双腿承受住温浅月的全部。
她不敢用全力坐,明明是秋日的温度, 身下却撩人。
落地窗两侧通风的小窗没有关闭,阵阵晚风吹拂,身上不禁一凉。
男人宽大的手掌揽住她的后腰,温浅月逃离不出他的方寸之地。
头顶的光均匀洒落,照清他们之间所有的缝隙。
温浅月脸颊微红, “她喝多了,说的胡话。”
“是吗?”
贺景尧把玩她的头发,噙着意味不明的语气,一缕发丝卷缠住他的手指, 而后从指缝滑落,如此往复。
温浅月硬着头皮回:“是。”
“我要去洗澡。”再坐下去,她心跳快要力竭,他抱的她,他云淡风轻、面无波澜。
贺景尧牢牢锁住她,黑眸如风暴压下,“你也想要轰我走吗?”
她哪里敢,借她十个胆子, 她也做不出来。
温浅月莞尔一笑, “这是你的房子,要走也是我走。”
什么你的我的?此话听着甚是刺耳。
这张看起来极美的嘴唇,怎么能说出如此冷漠的话,贺景尧的手掌移至姑娘蝴蝶骨,微微抬起下颌,径直吻了上去。
唇还是亲起来最舒服, 堵住最好。
这是温浅月第一次低着头接吻,她扶住他的肩膀,不让自己倾倒。
贺景尧捉住她的嘴唇,似咬非咬地含住。
他们亲得忘乎所以,晚上的酒好像重新回到脑海,攻击她的理智器官。
直到有一道声音打破了他们的吻。
时新雨喊:“月月。”
温浅月猛然坐起来,推开贺景尧,她胡乱擦了擦嘴,“怎么了?”
时新雨洗完澡,口渴,“我想喝水。”
“我给你倒。”温浅月迈腿走到水吧台,拿出新的玻璃杯倒了一杯维C水。
时新雨喝完,“你快点进来哦,我等你。”
“好。”温浅月回。
贺景尧:行,他是多余的,是要轰出去的人。
温浅月先去卧室换了新的被单被罩,“你先睡,我去洗澡,一会就进来。”
“嗯。”时新雨躺进被窝,秒睡。
担心吵到她,温浅月去次卫洗澡,她伸手够浴巾,架子上空空如也。
走的匆忙,什么都没有拿,包括睡衣和内裤。
贺景尧在客厅,她不可能赤.裸身体去主卧拿衣服。
天人交战的结果,温浅月打开一条门缝,小声喊人,“贺景尧,贺景尧。”
“什么事?”姑娘的脸被热水熏红,皮肤愈发白皙。
温浅月尴尬说:“我忘了拿浴巾和睡衣内裤,你帮我拿一下。”
贺景尧的眼睛瞥向别处,声音平淡,“什么色?哪一件?”
“都行,随便。”
温浅月想了想,及时喊住他,“算了,你去阳台帮我收毛巾,我自己去拿。”
衣帽间在主卧卧室,贺景尧进去不方便。
“好,你等一下,开暖风,别冻着了。”
贺景尧收下浴巾,隔着门缝递到她的手上,指尖微凉。
温浅月学着其他人的方式裹浴巾,肩膀裸露在外。
她终究不熟练,走了几步,浴巾坠落。
时间停顿了几秒。
贺景尧当即背过身,非礼勿视。
动作堪称迅速,温浅月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她赶忙去捡浴巾。
另一头被贺景尧拽住。
“你的浴巾。”
男人蹲下来,胳膊向后伸捡起浴巾,递给她。
他紧紧闭上眼睛,眼前浮现的却是她雪白的身体,只一眼,便挥之不去。
“好,谢谢。”温浅月随便裹了一下,迅速跑回主卧。
她靠在门板上,不止脸颊,全身红透。
他应该没有看见吧。
温浅月自我安慰,看到也没事,不就是身体吗?谁还没学过生物。
她穿好衣服,也口渴了。
贺景尧不在客厅,不用面对尴尬后的场景。
汤圆在它的小角落里窝着,还是小猫好,吃饱了睡,睡饱了吃。
温浅月拍拍先猫头,这时,男人站到她的身边。
贺景尧面色无异,“下周周一到周五哪天有空?”
温浅月身体一震,警惕问:“有什么事吗?”
男人不置可否,“你先回答我。”
温浅月垂眸,“周一上午要开会,下午有空,周三要去外地开庭,周四飞另一座城市,周五复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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