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青春校园 > 花朝婚书_浅静 > 第32页
    “贺主任要在新闻司一直待着还好,就怕驻外,一去三五年。”


    “没办法,部里结婚的不少,异国的一堆,谁都没有办法。”


    “不过,贺主任这么体贴,真的看不出来。”


    “就是说,不让贺太太端东西,还买汽水呢,我家那口子只会让我回家喝白开水。”


    “这叫什么,被宠爱的有恃无恐。”


    温浅月听不下去,听自己的八卦太渗人,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随后,她们转了话题。


    “你听说了吗?简主任又离婚了。”


    “他不是升职了吗?”


    “人不在身边有什么用,平时照顾孩子和老人,万一有个事生个病的话,都不能搭把手,再好的感情也会被消磨殆尽。”


    “外面看我们光鲜,苦只有自己知道。”


    “害,谁说不是。”


    就像贺景尧,她后来才知,见面领证那几天,恰巧他在国内。


    他的任期是三年,回来探亲假,顺便和她结了个婚。


    走出食堂,天彻底黑透。


    雨停了。


    近几年,北城的天气愈发像南城。


    多雨、潮湿。


    本以为离开了南城,不会再有湿哒哒的梅雨季,抵挡不住气候变化,雨带北移。


    温浅月喝完酸甜的汽水,洗干净瓶子,剪了几支绿萝放进去,放在月亮相框旁边。


    她坐在沙发上,玩不白的脑袋,“贺景尧,你还要去驻外吗?”


    贺景尧如实告知,“按照部里的传统,要去。”


    温浅月又问:“什么时候?去多久?”


    贺景尧解开衬衫袖扣,放在托盘中,“不知道,听部里安排,任期一般是三年起。”


    他问:“有什么问题吗?”


    温浅月莞尔,“没有,就是好奇。”


    所以,他什么时候走?


    明天可以吗?


    贺景尧没有追问,修剪绿植的叶片。


    几片叶子变黄,旁边生出嫩绿的新芽。


    温浅月点开时新雨发的视频,“月月,你看,比你们家老男人年轻多了。”


    她没有料到,完全没有心理准备,更没时间关音量。


    老男人?


    她不敢抬头看贺景尧,跳进黄河洗不清。


    客厅诡异的安静,原本也没什么声音,此刻仿佛凝了霜。


    温浅月硬着头皮抬起眸,对上男人欲言又止的眼神,她主动解释,“朋友去招人,她拍的大学生,感叹时光飞逝,说我们都要奔三了。”


    她刻意忽略‘老男人’三个字,她找不出合理的理由。


    贺景尧故意停顿,意味深长开口,“这样,我还以为……”


    温浅月紧张问:“你以为什么?”


    贺景尧只说:“没什么。”


    男人瞳仁漆黑,如同深不可测的深渊,看不清道不明其中的意味。


    温浅月微蜷手指,“老男人是现在文艺界流行的词,你不看偶像剧,现在流行年龄差,就是男主比女主大的年上,给女主无限的包容和托底。”


    那些年看过的偶像剧发挥了用途。


    贺景尧慢条斯理说:“学到了,新的词。”


    温浅月蹙起眉,男人的表情明显不信,“不是给我看的,是她自己想看的。”


    “我知道。”贺景尧慢悠悠说:“你看也没关系,我没那么小气。”


    温浅月说:“我就没看。”


    贺景尧和她对视,“你不是喜欢年轻的吗?”


    温浅月郑重说:“那天晚上是意外,我第一次去酒吧,第一次点男模,以前从没有过。”


    贺景尧启唇,“我知道。”


    温浅月直截了当说:“我觉得你不知道,男模还没选好,你们就进来了。”


    贺景尧反问:“很可惜?”


    温浅月实话实说:“有一点吧,我好不容易舍得花钱,被你们破坏了。”


    男人放下水壶,向前迈了一小步,他微微俯身,声音偏冷,“温律师,你是不是高看我了?我没那么大度。”


    温浅月心跳漏了一拍,她弯起眸,“你很大度吧,你刚刚还说自己不小气。”


    贺景尧眉头轻拧,“看和摸是两回事。”


    迎着他的视线,温浅月说:“我不会摸,你不能妄加揣测。”


    贺景尧口吻平淡,“你着急什么?你摸过?”


    温浅月斥他,“没有,你不要冤枉人。”


    她站起身,“我去洗澡。”


    倏然,男人抓住她的手腕,“急什么?”


    温浅月挽了粲然的笑容,“我什么都不急,到点了。”


    她拨开他的手,抱起睡衣钻进浴室。


    深夜,雨滴顺着瓦片滑落。


    男人的汗没入温浅月的胸口,他覆在她的上方,人与黑眸同时向下压。


    他抿着唇线,缓慢抽拉。


    贺景尧声音冷厉,“不准摸别人。”


    温浅月反驳他,“凭什么?”


    “凭我是你老公,你只能摸我。”贺景尧牵住她的手,摸上他的腹肌。


    温浅月挣扎,“我不要摸你,你个老男人。”


    下一秒,贺景尧拍了她的屁股,“欠收拾。”


    好疼,温浅月忍着不叫出声,她紧闭双唇,和他置气不看他。


    男人吻住她的唇,用力撬开她的牙齿。


    舌头伸进去,使劲搅动口腔。


    同一时刻,他发了狠。


    她的脚搭在他的肩膀上。


    温浅月呜咽求饶,“贺景尧,我不行了,好累,好酸。”


    男人一字字问:“还说我老吗?”


    温浅月偏要和他作对,“就说,本来就老。”


    “月月,你自找的。”贺景尧将她翻了个身,吻上她的蝴蝶骨。


    “呜呜呜。”


    温浅月不断向前,快要撞到床头,被男人紧紧握住,不给她逃的机会。


    “跑什么?”


    温浅月意识涣散,“你不老,一点都不老。”


    “晚了。”贺景尧握住雪白,“今晚,不眠不休。”


    最后,温浅月整晚没睡,他一晚上都在,她的唇被吸得痛。


    温浅月猛然睁开眼睛,大脑短暂空白。


    顷刻间,梦侵入,细节完整播放。


    她捶捶脑袋,做的什么梦?


    贺景尧会拉着她的手摸他的腹肌吗?且不论他有没有腹肌?


    贺景尧会在意别人说他老不老吗?他又没有年龄焦虑。


    温浅月使劲摇晃脑袋,赶紧忘记,古板的老干部不会做这样的事。


    他在床上肯定和闷葫芦似的,哪里会那么多花招,更不会说令人面红耳赤的话。


    还不眠不休,就他的作息,肯定是计算时间,到了十一点,毫不留情,直接拔出来结束。


    她想怒吼,怎么会做春.梦?


    简直难以置信。


    贺景尧突然出声,“醒了?”


    温浅月被吓了一跳,脸瞬间红透,虽然是梦,她有点心虚,“嗯,你今天怎么这么晚起?”


    贺景尧只道:“偶尔睡个懒觉。”


    一早上,温浅月全程不看贺景尧,对上他的眼睛,好像看到梦里的他。


    她说:“我今天要去出庭,在地铁口把我丢下就行。”


    贺景尧回:“好。”


    到达地铁入口,温浅月解开安全带,语气正式,“贺主任,拜拜。”


    和昨天看到贺景尧被吓跑的姑娘有的一拼。


    目送姑娘进入地铁口,贺景尧掉头驶向外交部大楼。


    张知悦主动打招呼,“贺主任,早。”


    贺景尧总算知道哪里不对劲,温浅月最近格外喜欢喊他‘贺主任’。


    今早的‘贺主任’和以往语气不同。


    想到她的背影,男人反思,他有这么吓人吗?


    她今天早上怎么了?昨晚的话惹她生气了吗?


    贺景尧没有过多在意,他投入到工作中,“措辞平缓一点,改成友好交流。”


    “好的。”沈原心想,现场一点也不友好啊,差点打起来,电脑恨不得扔对方脑袋上。


    短暂空闲,贺景尧眼前浮现出一幅朦胧的画面。


    他昨晚好像梦到了温浅月,梦到她的背影,梦境太过模糊、虚幻。


    想到她,贺景尧:【温律师,对不起。】


    他是男人是老公,要主动道歉。


    作者有话说:


    随机掉落红包无奖竞猜,贺主任是真的不认得方向吗?梦会成真吗?到时候贺主任到底是什么样的吗?好难猜哦又是5200字,嘿嘿以后尽量卡这个字数*来自网络新闻


    第17章 花朝-顺路 人后睡一起


    城市另一端, 温浅月刚到达法院,十点开庭,当事人和她差不多时间抵达。


    拖了许久的离婚案终于开庭, 一方想离,一方不愿。


    不知何时,结婚宽进严出,离婚自由成为奢侈。


    她能帮别人打离婚官司,自己踏进了这条河流, 至于河流的流向,她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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