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放了我吧”“姐姐我错了”“姐姐...嗯...”


    这一晚,明兮记不清被她拍了几次臀,只听得姜念梨一次次覆在耳边低语:“很可爱呢,小兮。”


    “小兮,再叫一声姐姐听听。”


    第50章 消失的耳坠儿


    外面开始亮起来的时候, 姜念梨睡着了。


    明兮一只手遮在嘴边打个喷嚏,另只手帮她塞了塞肩头的被子。


    屋里本就湿冷,加上床单沾了不少汗和可疑液体, 湿哒哒透着凉。


    而这么冷的屋子,她们竟然让被子在地上待了一宿。


    事后才捡了起来...


    情到浓时怎么感觉不到冷呢?甚至那时还往外冒汗, 明兮将下巴悄悄缩进被子里, 露在外面的眼睛不自觉弯了弯。


    她始终睡不着觉, 干脆侧过身子对着姜念梨。两人挨得很近,往前一蹭鼻尖便能贴上姜念梨肩头。


    明兮吸了又吸。


    真香啊, 怎么会有人这么香!可她明明刚才也出了很多汗, 难不成这女人连汗都是香的吗?


    明兮情不自禁又吸了吸。


    该是被鼻息带的痒,姜念梨将身子侧了个方向背对着她, 继续睡着。


    明兮的鼻子似乎被姜念梨翻身的动作牵着, 又往前挪了挪,结结实实贴上人家后背。


    怕把人弄醒,她小心控制着鼻尖同姜念梨肌肤的距离,吸气的动作也比刚刚还要浅一些。


    此时明兮觉得自己是个矛盾的人,怕弄醒人的同时,又担心自己如尘埃一样轻的亲近,最终进不到姜念梨的意识里。


    她将鼻尖顶上她的背,稍压了些力道蹭着,像只撒娇讨关注的小动物。


    其实明兮很想把人叫醒同她说说话, 她想和姜念梨说:


    姜念梨你知不知道,刚刚你亲我的时候, 我的心脏都好像要受不了了, 它想要溢出来, 想要炸开。


    胡思乱想间, 明兮睡着了。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姜念梨已经走了。


    明兮手掌摸着旁边未来得及散开的余温,一时有些恍惚。


    突如其来的空落感让她心头闷闷的,那女人竟然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走。


    一宿的情意缠绵,明兮华丽丽感冒了,她整个人缩在床上鼻子擦得通红,无精打采之时,小景敲门进来了。


    小景手里端着一碗粥递到明兮面前:“喏早饭好了,我也没炒菜,你就在屋里凑合吃吧。”


    待明兮接过碗,小景无奈叹口气:“姐,昨晚家里大门又没锁,你最近怎么总是忘?”


    虽然不锁门这件事确实被冤枉了,也没办法和妹妹解释,明兮只得尴尬一笑:“记住了,记住了,下次一定锁。”


    望着她蔫嗒嗒的模样,小景又说:“今天别去上班了,看起来病怏怏的。”


    怕妹妹担心,明兮一边大口喝着粥,将居家休息的事应了下来。


    一直到下午她都乖乖躺在床上,躺得腰酸背痛之时,想起妹妹吐槽的话“病怏怏”。


    有那么夸张?明兮爬到床边单手撑着身体,努力拿过桌上的镜子。


    还真是有点憔悴呢,镜子里的人蔫巴巴垂着眼皮,整张脸都有些倦意的灰。


    两边的碎发凌乱贴着额头的汗,遮住大半的眉眼,她抬起手腕往耳后捋了捋。


    诶?左边那只耳坠儿呢?


    明兮抓了抓耳垂,一双眼往床上寻了去。


    被子被她掀了又掀皱巴巴堆在身侧,不知往床头缝里扒着看了多少回。


    床上压根看不到耳坠的影子,明兮靠在床头望着满床狼藉,视线不自觉落到沙发上。


    昨晚她们交流之时,沙发也成为过藏着缱绻香艳的地方。


    她裹上外套下了床,朝沙发走去。


    明兮蹲在沙发前,两只手摸索着每一寸缝隙,沙发料子不算光滑好几处都起了小绒球。


    她一边揪着它们,双手往沙发扶手的缝隙摸。


    “怎么这么多毛絮?”明兮一边吐槽,拿过一支小头毛刷要往缝里探。


    “姐,”几声很轻的脚步声,小景再次出现在房间门口。


    她手里捧了个碗往外冒着汽,是半碗深褐色的液体。


    小景将碗塞到她手里:“感冒冲剂,喝了吧。”


    明兮吸了两下鼻子:“还是我妹关心我。”接过碗来往后退了两步:“你快出去,别传染你了。”


    小景无语:“我哪有那么娇气。”


    她拾起桌上盛过饭的碗,又从兜里掏出几袋感冒药:“喏,八个小时喝一次,每次喝一袋。”


    “好的明景同志。”明兮笑笑,将碗里的药喝下两口。


    想到姜念梨昨晚也没怎么盖被子,明兮打算过去嘘寒问暖一下,她匆匆穿了外套又将那几袋冲剂塞进兜。


    “嘶~”走到门口的时候想起耳朵上还有个落单的坠儿。


    边往下摘嘀咕:“另一个掉哪儿了呢,还能出这个屋子不成?”


    冬天的暮色来得早,裹着浸透骨子的湿冷,整条巷子被灰蒙蒙的光罩着,沉沉压在每一处角落。


    明兮半张脸缩在衣领,步子迈得缓慢,老巷子的沉静里,身影显得更单薄了些。


    到达青艺工作室的时候,正赶上姜念梨给客人讲着店里的物件,明兮在门外轻定脚步望着她的侧影。


    直到那两位客人出了门,姜念梨往她这边招了招手:“进来。”


    原来她早就看到了自己,明兮的手紧紧攥着兜里的感冒药往里走。


    姜念梨脖子上系了个米色的短款丝巾,想来该是遮挡昨晚被吸出的可疑痕迹。


    她忙完手里的活儿回头看着明兮:“怎么来了不说话?”


    明兮揉了揉带着红晕的鼻尖,将兜里的感冒药掏了出来:“我来给你送感冒药。”


    姜念梨的声音稍带一点鼻音:“我还好啦,没那么严重。”


    又盯着明兮的鼻子问:“你倒是看起来挺严重的。”


    明兮跳过这个问题,递出药的手还悬在半空:“喝一袋预防一下吧。”


    “好。”姜念梨接过她手里的药去接了杯水,又将褐色的颗粒溶于杯中,同明兮说:“你也喝点。”


    明兮:“我喝过了才来的,要几个小时后才能再喝。”


    这药苦得很,姜念梨只抿了一小口,那酸苦的味道便在舌根挥散不去,带着股刺鼻的草药味。


    “小心噢,很苦。”明兮望着杯子里的褐色液体提醒。


    姜念梨将杯子递给她,该是也没注意自己近乎撒娇的语气:“那我不要喝了,苦的。”


    “小姑娘,吃药都不乖啊?”


    明兮一只手伸进兜里摸着,神秘兮兮同她说:“你一口喝进去,我给你个奖励。”


    姜念梨眼尾漾着娇:“管谁叫小姑娘啊,我比你大好几岁呢,说说看什么奖励?”


    明兮扬下巴:“你得先喝完,我才告诉你。”


    姜念梨望着杯里的液体犹豫下,很听话喝了一半,脸上露出很难喝的表情:“奖励呢?”


    明兮从兜里掏出一小包蜜饯托在掌心:“吃一颗,很甜的。”


    原来这就是奖励啊,姜念梨盯着那小包紫色包装,不仅不伸手去拿,还将两条胳膊背到身后去。


    只嘴巴不停念叨:“好苦啊,好苦啊。”


    明兮悠悠看她一眼,心里却美滋滋。她捻起一颗小蜜饯递到姜念梨唇边:“张嘴,我喂你吃。”


    姜念梨眼观鼻,鼻观蜜饯,将嘴巴闭得严严实实。


    明兮弯着唇角:“怎么啦,姐姐生病就不听话啦?”


    这会儿店里只有她们两个人,明兮捏起一颗蜜饯塞进嘴里,用牙齿咬住一半,倾下肩膀凑到姜念梨面前。


    “干嘛?”姜念梨环视四周拍她手臂:“快站好,一会儿被客人看到了。”


    面前女人此时娇娇的样子和昨晚比起来,还真是判若两人。


    明兮一副没听到的样子,将嘴巴往前又凑了凑,强行挤开姜念梨的嘴,将蜜饯塞了进去。


    得逞后,还特意用舌尖舔了舔她的唇瓣,神采飞扬:“我刚帮你把嘴巴打扫干净了。”


    姜念梨被迫咀嚼蜜饯,小声吐槽:“你这是和谁学的招数?”


    “和你呀,上次你就是这么给我擦嘴的。”明兮冲她呲牙理论:“这叫以牙还牙。”


    姜念梨被逗地咯咯笑:“你呀,调皮的很。”


    无意间瞧见明兮空落落的耳垂:“不喜欢那对小月牙啊?”


    不想让她知道自己弄丢了一只,明兮搪塞:“谁说的,我只是收起来了。”


    闲聊中,陆悠悠进来了。她臂弯揽着一小束玫瑰,花头挨挨挤挤堆在一起,红色艳得晃眼。


    陆悠悠将花置于桌上,同姜念梨说:“不知店里有没有适合的花瓶?”


    姜念梨去里面的隔间取花瓶。


    明兮心里的不满悄悄增加着,她紧紧盯着那一小片红色,脸上同时表演着笑容消失术。


    陆悠悠并不在意她的态度,故意问:“明小姐,觉得这花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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