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也只能是一个引子,如果不是班佳玉自己心里有这个想法,他们也没有办法挑拨关系不是。
没想到有一天,他们会偷鸡不成蚀把米,研究院的人掌管了基地,非但没有过好日子,反倒沦为了工具。
日子越来越难过,他们已经没有闲心去管庞彪他们留在基地的家人。
这些人在这里的日子也不好过,被人死死盯着。
但百密一疏,总有机会让他们溜走。
他们也不知道能去哪里,但想到流言中斑炎他们在长青山脉中。
就带着自己为数不多的东西,踏上了这一条大家眼中的不归路。
但是他们也没有想到,农场的日子比起之前,简直就是天堂。
就算司审和年成鸮是异种又怎么了,他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好。
这些人的离开自然也是没有被人关注到,他们现在已经自顾不暇了。
最开始研究院以体检为由,给他们都做了一次检查。
后来又研究出来了一种药物,能在短时间里面提高觉醒者的能力。
这一度成为了他们基地里面的招牌,班佳玉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门路,还往外卖出了很多。
他们从最初的怀疑,到后来的依赖就只用了两个月的时间。
而现在这个药物的副作用全部显现出来了——他们一旦停药,就如同嗑药了一样。
但是嗑药了能戒,这个药停了就会出现肌肉萎缩,脏器功能衰竭。
现在可以说,就是靠这个药在续命。
现在他们才开始后悔,但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而现在他们闹起来,就是研究院不知道为什么,不能提供足够续命的药物了。
他们现在就靠着这个药物活着,现在告诉他们没有药了!
这是什么天大的笑话!
于是基地里面的人觉醒者,在肖成的集合之下,直接围攻了研究院。
期间他们还结合了基地里面的普通人,这些他们以前看不上的人垃圾。
肖成他们围了研究院已经一周了,在这期间他们断供了研究院的粮食和水。
他觉得这些东西再怎么也还是生物,他就不信一个星期没有水,他们一点事情都没有。
肖成的想法确实不错,一个星期过去,里面的研究员确实倒下了很多。
班佳玉光脚踩在地毯上,看着下面的人,眼中没有一丝感情。
“准备好了吗?”他开口,语气滞涩,好像从来没有开过口一样。
一个有着机械眼的男人疯狂的看着班佳玉,“主,已经都准备好了,这些蚂蚁很快就会被碾碎!”
“去吧,我还需要大量的能量,时间快来不及了。”班佳玉往外走去。
机械眼低下脑袋,跟在班佳玉的身后。
等人离开,他立马前往实验室。
输入密码,就来到了这个没有人能进来的地方。
空气像凝固的冰水,混杂着消毒水尖锐的刺鼻、福尔马林的辛辣。
头顶并非柔和灯光,而是几排惨白色的手术无影灯。
冷光如同手术刀般精准地切割着下方的空间,将每一个“展品”无情地暴露在绝对清晰的光线下。
实验室深处并非空旷,而是一排排、一层层矗立的巨型透明舱体——更像精心打造的生态坟墓或者扭曲生命的陈列柜。
这些玻璃或高强度透明聚合物的罐子沉默着,发出微弱的、维持生命的循环液流动声:咕嘟……咔哒……嘶……
里面“盛放”的,是超越梦魇的造物。
近处一个巨大的罐体内,浸泡在淡绿色营养液中的生物下半身是覆盖着黑色几丁质硬壳、类似巨型甲虫的躯干,六条布满倒刺的节肢蜷曲着。
然而它延伸向上的部分却骇人听闻——那是一个成年男性的躯干与头部,皮肤苍白浮肿,肌肉线条因变异而显得突兀。
几条粗大的暗红色肉管从他的后腰处深深插入甲虫躯干的神经索中,像是在进行一场永无止境的输血。
他的脸扭曲着,嘴巴半张,眼球浑浊,一条细小的、如同蠕虫般的金属探针深深插入他的太阳穴,闪烁着微弱的红光。
旁边稍小的舱里,蜷缩的身影拥有人类少女纤细的骨架轮廓,但她的脊椎像某种爬行生物般过度拉长弯曲,皮肤表面覆盖着细密的、散发着珍珠光泽的鱼鳞。
本该是双臂的位置,生长着两对结构精妙却怪诞的薄纱翼膜,如同巨型飞蛾的翅膀,此刻湿漉漉地贴在玻璃壁上。
她一头污浊的长发在水中缓缓漂浮,遮住了部分脸庞,偶尔晃动时露出的侧脸上,眼睛的位置竟蒙着一层半透明的眼睑薄膜。
实验室中央平台上的大型标本槽,没有液体,只有冰冷的白气缭绕。
这里“展示”着一个更庞大也更失败的“杰作”。
主体是一头形似狼犬但骨架被暴力拉长的生物,覆盖着腐烂的皮毛和裸露的、跳动着微弱荧光的紫色肌肉。
然而它的背部撕裂般开敞着,脊椎被剔除一部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人类胸廓骨骼以极其粗暴的方式嵌合、固定。
人类残存的肋骨包裹着萎缩的内脏,而那狗形生物原本的胸腔内脏则被挤压变形。
一颗连接着大量人造血管的、仿佛来自不同男性的心脏嵌在二者的交界处,暴露在空气中,缓慢而艰难地搏动着。
头部的融合更加惊悚——一个模糊的人类头骨碎片和半张腐烂的、带着稀疏胡渣的下颌。
他被强行缝合在狼犬扭曲的头颅侧边,那只属于人类的眼窝空洞地凝望着天花板的无影灯。
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透明箱,没有大型生物,却更加令人心悸。
里面是层层叠叠、浸泡在药液中的“零碎”。
苍白扭曲的手臂末端连接着昆虫的镰状利爪;长满肿瘤的侧脸融合着某种啮齿类动物的吻部,獠牙刺穿了自己的脸颊;
一颗几乎完整的人类心脏上爬满了藤蔓状的紫色根系,还在微微抽搐;
最下面一层,是泡得发白的、长着稀疏羽毛的手指,羽毛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粉紫色。
墙壁并非整洁的白大褂色,而是金属的冰冷。
粗大的复合缆线和闪烁着指示灯的管道像粗壮的藤蔓附着其上,为维持这个标本馆的“生命力”而泵入冰冷的流体。
地面是磨砂处理的金属网格,网格下方淌着未能被及时吸走的、粘稠而深色的不明积液。
除了营养液的循环声、制冷系统的低沉嗡鸣以及偶尔某个舱内电极因故障发出的噼啪声,一片死寂。
这里的生物,每一个的出现都违背了人性。
如果肖成他们能进来,一眼就能发现这些人是他们出任务死掉的同伴。
甚至还有很多莫名消失的普通人,以及一些其他基地过来的觉醒者。
机械眼就在这样的地方笑着,哼着难听又走调的歌曲。
“小蚂蚁啊,小蚂蚁,让你们再嚣张一下,很快我的展品就能多几个啦!”
机械眼操作着自己手下的面板,很快实验室展柜里面的管道中出现了血红的液体。
这些液体顺着管道,被输入了实验体之中。
很快,机械眼也不发出声音了。一切非常的寂静。
这是一种能吞噬灵魂的寂静,仿佛这些被凝固在永恒痛苦和畸形中的存在,连呼吸和呻吟的“权利”都被剥夺了。
冰冷的科技、被玩弄的生命、彻底违背自然的形态——这里没有惊叫,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声的绝望在惨白的灯光下无声蔓延。
这里的罪恶,等待被世人揭发和宣判。
司审这边也不知道斑家基地到底是什么情况,毕竟没有人会和一个蘑菇说话。
哪怕自言自语,也不会和一个一个蘑菇分析战局。
他们只能从蘑菇收集过来的只言片语分析,但是蒋龙、段仓和君肆居然能从这些动分析出一些东西。
他们三个现在算是相见恨晚,还真的在蛙蛙的见证之下,拜了把子。
成了异姓三兄弟,哦,他们物种也不一样。
蛙蛙和福福也算是交上了朋友,他们都一样黑,还能飞。
于是蛙蛙和福福就成了侦察兵,配合蘑菇收集一些情况。
终于他们全面掌握了斑家基地的情况,司审就趁着洪水还没有退去,带着人打上了门。
第153章 太顺利了
司审他们的进攻计划放在了凌晨交接班的时候,此时刚好是所有的人都放松警惕的时候。
这也是福福和蛙蛙总结出来的情报,虽然肖成和班佳玉他们闹得不可开交,但居然也没有真的动手。
司审看不懂他们到底在干什么,要打吧不打,但要说和解也没有。
就这么磨洋工一样,干耗时间,急的老首长都要亲自上了。
如果不是付老以让他陪着住院为由,老首长现在就在船上督战了。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