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单手控缰,另一只手冲谢棠挥了挥,黑色衬衫被风吹得猎猎作响,袖口卷起的小臂上青筋微微凸起。
第三局还是输。
白云跑得肆意飞扬,黑色的鬃毛在风中猎猎飞舞,可每次当他快要追上霍彧的时候,它就会自动放慢脚步,不急不躁跟在白马后面跑,甚至还悠闲的打了个响鼻。
谢棠坐在马背上,微微喘着气。
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凌乱,几缕垂在眉骨上方,白色衬衣被风灌得微微鼓起。
他的手指攥着缰绳,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脸上挂着不悦的冷意。
连输三局对于他来说,已经是需要反思的失败,偏偏输的原因还不是技术不行,而是胯下这匹马在谦让。
胜而不武的人,别想让他有什么好脸色。
第164章 拆袋即食
霍彧拍了拍白马的脖子,驱马走到谢棠身边:“谢总,你知道为什么白云不敢超吗?”
谢棠冷着脸看他,哼了一声不理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盛满了不服。
“因为这是它老婆,它怕媳妇。”霍彧低头看了一眼胯下的白马,又抬头看向谢棠胯下的黑马,“白云这马有个毛病,在外头横得很,回家就怂,你别看它赛绩那么漂亮,那是它老婆不在场的成绩,只要它老婆在旁边,它就没赢过。”
白云像是听懂了似的,打了个响鼻,把头往旁边偏了偏,不去看白马。
谢棠低头看了一眼胯下这匹怕媳妇的纯血冠军马,沉默片刻,面无表情开口:“马都知道自己的家庭地位,而某些人却不知道。”
“胜之不武的男人,让人唾弃。”
霍彧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然后笑得更灿烂了。
他翻身下马,长腿一跨,直接上了白云的马背。
白云晃了晃脑袋,似乎对背上突然多了一个人的重量有些不满,被霍彧拍了一下脖子之后便老实下来。
谢棠的后背撞上霍彧温热的胸膛,一只手臂从他腰侧穿过,紧紧箍住他的腰腹,另一只手从他手背上覆过去,握住缰绳。
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的后颈,带着淡淡的檀香味。
“我也怕啊,所以来认错道歉了。”霍彧的下巴搁在谢棠肩头,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低沉沙哑,尾音上扬,带着几分撒娇般的无赖,“错了老公,老公刚才明明是故意让我赢的,是不是?老公最疼老婆了~”
“滚,别发骚。”谢棠红着脸侧过头,霍彧的唇黏黏糊糊落在他的脖颈上,留下一片片湿痕。
“那老公别生气了,老婆下次让你赢。”
“我让你赢,你让我上?”谢棠侧头看人,俩人在一匹马上说着悄悄话,不知不觉间白云已经自己踱着步子走了老远。
“行啊,你上我下,保证把老公伺候的舒服。”霍彧亲了亲谢棠的脸颊,低哑着嗓音开口,“老公看我。”
谢棠侧过头,还没来的及开口就被人封上唇,两人亲了良久,直到有东西顶住自己,谢棠才别开头,喘息着开口:“教我骑马。”
“行~白云性子躁,脾气大,它跑兴奋的时候容易忘记背上有人,肆意妄为,你拿不住它很容易被甩下马背,要能控住它,宝贝来一起牵缰绳。”
话音刚落,他夹紧马腹,低喝一声。
白云长嘶一声,四蹄腾空,瞬间狂奔出去。
谢棠还没坐稳,被颠得往后一仰,后背撞上霍彧结实的胸膛。
霍彧抱紧他的腰,另一只手握着缰绳,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腕上的木珠子随着马奔跑的节奏轻轻晃动。
他的大腿紧贴着谢棠的腿侧,腰腹随着马背的起伏而绷紧,每一次白云腾空落地的冲击都被他稳稳化解。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带着青草和泥土的腥甜气息,霍彧的头发被风吹得后撩,眉骨高耸,鼻梁挺直,嘴唇微微上扬,狭长的眼睛因为速度微微眯起。
“手放松,别抓缰绳那么紧。”霍彧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传来,低沉磁性,手指从谢棠指缝间穿过去,替他把缰绳松了几分,“身体前倾,腿夹紧马腹,对,就是这样。”
谢棠按他说的调整了姿势,白云的速度越来越快,他的心脏砰砰跳着,风灌进他的领口,吹乱了他额前的碎发,露出光洁的额头和微微泛红的眼尾。
他骑过马,但技术也只是可以参加交际性的马术比赛,像这种放开缰绳任马驰骋的感觉还是第一次。
兴奋感从脊椎一路窜上后脑,他的手指攥紧了霍彧覆在他手背上的那只手。
兴奋了一会儿,就感觉大腿两侧被马鞍磨得生疼,屁股也被硌得难受。
“霍彧!你慢点……”
“什么?”风声把谢棠的声音撕成碎片,霍彧凑近他耳边,“听不清!谢总你说什么!”
谢棠偏过头,嘴唇几乎擦过霍彧的脸颊:“我说你慢点!”
两个人贴得极近,谢棠偏头的瞬间,霍彧略一低头,嘴唇便碰上他的嘴角。
霍彧将白云的速度降下来,手扣住谢棠的后脑勺,唇直接落下,舌尖抵开齿关,探进湿热的口腔,马背上的颠簸让吻变得更加零碎急切,风从两个人之间穿过。
谢棠推开霍彧,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呼吸急促,眼尾泛红:“停下。”
霍彧拉着缰绳,白云长鸣一声,前蹄高高翘起,在空中划了两道弧线,随后稳稳落下。
马蹄在地上踏了几步,打着响鼻,鬃毛甩了几下便安静下来。
“怎么了宝贝?”
“磨得腿疼。”谢棠皱眉,大腿内侧在马鞍上蹭了这么久,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火辣辣的疼。
“我看看。”霍彧说着就伸手去勾谢棠的裤腰。
谢棠穿的黑色阔腿裤,松紧腰带,霍彧手指一勾就把裤腰往外拉开,露出里面灰色的内裤边缘。
宽松柔软,拆袋即食。
霍彧低头看着,喉结滚了一下,挑眉开口:“谢总今天穿的挺好,特别方便。”
谢棠咬着牙一巴掌拍在霍彧手背上,清脆响亮,手背瞬间红了一片。
霍彧嘶了一声,手却没抽回来,反而探进去一阵乱摸,指腹在大腿内侧被磨红的地方轻轻打着圈:“这里疼吗?”
“霍彧!”谢棠黑着脸,胸膛剧烈起伏。
他侧身想躲开霍彧的手,但马背上空间有限,他越躲霍彧越往里探。
凉风从裤腰灌进去,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咬着下唇,有种想抽人奈何抽不到的无力感,早知道就和他面对面坐了。
“谢总,有何指示?”霍彧见腿没破皮,只是有些微红,放下心来。
“把手拿出来。”
“好。”霍彧把探进他上衣的手拿出来,在他面前晃了晃,五指张开又合上,“拿出来了。”
“另一只。”
“好。”霍彧把手从谢棠裤子里拿出来,放在他大腿上,轻轻拍了拍,“谢总今天的衣服很适合干坏事。”
第165章 万事开头难
“闭嘴,低俗。”谢棠冷着脸骂人。
奈何霍彧根本不要脸,甚至配合的点头,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谢总这种时候就应该以恶制恶,反过来摸我,走流氓的路让流氓无路可走。”
语气认真,认真到谢棠拳头都硬了。
“下去!”谢棠闭了闭眼,开口赶人。
“暂时下不去。”霍彧低头看了看裤子前面那个还没完全消下去的弧度,苦恼开口。
谢棠深吸一口气,咬牙解释:“我说你从马上下去。”
“嗷。”霍彧翻身下马,动作利落,脚踩在草地上,仰头看着马背上的人。
白云正低头吃草,见霍彧下来,用蹄子刨了刨草地,打了个响鼻,像是嘲笑。
谢棠居高临下看着霍彧,瞥了他一眼,双腿轻夹马腹,驱着白云往前走。
白云走得慢慢悠悠,马尾悠闲的甩来甩去,霍彧在后面跟着,视线落在谢棠挺直的后背,白色衬衣下肩胛骨的轮廓若隐若现,腰线在阳光的照射下清晰可见。
周围是一望无际的草原,远处是层层叠叠的山脉,在冬季依旧碧绿的草尖被阳光染成淡金,又被吹过的风拨弄的层层叠叠。
霍彧享受着从未有过的平静,挂笑看着马背上的人,眼底的笑意愈发柔和。
要问世间万物如何?
一马,两人,足矣。
“谢总。”霍彧开口叫人,前面的人不理他。
他小跑几步追上去,牵住缰绳让白云停下来,抬头看着马背上的漂亮男人:“腿疼的话就回去,别一会儿破皮了。”
谢棠垂眸看他,长腿抬起踩在霍彧腰上,鞋底抵着黑色衬衫下的结实肌肉:“我没这么娇贵。”
“不是说宝贝娇贵,这马鞍是按照我的身型定制的,有的地方对你来说不太合适。”
霍彧张嘴就胡说八道,整句话里只有“马鞍是定制的”这一句可信。
他主要担心谢棠那吹弹可破的皮肤,再颠一会儿破了皮,他又自己默默委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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