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劣,幼稚。


    谢棠闭着眼靠在椅背上,胸口微微起伏,被大腿挂着的皮质衬衣夹挡住,黑色的皮带勒在白皙的皮肤上,视觉冲击强烈到他自己都觉得有些sq。


    身上挂着R^B@!的y£体,谢棠抬手用手臂挡住眼睛,嘴唇动了动,想骂人,但转念一想,好像是他自己说的,让霍彧自行解决。


    感觉还在持续,谢棠咬着下唇,手指攥紧浴缸边缘,指节泛白。


    不知是习惯了,还是确实许久没做的原因,他忍了一会就睁开眼,对着浴室门哑声喊了一声:“进来”。


    他几乎可以断定,此时此刻霍彧就在门口。


    果然,话音刚落,门外传来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门被打开。


    霍彧站在门口,衬衫扣子解了大半,大片胸膛都在空气中,西裤松松垮垮挂在腰上。


    他转着手中的钥匙,嘴角噙着笑,心里想着:这次谢棠妥协的,比想象中快得多。


    在看到浴室里的画面后,霍彧脸上的笑瞬间凝在脸上。


    浴室里,谢棠坐在浴缸旁,脚踩在浴室的大理石地面上,身上只剩一件白色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


    黑色的皮质衬衣夹箍紧他的大腿,勒出一道极浅的肉痕。


    脚上穿着黑色的西装袜,被小腿上面的袜夹扣住边缘。


    他坐在水晶打造的座椅上,双腿微张,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介于禁欲与纵欲之间的矛盾美感。


    霍彧眼底的欲色疯狂翻涌,他知道谢棠在正式场合会格外注意衣着,之前两个人还是死对头的时候,他就格外喜欢在谢棠弯腰的时候,隔着西裤看他大腿上被衬衣夹勒出的痕迹。


    只可惜谈了以后,谢棠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换睡衣,有幸见到穿衬衣夹的谢总,还是那次游轮上,但那次脱的太快,不像现在可以好好观察。


    霍彧反手锁上门,视线从谢棠大腿上的衬衣夹滑到小腿的袜夹,他走近几步,哑着声音开口:“谢总……你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你摘了手串,不就是想进来?”谢棠靠在椅背,抬眼看着霍彧,眼底平静,眼尾泛红,他微微挑眉,“来,继续。”


    “你看我做?”


    “嗯,我看你做。”


    霍彧的视线滑落到被衬衣堪堪遮住的地方,他绕过柜台走到谢棠面前:“谢总确定?”


    “确定。”


    从开始……眼神从始至终没有离开谢棠。


    谢棠被他看得浑身发烫,


    他倚靠在墙壁,睫毛轻轻颤着。


    霍彧看到他细微的动作,微微仰头,喉结滚动,汗珠顺着胸肌滑落,没入敞开的衬衫。


    谢棠的呼吸不受控制的急促起来,黑色长袜包裹的小腿微微发抖。


    霍彧看着谢棠强撑冷漠的样子,弯腰把人捞起,放在洗手台的水晶台面上,微凉的台面贴上裸露的大腿肌肤,他不由抖了一下。


    霍彧垂眼看人,眼里盛满了不加掩饰的欲望:“谢总,想更sf点吗?”


    谢棠刚想说“不用”,霍彧已经……


    谢棠的手撑在洗手台上,手指蜷起。


    “霍彧……”


    霍彧抬起眼,看到谢棠半阖着眼靠在镜子前,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水珠,嘴唇微张,喉结滚动。


    “怎么了宝贝?”


    “不要超过一个小时。”


    “好,只z一个小时。”


    霍彧说完,垂眼看着谢棠的大腿,衬衣夹的皮革在大腿外侧磨出极淡的红痕。


    看起来sq又yh。


    谢棠仰靠在镜子前,浴室的暖黄灯光落在他身上,衬衫被汗水浸透。


    霍彧直起身,t!@n了t!@n。


    他看着谢棠,凑过去亲了亲他汗湿的额头:“谢总,可以洗澡了吗,咱们还有一个小时呢。”


    “什么?”


    “只z一个小时,现在计时。”霍彧说着,抱着人朝着浴缸走去,边走还边说:“就浴缸吧,z完直接洗了。”


    谢棠:?


    霍彧凑到谢棠唇角亲了亲:“偷偷抽我的烟?”


    “藏烟,减一个小时。”


    “行,偷抽烟加一个小时。”


    第162章 岁岁平安


    两个人在浴室里折腾了不知道多久,水花溅得到处都是。


    浴缸里的水循环速度都跟不上两个人造的速度。


    谢棠被霍彧抱出来的时候,身上裹着宽大的浴巾,头发还滴着水。


    霍彧把人放到床沿上,转身去拿吹风机,谢棠闭着眼趴在床上,睫毛安静的伏在眼下,任由霍彧的手指在他发间穿来穿去。


    热风拂过发丝,指腹在后颈轻轻打着圈,谢棠的头一点一点往下沉,吹完头发的时候整个人已经昏昏欲睡。


    霍彧把人放到枕头上,谢棠闭着眼翻了个身,抬起光裸的脚,不偏不倚踹在霍彧腰上,力道不大,但意味明显,生气了。


    “错了错了,下次真只做一个小时。”霍彧举起双手认错,态度诚恳,表情真挚,如果忽略他嘴角那抹餍足的笑意的话。


    “宝贝,我帮你揉揉。”霍彧跑去柜子里翻箱倒柜,拿了瓶按摩精油回来,在手心里捂热,翻身爬到床上,温热的掌心按在谢棠后腰,指腹不轻不重的揉着酸胀的肌肉,从腰窝一路按到肩胛骨,又从肩胛骨按回腰眼。


    谢棠趴在枕头上,被他按得浑身发软,喉咙里溢出几声舒服的哼咛,眼皮越来越沉。


    就在快要睡着的时候,床头柜上的手机响起,震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霍彧伸手把手机拿过来,看都没看直接按了静音,见谢棠被吵得皱眉哼了一声,他把手覆在谢棠后背上轻轻拍着。


    等谢棠的呼吸重新变得平缓绵长,他弯腰在谢棠脸上亲了一下,才轻手轻脚从床上起来,拿起手机走进阳台,把落地窗关上。


    洲城的冬夜不冷,夜风带着海水的微咸拂过栏杆。


    霍彧靠在栏杆上,没有理会那几通未接来电,点开陈与发来的几份文件。


    顾京觉的个人资料比他预想的要厚,顾氏贸易的实际控制人,主营跨境贸易和高端制造,总部设在瑞士,业务覆盖欧美和东南亚。


    婚姻状态一栏写着已婚,配偶是瑞士籍华人,育有一子一女。


    资料翻到下一页,霍彧的目光停在一行小字上:顾京觉与原配妻子于三年前协议离婚,长子随母,现居新加坡。


    顾京觉最近一次回国是半个月前,也是他时隔近二十年来第一次回到洲城。


    霍彧正翻到顾氏集团近几年的财务报表,手机屏幕再次亮起,还是那个陌生号码。


    他划下接通,没有说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低沉的男声:“霍先生,我是顾京觉,冒昧打扰,我想和你谈谈谢棠的事。”


    霍彧没有开口,顾京觉继续道,“我希望谢棠能回顾家,他是我的孩子,我有责任也有能力照顾他,谢家已经没有了,他在北城孤身一人……”


    “怎么,”霍彧冷笑一声,手指在栏杆上轻轻敲了两下,“你准备改名姓谢?”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顾京觉的声音依然沉稳,听不出任何被激怒的痕迹:“霍先生说笑了,谢棠是我的血脉,理应认祖归宗,顾家的一切都有他一份。”


    “有证据吗?”


    “我可以做亲子鉴定。”


    “你做呗,谁理你。”霍彧从阳台墙上的隐藏柜里拿出烟盒,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说话时烟随着他说话的动作微微晃动,“顾总,你也知道他孤身一人,现在他自己走过来了,你又出现,恶心谁呢?”


    顾京觉沉默良久:“当年的事,我并不知情,我很抱歉。”


    “所以呢?不知情就代表没有责任?你但凡当年多问一句,多查一下,也不至于让他在谢家那个狼窝里待这么多年,现在知道真相了,想弥补了,晚了,谢棠不需要你的弥补,他有我。”


    “霍先生,我不是要和你争什么,我只是想让谢棠知道,他还有我这个父亲,如果有一天他需要……”


    “他不需要。”霍彧打断他,“他现在有家人,有我,我妈,我妹,我爸勉强算半个,这些就够了,至于你,顾总,你要是真有心,就离他远一点,别来打扰他。”


    “他要是想见你,他自己会去,他要是不想见你,你跪在他面前他都不会多看你一眼。”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叹息,过了良久,顾京觉的声音再次传来:“霍先生,我知道你很在意谢棠……”


    “不只是在意,是爱,我爱他,我的家人也爱他。”霍彧纠正他,语气冷淡,“所以别指望我会帮你递话,更别指望我会替你说情,我是谢棠的人,我只站在他那边。”


    “我明白了。”顾京觉的声音里多了一层疲惫,“如果有机会,请帮我转告他,对不起,不管他认不认我,这句对不起,我欠了他二十九年。”


    霍彧没应声,直接挂了电话,将烟从嘴里拿下来,在指间转了两圈,然后丢进旁边的垃圾桶,他轻手轻脚回到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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