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棠挂断手机,迈步走进电梯。


    一直强撑着的那口气在看到霍彧的瞬间松了下来,身体里的药效没了压制,铺天盖地涌上来,他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前跌进霍彧怀里。


    霍彧单手接住人,刷卡按下舱底层的按键。


    电梯门缓缓合上,他把嘴里叼着的棒棒糖拿出来递到谢棠嘴边:“吃吗谢总?”


    谢棠移开头,脸埋在他颈窝里,手不动声色的掐了一把霍彧的腰。


    霍彧低笑一声,用虎牙咔嗒咬碎了糖块,低头吻了上去。


    柠檬的甜香在两人的口腔里炸开。


    谢棠伸出舌尖舔了舔霍彧嘴里的糖块,刚想把糖勾过来,舌头就被缠住,糖块又被卷了回去。


    融化的糖浆在两人唇齿间搅动,酸甜的柠檬味混着彼此的呼吸,谢棠的喉结微微滚动,身体不受控制的贴着霍彧,了两下。


    电梯门开,舱底层的大剧院空旷安静,所有的灯都已熄灭,只有舞台上方那道旋转的追光灯还在缓缓转动,在暗红色的座椅间投下流动的光斑。


    霍彧把谢棠抱起来,大步走进剧院。


    谢棠不知道自己是遇到霍彧之后放松了身体导致药物瞬间渗透全身,还是继母下的药太猛。


    他只感觉自己的意识昏昏沉沉,身体逐渐脱离掌控,完全被本能牵着走。


    他蹭着霍彧,手扯开他的衬衫领口,嘴唇贴上去,在他脖颈上又亲又t,又y又z。


    霍彧被他蹭出一身火,拍了拍谢棠的屁股,嗓音低哑:“别蹭了,再蹭到不了地方就受不了了。”


    谢棠根本不听,手从霍彧的领口探进去,指尖摸到那道旧刀疤,来回抚弄了几下,然后低下头,嘴唇贴上去。


    霍彧干脆在剧场中间的座椅上坐下来,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把舱底包下来,嗯,到下船为止。”


    挂断电话他摘下腕上的珠子,低头看着那个已经把他衬衫扣子全部解开,正趴在胸口啃他伤疤的人,语气危险:“谢总,在这里做,等你醒了又要害羞打我。”


    谢棠的舌尖从伤疤上慢慢,过,然后张嘴在上面咬了一口。


    霍彧呼吸一滞,他一只手捏住谢棠的臀肉狠狠搓揉了几下,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


    余光扫过手指上挂着的那串木质珠子,喉结滚动一下,犹豫三秒,还是把珠子放回口袋。


    谢棠不满的滑了下去,


    霍彧瞬间失控,


    “谢总这就结,了?”霍彧把人拉起来,让他背靠在自己胸前,低笑出声,“谢总好,感,你受得住吗?”


    空荡荡的大剧院里只有两人的。,声,旋转追光灯缓缓移动,时不时落在谢棠身上,将他本就白皙的皮肤照得近乎透明。


    第112章 补补


    谢棠趴在床上,意识从深睡眠里慢慢浮上来。


    身体像被碾过一遍,腰往下都酸得厉害,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还残留着被撑开的胀感。


    脸埋在枕头里,睫毛颤了好几下才勉强睁开眼。


    入眼就是霍彧。


    他坐在床头,背靠着床头,一条腿屈起,另一条腿伸直。


    左手搭在谢棠后背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拍着。


    右手拿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嘴角挂着一抹轻佻的笑意,正低头看手机。


    他全身上下就穿了个黑色内裤,头发半干,有几缕垂在额前,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惬意。


    谢棠哼了一声。


    声音从枕头里闷出来,又软又哑。


    霍彧听到声音瞬间把手机放下,弯下腰亲了亲谢棠的侧脸,嘴唇贴着他的脸颊蹭了蹭:“宝贝睡醒了?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谢棠懒懒的“嗯”了一声,嗓音带着刚睡醒时的沙哑,尾音拖得又软又长,像在撒娇。


    霍彧喉结滚动一下,眼神暗了下来。


    “哪里不舒服?这里?”


    他的手从谢棠后背滑到腰侧,指腹不轻不重的按揉着酸胀的肌肉。


    谢棠趴在枕头上,被按得通体舒服,哼哼唧唧的声音不由自主的从喉咙里溢出来,又软又黏。


    整个人像一只被顺了毛的小动物,浑身散发着慵懒餍足的气息。


    霍彧的按摩逐渐变了味。


    手指从腰侧滑到腰窝,在红痣周围打着圈,然后顺着脊柱一路往下,指尖在尾椎骨上轻轻刮了一下。


    谢棠皱了皱眉,抬起眼皮,正对上霍彧那双狐狸眼。


    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兴奋和欲望,瞳孔微微放大,眼角的那颗泪痣随着他挑眉的动作轻轻晃动,整个人散发着欲求不满的危险气息。


    谢棠抬手,手按在霍彧脸上,警告开口:“好好按。”


    霍彧老实下来,手指重新回到腰上有规有矩的揉着。


    谢棠又踹了他一脚:“手机。”


    霍彧翻身下床去拿手机。


    谢棠趴在床上,视线落在他后背上。


    从肩胛骨到腰际,十几道深浅不一的抓痕纵横交错。


    谢棠的耳尖刷的红了,把脸埋回枕头里。


    昨天的事在他脑子里只留下一些混乱的碎片,剧院里旋转的追光灯,霍彧在他耳边说的那些荤话,还有共感重新出现时那种铺天盖地,几乎让人窒息的感觉。


    那种从胸腔深处涌上来的,不属于他的情绪。


    是每当霍彧看到他哭出声时,那种想要把他整个人拆吃入腹的亢奋。


    恶劣到极点,想要把他揉碎进怀里的欲望,想让他哭得更凶又想把他护在怀里的矛盾。


    他伸出手臂,手腕上的木质手串随着动作滚了一圈,深褐色的珠子贴着他细白的手腕,衬得皮肤愈发白皙。


    到底什么原因?


    霍彧把手机递给他,见他正伸着手,直接把自己的手挤进他的指缝,十指相扣。


    谢棠接过手机,侧躺在床上,不甚在意地开口:“昨天的好戏没看上,也不知道什么情况了。”


    他按了一下手机,没亮,再按一下,还是没亮,谢棠抬起眼,冷声问:“你把我手机弄坏了?”


    霍彧把手机开机递回去,躺下来单手撑着头,捏了捏谢棠的耳垂:“昨天一直有人打你电话,我给关机了。”


    谢棠点头。


    刚打开手机,屏幕卡顿了几秒,然后无数条短信,电话和新闻头条潮水一样涌上来,提示音叮叮咚咚响了好一阵。


    谢棠点开新闻推送,头条标题赫然写着《谢氏集团二公子新婚夜惊爆丑闻,婚前出轨,成“共享”新娘》。


    他往下划了划,评论已经炸了,一青色的骂谢已安不知廉耻,还有人说谢家没有一个好东西。


    他面无表情把新闻关掉,随手给张成发了条消息。


    【把谢已安和刘洪成三位少爷多人行的原视频发给他,告诉他,谢已安出了这种丢人的事,如果悔婚会对谢家造成影响,合同里的东西他不但分文拿不到,还要面临谢家的商业打压。】


    【是,谢总,昨天事情闹的很大,可能需要您出面稳定局面。】


    【嗯。】


    相对于上面乱成一锅粥的丑闻,谢棠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他放下手机,语气不甚在意开口:“霍彧,我对你的共感有的时候会消失,之前感觉不到,但昨天又感觉到了。”


    霍彧原本躺在他身侧,单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捏着他的耳垂玩。


    听到这句话,手指的动作停了一瞬。


    谢棠垂着眼,手指无意识的拨弄着手腕上的木质珠子:“尤其是你特别兴奋的时候,那种感觉更明显。昨天……”


    谢棠没再继续说下去,耳尖已经红透。


    霍彧盯着他通红的耳尖看了两秒,轻飘飘开口:“共感消失不是正合谢总心意吗?”


    谢棠刚想开口,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谢曾升。


    谢棠划下接通,还没把手机贴到耳边,谢曾升劈头盖脸的训斥已经从听筒里炸了出来,声音大到连旁边的霍彧都听得一清二楚。


    “谢棠!我问你,已安的视频是不是你安排的?你是要害死他吗?你让我们谢家的脸朝哪搁!你自己不检点还p视频陷害你弟弟,你不知廉耻!简直和你妈一样!”


    谢棠本来平静的表情在听到最后一句话后,整张脸都冷了下来。


    别人的谩骂对他而言无足轻重,但他不允许任何人欺辱他的妈妈。


    他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眼神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碴,语气里挂着无尽的寒意,一字一顿道:“谢曾升,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在谢家待得久了,就真的姓谢了?你记住,你姓钱,我的母亲才姓谢。”


    电话那头的谢曾升显然是被气昏了头,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的咆哮起来。


    “那又怎么样?我说的不是事实吗?我不信你昨晚没有鬼混!婚礼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一个谢家的掌事人不知所踪,p弟弟的视频,试图让他身败名裂!你怎么这么恶毒?我现在就要联合董事罢免你的总裁职位,告你德不配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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