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href=Tags_Nan/GaoXiao.html target=_blank >搞笑</a>呢?如果是霍总送的,谢总肯定直接丢垃圾桶。】


    第60章 拍卖会骚扰


    谢棠回到办公室,把花放在桌上,拆开包装纸。


    海棠花枝一根一根抽出来,放进花瓶。


    他用手拨了拨海棠的花瓣,指尖触到花瓣边缘微微卷曲的弧度。


    卡片搁在桌上,白色,素面,谢棠看都没看一眼,直接丢进垃圾桶。


    他站在花瓶前,手指还停在花瓣上。


    他忽然想起一个问题,为什么霍彧送的东西,他再不喜欢,总能留下一些。


    门被敲响。


    谢棠收回拨弄花瓣的手指,坐直身体,随手拿过一份文件翻开,脸上的表情重新恢复成平静淡漠:“进。”


    张成抱着待处理的文件进来,目不斜视走到办公桌前,目光从桌上那束海棠花上一扫而过,嘴角抿了抿,把文件整齐的码在谢棠手边,开始汇报昨夜的监控情况。


    “在您离开后没多久,谢已安的母亲去了他的房间,两人在房间争执了许久,推搡间谢已安把他母亲推倒在地,碰伤了头,去了医院,可惜的是,她没有大碍。”


    “嗯。”谢棠在文件上签了个字,合上放到一旁,“派人时刻盯着谢家监控中的一举一动,谢已安在外的所有动向我都要第一时间知晓。”


    “是。”


    “透出消息给董事会那边,说我们和HIG的合作可能告吹。”


    “是。”


    “把谢已安和刘总的婚事爆出去,利用水军把舆论指向谢氏集团。”


    “是。”


    张成退出办公室。


    谢棠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桌上那束海棠花上。


    ——


    谢家小少爷谢已安与刘总的婚事很快飞遍北城。


    消息先从几个财经八卦号爆出来的,标题一个比一个劲爆,随后水军涌入,把舆论矛头指向谢氏集团内部管理混乱、家族内斗不断、股市前景堪忧。


    谢氏集团的股价应声下跌,连着三个交易日,跌幅累计超过百分之八。


    董事会借题发挥,几位董事在会上轮番发言,指责谢棠行事不顾大局,把家族私事闹成公众丑闻,股市动荡的责任应该由谢棠全权负责。


    周宏这次倒没有说话,只是坐在角落里,端着茶杯,目光在谢棠脸上停了几秒,然后低头喝茶。


    谢棠没有反驳,也没有任何解释。


    没过多久,公司内部又传出小道消息,谢氏集团和HIG集团的合作可能告吹。


    消息来源模糊,但细节有模有样:说HIG总部对谢氏近期的负面舆论不满,评估团队提前撤离,续约意向书被搁置。


    再加上谢棠这几日每天都有人送花到公司前台,一束接一束,风雨无阻。


    集团内部高层私下的议论越来越多,谢棠一概不理。


    非但不理,他还在当天晚上去参加了北城一年一度的秋季拍卖会。


    这个拍卖会是北城收藏圈的传统盛事,每年只办一次,拍品以稀有宝石和珍贵工艺品为主。


    谢棠每年都来,从未缺席。


    拍卖会入场前第一件事就是验资,门槛高到足以筛掉九成以上的看客。


    谢棠把黑卡放在机器上刷了一下,工作人员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数字,微微点头,双手递还卡片。


    谢棠接过,走进拍卖厅,在每年固定的位置坐下,后排靠过道,方便中途离场。


    他把不停有消息弹出的手机关机,拿起面前的拍品单,草草扫了一眼。


    十个拍品,八个他都想要。


    如果可以的话,他想全部带回家。


    但不行,流动资金有限,他必须在里面做取舍。


    手指在最后一件紫色玻璃种翡翠上停住,整块料子通透如水,紫中带蓝,是难得一见的色标级别。


    他垂眼看着那张图片,指腹在纸面上轻轻摩挲。


    但前面还有一个缅甸鸽血红宝石,净度和切工都是顶级,他也想要。


    还有一套白玉茶具,玉质温润,雕工精湛,也值得收藏。


    他正沉浸在做取舍的痛苦中,丝毫没注意身旁不知何时坐了一个人。


    谢棠托着腮,目光在三件拍品之间来回游移。紫色翡翠他想要,排在第五位的红宝石他也想要,还有一套白玉茶具,薄胎工,器型雅致,摆在茶室里刚好。


    他正做着取舍,完全没注意身旁不知何时坐了一个人。


    胸口突然涌起一阵剧烈的悸动。


    他下意识抬手贴在胸口,皱了皱眉。


    “怎么了?胸口不舒服?”


    熟悉的声音从身旁传来。


    谢棠转头,霍彧坐在旁边的座位上,背靠着椅背,姿态懒散。


    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西装,系着一条酒红色领带,领口难得扣得规整。


    最显眼的是他胸前别着一枚海棠花胸针,正是上次拍卖会上花三百万拍下的那枚海棠花,白金花瓣,红宝石花蕊。


    谢棠的目光在那枚胸针上停了几秒,然后抬眼对上霍彧的视线。


    难怪心脏突然狂跳。


    霍彧坐在旁边,距离不到半米,共感的强度直接拉满。


    “你怎么来了?”谢棠收回目光,往旁边挪了半个位置,尽可能拉开距离。


    霍彧看着他挪开的动作,嘴角勾起来:“谢总不回消息,不接电话,不让我去谢氏集团,那我当然要自己找机会见见谢总了。”


    “我劝霍总少吃点盐。”


    “看来谢总是觉得我太闲了。”


    “难道不是?”


    “谢总说是就是。”霍彧把手臂搭在谢棠的椅背上,身体微微靠近,声音低沉,语调暧昧,“谁让我是谢总的人呢。”


    “别犯病。”


    霍彧又凑近了些,熟悉的檀香混着男人温热的体温飘过来,谢棠能感觉到那股热源正在一寸一寸靠近。


    “有喜欢的吗?”


    过近的距离让谢棠的耳尖瞬间烧了起来。


    他微微后仰,抬手把霍彧的头毫不留情的推开:“都喜欢,还请霍总离我远点,你身上很热。”


    霍彧被他推得偏过头,闻着谢棠身上淡淡的冷香,喉咙滚动一下,顺势握住他的手腕。


    霍彧的手很大,骨节分明,五指收拢轻易就把谢棠的手腕圈得严严实实。


    “谢总,我不能坐这里吗?”


    霍彧没有松手,反而又凑了过来。


    嘴唇几乎贴着谢棠的耳垂,黏黏糊糊的呼吸打在耳廓上,又湿又热。


    身体深处一阵酥麻沿着脊椎窜上来,谢棠甚至能感觉到一股热气正往下涌。


    他猛的甩开霍彧的手,抬脚踹在霍彧身上。


    “离我远点!”


    砰的一声。


    霍彧连人带椅翻倒在地。


    实木椅子腿划过地板,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拍卖厅里所有人都看了过来,刚站上拍卖台的拍卖师扶着麦克风,嘴巴微张,看看倒在地上的霍彧,又看看面无表情端坐的谢棠,一时间不知道该开场还是该叫保安。


    霍彧从地上爬起来,整了整歪掉的领带,把倒下的椅子扶正,重新坐回去。


    他抬手摸了摸刚才被谢棠踢到的位置,偏头看向谢棠,嘴角挂着一抹笑。


    谢棠目视前方,表情冷淡,但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第61章 生气


    见霍彧还不走,谢棠目不斜视,桌子底下的脚踢了他一下。


    “回去。”


    霍彧侧头看他。


    谢棠的表情依旧是那副冷淡的样子,目视前方,好像刚才那一脚不是他踢的。


    霍彧嘴角挂着一抹散漫的笑,不情不愿站起身,手指划过谢棠放在桌上的手背,指腹擦过那片微凉的皮肤,然后朝自己的位置走去。


    谢棠垂眸看了一眼刚才被霍彧擦过的手背,抿着唇将手放在腿上。


    拍卖会开始。


    拍卖师上台致辞,灯光调暗,第一件拍品被礼仪小姐推上来,一尊清代白玉观音,起拍价两百万。


    谢棠兴致缺缺,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着。


    前两个拍品过了之后,他偶尔举一下牌,但也只是随意跟几下,价格超过心理预期就放下。


    霍彧坐在他旁边,单手撑腮,全程侧头看谢棠。


    第五个拍品是一套翡翠首饰,起拍价八百万。


    谢棠举牌叫了几次就放下,场上价格已经叫到两千三百万,竞拍者只剩两位。


    拍卖师扫视全场:“两千三百万一次,两千三百万两次——”


    霍彧举起手牌。


    拍卖师的声音顿了一下:“八号霍总出价两千四百万。”


    场内安静了一瞬。


    霍彧把手牌搁回桌上,语气随意的补了一句:“后面所有拍品,不论叫价,全跟。”


    全场哗然。


    拍卖师的锤子悬在半空中,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求助的看了一眼台下的主办方负责人。


    前排的人纷纷回头,霍彧靠在椅背上,单手撑着腮,手牌随意拿在指尖,懒散随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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