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无寂看了一眼陷在被子里的影十二,他沉声问:“下药的人是否想要影十二的性命?”


    大夫有些迟疑,这样的药其实并不致死,但因为影十二怀着孕,就另当别论了。


    烛火掩映下,殷无寂笑得有些漫不经心,眸子里却带着凉薄:“不知道听鹤山庄能不能将那个人挖出来?”


    将那个人挖出来做什么?看着庄主脸上的笑,大夫顿时觉得不寒而栗——


    那个人是不是想要影十二的性命都无所谓,他敢对影十二下手,庄主就会要他的性命。


    ……


    天光大亮之后,影十二还沉沉睡着,殷无寂吩咐影一找了个临时的宅子,他们很快搬了进去。


    影十二一直没醒,殷无寂去问大夫,大夫支支吾吾,说他也不知道影十二到底什么时候会醒,再往深处问,大夫只能含糊道:“累着了。”


    药性凶猛,但他们家庄主更凶猛。


    殷无寂一时无言,想起春风楼内的一切,他无端觉得燥热。


    还要再吃多少次才会餍足?


    没有尽头,他食髓知味,只能永远和这个影卫绑在一起了。


    推开门,殷无寂就看见原本躺在床上的影卫已经坐了起来,他背对着殷无寂,殷无寂看不见具体的动作,只知道影卫正在鬼鬼祟祟地解里衣的衣带。


    药性又重头再来了?


    殷无寂隐下眼里的兴致,走到影卫面前,他道貌岸然地问:“又难受……了?”


    映入殷无寂眼帘的是影卫半敞开的里衣,以及里衣挨着胸口处的那两团可疑的濡湿。


    第42章


    影十二发现胸前的异样之后,就只顾着整理自己的衣服,根本没听见主子进来的动静。


    被主子看了个正着,影十二羞耻得想哭,他浑身僵硬,一颗心更是坠到谷底,慌慌张张地去拉自己的衣服,想要遮住这副丑陋的身体。


    殷无寂的脑子却因为那两团濡湿一片空白,影卫这是……回过神来的时候,殷无寂已经按住了影十二的手,将本就松松垮垮的里衣扯得更开。


    白色的,像是牛乳,殷无寂心中更震惊了,他道:“你……”


    欲言又止,殷无寂心中起了燥热,燥得他一个多余的字都说不出来,只是一直盯着影十二毫无遮掩的胸口。


    啪嗒的一滴泪落到殷无寂的手背上,滚烫的,却砸得殷无寂心中的燥意溃散。


    他看过去的时候,影卫眼眶发红,还在抽噎,他从来没有见过影卫这个模样,显然是被逼急了,殷无寂放开手,他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气,影卫手腕那一圈已经全红了。


    殷无寂正色了不少,他问:“难受吗?”


    影十二颤抖着手去拉衣服,碰到湿了的那处,他更加绝望,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他胡言乱语地辩解:“主子、主子,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这样了……”


    “影十二。”殷无寂唤影卫的名字,他想要影卫尽快清醒过来,语气算不上和善。


    影十二怔愣在原地,主子是不是厌恶他了?他目光惶惶地看着殷无寂,哽咽道:“主子……我不是怪物。”


    他以为畸形的身体到有孕就终止了,他没想到还会这样。


    他也是措手不及,他应该藏好的,而不是就这样被主子发现,遭到主子的厌恶。


    影卫眼中的无助刺痛想要凑近的殷无寂,殷无寂一顿,影卫因为这样的事情怀疑自己是个怪物,而他却在兴奋。


    当下这一刻,殷无寂觉得自己确实是个无耻的禽|兽。


    “影十二,你不是怪物。”殷无寂温声哄着,想要将破碎的影卫拼凑起来。


    影卫蜷缩在殷无寂怀里,主子的体温让他感到温暖,他茫然地抬起头,痴痴地问:“真的不是怪物吗?”


    “不是。”


    主子的肯定让影十二安定了许多,他脸色仍旧苍白,却在不安地问:“那、那主子喜欢吗?”


    目光下移,殷无寂毫不遮掩:“很喜欢。”


    没人能拒绝这样的影卫,影卫被殷无寂安抚到,殷无寂试探地伸手按了按,他意味不明地问:“还难受吗?”


    影卫被刺激到,往上窜了窜,全靠殷无寂扣着他的腰,他才没有掉下去,影十二小声道:“有点涨。”


    涨?殷无寂觉得奇怪,他看向影卫的里衣,明明是已经……怎么还会觉得涨。


    “弄过了?”


    影十二磕巴道:“没、没有,就是控制不住……”


    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殷无寂问影卫:“需要我帮你吗?”


    想到弄脏里衣的场面,影十二脸红心跳地并了并腿,他反问道:“主子会帮我……”


    还没说完,影十二被主子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到没了声音,只剩下急促的喘息,鼓胀得到缓解,影十二其他的地方又难受起来。


    影十二不敢看主子的指尖,他别过头,耳朵又红又烫,连上面的细小绒毛都在殷无寂眼底颤着。


    和它的主人一样。


    里衣已经彻底从影十二身上掉落,影十二拿着里衣去擦主子被弄脏的指尖,房间内飘着难以言喻的味道。


    原来、原来会这样吗?


    找出新的里衣为影卫套上,影卫脸色潮红,和昨天晚上中了药的样子如出一辙,殷无寂第一次知道,原来只是撩拨上本身,就有这样的效用。


    捻了捻指尖,殷无寂晦涩地看向影卫的胸口,他问:“好了吗?”


    伸手又按了按,手感很好,但殷无寂分辨不出来,还是要靠影卫自己告诉他。


    影十二细细感受着,告诉殷无寂:“好了。”


    “那就出去?”


    “没、没……”影十二咬着舌尖。


    哪有话都已经说出口再变卦的道理,殷无寂觉得好笑,他问:“怎么了?”


    胸口的鼓胀解决了,影卫别的地方又开始涨了。


    有些难以启齿,影十二只是眼巴巴地望着殷无寂,企图让殷无寂心软。


    看着这样默不作声求|欢的影十二,殷无寂也确实心软了。


    昨天晚上弄出来的痕迹还没完全消失,殷无寂担心影卫吃不消,这一次格外温柔,影卫哼哼唧唧,快要溺死在这样的温情中。


    快到的时候,影卫主动揽住殷无寂的脖颈,他眼神迷离,小声乞求道:“主子……可以再叫一次属下的名字吗?”


    就像刚才那样。


    殷无寂环住影十二,两人肌肤相贴,他凑到影十二耳边低声道:“十二。”


    影十二因为这一声浑身一颤,就这样到了,他掩着面,有些羞耻。


    怎么这样没出息,影十二埋怨着自己。


    小心翼翼地移开挡住眼睛的手臂,影十二发现殷无寂正盯着方才帮着纾解过的地方。


    那里平平无奇,也许不会再有下一次的鼓胀。


    但影十二极力邀请,他问:“主子,还要再玩一会儿吗?”


    殷无寂眼神一暗,指尖掠过影十二那仿佛从水里捞起来的额发,他问:“为什么?”


    明明刚才还在担心自己会不会是个怪物。


    “因为、因为主子喜欢。”


    因为主子喜欢,哪怕是个怪物的身体都没关系,只要主子能从中得到趣味就好。


    这么蠢笨的影卫,怎么会每一次都恰好戳到他的心口。


    殷无寂沉声道:“不会再有了。”


    影卫看似畸形的身体其实同成年男子没有多少分别,殷无寂推测这一次肯定是因为偶然,搞不好,还是因为那药的缘故。


    殷无寂低头去看影卫的脸,暂时没有看出那药对影卫的其他影响。


    “那主子会失望吗?”


    玩不了了,应该会失望吧。


    “不会,”殷无寂拍了拍影卫的臀:“这里不是还在吗?”


    “你口中的很好使用。”


    影十二被自己的话赌得无地自容,殷无寂从床上下去,看见影十二正在缓缓往床的里面缩,用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仿佛这样就不会让人发觉,他其实是块木头。


    一块臀形很好的木头,殷无寂补充。


    将影卫从床里挖出来,殷无寂给两人都洗了澡,接着请大夫过来诊脉。


    大夫的结论是——


    “跟药没关系。”


    “那是怎么回事?”殷无寂皱眉,好端端的,人怎么就这样了。


    大夫瞧殷无寂一眼,淡声道:“过头了。”


    “过头了……就会这样?”殷无寂的声音突然变得有点晦涩。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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