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卫坐在床边,被殷无寂蛮横地扒开衣服,白嫩的肚子出现在殷无寂眼底,许是因为殷无寂的目光太过灼热,影卫脸红着,伸手挡了挡。
哪里遮得住,反而多了些欲盖弥彰的趣味。
殷无寂摸了摸影卫的肚子,他低声问:“影十一摸了几次?”
影十二的注意力全跟着殷无寂作乱的手跑了,身体黏腻,殷无寂问什么他就答什么。
“一、一次。”
回答的时候,难耐的发出声音,被影卫用闷哼的方式替代了,单纯的影卫大概不知道这样更能引人遐想。
“以后他摸一次,我就摸十次,好不好?”殷无寂威胁着影卫。
只是一次,影十二就被逼的快要哭出来了,他捏紧手底下的床单,不敢答应。
他不明白只是摸肚子,主子为什么生这样大的气。
“这么害怕?”殷无寂告诉他:“那就不要让别人碰你的肚子。”
他的影卫,他的孩子,当然只有他一个人能碰。
“好、好。”影卫答得有些急,明显是受不了了,可殷无寂却不打算给他,是该让影卫好好长长记性,以后才不会巴巴地捧着肚子让别人也摸。
殷无寂言笑晏晏,很像是只一直盯着他的笑面虎,影十二眼泪往下淌的时候,全被主子接住了。
影十二急得想去咬舌尖,不行,主子的手指探了进来,影十二不敢动了。
最后一次的时候,连床单都被影十二抓破了,影十二浑身瘫软,主子说好是十次,就真的是十次。
一次不多,一次不少。
第37章
将影卫的肚子摸了个够,殷无寂爽了,但后遗症也相当明显,影卫原本白嫩的肚皮红了一块儿,不严重,是被殷无寂反反复复的动作细细磨出来的。
没料到会这样,殷无寂一面伸手过去,一面问影卫:“肚子难受吗?”
体贴的殷无寂和方才目光里写满占有的殷无寂天差地别,像是两个人,影十二在他的温声细语中沦陷,摇了摇头,可当殷无寂的手伸过来的时候,影十二还是本能地躲开了。
他咬着唇想,他实在是受不住了。
手落了个空,殷无寂看向影卫,后背快要抵上床架,整个人缩着,影卫有胆子逃,但却没胆子将敞开的衣服合拢。
殷无寂口干舌燥,想拽着影卫的脚踝将人拽出来,正当他准备将想法付诸实践的时候,影卫动了。
他垂着眼帘,将肚子送回到殷无寂的手底下,从他握紧的手看来,内心的挣扎应该不小。
空荡荡的手掌底下一满,是同影卫浑圆但紧实的臀全然不同的感受,如狼似虎的殷无寂这次摸得克制,略微转了个圈,他就将影卫的衣服拉了起来。
腹部的布料被影卫的肚子撑着,即使有衣带,殷无寂也系的很宽松,轻轻一拽,就能跟着他的手往下掉。
他是不是对影卫太兴致盎然了些?
目光所及处出现一双手,殷无寂问:“怎么?”
影十二带着讨好的意图,硬着头皮道:“属下为主子整理……”
话还没说完,影卫就一顿,比起他被蹂|躏得乱七八糟的衣服,殷无寂依旧穿戴整齐,只在衣服下摆有了些皱褶的痕迹。
只有他一个人如此放荡,影十二默不作声,主子会因此而厌恶他吗?
厌恶到只要一碰他,就忍不住去净手。
影卫脸色苍白,冷汗沿着他瘦削的脸往下滑,殷无寂抹了抹,额头冰凉一片。
这个影卫脆弱得就跟瓷器一样,殷无寂无法不上心:“怎么了?”
知道主子问的是他的肚子,影十二摸了摸肚子紧张兮兮地感受着,他答:“没事。”
肚子好好的。
殷无寂不耐烦道:“我问的是你。”
影十二一惊,颤着声音道:“属下、属下也没事。”
分不清是欣喜还是惶恐,殷无寂将人拉到近前,道:“整理吧。”
影十二手跟着衣服下摆捋下去,那些褶皱跟着消失,仿佛他们刚才什么也没做。
舌尖抵住牙齿,影十二竟然在想,主子再摸摸他的肚子吧,比十次还过分都没关系,他都受得住。
他担心以后这样的日子就没有了。
拽住明显心不在焉的影卫的手,殷无寂往上拉了拉,搭在他的腰间,殷无寂道:“还有这里。”
既然要整理,就该所有地方都整理一遍。
影十二手挨着殷无寂的腰,他脸色薄红,有些想不到这样精瘦的腰,是如何……手碰到了什么东西,像是暗器,影卫没有继续探究,指尖颤着收了回来。
“摸到什么了?”
“暗器?”
影十二不知道主子也有随身携带暗器的习惯,难道是主子觉得他们这些影卫无用?
影十二正色道:“我们会好好护住主子的。”
赴汤蹈火,即使是付出性命也在所不惜。
可是一想到自己的肚子……影十二顿时觉得有心无力。
哪怕是生下孩子,也没办法跟以前一样保护主子了吧。
殷无寂带着影卫的手重新落在腰间,他道:“拿出来。”
影十二反应很快,他摊开掌心,是把比寻常匕首更为小巧的匕首。
光看刀柄,便知道此物造价昂贵,怕是削铁如泥,影十二只在一些刺杀对象的屋子里见过。
“贺州送过来的,属于你的匕首。”
影十二不可置信地抬头,太用力,刀柄的花纹印到他的手心里。
和那日主子说他是他最宠爱的人一样的狂喜。
独一无二,只属于他的匕首。
第38章
刀柄上还刻着影十二的名字,影十二的手轻轻蹭过那两个小小的字,“十二”只是影卫的代号而已,影一作为首领,入山庄最早,而影十二入山庄最晚,排在最末。
这些影卫在被选中成为影卫之前大多身世凄惨,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更加不会有名字,像是天地间不被接纳的一抹幽魂。
十二是主子赐给他的名字,这个名字让影十二和世间有了联系,现在主子将这个名字刻到了匕首上,影十二很高兴,捧着那把匕首摸了又摸,心口都是滚烫的。
主子对他真的很好。
从来不知道只是一把小小的匕首,就能让人如此开心,影十二这两日笑就没停过。
殷无寂问他:“就这么喜欢?”
匕首蹭过影卫的唇,影十二点了点头,这把匕首与影卫同床共枕,早就不知道被影卫亲过多少了。
影卫有主动亲过自己吗?
聊胜于无,对上这把匕首,则更是惨败,殷无寂心头不太爽快,去给大夫开门的时候都阴沉着脸色。
大夫一惊,幸好安胎药没有洒出来,这又是谁得罪庄主了,大夫进去,看见影卫大人,两人互相点头致意,不会是影卫大人吧?
大夫送完安胎药就出去了,在门口停留了一会儿,为倒霉的影十二进行虔诚的祈祷。
影十二将苦涩的安胎药一饮而尽,摸了个果干出来吃了,喉结滚动,殷无寂阴恻恻地想咬一口。
“还有多少?”
“……属下吃得慢。”
殷无寂盯着桌上的果干,几乎还剩下一大半,像是什么稀罕东西,让影卫小心翼翼地珍藏着。
他送的东西,被影卫珍藏着。
殷无寂转晴为阴,影十二又摸出来一个,举在手里,大着胆子问:“主子要尝一尝吗?”
殷无寂不喜欢这些,却握住了影卫的手,影卫的手抖了抖,殷无寂含着果干封住了影卫的唇。
影卫身上的衣服和他如出一辙,都用沉香熏过了,此时浅淡的香气有些撩人,这样殷无寂素来讨厌的东西也不至于难以下咽。
余光瞥见影卫不自在地擦着,殷无寂按住他的手,问:“不喜欢?”
以前是他厌恶影卫的触碰,现在难道是反过来了?
“不、不是。”影十二的脸红了红。
看他难以启齿的样子,殷无寂的鞋尖点了点影卫的腿,他故意问:“那就是太喜欢了?”
“是……”影十二望着殷无寂,他顶着那张青涩的脸问:“主子以后都会这么奖赏属下吗?”
影卫将他一时的心血来潮视为奖赏……清楚那包果干的余量,殷无寂还是道:“克制点。”
贪心不足蛇吞象,影卫可以不顾后果,只想和殷无寂贴在一起,最后要命的还是殷无寂。
影十二有些失望,他慢吞吞地低下头,应了一声:“哦。”
恋恋不舍地把那包果干和匕首一起收起来了。
摸了把影卫的头顶,又在影卫看过来的时候,躲过他的视线,殷无寂道:“进来。”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