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的工作,薪资低,且让人身心俱疲,陆嘉晟哪里受得了这个。
要知道,他曾经可是陆氏集团的<a href=tuijian/haomenzongcai/ target=_blank >总裁</a>啊!
在他的舒适圈里,他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从来只有他奴役别人,剥削别人,什么时候会像今天这样被别人奴役,被别人剥削?
陆嘉晟很快被生活打倒。
他毅然决然选择了一条他曾最不屑的“歧途”。
傍富婆。
栗央知道后,忍不住感叹,要不怎么说陆嘉晟和叶岁天生一对呢。
他们连落难后的谋生思路,都如此出奇一致。
这何尝不是一种别样的默契呢。
于是陆嘉晟和叶岁,一个在国内,一个在国外,一个傍富婆,一个跟富商,不约而同开启以色事人的事业路。
只是以色事人,归根结底还是依附于人,有求于人,手心向上,日子终究不是那么好过的。
栗央无需多想,也能预料个八九不离十。
对两人这个结局,栗央意外,又不太意外,只一笑便过了,不多言语。
宴景宁也没时间理会这些旁的丝毫不重要的人,他间接表态之后,自有人为他处理。
他近日忙碌的是与栗央的婚礼。
两人在这个世界里,可以称得上是闪恋、闪婚,速度快如疾风闪电,令宴家人与其他各路人马包括网友都是吃一惊吃一惊又吃一惊。
自打宴景宁官宣与栗央的恋情,他们这下巴就始终没能合上。
现在宴家人“相亲相爱一家人”的家族群里,画风已经从天天问“宴景宁是不是疯了”变成天天问“栗央到底有什么力气和手段”!
他们注定得不到答案。
因为……栗央压根没用任何手段。
他回顾自己这个世界,好像就主动了一次,最多两次,勾勾手,宴景宁便自觉地围绕过来,再也不离开。
这他有什么办法?
栗央不知道,栗央很无辜。
而这之中,最大赢家或是栗央他爹,栗凯旋。
啥也没做,各种合作就吻了上来。
栗氏也不费吹灰之力起死回生。
谁懂,他的脸都要笑烂了。
但栗凯旋也没在这时节发飘,反而更加兢兢业业做事做人——这一切可都是因为宴家,因为他的宝贝儿子才得来的。
万一哪天宴氏太子爷和他儿子掰了,那他可不得趁现在多攒点家底,好给央央当底气?
栗凯旋像囤积鼠一样,将可行的合作与他应得的钱照单全收,同时抓住每一次机会稳固根基,开疆扩土。
宴氏给了他这泼天富贵是情分,能不能长久留住,并抓住机遇钱生钱,是他的本事。
栗央也不知道他爹的心路历程,只感慨,他爹真是太努力了。
过了一段优哉游哉的躺平日子,栗央被宴景宁带到一个偌大庄园。
少年眉眼间全是惬意与舒展,像躲懒的猫咪一样尽显慵懒淡定。
“我们要在这里休假吗?”栗央看了看周围,一望无际的盎然绿意,生态环境极好,就是人烟稀少。
宴景宁轻轻嗯了一声,以作回应,他看出来少年眼底一丝疑惑。
低沉道:“这一周,这里只有我们。”
栗央安逸太久,此刻略显迟钝地看他。
脑海中想的是,这么大的地方,只有他们两个人?是不是太空旷了点?
然后就被宴景宁俯首吻住。
换息的间隙,宴景宁低而含糊说:“放心,这一周我会好好照顾你,央央。”
第208章 退婚后,小可怜搭上京圈太子爷[14]
栗央呆愣,一双圆圆的大眼睛看着宴景宁,看得人心尖微痒。
宴景宁忍不住拿鼻尖轻轻蹭了蹭少年的鼻尖,尤为亲昵,压低声音,“怎么了,央央,很意外?”
栗央唔一声,点点头。
宴景宁见状抿了抿唇,极轻询问:“不愿意吗?”
栗央想也不想便摇头。
这么空旷的大自然环境,如此漂亮奢华的庄园,无人打扰。
还有宴景宁这么好看的人时时刻刻相陪,太享受了。
栗央眯起眼,踮脚,自然地抱住宴景宁的脖颈,“愿意啊。”
少年软绵绵的声线,以及毫不设防的语气,令宴景宁心头那一丝顾虑飞速消散。
他将栗央抱起,迈步走回庄园。
……
这是极其放纵的一周。
栗央每每一回想起来就感觉有点点牙酸。
不敢想,不敢想。
每天不是在被喂饱就是在被喂饱的路上。
很快栗央就不仅仅是牙酸,而是腰酸腿也酸了,他欲哭无泪。
宴景宁看起来既淡然又清心寡欲,怎么……怎么到了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地方,会这么……
唔。
栗央一时间想不出合适的形容词。
宴景宁也完全没给他时间想。
青年的作息尤其规律健康,早上七点半准时起床,给栗央准备早餐。
也不知道他一个大忙人从哪学来这么多的花样,西式中式,意式法式……每天都不重样。
除非栗央表现出特别爱吃,第二天才会吃到一样的早餐。
后来,栗央发现宴景宁有一个小本本,上面事无巨细地记录了他的饮食喜恶习惯。
宴景宁一笔一划书写,字迹大气,龙飞凤舞,又不失秩序。
栗央便懂了,原来这一周时间还被宴景宁偷偷用来做信息采集了。
而早饭过后,宴景宁便会换上运动服去晨跑。
他的身材保持得很完美,全身上下无一丝余赘,肌肉有力而优美,每次脱了衣服,栗央一看,总忍不住红了脸。
下意识要别开脸,又无法克制地悄悄多看几眼。
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何况宴景宁这身段相貌,都可堪称艺术了!
栗央每次都是等到宴景宁晨跑回来,冲完凉,才揉着惺忪睡眼,顶着微微凌乱的发型,从大床上爬起。
宴景宁看着,就像是懒洋洋睡了一个大饱觉的优雅小猫,不紧不慢从窝里钻出来。
他心尖痒痒。
午饭和晚饭,宴景宁也承包了。
他似乎对下厨很感兴趣,每次栗央看宴景宁做饭,眉目都含着温柔的笑意,浑身散发着宁和的气度。
栗央终于有一次忍不住问:“做饭这么开心嘛?”
宴景宁想了想,笑得眯起眼睛,回答:“嗯,给你做饭很开心。”
就像是那种,养了一只乖乖小猫在殷殷期待自己投喂一般。
他总想精心养护对方。
守候对方一生。
其他时候,栗央会和宴景宁一起在庄园的电影房里相互依偎着看电影。
宴景宁会特意带他去看花园中正盛开的花。
两人耐耐心心从含苞欲放等到花瓣尽数绽开,栗央目不转睛看着这无声的盛放,感到心头暖暖的。
万物有希望。
宴景宁其实很忙,他比栗央睡得晚,却比栗央起得早,除去运动、睡眠、陪伴和照顾栗央,便基本上在工作。
他需要处理许多事情。
栗央看得见,在他打盹娱乐的时候,书房中,俊美又沉敛的青年鼻梁上架着防蓝光无框眼镜,气度持重,有条不紊地做好一件又一件事情。
除了在对待他这件事上,宴景宁对于其他事情都仿佛毫无情绪,安排了便立即做,计划好果断执行。
从不拖延。
他的效率极高。
栗央总感觉,宴景宁在工作生活上,像一个所有指令都已写好,只待执行的机器人。
并非贬义,而是太完美了。
完美得不像一个人类。
这样一个完美到极点的男人,却对他展现出唯一的柔情。
栗央的视线每次不经意撞进宴景宁的眼里,都能看见对方目光中静静流淌的爱意。
温柔、温柔、还是温柔。
对于其他人来说,淡漠疏离到骨子里、不近人情的宴景宁,对栗央来说,却是最温柔的守护者。
宴景宁像养一朵娇贵柔嫩的小玫瑰花一样,精心灌溉饲养栗央。
简直像要将栗央养成没有他的不行的样子。
栗央有时候都不知道该因此信赖地黏着对方,还是该躲一躲、避一避。
最后纠结的少年选择不多想,活在当下,及时行乐,沉溺在这片完美的温柔乡中。
只是……栗央有些难以启齿的是,他渐渐发现……
宴景宁究竟是太温柔绅士,还是故意捉弄他?
夜里。一片黑暗。栗央正卷着一小片被子睡得香甜。
宴景宁忽然从身后缓缓拥上来。一枚轻吻落在栗央敏感的颈侧,惹得他刚翻涌上来的睡意顷刻间消退。
栗央不自觉地抖了抖。
麻。
栗央软着声咕哝,含糊不清,“唔?”
身后的青年因为少年这低微不经意的一声,而僵硬了好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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