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朋友约我去看Impact的演唱会,天团不愧是天团,体育馆里乌压压的全是人头!”


    “他们唱得怎么样?像网上说的那么差吗?”


    “呃……他们个个都长得挺帅的。”


    “我懂了。”


    “其实吧……这话我不敢和我朋友说,她是Impact的死忠粉,我觉得吧,没了萧觅坤的Impact早晚得凉,上周的演唱会就是最好的例子,虽然现场的时候大家都没说什么,但是演唱会后上微博一搜,去过现场的人都在说再也不会去了,只有粉丝还在尬吹。”


    “Impact我一直都不看好,不就是几个长得帅的小鲜肉么?那个已经退团的萧觅坤业务水平还可以,除了他,队里有哪一个能打?唱个歌跑调破音,跳个舞连点都踩不好,他们被市场淘汰一点也不奇怪,能火到现在我才觉得奇怪。”


    “萧觅坤……可惜了,有业务水平没人品,我宁愿粉没业务水平但是不作怪的。”


    “你说他草粉和打队友的传闻是真的吗?”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萧觅坤本人——”


    “太刺激了,萧觅坤今年才19岁吧,也会草粉了,社会社会……”


    两个年轻游客在小屋门外停下,往里望了一眼,其中一人说:“啧啧啧,国内的鬼屋真是让人失望,还有没有一点更吓人的东西啊?”


    两人一边鄙视着国产鬼屋一边走远了,唐栀为即将走入第一个活鬼区的她们在心中默哀。


    半分钟不到,远处传来她们划破鬼屋的尖叫。


    “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唐栀拾起刚刚的话题。


    “……肖见申。”木面具下传出他沉闷的声音。


    “怎么写?”


    她看着他捡起地上一根断裂的树枝,在地上写下三个字。


    肖、见、申。


    这一天,她终于知道初恋的名字。


    第13章


    起床的时候,唐栀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漫长的梦,她好像梦到了全家搬来上京之后的事,但是具体梦到了谁,模模糊糊的又想不起来。


    难道又梦到萧觅坤那混蛋了?


    那还是不想起来的好。


    唐栀翻身准备下床,从四肢传来的酸痛让她身子一歪,差点直接摔下床。


    她试着抬了抬迟钝沉重的手臂,怀疑谁昨晚往里面灌了铅。


    这还不算什么,等唐栀从房间里走出,看见电梯门上“维修中”的纸条时,她的呼吸都快停止了。


    十五分钟后,费劲千辛万苦的唐栀终于走进酒店的自助餐厅。


    手里拿着一把冬枣在吃的肖央迎面走来,看见唐栀发白的脸色,一脸好笑的说:“唐大演员,大冬天的你怎么还出汗了?”


    “我晨练了一会。”唐栀皮笑肉不笑的说:“别这么叫我,别人会误会的。”


    “有什么误会的,大家谁还不知道你现在是导演跟前的红人。”肖央砸吧砸吧嘴,吃着枣子出去了。


    唐栀收起笑容,走向自助餐台,和昨天早上吃的一样,拿了一点清粥小菜后,坐到一张无人的小方桌前。


    减肥的第三天,唐栀觉得自己急需一点重油重辣的东西来给她续命。


    这稀饭,淡出个鸟,唐栀一边幻想着赤红的火锅,一边生无可恋地喝着清汤稀饭。


    她还记得上辈子孙岩逼她背常规问答题,其中一道就是“你最喜欢吃什么东西?”


    按照唐栀自己的想法,她最喜欢吃的当然是火锅、串串香、冒菜、小龙虾、烧烤等一切重口味的川派路边摊饮食,孙岩非逼着她说甜甜圈——


    真是见鬼了,光吃甜甜圈能吃饱吗,更何况她根本就不喜欢吃甜甜圈那么甜的东西!


    吃完早餐后,唐栀乘坐剧组的大巴前往片场,虽说今天没有她的戏,但是观摩别人的演出同样重要,别的不说,萧觅坤和陈庆的重要戏份她必须到场。


    碍于肌肉酸痛,她一上午都是能坐着就不站着,要不是片场没床,她还真有躺下观摩的心。


    她看了一上午,直到中午用餐时间的中场休息时才从折叠椅上起身,刚拍完问责刑部尚书一幕的陈庆从场中走出,看见唐栀,主动向她打招呼:“今天有你的戏吗?”


    “没有——”唐栀受宠若惊,连忙站起来答话:“我是来学习前辈们演技的。”


    陈庆笑着点了点头,眼角露出明显细纹,他对完完全全还是个新人的唐栀没有丝毫架子,温和地说:“我的戏路比较窄,对你可能作用不大,你取长补短就是。”


    唐栀就像面对偶像的小年轻一样,激动地点头,陈庆笑了笑,刚要离开,唐栀忽然想起曹香梅的拜托。


    “陈、陈老师!”唐栀忙出声把他叫住。


    “还有什么事吗?”陈庆耐心地问。


    “您……您能不能给我一个签名?”唐栀说这句话的时候,感觉脸上温度正在上升。


    她明明也是明星,去找另一个明星要签名……搞得像个没见过市面的群演似的,真是大瓜皮。


    陈庆笑了:“可以。”


    唐栀连忙在身上摸来摸去,纸纸纸——


    “给。”


    一本线圈本连着一根签字笔被递到唐栀面前,她抬头一看,笑意吟吟的萧觅坤站到面前,他没看她,看的陈庆,打趣道:“陈老师到哪儿都能遇到粉丝啊。”


    “你可就别叫我陈老师了,”陈庆无奈地摇头笑着,接过笔记本签下他的大名,说道:“后生可畏啊。”


    陈庆把笔记本和笔递给唐栀,她忙接住。


    “我先走了,你们也赶紧去吃饭吧。”陈庆拍拍萧觅坤的肩膀,和迎上来的经纪人及助理一起离开了。


    唐栀正要把笔记本上签名的那一页撕下来,萧觅坤开口:“拿着吧,以后说不定还会用得着呢。”


    唐栀顺势就收下了,反正她也没有合适的笔记本。


    “我马上要去赶一个通告,可能下午都不会回来了,你的午餐给你放在化妆车里,别忘记吃饭。”萧觅坤说。


    唐栀愣了愣:“你不带化妆车吗?”


    “带化妆师就行了。”萧觅坤笑了笑:“昨天练那么猛,今天肌肉酸疼吗?”


    “还好吧。”唐栀含糊地说。


    萧觅坤笑了笑,没说什么,和她简单告别后走了。


    果然,萧觅坤的车队没一会浩浩荡荡地开走了,只有他的化妆车还留在停车区域里。


    唐栀偷偷摸摸地开门拿走她的午餐口袋,不敢在这附近多停留,赶忙走了。


    “你看,我说的没错吧,他们关系肯定不简单。”刘瑶说。


    梁琼丹看了一眼满脸殷切,邀功似的刘瑶:“我爸近期要参加一场重要的商业晚宴,有不少大导和制片人都要参加,你要是想去,我就和我爸说一声。”


    “我要去!”刘瑶激动地说。


    “去可以,”梁琼丹忽然逼近,冷笑着看着她:“什么人该碰,什么人不该碰,你应该明白吧?我可不想再看见娱乐圈出现第二个白瑛了。”


    刘瑶脸色一白:“知道,我知道……”


    白瑛,娱乐圈著名的疯女,三年前还是一颗冉冉升起的影视新星,三年后就已经去精神病专科医院入院治疗了,据说变得疯疯癫癫的原因就是因为勾引了光荣传媒的老总。


    光荣传媒的老总就是梁琼丹的父亲。


    梁家母女都不是省油的灯,她才不会像白瑛那个傻子一样,逮着火坑跳。


    威慑了刘瑶后,梁琼丹让她离开,自己则拿出了手机,将刚刚拍到的唐栀上车的照片,和昨夜刘瑶传给她的照片一并发给了林宗霑:


    “给你通个气,你的帽子好像绿了。”


    几分钟后,她收到林宗霑的回信:


    “帮我提醒她避孕,我妈应该不愿意喜当奶。”


    梁琼丹气得脸都歪了。


    千里之外,上京东区的一间由公寓住家改造的游戏室里,林宗霑把手机往桌上一扔,一万三的苹果最新款裸机直接从桌上滑落,摔到地上。


    手机落地发出的声音让桌边的四人都不由侧目。


    “哟,谁惹我们霑哥生气了?”其中一人取下头戴耳机,笑着说。


    “还不是梁琼丹那个傻\\\\逼。”林宗霑不耐烦地拿出烟盒和火机,拿出一根香烟后,叼在嘴里点燃。


    “好好珍惜现在的生活吧,以后你要和那个傻逼天天见面的日子多了去。”还在游戏的一人头也不抬地说道。


    林宗霑被这个未来恶心得皱了皱眉头:“有没有什么办法让我家的老太婆改变心意?只要不是梁琼丹,丑女我也能接受。”


    “你妈给你挑梁琼丹还不是希望她能制住你。”


    “做她妈的梦。”林宗霑冷笑。


    “霑哥,还玩不玩啦?你再不来支援,老子一个远程快被对面日死了——”


    “死就死吧,我打个电——”他一伸手,发现手机在地上,啧了一声,手肘打了一下旁边的人:“手机给我,我打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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