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朝:“要收割他们吗?”
严宵:“需不需要我帮忙?”
赵恩颂:“我在问他。”
余朝:“哼,他知道个屁。”
严宵:“……”赵恩颂还是第一个这么跟他说话的人,以前赵恩颂都不这样。
徐胤:“……我知道。”
赵恩颂又陷入了自己的思绪,把三人晾在这里。
赵恩颂过了一会见这么安静,他对严宵说:“你继续,我先想想。”
有什么好继续的。
“不用怕他,实在不放心,我可以帮你处理。”严宵说。
“那你打算怎么处理。”
“送你?”
“……”
不等他回答严宵又改口:“算了,不是什么人都能靠近你的。”
静默又持续了片刻,直到赵恩颂出声,平淡无起伏的嗓音,清泠透亮,在静谧中格外分明:
“也不是不行。”
…
“?”
“赵恩颂!”
“真的……?”
…
面对三张齐齐写着“为什么”,但每个人的想法又不尽相同的脸,赵恩颂还是没跟他们解释太多。
有些东西解释得太多,就不珍贵了。
特别是徐胤还在这。
“我过几天还能来这里吗?”赵恩颂礼貌又疏离地问。
“别这么客气,你想来随时能来。”严宵缓过来,说道,“你真的决定好了吗?他这个人……”严宵还是没能说下去。
没说下去,那就是不怎么重要的话。
赵恩颂没那么容易咬住别人的钩子。
他坦然一笑:“好,”
“那这几天就把他放你这吧,等排|精|期过了之后,我就来接他。”
严宵:“蛇的排|精|期能持续三到五个月。”
“没事。”赵恩颂说。
余朝拉着赵恩颂的衣角,“赵恩颂?!”
“怎么了?”
“他都那样对你了,你还这么包容他?”
“误入歧途罢了,他不也说了,是第一次吗,不得要领吧。”
徐胤从始至终都只看着赵恩颂,看着他一张一合的嘴,看着他一敛一抬的眸,至于赵恩颂说的什么内容,他都听不到了。
余朝一口气卡在喉管里:“我靠!你!”
赵恩颂没计较余朝的态度,因为他难得心情不错。
因为找到了一个好掌控的新食物。
而且比秦朗更好。
因为秦朗长了一张总是乱说话的嘴。
秦朗这张牌可以丢一边去了。
赵恩颂为自己摆脱了一个烦人的家伙而高兴。
“你真的要他?”
“赵恩颂,我没听错吧?”
“你喜欢这个变态?”
喜欢这个词一出,“变态”的身体抖了抖。
赵恩颂嫌他烦了,“别过度脑补,我只是觉得他挺可怜的。”
可怜。
又是可怜这个词。
——你怎么不可怜可怜我啊!整天把什么野猫、蠢蛇、还有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往身边凑,难道你不知道你身边那些人看我的眼神都恨不得把我杀了吗?!
余朝瞥了一眼徐胤,牙齿咬得咔咔作响。
突然,徐胤睨他一眼。
“!”余朝毛都竖起来了!
还是条毒蛇!
“严宵,帮我找个兽医。”
“你养宠物了?”
“蛇算吗?”
严宵对徐胤是宠物这个说法不敢苟同,但谁让是自己先提的呢。
“他看上去没病。”严宵说。
“有的。”赵恩颂说,“余朝不是说了吗,他可能有精|栓。”
徐胤:“我、很健康。”
余朝嗤笑一声,他的气消了一些,感觉扳回一城了。
在回去的路上,严宵把那份没看完的资料递给赵恩颂。
赵恩颂翻了两翻,又推了回去。
“你不要吗。”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不过是看中他年轻身体好而已。
赵恩颂当然没把心里话说出来。
“不用,我平时只看学习资料。”
“……”
装到了。
严宵好心提醒:“既然我们是一起的了,我也有义务保证你的安全,我待会会派几个人在暗中保护你。”
赵恩颂想到之前打听到的关于严宵身份的消息,又觉得严宵带保镖上学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但如果是为了防范徐胤,那赵恩颂觉得他小题大做了。
严宵看赵恩颂没什么情绪,又补充了一句:“那个人还会来找你吧。”
赵恩颂跟他对视,过了一会,赵恩颂率先移开视线。
“谢了。”
“不用客气。”严宵转移了话题,“我已经让人出一个完整的图书馆改造方案了。”
“什么?”
看到赵恩颂懵懂的神情,严宵问他:“你不是想在这里加一层住宿的地方吗?”
“算了……”地下室还有地牢呢,住这有点阴森,用学习的阳气跟下面的阴气对冲还差不多。
严宵倒是乐呵了,“我倒是挺喜欢这里的。”
“那我先走了。”严宵挥了一下手,“记得哄一下你的跟班。”
听完,赵恩颂还反应了五秒。
之后才回头看向余朝。
自从出来之后,余朝就一直落后他们半个身位,话也没说一句。
“不高兴了?”
余朝别开脸,冷哼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昨天晚上你跟那蛇精做了什么。”
赵恩颂好整以暇,停下来,回身问他:“那你说说,我们都做了什么。”
“不准说‘我们’!”
赵恩颂耸了耸肩,没说话。
余朝牙痒痒,想咬住赵恩颂那气人的小脸蛋。
算了,不能在脸上留牙印。
真的会被赵恩颂一脚踢开的。
“你昨晚要他了吗?”
赵恩颂只觉得余朝的说法很有趣,一幅置身事外的样子,回答道:“怎么才算要?”
余朝知道赵恩颂在故意逗自己,但还是把持不住自己,上了他的勾:“就,平常,跟我那样。”
“你可别乱说,我没跟你哪样。”
余朝红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平时都是怎么对待那些勾搭你的男的。”
“我怎么对待?”赵恩颂看了一眼时间,继续往教学楼的方向走去。
“你故意让他们尝到一点甜头。”
“嗯?然后呢。”这可就冤枉了啊,赵恩颂从来没有故意让他们尝甜头,是他们个个急得跟个疯子一样,推都推不开,还用各种事情来威胁他。
“然后,等他们对你欲罢不能了,你再抽身,让他们心甘情愿变成你的狗。”
“可我身边的狗不就一个吗。”赵恩颂回应得快,似乎都没怎么思考。
余朝更红了。
他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赵恩颂打量他一眼,“你干嘛呢,我可没说你啊。”
“什么?!”
见赵恩颂不搭理他了,他又急了:
“赵恩颂,你什么意思啊!”
赵恩颂叹了口气:“大少爷,你很喜欢被别人叫成跟班吗?”
“那又有什么关系!”余朝大步走上来,轻轻松松就追上了赵恩颂,“他们叫他们的,我们是我们啊。”
“我们是什么。”
余朝不敢说了。
“说。”
“对象……”
“?”
“朋友!”
“同学?”
“舍友……”
赵恩颂换了个问法:“那我是你的什么。”
余朝盯着赵恩颂那淡粉色的耳垂,和剔透得跟个桃似的嘴唇,喉结滚了滚,着了魔一般地喃喃道:
“主人。”
“滚。”
赵恩颂看捉弄得差不多了,便对他澄清了昨晚的事。
其实不是余朝脑补的那样,他跟徐胤什么也没干。
徐胤看到他了之后,愣了有半分钟,就穿上裤子走回宿舍了。
但徐胤留下的东西,却被赵恩颂自主吸收。
痕迹还在,但那些成千上万的孩子已经鼠掉了。
最有营养价值的一部分已经顺着空气流入了赵恩颂的身体里,成为了他的养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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