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大概四五分钟这样子,到达了目的地,晏哲看见了李柏,不愧是小少爷,依旧是一身锦袍,拿着把扇子,整个人半躺着在那椅子上。
看见晏哲,李柏立马站起身来对他笑了笑说:“你居然来找我了,你找我什么事,本少爷可是很忙的!”
李柏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那天见了晏哲,就感觉这个人变了,可能是太久不见的原因,总感觉现在这个晏哲看着平易近人实则很难接触的样子,而且总感觉晏哲以后肯定不简单,所以李柏很想接近他。
晏哲看了看李柏 然后坐了下来说:“我有一笔买卖想和你谈一下,可以让你父亲以你为骄傲,让你们家的生意在广泛一点”。
李柏听完,心里很震惊,一度怀疑晏哲是不是在开玩笑,但是看晏哲的样子不像在开玩笑。
此时晏哲正坐在椅子上喝茶,一副镇定自若,悠然自得的样子,那副样子就像在说,今天天气还不错,早餐你吃了什么之类的话语,平淡且从容。
李柏定了定神,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晏哲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脸上没了笑意,一脸严肃的说:“晏哲,你不要开玩笑,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晏哲抬头看一眼晏哲随即也低下头喝了口茶然后说:“不是开玩笑,你信不信我?”
李柏在他旁边坐了下来,看着晏哲说:“既然如此,我相信你,你可不要让我失望”。
之后晏哲走了,走之前说了等他消息,并且让他想办法从家里拿到一个门面的使用权,拿到之后再通知晏哲。
从晏哲走后,李柏想着刚刚的事情,感觉刚刚自己完全被晏哲牵着鼻子走 晏哲走之前还敲诈了他五十两银子 。
不过想着晏哲那样子,再想着自己父亲老是觉得自己是一个纨绔,李柏还是答应了晏哲。
晏哲走后回到酒楼,离上工的时间还有时间,他正在看书,但是心里总是不安,想着小夫郎一个人在家,随即他决定回去看看,他把账本快速解决完之后,向赵掌柜说了一声。
掌柜看他事情做完,并且没什么错误,而且这个人和自家少东家有些关系,就同意了,路上晏哲心里越来越不安,也越走越快。
此时晏哲家里,云夏本来正和云浮一起在院子里绣荷包,突然听见很多脚步声,云夏感觉应该是云浮的家人来了,就叫云浮往后山跑,跑去他们俩之前的秘密基地躲起来,云浮也很紧张也很害怕,整个人都在发抖。
脚步声越来越近,接着就想起了一个女人的声音:“有人在家吗?”是云浮继母的声音。
云夏带着云浮来到后门,给他塞了了一些吃的,见云浮不动,他轻声安慰到:“没事儿的阿浮,他们是来找你的,只要你不在,我肯定就没什么问题,你先走”。
云浮听完想着也是这个道理,然后颤抖着说:“那我走了,夏夏,你可要注意安全”。
看着云浮红红的眼眶,听着他颤抖的声音,云夏心里也很难受。
接着云夏回到前院,听见了猛烈的敲门声和人声:“云浮,我知道你在里面,你这个下贱的小蹄子!”。
云夏上前打开门看到两男一女,都是认识的,那是云浮的父亲,继母,还有一个弟弟。
云夏看他们来势汹汹的样子,正了正声说道:“云浮不在我这里!”,说完便要关门。
谁知云浮的母亲突然上前抵住大门,大声说道:“云浮不在你这里还能在哪里,别以为我不知道,他那个赔钱货!不要脸的!”接着又朝里面大声喊道:“云浮你给我出来!”。
云夏本来身体就不好,这女的又是经常干农活,云夏抵不过她,被他一推,往后退了几步。
其实他们来之前已经打听过了,原本就知道云夏的身子弱,这次又听说晏哲根本不喜欢云夏,不过就算晏哲出来做主,他们也不怕,毕竟晏哲只是一个书生,而且听晏哲村里人说,晏哲又是那种软弱可欺的人。
云夏站稳身子,眼看他们要进来了,心里紧张,随手拿起来旁边的木棍,然后对着他们狠声说道:“我说了没在就是没在,你们要是敢进来,我就对你们不客气!”
碍于他那病殃殃的身子,这话并没有任何威胁的分量,云浮的父亲看着这么大的青砖瓦房,里面肯定有好东西,心里起了贪念,又想着晏哲一个没爹没妈的人,还是一个书生,心里顿时泛起了小心思。
他站出来大声对云夏说道:“人在不在里面,我们哪里知道,你和云浮自小玩在一起,谁知道你会不会包庇他,你现在让我们进去搜一搜!”。
说完便要进去,眼看着他们要进来,突然听见一道冷冷的声音传来:“我看谁敢进去!”。
众人转身一看,是晏哲,晏哲此时浑身散发出出一股股冷气,他大步走向云夏,看着云夏没事儿后,给了他一个安慰的眼神。
然后转过身来,看着这群人。
脸色冷得像冰块一样,阴鸷的眼神从云浮的母亲扫到云浮的父亲那里,然后冷冰冰的说道:“你们可是要私闯民宅”。
众人看他这样,心里打了个颤,有些心虚,随即云浮的母亲退到云浮父亲身后。
云浮的父亲其实心里也毛毛的,但是想着在儿子面前不能丢脸,也就站出来大声说道:“我大儿子走丢了,我怀疑是他把我儿子藏起来了”随即指了指晏哲身后的云夏。
晏哲看了一眼他,随即漫不经心道:“是吗?你有什么证据?”
然后转身轻声对云夏说:“阿夏乖,你去搬椅子出来坐着”。
云浮的父亲看他这样子,感觉受到侮辱,上前大声说:“证据,等我们进去搜了就知道了!”
晏哲看他这样子,随即从云夏的身边拿过那根木棒,然后堵在门口眼神狠戾的说道:“我看你们谁敢进来,哪只腿进来,我就打断哪只腿!”
他们看晏哲这么,一时不敢动,随即云浮的弟弟就出来打圆场:“阿父,可能哥哥真的不在这里,我们先回去吧”。
云浮的母亲看着情景也急急忙忙说:“他爹,我想田儿说得对,我们先回去吧”。
云浮父亲也有这种想法,然后就对晏哲说道:“小子,等着!”
然后带着其他人要走,此时晏哲突然出声:“慢着,什么意思,当我这里是什么地方,想来便来,想走便走吗?”
云田此时出声:“晏哲!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晏哲轻嘲地一笑:“那又怎样,这件事情还没结束呢”。
云浮的父亲感觉不对劲,随即出声:“你想怎样?”
此时晏哲往椅子上一坐,然后散漫的看着他们说:“你们趁我不在欺负我夫郎,我夫郎本就身子不好,还想闯进我家,不拿出个说法,我可以报官的,可别忘了我可是秀才”。
众人听完 ,心里都慌乱,听到报官和秀才,他们才意识到,眼前的人不是其他人说的那么好欺负,他们被骗了。
云浮的母亲站出来心里有些发慌,但还是说:“我们又没进去,你别污蔑我们!”
晏哲又阴冷的笑了笑说:“我可是秀才,我说你们进去了就是进去了,你们说官老爷是听你们说的还是会听我说的”。
云浮的母亲听完,脸上冒出来冷汗,心里七上八下的。
云田此时出来脸上带着笑容说:“晏大哥,不好意思,我们只是太担心我哥了,这点小事儿就没必要报官了吧”。
晏哲懒懒的看了一眼云然后说道:“这可不是小事儿,我夫郎被你们吓到了”。
“除了报官,你想怎样”云田咬牙切齿的说道。
晏哲站起身来说:“要么赔二两银子,要么报官,你们自己看着办”
听见晏哲的话,他们一家人都惊呆了然后出声道:“想钱想疯了吧!”
随即想着晏哲现在是一个人,他们可以直接走,总拦不住他们,正想着,突然晏哲出声:“想走,那你们便走,往后若是不小心断了腿,断了手,那可就不好说了”
他们看着晏哲漫不经心的说出这话,晏哲的眼神看他们就像看死人一样,随即都停下来脚步。
云浮的父亲就要上去打晏哲,晏哲一脚便把他踢了出去,云田赶忙去他父亲那里,云浮的母亲不敢说话。
晏哲看着他们把那句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还给他们,他们看着晏哲的样子,然后给了二两银子便扶着云父急匆匆的走了。
晏哲转身看到呆呆的云夏,整个气质瞬间温柔起来,然后笑着说:“阿夏,阿夏,我的阿夏被吓到了吗?”
云夏缓过神来在一次发现他的夫君真的好厉害,然后眼里充满了崇拜和欣喜的说道:“没有没有,夫君好厉害!”
晏哲看着他这样子心里突然泛出一阵骄傲来,眼以前也有很多人夸他,但他都感觉没什么,云夏一说,他就忍不住的骄傲,似乎自己真的很厉害。
两人进屋吃了晚饭,云夏在吃饭时便给晏哲说了,云浮去了以前他们的秘密基地,晚间晏哲想了想,对云夏说:“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家里,明日你随我去镇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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