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喃被阵阵感觉冲的头脑发昏,几乎是哭着说了一句:“你对我只有这事吗?”
陈祈西手往上挪,卡住她的脸侧推到跟前,盯着她泛起迷蒙的眼睛。
“宝贝,搞清楚点,现在爽的究竟是谁。”
他越来越过分,贺喃手用力抓住他胳膊上的皮肤,留下清晰的月牙印。
“我今天没打算跟你做,”陈祈西的手越来越重,“但不代表我不碰你。”
“比如,用手,用嘴。”
他低头吻她,舌尖顶进齿间,堵她快忍不住的哭叫,直到她瘫软在怀里,拍着背给她顺会儿气,“这样才算够了,宝贝。”
没等贺喃说什么,陈祈西举起手在她眼前晃晃,“用时十分钟。”
王八蛋。
贺喃心里猛地鼓起一股劲,抬手抽过去一巴掌。
陈祈西被打偏了脸,舌尖顶了几下,他转回头,紧盯着她。
“贺喃,再忘了我,就把你关起来……”
贺喃冒着火的眼睛被生理眼泪浸红一圈,胸口重重起伏两下。
陈祈西贴近她,慢慢说出最后一个字:“操。”
空气闷了下来,贺喃手攥紧几秒松开,其实知道会有这么一出,也确实是她有错在先,可不妨碍她生气,急促地呼吸几下,没表情的起身去洗手间清理。
陈祈西拿湿巾擦干净手,余光扫过腿上湿了的地方,又往上觑了一眼。
做不做无所谓,因为他看她爽也会高,所以没想法归没想法,他需要她记住。
贺喃算是道德挺高一人了。
只要他占理,她不会不认。
这也是他最初认出她后最烦的一点,那会觉得她太清高,现在真喜欢的这点。
门从外敲响,陈祈西去拿了外卖进来,顺手按开灯。
几分钟后,洗手间门拉开一点,传来贺喃不太情愿的声音,“给我拿件衣服。”
陈祈西笑了一声,拎着一件灰T给她。
贺喃换好后出来,陈祈西正要出去,她没问他去哪,看都没看一眼,自顾自吃饭去了。
等她吃完了,陈祈西才回来。
他把袋子放桌子上,贺喃撇了眼袋子,认出来是一个内衣牌子。
陈祈西坐在她身边,胳膊自然的搭在她腰上,“还在生气?我哄哄你?”
“没。”
贺喃挺淡的回了一个字,睫毛一垂,腹诽:让他哄?鬼知道会用什么方法哄,还是算了。
两人安静了片刻。
陈祈西侧头看她,微眯眼睛,“你知道你现在对我毫无戒心么。”
贺喃顿了下,朝他看去。
“空档让我抱?”
气也消的快了。
这话他没说,怕她火气复燃。
心跳骤然慢了半拍,莫名的、不可控的情绪猛冲进心口,撞的贺喃懵了好十几秒才反应过来要站起身,陈祈西没让,他把她拢到怀里,让她靠在身上,下巴从后压住肩膀,嗓音发懒:“抱一会。”
“我先穿衣服,”贺喃去扒腰间的手臂。
“贺喃,”陈祈西把她往后按,抱得愈发紧,一字一字地说:“我真想让你长在我身上。”
贺喃沉默一秒,“……你真不去看看脑科吗?”
陈祈西唇角一翘,松了劲儿,把她推倒在沙发上,“手用完了,该用嘴了。”
话题转化太快,贺喃都还没跟上他,手就倏地收回抓紧了,白皙的脚跟蹬着沙发,宽大的灰T挡住了一切,她只能看见天花板上嵌入的灯发出的刺目光线。
“陈祈西!”贺喃蹬他肩几下,还是无法避开,只能急喘两声,“我不要了。”
无人回应她,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沉昧,贺喃的手绞紧衣服,脑海空白一片,控制不住的呜咽声溢出唇边,呼吸变得困难,白净的脸颊泛起红,细密的汗漫在皮肤外。
不知道过去多久,贺喃弓起来腰,小腹颤胀,整个人都被扔到滚烫的水汽里,看不见任何东西,甚至叫不出声来。
陈祈西脸被闷红,表情带着点说不上来的爽快,好像最爽的人是他一样,推一把汗湿的额发,伸手把贺喃拉到怀里,捏着下巴拉高,偏头和她接吻,换了手去,一点新鲜空气都不留。
……
时间过得很快,下午一点过后,陈祈西没怎么折腾她了。
贺喃挺无语的,她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
两人没做,但换着法欺负她,现在一身痕迹,尤其腿根,胸口,这两个地方最严重。
最后一次是半小时前,被逼着坐在脸上。
贺喃晃两下隐酸的手腕,感觉手心好像还有东西停留在上面,很用力地深吸口气,强行摒除杂念。
下秒,耳垂被轻捏了捏。
她不耐烦地拍过去一巴掌。
陈祈西看她一眼,闷笑一声,没再招惹了,起身把灯关完,打开投影仪放了部电影。
-
一个多小时后,乱糟糟的光影打在沙发上。
贺喃双眼放在幕布上,余光睨了下紧紧握住她手背的那只手,半张脸往毯子里埋,余欲消弭,脑子里的线条越来越乱。
其实都没看进去,因为她心乱,也听不见电影里的人在说什么,能感觉到的是陈祈西强势的怀抱,以及清晰平稳的呼吸。
说实话,她不想听见,偏就是听得清楚。
今天没察觉的一点被陈祈西点了出来。
她对他没那么设防了。
越想越烦,贺喃表情渐渐透出股不耐。
陈祈西斜眸,拿起遥控器暂停电影。
她转头朝他望过去。
“怎么关了?”
陈祈西问:“你不开心?”
贺喃蜷在毯子下的手缩进手心,轻轻摇头,“没有。”
陈祈西敛了眼中平缓的情绪,不再做声的盯着她。
贺喃睫毛落下来,挡住不算平静的眼睛,内心乱的想发火。
气氛忽地紧张了几分,陈祈西冷冷扯唇,“和我呆在一起这么不爽?”
贺喃嗓子发干,不知道怎么说,探手拿起遥控器,“看电影吧。”
陈祈西定定看她清淡的侧脸几秒,慢慢挪开了眼,黑眸暗得发冷。
贺喃慢慢呼出一口气,稳了稳心神。
可能等他走了,这些心绪就没有了。
就像陈祈西出国前那十天,频繁相处后遗留的感觉,她现在都想不起来了。
电影最后的报幕结束,只剩下昏暗的一点光亮,陈祈西换个姿势,默不作声地扣紧她的手,掌心挨着掌心,贺喃偏头,看不清人,知道他低头靠了过来,她没挪,任他亲到唇上。
很慢的一吻。
从唇瓣相互摩挲到齿舌轻柔的贴合,她软了点身,陈祈西感觉到了,他停下来,隔着不到两厘米的距离和她相望。
没说话,没交谈。
就这么待了一会。
陈祈西又亲过来,还是挺慢的吻,这次他闭眼了。
贺喃心尖颤了又颤,轻轻回吻,他的手抚揉着腰侧的皮肤,缓缓移动。
“你好烦,”贺喃推开他的手,扭头不和他接吻了。
“贺喃,”陈祈西说,“你对我很有感觉。”
“只是接吻就湿了。”
贺喃下意识反驳,“那是生理反应。”
陈祈西静了静,淡嗤一声:“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
“你能不能别说话了?”
“怎么?听不得实话?”
一句一句跟没事找事一样。
贺喃本来就烦,现在更烦了,一动手臂,空调凉意浸透下的手链凉凉地贴上手腕,她扇过去的手被陈祈西接住了。
他啧一声,表情如常地问:“你敢说你对我没一秒的悸动?”
贺喃唇抿了抿,半天没接腔。
许久,她收回手腕,眼睑一耷,平静地说:“对于一个事事都威胁我的人产生这种情绪,更应该用吊桥效应形容吧?”
陈祈西脸一沉,手按住贺喃的后颈,逼她看他,指腹慢慢按住她的下唇,用力一压。
“光嘴亲不够?”
贺喃一愣,他继续说:“操这?”
她怔了两秒,确认自己没理解错,一巴掌狠狠拍他手腕上,“说得好像你的嘴能吐出象牙一样!”
“比你强,起码能让你高,”陈祈西压抑住心头烧起的大火,神情淡漠地说,“恨我不彻底,有感觉不敢认。”
他这个态度就让贺喃很火大,什么心绪都被一下子杀死了。
“你说有感觉就有感觉吗?”她控制不住的反问,“我承认了吗?”
陈祈西直接把贺喃按过来,张口咬住她的下唇,血腥气漫出来,贺喃吃疼,烦燥感彻底上来,干脆利落地反咬回去,他不在乎,舌尖探出来,狠戾又不容拒绝的加深了这个满是铁锈味儿的吻。
氧气变得稀薄,贺喃不想认输,但窒息感太强,往后退了点,陈祈西死压着她,直到都在这一吻里平静下来。
贺喃闷着脸把脑袋转走,陈祈西去拿了水过来喂到她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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