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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躺进坑里
第二天早上一睁眼，
陈生就看到奶奶一张放大的脸。
给他吓了一跳。
“奶奶？”
“你怎么起得这么早啊？”
“我我我，我脸上有东西吗？”
那双深陷的眼睛，像是两口幽深的古井。
此时正在注视着他。
陈生与她对上眼，
就感觉自己要被那双深不见底的古井给吸进去一样。
虽然这次跟每次回家没有什么差别。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次他就突然有点儿发毛。
陈奶奶扯着褶皱的嘴角，看着他的说。
“起来吃饭了。”
“你这个小懒孩儿。”
语气与往常一样。
陈生摸了摸头，
“马上就起来了。”
陈奶奶出去以后，
陈生又晃了晃脑袋。
他感觉自己可能是睡懵了。
不然，
他为什么会感觉他奶奶说话的声音有点虚无缥缈的感觉。
陈生：……
本来今天还想给两位老人一个惊喜。
结果他倒好，
先给自己来了一个惊吓。
陈生下了床。
出去之后发现，
两位老人的后背上沾了不少的土。
陈生问，
“你俩早上又下地了？”
陈爷爷“嗯”了一声。
陈奶奶开始端饭。
陈生说，
“一会儿把你俩衣服脱下来，我给你们洗洗。”
吃饭的时候，
陈生忽然想起一件事儿。
“咱们村是不是谁家要办事儿？”
“我昨晚回来的时候碰见了好几个人。”
“不过他们都没搭理……”
话说到一半，
陈生发现他爷爷奶奶像是没听见一样。
两人也一直保持一个吃饭的动作。
桌上的菜不减少。
他们碗里的饭也一样。
好像只嚼着自己嘴里那一口。
陈生看了看这个，又看了看那个。
他试探的开口，
“爷爷？”
“奶奶？”
“你们……怎么不吃啊？”
两人同时抬头看了他一眼。
陈生：！！！
“怎，怎么了？”
“你们……看我干什么？”
陈爷爷出声道，
“怎么没吃，是你一直没吃。”
陈生：？？？
他？
他一直没吃？
不可能啊。
结果抬头一看。
确实自己碗里的饭是满的。
而两位两人已经见底，准备撂筷子了。
陈生：？
他年纪轻轻是得了什么了不得的大病了吗？
还没到中午。
陈生就饿的肚子咕咕叫。
他去厨房吃的，找了半天就只剩下两个嘎发霉的馒头。
陈生：？
不是，
早上那些饭呢？
就一点也没剩吗？？？
一整天，
陈生整个人都饿蔫吧。
他感觉他一天吃的三顿饭，全都吃到了狗肚子里。
饿的他前胸贴后背。
晚饭，
陈生敞开了吃。
吃了不少的饭菜，仍然还没吃饱。
后来又补了几棵生菜，感觉勉勉强强还行。
在家休息了一天。
他晚上变得特别精神。
灯虽然关了，
他却趴在床上那个玩儿起了手机。
忽然，
门外传来一阵阵“哒哒哒”的声音。
陈生起初没在意。
他爷爷奶奶一人一根儿拐棍。
这声音听着应该就是他们两个出去了。
床上的陈生爬了起来。
他想起来一件事儿。
他们出去没开灯。
本来岁数大了，眼神还不好，不开灯怎么行？
就在陈生去开灯的时候。
听见“哒哒哒”的声音越来越近。
此时，
好像已经来到了他窗前。
陈生掀开窗帘一看，整个人差点吓跪了。
一张老太太的脸贴在窗户上，黑漆漆的目光正幽幽的看着他。
陈生反应过来后，才发现那是他奶奶。
然而，
他一眨眼的功夫。
他奶奶就走了。
陈生趴在窗台上看，发现他奶奶走路竟然没有声音。
陈生心跳加速，他拿起手电筒也出去了。
他就跟在他爷爷奶奶身后。
他确定，
除了拐棍戳地的声音，他根本听不见他们走路的声音。
所以，
昨天晚上见到的那几个人不是因为鞋的问题。
而是他们本身走路就没有声音。
这个世界上，
只有鬼走路是没有声音的。
陈生即便害怕。
他也偷偷跟了上去。
原本无人小路，路上的人却越来越多。
陈生发现，
这些全都是他们村子里的人。
诡异的是这么多人就像是飘过去的，完全没有一点声音。
陈生：！！！
他们村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路尾随村里人。
陈生来到了一处山脚下的大树下。
那树约莫有几百年了。
因为小时候这棵树的树干就得需要几个小孩儿围一圈才能抱过来。
就算是大人也得两三个人。
陈生忽然注意到，这棵大树底下是有坑的。
而他们村里的人，全都躺进了坑里。
陈生：！！！
怪不得今早他发现爷爷奶奶的后背上有土。
他以为他们是下地去干活了。
没想到是晚上直接躺进了地里。
还有他昨晚遇见的那些人，估计也是来了这里。
对了，
他昨晚做梦还梦见了拐棍的声音。
难道那不是做梦！！！
他爷爷奶奶昨晚就是在这里睡的吗？
陈生吓想上前去看看。
想了想他直接跑回了家。
一个两个他还能上前把他们弄回来。
整个村子的人……
他实在是做不到。
回到家后，
陈生一晚上没睡。
大概凌晨四五点的时候。
听见了“哒哒哒”的拐棍声。
陈生站在窗前，偷偷撩起窗帘的一角。
一看，
果然是他爷爷奶奶回来了。
两人拄着拐棍进来，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只是天亮后，他们脸上的灰白之色变得更加明显。
之后，
他奶奶开始做饭。
他爷爷在一旁给她打下手。
不过他并没有看见饭，而是满桌都是绿色的树叶子。
想到之前吃的东西，极有可能是这些树叶子。
陈生掐着自己的脖子呕吐了起来。
吐了半天，
发现他的口水确实变成绿的了。
陈生：！！！
他抹了一把嘴。
出去的时候却愣住了。
他说，
“我明明看见那些就是树叶子，但是我出去的时候就变成了白米饭和菜。”
“更奇怪的是我还能闻到饭菜的香味。”
“刺啦一声”，司机停车了。
陈生：？
“师傅？”
“你怎么忽然停车了？”
司机师傅看着陈生。
“这趟我不去了。”
“你还是再找一个车吧。”
“我是想挣钱，但我不是不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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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车前有鬼
看到陈生呆滞的模样。
司机：……
他是不是说话的声音大了点？
“咳咳，”
“那个，我债没还完，我得留命还债。”
“这个我是真的去不了。”
“实在不行我把你们送回去吧。”
司机看着他他说，
“你这情况，不管是谁，给多少钱都不能有人去。”
其实一开始他是不但打算去的，主要是距离太远耽误时间。
再者这么远的路程，路上很容易出什么状况。
再加上他最近的体质可能有点倒霉。
就不是很想出远门。
可无奈陈生给的实在是太多。
他动心了。
换做以前，后面在家几个零他都不带看一眼的。
可是，
那只是以前。
他最近真的挺缺钱，而且还不想走到最后卖车的地步。
这车现在是他唯一的身家了。
所以他才决定去的。
但是这一路上，听到陈生讲述的那些事。
司机想，
有些钱也是可以不挣的。
就比如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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