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意当然不是因为这个,只不过想起第二人格的话,加上他最近确实挺主动的,而且很会,便问出了自己疑问。


    闻言,男人一时间没说话,眉心拧紧看着她:“我以前技术很糟糕吗?”


    卿意差点一口汤喷出来,面对对方审视的目光有点手足无措:“也没有......就是,就是和现在不太一样。”


    林与青沉吟半晌,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竟然真的是因为他无法满足妻子吗?正因为她最近对自己比较满意,所以这几天他不在家也没有去找别人?


    “你为什么觉得之前感受不好?”是和谁对比得出来的?林与青不死心地继续追问。


    卿意平时习惯了第二人格说出一些虎狼之词,但林与青和他完全不同,现下被追着问床上体验她实在有点害羞:“没说不好,只是相比现在......更正经。”


    正经?林与青夹了一块肉放进她碗里,语气笃定:“你喜欢荡/夫。”


    ......卿意都不知道回什么了,为什么他们两个人都这么爱断章取义,什么荡/夫,她根本没有这么说:“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你和有点不一样了。”


    “你觉得我变成荡/夫了?”


    “ ......没有。”卿意决定不再说话,埋下头安安静静吃饭。


    林与青低眸,从前他在这件事上的确会克制一些。很久以前第一次的时候他把卿意弄哭过,因而不想再给她不好的体验。


    原来她并不喜欢克制,而是喜欢放荡。


    这么一想那个日程本上的内容也很好理解了,那个奸夫会的东西的确十分花哨。


    论容貌和身材,以及那方面的能力,他自认为不会比其他男人差,况且他和卿意感情深厚,不是那个奸夫可以比的。


    林与青想好了,他会朝她喜欢的方向发展。


    作者有话说:


    林医生:我将选择成为荡/夫作为我的解药昨晚不小心睡着了,来晚了


    第40章 七夕 你小声一点


    回到澜江市后苏妘立刻去了一趟西城院, 并在汀步路上碰到正好有事外出的林政。


    看见她,林政大概猜出是来找谁的,便说:“婉珍吃了药在休息, 可以晚点再过来。”


    林家和苏家的别墅离的不远,因而他才有这么一说。


    “不用了林叔, 我在外面等珍姨醒就可以。”


    “有急事吗?”林政从政多年,察言观色的能力比寻常人强出许多,一眼就瞧出了她脸上的急躁。


    苏妘在他面前不似在肖婉珍那里轻松, 默了片刻才回答:“我有些事情想和珍姨说。”


    林政清楚她们两个人在一块能说的时候大概率和已故的儿子有关。与洲去世的早, 他同样在很长一段时间难以接受,但事情已经过去了快十年, 人终究是要往前看的。


    “最近婉珍精神状态很不好, 靠着药才稳定了一点, 有些事情就不要提了。”


    “林叔......”


    “我知道你放不下与洲,但人死不能复生,一直缅怀过去只会徒增烦恼。因为这件事她和与青近来冲突不断,我不想看到事情继续朝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苏妘听出了后半句话里的警告, 担心被对方看出端倪, 低下头应声:“我知道了,林叔,我探望完珍姨就回去。”


    林政点到为止, 转身离去。


    等人走远,苏妘前往别墅二楼, 她望了眼尽头处那间恋人住过的房间, 掩去眉眼间的难过,轻敲肖婉珍的房门。


    没人回应,应该是还在睡觉, 她挪步去会客间等待。大约等了一个小时,佣人过来告诉她肖婉珍醒了。


    苏妘进门的时候妇人正靠着床喝茶,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过来了。”


    “珍姨。”她搬来凳子坐在床边,问候道,“您最近身体好点吗?”


    肖婉珍摇摇头,不甚在意:“还是老样子。佣人说你来了很久了,有事找我吗?”


    见她没说话,肖婉珍将茶杯放到一边:“有事直说吧,我没事。”


    苏妘担心刺激到她,尽可能平缓地将自己上回在首都看见的情况一五一十告诉对方。


    肖婉珍听着,想起与洲去世后林与青生过一场大病,当时医生似乎说过他有心理精神方面的问题,后面还休学了,但因为那时与洲去世不久,她实在无心理睬别的事情。


    “这么说上次月港的管家说的都是真的了?!”


    “嗯,真的太像了,性格和与洲就像是从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要不是亲眼目睹我......”


    肖婉珍喜出望外,眼底渐渐泛起泪光,恍惚道:“是不是与洲那个时候留下来了,他没有离开我们。”


    苏妘不想去深究他到底是不是与洲,只要一点点,有一点点他的痕迹就够了。


    “但现在还是林与青在......”苏妘思忖片刻,问道,“珍姨,您认识的人多,我想找人了解一下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做才能让他占据主导权。”


    肖婉珍几乎是下意识想到从前那个为林与青诊断的医生,印象中好像是姓贺,但他和林与青之间或许还有联系,等问过才能知道。


    “我后面多联系几个医生问一问。”


    *


    三伏天已经接近末伏,但气温只高不低,甚至比起前些天还更加闷热。太热群众办事容易情绪不好,大堂空调温度开得很低,从外面进来很走近冰窖似的。


    卿意正在接待工作,余光瞧见何年和他同事从侧门进来。从乡下回来后他被调回了正班,两人的上班时间卡上了,有什么事说起来更方便。


    上次卿意和他妈妈联系上,对方问了一些他的近况,一一回答后卿意尝试问她为什么没按约定和何年见面,直到今天也没有得到回复。


    何年不想让她在他的事情操心,卿意在这件事上一时间也没有太好的方法,便只好暂时先放在一边。


    男人把货送完出来,卿意的目光和他对上,朝他微微颔首示意,他看了她两眼,随后转身出去。


    卿意收回视线,将确认书递给窗口前办事的群众签字。午休时几个同事谈起七夕安排,一边说一边感叹这个节日都快比不上情人节那么有仪式感了。


    “小卿,你们年轻人都喜欢干点什么啊?”


    被突然点名,卿意放下水杯如实回答:“我们不太过这些节日。”


    话毕,几个同事就着过不过节又展开了一番激烈讨论。


    其实不止七夕节,大部分节日她和林与青都不会特殊对待。卿意想起上次想搞点浪漫买了一束白玫瑰送给他,结果被第二人格弄得乱七八糟,最后也没送出去丢掉了。


    她翻了翻日历,七夕那天正好是这周周末,怪不得同事们聊的这么开心。


    “七夕......你想出去玩吗?”男人刚洗完澡,一边系上浴袍带子一边问了一句。


    卿意瞥了眼对方胸膛露出的大片肌肉,迅速别开视线:“也没有,就是同事问我有没有什么安排,然后那天正好是周末。”


    林与青听懂了她的暗示:“那我们可以出去逛逛。”


    “还没想好去哪里呢。”卿意低头专心杂志,边说,“最近天气好热,感觉白天出门玩也不怎么舒服。”


    “傍晚出去吧。”


    手上的杂志倏地被男人抽走,卿意不满地抬眸望向他。


    “看很久了,伤眼睛。”林与青将杂志放到一边,大手揽过她的肩膀,“傍晚可以去看电影院看个电影,吃完饭在附近找个酒店,不用来回跑。”


    别墅里有家庭影院,卿意记得只有大一大二约会的时候才会和他去电影院看电影。那个时候两人还是异地,一周就只能见那么一次,加上刚谈没多久,正处于对彼此身体的好奇阶段,每次看完电影回到酒店就昏天黑地的做......


    “你想到什么了?”林与青掰过来她的脸蛋,蜻蜓点水地吻了吻她红扑扑的脸。


    卿意被摁在他的胸......上,有点搞不明白他最近怎么总穿着这件露肤度这么高的大V领睡袍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V领V得都要到小腹上去了。


    “我下次帮你买几件别的......”她低头把他的睡袍往中间揪,试图合上那道“东非大裂谷”。


    “这件睡袍是新的。”林与青有意无意地拿着她的小手往里塞,明知故问道,“穿着挺舒服的,哪里不好吗?”


    卿意从胸肌摸到腹肌上,掌心快要生出火来,强行将手缩回去:“也不是不好,就是有点......”


    “什么?”


    她瞟了瞟男人没什么表情的俊脸,强压嘴角快速在他脸上“啵唧”一口:“有点骚,老公。”


    “......”林与青听不了这种话,面色不太自然地侧过头,拿起水杯喝水。


    卿意也觉得自己说的有点粗俗了,轻咳两声凑过去想喝水,男人配合地把杯子递到她嘴边。


    感受到对方一直在盯着自己,卿意喝了半口水,本能抬眸望他一眼——


    结果被掐住下巴,她还没反应过来,男人柔软的唇就贴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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