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以执行长大人的行为来看,执行长大人应当将自己的Omega看得非常重要。


    “你在执行长办公室工作这么久, 怎么一点风声都没给我透露?!我今天就带了一份礼。”角落里某位军中的长官正在和自己旁边的执行长办公室的工作人员低声交流。


    对方清了清嗓子,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办公室有规定不允许外传这些事, 难道你没看到前段时间在网上曝光执行长爱人的那人的下场吗?被联邦的政务系统盯上,以后所有的后辈甚至包括和他有关的所有亲戚和亲戚的后辈都不再被允许纳入政务考核……不止断了他本人的后路,还断了他家的后路,惩罚多严重, 我才不想断送前程。”


    她说着又看了看四周, 更加压低声音:“不过长官,现在执行长大人都把人带出来了,说明已经做好了公开的准备, 我也不怕告诉你了, 好好对待执行长的爱人, 至少您刚刚那种直勾勾打量的方式, 在执行长看来是不可以的,执行长大人可是把他爱人当眼珠子捧着的, 那位曝光他爱人的前同事,要说被处罚本也不应该被处罚得这么严重,可谁让他伤害到了执行长爱人?”


    长官眉头一皱,“我那只是习惯性看!不直勾勾看难道还拐弯抹角地看吗!成何体统!”


    “您看看楼上校呢?他看得多和蔼可亲啊。”


    楼情满脸笑容,端着酒杯朝傅清川和黎岁的方向走了过去。


    长官皱着眉,下意识就往黎岁那边看了过去。


    经过傅清川给自己擦鞋子的事情,黎岁已经没有一开始那么紧张。


    傅清川是什么人,是联邦的执行长,是联邦最高话语权,而如今这样的人在这样的场合单膝下跪替他擦鞋……


    别人也许不清楚,黎岁却知道得清清楚楚,傅清川是故意的,故意做给那些人看,目的不言而喻。


    傅清川都做到了这个地步,黎岁还有什么好紧张。


    看见楼情朝着他们走过来,黎岁捏了捏傅清川的手指,小声问傅清川:“我可以喝酒吗?费叔叔说以我现在的身体状况,可以喝点酒了,我长这么大还没喝过酒,哥哥。”


    傅清川眼皮动了动。


    撒娇的时候就会喊他哥哥。


    “喝酒伤身。”傅清川淡淡瞥了楼情一眼,“可以喝一点,但是在回去之后,我会为你补充信息素。”


    听起来对黎岁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他的腺体到现在都胀胀的,如果不是因为今天的宴会,他可能现在都没法爬起来。


    傅清川居然用这种事情作为交换,还说得那么冠冕堂皇一本正经。


    楼情已经走到了他们面前,并向傅清川递了一杯酒。


    “我还以为你会一个人来,结果居然带着黎岁一起来了吗?看来我们执行长大人已经做好了公开的准备?哎看看这些人,刚刚恨不得把眼睛黏在黎岁身上,现在就又不敢看了,他们也知道看别人的Omega是件很不礼貌的事情啊。”傅清川还没说话,楼情一个人就巴拉巴拉说了许多,“哦也不是,看那位长官,我记得他以前当过你的教官?不过没两天他就因为军事被调走了。”


    傅清川的教官?


    顺着楼情的视线看过去,黎岁正好看见一个已经上了年岁的Alpha,对方正板着一张脸非常严肃地看着他们这边。


    然而下一秒,这位板着脸的长官扯起唇角,露出一个比板着脸还要恐怖的笑。


    很像在恐吓。


    黎岁:“……”


    黎岁眨了眨眼,立马转移了视线,并把自己往傅清川身后藏了藏。


    “怎么了?”傅清川垂着眼问。


    黎岁摇了摇头。


    楼情笑了声:“有必要这么大惊小怪吗?你真的不准备和大家打个招呼?今天可是你的生日,本来执行长每年的生日都要这么大办,你上任以后就办了这么一次。”


    “没有办的必要。”傅清川声音冷淡到仿佛在像参加别人的生日宴会。


    黎岁抓住他的手臂:“傅清川你去吧,我去找汤白,我看见梁成带着他进来了。”


    汤白比他们来得更晚。


    黎岁也确实不喜欢这种场合,和傅清川一直待在一起,还不如去找汤白。


    更何况这是傅清川的生日宴,傅清川理应接受那些人的祝福。


    “大家都在等你。”黎岁戳着傅清川的腰补充。


    傅清川眼皮动了动,垂眸盯着黎岁的脸看了片刻,“注意安全,我会让梁成跟着你们。”


    “不是我说了那么多话你不理我,你老婆说了一句你就听了,傅清川你……”


    楼情的话说到一半,被傅清川淡淡瞥了一眼。


    楼情呵了声:“我对我老婆也这样,听老婆的话能发达。”


    还以为他要说什么的黎岁:“……”


    他又红着耳根戳了戳傅清川的腰:“那我过去了。”他说着顿了顿,又小声:“酒。”


    ……


    拿着杯葡萄酒,黎岁加快脚步跑到了汤白所在的角落里。


    过去的时候,正好听见有人在那儿小声抱怨。


    “我长得很可怕吗?他为什么看见我就缩在执行长身后?我这个表情很像要吃人?我笑起来真的很可怕?”


    黎岁脚步一顿看了过去。


    说话的人,似乎是刚刚那个盯着他看,然后突然露出笑的那名年长的Alpha。


    原来并不是恐吓他。


    顿了片刻,还是朝着汤白那儿继续跑了过去。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黎岁一走,傅清川身边就热闹许多。


    除了楼情,费玉和陛下也一并过来了。


    陛下还是望着黎岁的方向,“你真的不准备让我见见他吗?”


    “你现在已经见到他了。”傅清川语气非常冷漠。


    陛下遗憾地叹了声气,“我只是想听他喊我一声外公。”


    “没有必要,他跟你没有任何关系。”傅清川一边说一边挡住了陛下看向黎岁的视线,“我知道你为什么要举办这场宴会,你知道我无法拒绝他,也知道我肯定会带他过来,但为了见他一面做出这种事,我希望不会再有下一次,否则你知道后果。”


    并没有人告诉傅清川是陛下亲自在背后举办的这场宴会,但傅清川早就知道了。


    除了陛下,没人敢做这种事。


    他的主要目的并不是给傅清川庆生,都那么多年没给傅清川庆生过,就算良心发现,他也想不起来这种事。


    无非就是为了见黎岁一面。


    毕竟傅清川一直不让他们见面。


    傅清川的态度太坚决,陛下低低哦了声。


    他从前确实做过许多错事,如今得不到原谅,也算是他咎由自取。


    再次看了黎岁那边一眼,陛下摇着头唤来自己的侍卫,离开了这里。


    傅清川和陛下说话的时候,楼情和费玉难得保持安静,现在人一走,两人马上你一言我一语起来。


    “他这是什么意思老了良心发现了?”费玉嘀咕,“搞得好像只要忏悔就会得到原谅似的,再说你小的时候也没见过他愿意抱过你一次。”


    费玉很早就跟在上一任执行长身边,虽然傅清川年幼的时候他一直跟着傅清川的父亲出征,见过傅清川的次数也很少,但应该比这位老陛下多。


    那时候傅清川的Omega父亲还没去世,这位老陛下不也是把自己的儿子和孙子当成空气,从没表示过什么亲情。


    现在老了却想要亲情了。


    “他不是快要有自己的孩子了?”楼情也很八卦地问:“你们信他和那个Omega是被迫的吗?说白了,也许他那时候就想要生个新的孩子才没拒绝到底。”


    楼情啧了好几声。


    能从战乱时期坐上这个位置,到现在还没被人取代的人,怎么可能会是任人摆布的人。


    只不过当年他坐上那个位置的时候就被那群功臣们限制住了,他们需要一个陛下,但这个陛下手中并不会有许多权利,而他一个并没有付出多少功劳的人为了那个位置也只能放弃不少权利。


    “还好他现在只是想要亲情,要是他想要权利,我支持你撅了他。”楼情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费玉:“……省省吧,造反是不可能的,顶多在皇宫宣告他病死,还轮不到你来帮忙。”费玉说着看向一直不吭声的傅清川:“别看了,梁成在保护他,他不会出什么事,不过你确定不要问问他的意见?也许他愿意见陛下一面,有你在,陛下并不会对他做什么。”


    他说完,傅清川似乎思考了一会儿,然后直接抬起脚,朝着黎岁的方向走了过去。


    楼情:“?”


    “他们分开有几分钟吗?不是说好了去和别人打招呼吗?早知道我把我老婆也带来了,要不是怕现场有Alpha觊觎我老婆……”


    费玉翻了个白眼:“闭嘴吧你,知道你老婆为什么不来吗?就是受不了你这个碎嘴子。”


    角落里的沙发上,黎岁正捧着酒杯和汤白干杯,两人一人一杯酒,各自小口小口喝着,还配了不少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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