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恢复更新和开新书都是我的诚意,我本来打算晚点再告诉你的,没想到发错消息了,吓到你了,不好意思。”
“之前没把文章放在心上,态度敷衍,断更烂尾……全部都是我的错,我真的错了,花儿,网上的人想发泄、或者攻击我、我都可以理解,我完全认罪认罚,但是……”
“你不一样,你的想法对我来说至关重要,所以、花老师可不可以恻隐一下?原谅我,好不好。”
其实许灯信心里更多的是震惊。
的确有一些被瞒着的气愤,但是一想到自己也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瞒了季南楼,又觉得情有可原。
做人不能双标不是吗。
所以他现在并没有生气,看见季南楼委屈巴巴的样子甚至有点心软。
许灯信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想法了,他只觉得有点……
“……”
许灯信沉默了一会,说:“可以原谅你。”
“那……”
“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季南楼迅速:“什么。”
第42章
“我们以后一定要开诚布公, 不能再隐瞒对方任何事情了。”
“啊——”
季南楼想起来自己还有一件并未放在心上的事,也没告诉许灯信。
“你听见了吗?”
许灯信姿态一下子高高在上了起来。
很……涩。
就是这种感觉,最涩了。
季南楼咽了咽口水,说:“我有一件事, 暂时还不想说。”
“?”许灯信疑惑:“什么事?为什么?”
“等我完成了一件必须要完成的事情, 我再告诉你, 但是除此之外,我绝不隐瞒。”
“……好吧, ”许灯信妥协:“除了那件事。”
“嗯哼,除了那件事。”
季南楼还没吃到许灯信呢。
可不能把人吓跑了。
季南楼甚至在考虑注销账号的事情, 反正黄文账号一开始只是为了写着玩儿的。
但是想了想这样也挺不负责任,许灯信一定不喜欢,还是算了。
他一开始写同人就是为了自由,寻常创作无盈利,想走就走想断更就断更。
现在不行了,他被管住了。
谁叫他男朋友是圈内出了名的高产负责呢。
季南楼想给许灯信擦药, 许灯信摆摆手还是拒绝,起身跪坐在床上,说:“我必须坦白一件事。”
许灯信深吸一口气,终于, 终于把自己深藏已久的秘密说出口了。
“可是,”季南楼却说:“我早就猜到了啊。”
“……”
“这有什么, ”季南楼失笑:“原来你纠结这么久就是怕我们因此有隔阂?这是同人圈很正常的事情吗,你不用这么紧张。”
许灯信倒头就睡, 用被子蒙住脸。
好的, 知道了,知道自己是个涉世未深的小白了, 这么简单的事情都要想这么久,知道了知道了。
“花儿?”季南楼拉了拉许灯信的被子。
许灯信岿然不动,有点死了。
“我错了花儿,”季南楼忍住笑,说:“我没有嘲笑你的意思。”
许灯信依旧不动。
“快,出来擦药,摔疼了吧。”
许灯信把被子一掀,说:“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不难推理,之前你和书尘去过茶会,漫展上又和人聊天聊起这个,仔细想想之前的异常,也就猜出来了。”
差点忘了季南楼是个逻辑怪。
许灯信重新安详的倒回去。
合着自己这么多天的纠结,甚至到了要就医的地步,完全没有必要。
柳萧说得对,他总是把事情想的太严重。
最后季南楼好生好气把许灯信哄出来擦药,那个位置实在有点尴尬,许灯信几次想自己来,都被季南楼给摁了回去。
许灯信面红耳赤的被摁着擦……尾椎骨。
说好听点的话,是尾椎骨。
季南楼擦完药,停住了,但是摁着许灯信后颈的手还没动,许灯信发现自己起不来,扭过头去。
“花老师,虽然我知道了,但是你嗑上我的对家我还是蛮伤心的,”季南楼后知后觉利用这一点:“你要不要补偿一下我。”
许灯信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怎么……怎么补偿……”
“尽快脱敏,让我正式吃点肉,”季南楼低声诱惑:“比如现在我们可以跟进一步吗?”
“怎么……”跟进一步是指……
季南楼摸上许灯信姣好的腰线,一路往下,说:“难受吗。”
“有一点……”
许灯信把脸埋进枕头了。
但是……
可以接受。
是季南楼的话。
而且许灯信羞耻的觉得有点酥爽。
“花老师,想听你声音。”
许灯信脑海里闪过吟雪染梅的一片H文,里面就有单温书让花殷叫出声的桥段。
单温书把指节放进花殷的嘴里,也是从背后。
当时许灯信还在想声带在这个情况下真的控制不了吗?想憋的话是不是可以憋住。
许灯信耳朵更红了。
季南楼……怎么这么……
许灯信张了张口,在季南楼的徐徐诱导下,还是叫不出来。
太羞耻了。
可是下一秒不知道季南楼捏了一下哪个部位。
许灯信这下知道了,真的控制不了。
季南楼随后收放自如的带许灯信洗了个澡。
浴缸很大,两个人绰绰有余,许灯信脱力靠在季南楼怀里。
他突然说:“我是不是又被忽悠了。”
季南楼:“……”
“之前的床单被罩,应该也没有送去洗吧。”
季南楼汗颜。
“今天其实,你的确没在意吧,你甚至说你已经猜到了。”
季南楼沉默。
“之前很多时候,也只是骗我想趁虚而入而已,对吧。”
“而且你瞒着我是尽尘烟这件事,我好像并没有找你算账。”
许灯信细细罗列罪名。
忽然反应过来,自己何必这么被动,他们不是情侣吗。
该干的不该干的以后都是要干的,怕什么。
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退不了一点。
季南楼想说些什么辩解一下,忽闻一阵水声。
许灯信起身,转过来,跨坐在他大腿上。
“惩罚必须对等,”许灯信说:“你的种种行为,是不是也该罚一罚?”
每次都被季南楼撩的不行,那叫什么事儿,多丢人。
许灯信不允许。
许灯信蹙着眉,在季南楼看来是一道美丽的风景,不愧是他的色感缪斯。
只不过这位画师先生真的有点生气了。
把季南楼蹭到充血然后转头就走这件事,只有许灯信干得出来。
而且他真的这么做了
季南楼数分钟之后从卫生间出来:“许、灯、信。”
撩拨完了的家伙已经躺在床上闭眼,颇有恃宠而骄的样子。
许灯信闭着眼睛说:“不是只有你懂,南楼老师,我也有人教。”
他可是看完了吟雪染梅这么多黄色文章的人。
“好的,”季南楼点点头,释怀一笑:“花老师请记住今天的话。”
浴缸是吧。
马上就动笔。
季南楼赌气上床,伸手一拉把许灯信摁在自己胸口,然后说:“睡觉。”
明天就动笔。
第二天一早,许灯信神清气爽的起来,屁股和后脑不痛了,而且压在心里的大石头也解决了。
他可以光明正大的把自己产的粮发出去了。
许灯信小心翼翼绕过还在睡觉的季南楼,塞了个枕头代替自己给他抱,坐在旁边的地摊上打开电脑。
整理、上传、发送。
呼——
如释重负。
许灯信合上电脑,打算下楼拿个早餐,主动照顾一下昨天季南楼隐忍又受伤的心灵。
从床边绕过去的时候被一只手拉住了,季南楼迷迷糊糊的醒来,感觉到身边有人走动,下意识就拉住了他。
这手腕他一碰就知道是谁。
“去哪……”
“给你拿早饭上来,”许灯信说:“你可以多睡一……”
话没说完,就被一把扯了回去,季南楼用被子把两个人裹住,在许灯信脸上又亲又贴。
许灯信默许了这一冒犯的行径,要知道以前他绝对不能接受这种亲密行为。
但是现在他觉得好像还挺幸福的。
“其实你就是个小坏蛋,”季南楼说:“你一点都不温良,花老师。”
许灯信闭眼:“你现在知道了后悔的话也晚了。”
“那不后悔,”季南楼说:“我就喜欢这种坏小孩。”
睡了个回笼觉,许灯信一睁眼发现季南楼不在。
刚坐起来没一会,季南楼端着托盘进来,上面放着花草茶和糕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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