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天回京城,带你吃我妈妈的料理,她有这方面爱好和天赋,喜欢研究些食物,味道特别好。”
“那提前谢谢阿姨了。”
季南楼在思考自己干脆去报个厨师班吧,凭他的领悟能力,真学起来还是很快的。
其实这些菜绝对算不上难吃,只是季南楼本身口味比较挑,恰好遇到个什么都不挑的。
许灯信吃饭纯粹为了活着,之前一直这样,现在也是,吃<a href=tuijian/meishiwen/ target=_blank >美食</a>的乐趣他暂时体会不到。
许灯信吃饱了,想起来收拾,季南楼摁住他转身进厨房忙了。
他说:“里面很脏的,为了花老师的身心健康,还是我来吧。”
许灯信坐回去,有些自责自己是不是又被季南楼特意关照了?
不过他想,季南楼真的学什么都好快。
他也真的这么说出来了:“我还是觉得你很完美怎么办。”
是许灯信很想成为的那种人。
随性自在,做什么都得心应手。
厨房里洗碗的季南楼瞬间停下,完全愣住了。
一会,他回复:“我装的,花老师。”
许灯信摇摇头,接着说:“真正愚笨的人是装不出聪明人的。”
许灯信发现他们的关系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聊天相处都挺正常的,悬着的心稍微落下了。
只要小心避开敏感话题就好了。
这段时间他要忍痛不和季南楼讨论任何cp。
季南楼隔空喊话,声音稍微大了点:“花老师觉得聪明是完美吗。”
“我只是举例,实际上我觉得我喜欢的人就是完美的。”
“啪嚓——”
许灯信吓了一跳:“怎么了?”
“没什么,不好意思啊,没拿稳打碎个盘子。”
“没事没事,你人没事就好。”
“我没事儿。”
许灯信松了口气重新坐下,决定不去给季南楼添乱。
刚才那一瞬间季南楼以为许灯信表白了。
瞬间之后理智回笼。
听这语气绝对不是表白。
“花儿,以后可不能和别人随便说这种话。”我也就算了。
许灯信良久,等季南楼擦好手解开围裙,露出里面的低奢衬衫,才反应过来。
一下子脸就红了。
“不不……不是不是,不好意思啊,我是说朋友那种喜欢,cb向那种!”
“我知道,”季南楼当然知道,但是他还是忍不住想调/戏一下许灯信,“我也喜欢你,许灯信——”
他说后半句似乎特意压低了声音,被叫了大名许灯信脑子瞬间过载了,然后反应过来对方是故意的。
脸就更红了。
“季南楼!”
“哈哈哈哈哈哈我错了,”季南楼说:“没吃完的给你放冰箱?真的不需要直接丢掉吗。”
“丢掉太浪费了,我晚上还能吃呢,”许灯信深吸几口气冷静冷静,又问:“你不吃吗?”
“最近……轻食。”有助于清心寡欲。
许灯信哦了一声,想着大概是健身什么的,季南楼真是自律。
……怪不得力气这么大。
仔细一看,小臂的肌肉线条非常漂亮,整个人比例也很好,脸就更不用说了,都被他当成过男模。
好想来一次酣畅淋漓的人体写真……
这么好的素材天天在他面前晃,他居然才想到!
“……你要画我?”
“可以吗?”谈到画画相关,许灯信明显兴奋了不少,“就在阳台,我画画很快的。”
“当然好,”季南楼解开第一颗扣子,说:“要脱衣服吗。”
许灯信迅速制止:“不用啦!”
今天刚巧比较阴,光线不多不少正好,南港虽然沿海,但是夏天并不算太热,这也是许灯信选择这里定居的原因之一。
可以说这里除了物价高以外,没什么缺点。
许灯信画画的时候非常认真,专注力极高,季南楼原本做一件事特别容易分心,甚至是那种“不做点支线就做不下去主线”的人,但看许灯信那么认真的样子,想聊天都欲言又止了。
从他这个角度,能隐隐约约看见许灯信白皙的手握着铅笔,半张脸藏在画板后面,时不时歪头看他一眼。
眼神里安安静静,好像藏着很悠远的东西,眼睛是很标准桃花眼,看狗都深情。
他头发在男生里显得略长,但是每天都把自己打理的特别好,微风一吹发丝飘起来,扫过他的鼻梁眼尾,勾的季南楼忍不住想去替他整理乱发。
或者说,许灯信身上每一寸他都想亲自、在某个特定的场合探索一番,他将仔细观察对方的每一寸。
这双眼睛不含水真是太可惜了。
呆呆的坐了十多分钟,季南楼坐不住了。
许灯信握着画笔,画板上很快勾勒出一个轮廓。
季南楼帅的很客观,所以之前许灯信从没想过别的,对美学的天赋和经验让他几乎免疫现实里所有人类的脸。
但今天不太一样。
许灯信也是刚才惊觉,自己有点不敢和季南楼对视。
==========作者有话说:==========
忘了定时了
第18章
他很快迅速挑起一个话题:“头发是自己剪的吗,看起来打理的很仔细。”
许灯信的确没有什么“一画画就不能被打扰”的规矩,甚至绘画是他最随心所欲的领域,反而最不怕分心。
“之前抗拒出门,整个人很颓废,头发长了没人帮我剪,所以那个时候头发特别长,”许灯信回想当初,也是有点没法共情曾经的自己了,“我当时也接受不了剪下来的头发。”
许灯信手上没停,接着道:“后来就是为了美观了,渐渐克服了,所以都是自己剪,我每天精致一些,自己会很开心,可能有些人觉得麻烦吧。”
季南楼若有所思:“说的有道理。”
他已经想好了以后家里给许灯信添置一个衣帽间,这样岂不是天天都能看他漂漂亮亮的在镜子前打扮。
简直赏心悦目。
许灯信总是穿白的,衣服几乎都是全白,偶尔有几件带点小装饰。
要论怕脏,的确应该选深色衣服,那样看不出来。
可许灯信相反,如果他看不出来那里脏了,他反而会一直想一直想,所以白色刚好,任何污渍都很明显,脏了他就能换,自己就不会老想了。
许灯信画画快准狠,但是细节很多,所以一张图他还是会画很久的,久的季南楼坐在椅子上睡着了。
季南楼最近一定都没睡好。
许灯信画完了没叫醒他,只是天色一变开始吹风了,晚点可能会下雨,气温凉下来了。
这座城市的夏天平均气温只有二十几度,要是突然下雨的话,气温就会更低。
许灯信打开阳台上的顶棚,从自己卧室拿了一条毯子,走到阳台处犹豫了半晌。
这是他第一次把自己的毯子借给另一个人。
私人领域被占有,原本是许灯信绝对不能接受的事情。
他捏紧了手里的毯子,鼓足勇气,走到季南楼旁边,仔细为他盖上。
下一秒,手腕被一把拉住。
许灯信还没反应过来,刹那间栽进了季南楼的怀里,整个人瞬间僵住。
人。
肢体。
体温。
碰到了他。
季南楼没睡醒,本能的拽了一把面前的东西,因为凑近香香的,是一种季南楼没在任何人身上闻过的,像雨后空气一样的清新香味。
他甚至闭着眼睛搂紧怀里温热物体的同时,鼻尖埋进柔软的头发深深嗅闻。
好好闻。
好香。
……不对。
这什么东西?
季南楼睁眼。
看见许灯信整个人和烧红了没什么区别。
偏偏别人一碰他他肢体生理性僵硬,所以完全不能自主脱离这里。,一只手揪着季南楼胸口的布料,呼吸急促,
季南楼无意间实现了让许灯信眼含泪水的愿望。
非常香艳色/情,可季南楼第一反应却完全没往那方面想,瞬间松开了拽住他手腕的那只手,担心他从椅子上掉下去所以另一只在腰上的手没敢放。
“没事吧?”
“……我……”
许灯信原本打算给季南楼盖毯子倒是滑到底上了。
“我……”许灯信找回声音,用力吞咽了一下,“缓一缓。”
“我松手了?”季南楼缓缓移开腰上的手:“小心别摔。”
许灯信晃晃悠悠站起来,抚上自己心脏正在不要命狂跳的胸口。
海边若即若离的那个拥抱和这次大不相同。
那个称不上拥抱,这次也称不上。
他结结实实的扎进季南楼怀里了,闻见了他身上的味道,耳朵听见了他的心跳,肌肤感受他的体温。
而他居然只是在红温,没有生理性反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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