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产粮的同好,以后说不定会写正经的,况且对方文笔真的很好很好。
虽然他的签名是“人不好色好什么”这种……
算了,先不拉黑了。
……要不,看一眼。
评论区反响这么好。
就看一眼。
……
晚上11:34分。
【花期】:南楼老师的文就是不一样!!
【花期】:和那种只会搞黄色的天壤之别!!
【南楼】:?
【南楼】:花儿你正常点,我害怕。
【花期】:说真的那种姿势怎么可能啊!卡在墙里什么的……
季南楼本来已经困了,但是现在清醒了。
许灯信……
不喜欢看黄文吗?!
而且还疑似刷到了自己的黄色专属号。
这么一想的确,今天一起看新剧情的时候,有一段官方的擦边球,讲花殷困在了反派的地下室,单温书和玩家前去营救,还触发了一段花殷被绑在椅子上的cg。
当时季南楼的关注点在性张力,已经脑补出几万字小黄篇了,许灯信却在注意画面的整体和谐度和渲染。
所以,花老师是……性冷淡?
季南楼故而试探。
【南楼】:花儿你不喜欢H文吗。
【南楼】:那我之前也给你讨论过相关,你是不是其实不太喜欢。
【花期】:没有没有,那种还好啦,正常的那种我接受,这次是因为看见了一篇尺度很大的……
【花期】:我确实比较喜欢柏拉图吧,精神上的共鸣更重要。
【南楼】:噢~这样啊。
【南楼】:但其实柏拉图本人并不是“柏拉图”。
【花期】:唉?
【南楼】:可能当代人对这种感情多多少少有点误解,原意并不是不能发生肉/体关系,而是不因欲/望发生,两个人灵魂和精神超越肉/体,情感到位了自然而然的交融,也是“柏拉图”。
【南楼】:不过现代衍生出来的解读也不能说错,词汇在不同时代的演变也是有趣的一环,我两种解读都挺接受的。
【花期】:原来是这样吗,那这种我也可以接受的,主要是很多那种文章没什么情节铺垫……我还是更喜欢有感情铺垫和收尾的!
【南楼】:听说心理问题会影响性/欲/望,花儿现实里也会不接受吗,会不会和这个有关系。
【花期】:我想一想。
【花期】:嗯……确实不吧。
【花期】:别的倒没什么。
【花期】:但是现实我会觉得很脏唉,两个人贴在一起什么的,嗯。
很脏唉。
很脏。
脏。
季南楼第二天把那篇万字oc文隐藏了。
导致评论区没来得及吃的人哭嚎一片。
隐藏完之后季南楼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他在干嘛呢?
不是只要享受过程,不管结果的吗。
干嘛去做一件许灯信根本都不知道的事情啊。
季南楼在书房静坐了一会,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然后接到了一通电话。
“你在南港对吗,有个酒会,替我去一下。”
季南楼抽抽嘴角:“哥,我在追人,你知道吗?”
对面冷漠道:“抽一天的时间而已,你不是说你只是玩儿玩儿吗,那你怕什么。”
“……谁说是怕了,我只是觉得我们家基因太好,我长得太突出,到时候又被追着好几个月。”
“酒会是吴老爷子的六十大寿,必须人到场,我在国外暂时回不来,咱爸咱妈要管公司,你刚好在南港,那就去露个脸随个礼。”
对面话锋一转,带上一份调侃:“实在不行,你把你心上人也带去呗,不就不怕他误会了。”
季南楼想也没想:“他不喜欢这种场合。”
“你认真了对吧。”
季南楼猝不及防被问了这么一句,微微一怔:“……我没有。”
“那你管他喜不喜欢。”
“我……”季南楼哑口无言,咂了一下嘴,“我问他一下,他要是不想去那我也没办法。”
对面一副看乐子的样子:“行吧,虽然我认为认真的追求一个人并不意味着失去自由和尊严,但是随你怎么想。”
好的。
他这性格同样恶劣的兄长。
季南楼冷笑表示等对方回国会报复回去的。
他最好是这辈子别喜欢谁。
隔天,许灯信听见敲门声,打开门看见季南楼站在门口。
“?”许灯信疑惑:“怎么了。”
“有个事儿,需要花老师帮帮忙。”季南楼单手插兜,气质慵懒五官浓艳,以一种及有美学冲击力的方式进入了许灯信的视野。
“怎么会,”看他似乎真的很为难的样子,许灯信二话不说:“你陪我去医院,又送我这么多东西,我当然会帮你了。”
“太好了,”季南楼:“花儿陪我去个酒会,怎么样?”
“酒……酒会?”
季南楼翻了个不明显的白眼:“就是一堆看起来富贵的人家聚众在一起互相吹捧阿谀奉承的合法消遣场所。”
“我知道,但是——我没去过,”倒不如说许灯信之前家门都不怎么出:“需要我做什么吗?”
“不用,就是陪我过去走个过场,你跟着我就好,要是不舒服了随时跟我说,反正也是我哥逼着去的。”
许灯信这些年也收到过一些平台方的邀请之类的,但是他从来没参加过,唯一参加过的场所就是之前的漫展了。
去看看也好,说不定积累点经验。
季南楼看他犹豫了,以为他为难,接着说:“主要是我哥他,非要让我带个人,但是我在这边除了花儿你,就不认识别人了,所以……”
“好,我去,”许灯信点头:“只要你不嫌带着我丢人就行。”
“你才不丢人,”季南楼挑眉:“你的画在那群人里,能拍个几百万信不信?”
“信,”许灯信笑了一下,甚至有些轻佻淡然:“我认真的话。”
……季南楼屈指擦了擦鼻尖。
花老师……有的时候真的很勾人。
许灯信在其他事情上总是畏手畏脚的,但是在绘画这件事上很有自信?不过他的确有这种资本。
刚才他是不是撩人了,这是在勾/引吗。
季南楼还挺喜欢他刚才笑的样子,说:“咳,那我晚点带你去买件正装,我们明天早点过去早点走……都怪我老哥,下次绝对不随便答应了。”
季南楼突然又顿住,回过头,说:“差点忘了,今天《有愧》大结局,要不要一起看了再去?”
许灯信瞬间僵住了。
“一……一起吗?”
第10章
一起的话。
感觉会很不妙。
之前过单花的剧情,他们两个是一边过一边大谈特谈,几乎把官方所有伏笔糖点都畅聊了一遍。
当时自己话也不少,如果突然又变得沉默的话,应该会很奇怪。
“对了,还有,我看见你家有咖啡机,你应该喜欢喝吧,我家有进口的咖啡豆,这边买不到,我给你拿来。”
“……好的。”
……于是又答应了。
许灯信叹口气,如坐针毡。
偏偏季南楼还很有分寸,进出他家都会消毒,其他东西也不会乱碰,完全挑不出毛病。
季南楼好像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应该是从小家教比较好,所以做事面面俱到,也很擅长交际。
许灯信忍不住感叹:“你父母肯定很重视你们的教育吧。”
“啊?我们一家子都是精神……”季南楼顿了顿,改口:“我是说,确实,他们比较重视这一点,我们家氛围很好,下次可以请你去京城见见他们。”
电脑屏幕播放着电视剧的片头曲,许灯信的注意力一下被吸引过去了。
季南楼又发现,当许灯信专注的沉浸在一件事情的时候,注意力会非常集中,可能是多年画画养成的习惯?
季南楼完全相反,经常一心二用,上学时候就挺让老师头疼的。
季南楼笑道:“你一定是老师最省心的那种乖孩子。”
“我?”许灯信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也没有,我从小就对画画感兴趣,所以文化课的老师倒也不见得多喜欢我。”
电视剧接上上集结尾,主角二人联手发现了罪犯的线索,正在深入前往他们的老巢。
季南楼盯着画面,又说:“但是你画画真的很厉害啊,我觉得许多人穷极一生都达不到你这样的高度,应该很羡慕你。”
“当时的老师不见得都这样想,”许灯信苦笑:“高中时候,我的语文老师就不太待见我,他觉得我不尊重他不完成作业,集训的美术老师和他提了我的心理问题,他觉得我多半是装的,为了给不完成作业找借口。”
“……”季南楼:“他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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