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男人登台。穿着薄薄的长衫,手里拿着一把扇子, 遮遮掩掩。


    紧接着第四个, 第五个……


    总共有七个,全上台, 差不多呈“V”形, 每个人手里连着一根绳子。


    楚宗漾想起一部动画片。


    他们开始热舞,身高腿长的, 卖尽风/骚。反反复复用不同姿势展示腹肌、胸肌等等。


    就是看不到他们的脸。


    都戴着黑色口罩。


    舞蹈时间不长,大概三分钟。


    秀台四边的半透薄纱升起的瞬间,遽然安静的环境中出现两声叹息,程度不同地松了口气。


    一时之间,楚宗漾不知道该说什么。


    身后也静悄悄。


    【宝贝处吗?】


    忽然,又一道声音,跟方才表演开始时讲的话一样,不过声音是机械音。


    楚宗漾脚趾一抓,眼睛再次瞪大。


    哦,是同样观看了整场表演的小机器人,它说完这一句,哐当,跳到秀台上,手忙脚乱得模仿刚才的舞蹈。这是一款会模仿跳舞的机器人。


    当下机器人技术还有待提高,它挺胯挺着,吧唧,倒退着摔了一跟头。


    【抱歉主人,是刚才的舞蹈太招笑了,所以我才摔倒,嘻嘻。】它爬起来,非常智能化地解释自己的糗迹。


    楚宗漾“哈哈”笑出了声。


    江酣则一个弹起,蹿到舞台上,把这只多余的机器人拎下来,关了机。


    机器人跳舞并非环节中的。


    他重新坐回楚宗漾身边,低着头,扣着机器人的手指,没说话。


    “江酣。”楚宗漾唤了一声,带着笑意。


    他已经看出来了,这场表演不是真人,全息加AI,一定是江酣连夜制作的画面。


    刚才的七个人,都是江酣。


    “挺好看的。”他说,却忍不住又笑了起来,“你太有意思了江酣。”


    江酣还是一言不发,低着头,松开机器人的爪子,拿过楚宗漾的手,挠了挠自己发烫的脸。


    见状,楚宗漾的情绪和情感又丰富具象了一点儿,他一抬身,跨在了江酣大腿上,两手勾着他的脖子,歪了下脑袋,更近距离观察。


    几秒后,他用自己的脸蹭蹭江酣的,勾唇道:“江酣,虽然有点怪怪的,但我很开心。”


    “我个子太高,跳舞不好看,所以只摆了几个姿势,然后用AI生成的,所以有些地方比较奇怪。”江酣这才开了口,认真解释。


    “哦。”楚宗漾的声音还带着笑。


    “那你——”江酣只说了两个字,剩下的话没说。


    楚宗漾明白,他“恩恩”两声:“好吧,我以后不看这种表演了。”


    江酣呼吸一滞,心跳快了两拍,彻底松了气,“谢谢漾漾。”


    “你呀。”楚宗漾轻轻发出一声,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江酣的脑门。


    江酣顺势一抓,用楚宗漾的手指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楚宗漾微微迷了眼,凑近,吮了上去。


    刚才的好笑是真的。


    现在的缱绻也并非迁就。


    楚宗漾现在彻底对亲吻食髓知味了。


    只是轻轻一碰,酥麻感迅速涌至全身。


    修长白皙的后颈被一只大手掌着,也不知被按到哪一处,楚宗漾“嗯”了一声。


    连尾椎骨都酥麻起来。


    两只手勾在高大的躯架后,纤长细嫩的手指忍不住蜷缩,胡乱抓了抓,紧紧揪出江酣挺括的衬衣后领,很快揉皱了,但自己身体里的热流还没法发泄出去。


    他好像一株葱郁的豌豆,豌豆尖儿已经熟透,亟待崩开的豌豆荚还缺了些火候。


    很想迸发的感觉。


    他突然又联想到别墅花园里的喷泉,哗啦啦,稀沥沥,对,很想那样。


    “江酣,嗯,咬破它——”楚宗漾终于无法忍耐。


    两人都几乎失去神智了。


    蕾丝领带被几根手指转了一圈,垂落的部分绕至颈后。


    悉悉索索,细小的声音过后,三颗花朵状的小扣子被解开。


    英朗的面孔有一半消失在质地丝滑柔软的衬衣中。


    由柔软的布料时而被扯去左边,时而被扯去右边。


    ……


    楚宗漾拽着胸前的后脑勺,睫下的粉痣到眼尾都红得快要滴水,他一使劲,把人扯开了,“臭江酣,我好了。”


    有了昨天晚上的教训之后,江酣意犹未尽地抬起头。


    唇齿间都有一股醉人的芬芳与奶味。


    他晃了下微醺的脑袋,略微清醒,将楚宗漾的扣子系上。


    指腹不小心又碾了一下。


    “漾漾,我不是故意的。”他赶紧说。


    楚宗漾没说话,也不在意这个了,亲得头昏脑胀,浑身软绵无力,正趴在江酣肩膀上歇神。


    过了一会儿,他重新有了劲头,直起身,扯开江酣的西装和衬衣,去看他的肩膀。


    被他咬伤的那处已经结痂了。


    被凑近看的瞬间,江酣浑身肌肉紧绷,若楚宗漾再来一口,他好立刻偷偷防御。


    楚宗漾用手指抚了抚那处,忽然转了话风,问他:“江酣,你这两天都没吃药?”


    “……”江酣更加紧绷,两只手托着楚宗漾,让他离自己稍有些距离,说,“吃了。”


    可是越来越没用了。


    他再加大药量的话,估计要成真的傻子。


    他正要求一求饶,说自己不会偷偷爽。


    怀里的楚宗漾却自己往前挪了挪,被他亲得肿烫的嘴唇贴在他耳边,轻轻吐息般说了句话。


    “江酣,你要用我的脚吗?”


    “……!!!!”


    江酣两手如钳般握紧了掌下的细腰。


    楚宗漾拍了拍他的脸,“傻子?”


    回过神来的人深吸一口气:“用!”


    不用才是傻子。


    他两手一用力,跟颠排球似的,将也挺有个头的楚宗漾轻松地兜起来。


    快步去了旁边的豪华套房。


    二十分钟后。


    每一寸布料都鲜红的蕾丝大床上,通体雪白的人翘起一只脚,有些百无聊赖地躺着。


    楚宗漾被磨得脚心生疼,但看江酣快馋死的那个样子,他决定今天发一发慈悲,用尽最大的力气忍着。实在忍不住时,便摸过枕头旁边的尾巴,自己玩儿。


    挺有意思的尾巴。刚才的那场表演里,其中一个“江酣”便戴了这样的尾巴,不用动,它就会自己上下左右地摇摆,很可爱。


    后来他们两个叠坐在椅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江酣将这尾巴变出来,悄悄系在他后腰。


    到房间后,楚宗漾才发现。


    是一条粉中透白的长毛尾。手指抓上去,会全部陷进去,手感好极了,毛茸茸。握着它尾巴根的话,它就会自己摇晃,跳舞似的。


    楚宗漾就靠它转移注意力。


    而跪在一旁的小麦色大高个,注意力自然都在身前的这只脚上了。


    快要飞出残影的重色,一遍遍欺负柔软的雪白。


    比脚还大。


    翘起的脚被带得晃动,使得两条长腿连着腰肢也轻轻地动。


    江酣有些视线模糊,仿佛看到楚宗漾可怜兮兮地如同一叶扁舟,在海浪上被抛起落下。


    “嘶。”楚宗漾疼得受不了了,脚心快要冒火花似的,又烫又麻。


    “江酣你好了!”他命令道,忍不住抬脚狠狠踹了一下。


    唔。江酣浑身一颤。


    模糊的视线渐渐清晰,楚宗漾白嫩小巧的脚,不干净了。


    楚宗漾顿觉不爽,这次倒不是自己的脚怎么了,由于江酣最近常吃菠萝等甜蜜的水果,气味还不错,他不反感。


    只是,江酣比他先爽了一次。


    他抬起两只脚,胡乱去踹,发泄不满。


    唔。江酣又迷离了。


    ?见状,楚宗漾气得坐起身,两眼瞪着晕晕乎乎的江酣。


    “江酣,你是氵做的吗?”他拧眉道。


    江酣:“……”


    “我错了漾漾。”江酣努力抑下爽快,不再微醺,将自己和楚宗漾的脚擦了擦。


    他一边慢条斯理地擦,一边喟叹道:“漾漾才是氵做的。漾漾最厉害。”


    楚宗漾没说话,还是不太高兴。


    擦完之后,江酣后知后觉,对眼下的状态瞬间红了脖子,他抓过毛毯盖住两人。


    “漾漾,我用嘴给你试试,行吗?”他想了想,这么提议道。


    没准楚宗漾就什么都能看到,什么都能感觉到了。


    “开口口易吗?”楚宗漾问。


    “什么?”江酣没明白。


    “笨死你算了。”楚宗漾翘了下嘴角,很直白道,“口*。”


    江酣:“……”


    楚宗漾又换了字:“*焦。”


    “*椒。”


    “*郊。”


    他自己玩了一会儿,重新开心起来,便矜傲地抬了抬下巴,“那让你试试吧。”


    江酣立即从毛毯中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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