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言挺翻了个白眼,知道这傻逼会错意了,他讥讽地笑了笑,“反正也是要扔垃圾桶的,这会儿正好,给你这个垃圾桶吃。”


    知道对方一向没有好话,项际川心甘情愿当了这个垃圾桶,他偏头,“我知道。”


    言挺彻底没招了,他从小到大压根没遇上过此等货色,他不缺乏追求者,可奈何脾气不好,许多爱慕者都会被气得鼻歪嘴斜,甚至朋友也寥寥无几,除了常乐能偶尔联系。突兀钻出来这么一个项际川,又打又骂的任他嘴皮子说破天也羞辱不了半分。


    想到这言挺不动声色瞅了项际川一眼,他甚至怀疑自己多说几句,这货还能偷摸摸激动起来。


    “你他妈做什么的?”言挺好奇,什么样的岗位才能培养出如此人才。


    没料到对方会同自己搭话,项际川惊讶地睁大眼睛,他愣愣地扭头,盯着言挺。


    这下给言挺看笑了,他甚至还依稀记得之前在公司和去酒吧那两次同这傻逼打照面的时候,当时看起来还人模狗样挺精明的一个人,怎么这会儿跟他妈个二傻子一样?


    “你他妈说话啊,哑巴了?”言挺扔了一瓣核桃进嘴。


    “管理公司…”项际川沉思片刻,选择了一个客观理性的说法。


    “切,他大爷的,就你这傻逼样你还管理公司呢?”言挺讥讽他,他下意识将对方划分成了某个部门的经理或是主管之类的货色,言挺还是对自己的绑匪家世背景缺乏了解,不甚在意,按照他的理解,如果真是商业帝国之类的家庭,要什么美若天仙的男的女的没有,往那儿一坐高的矮的胖的瘦的那都是排着队面试,怎么会有闲工夫绑自己这种硬邦邦的臭男人?


    言挺压根就不信有人的能够拥有如此之深的执念,可以从高中一直到现在。作为一个洒脱任性的角色,言挺连高中那群人长什么样都忘得一干二净了,自然半点不能理解。


    见言挺不甚相信,项际川扭头朝书房那边过去,他拿着平板在浏览器上检索了一下自家的公司,将弹出的网页给言挺看。


    言挺不甚在意抬头一瞥,随后僵住,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法人列表和面前这个人的白底照片,“哈?你?总裁?”


    项际川点头,再默默收起平板,谨慎地带回书房。


    言挺难以置信,他明明也搜过这公司的基本情况,他怎么没看见?


    要早点看见项际川的名字,他指定离得远点,言挺这会儿有点后知后觉地开始反思自己。


    项际川转身回了客厅,见言挺正坐在原地发愣,他悄悄靠近,趁着对方不注意俯身吻了吻言挺的侧脸,随后迅速起身,往后退到茶几另一侧直勾勾看他。


    言挺把手里的核桃壳一把扔到项际川脸上,“别逼老子打你啊。”


    项际川早就习惯了言挺的各种言语辱骂和拳打脚踢,这会儿抿嘴轻笑,“嗯。”


    “嗯”你大爷,言挺睨他一眼,懒得和狗一般见识,他现在已经逐渐摸索出来和这傻逼的相处模式,就拿他当条狗,好歹换自己舒心一点。


    一个下午竟然也就这么安稳过了,大概是下午那盘零碎的果仁让他过于激动,项际川当晚盯着从卫生间出来还冒着水汽唇红齿白的言挺,俨然有点失了分寸,他甚至都没来得及过一遍自己的脑子,迅速窜上去,一把揽过言挺,冲着对方啃了过去。


    言挺猝不及防,“唔?”


    随后下意识就要揍人,一抬手猛地被擒住手臂,整个人被对方束缚在怀抱中。


    言挺喘着粗气,妈的,不知道这个傻逼是给自己打了什么激素,怎么这会儿力气也变得这么大了?挣扎半天没能挣开,自己往后退了一步后腰反而撞在了门把手上,疼得他一激灵。


    项际川迅速察觉到手里人的僵硬,赶紧松开力道,当即左脸挨了一巴掌,言挺怒吼,“艹你大爷的,少他妈发神经病!”


    项际川眼镜被打歪一半,他索性把眼镜取下来,但仍旧搂住对方不松手,亲昵地蹭了蹭言挺的侧颈,低声呢喃道:“喜欢你。”


    喜欢你大爷!言挺在心里唾弃这傻逼,一把推开对方,“滚远点,别逼老子锤你。”


    项际川被推到边上杵着,他平时精明的脑袋也分析不出来当下的局面,他知道关着言挺对方肯定会厌恶自己,他不愿意言挺厌恶自己,可是言挺就好像是一头奔跑在草原上矫健的猎豹,一松开镣铐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他连个背影都看不见。


    纠结在这种得与失的苦逼生活之中,项际川也越发苦逼,默默重新拿起眼镜戴上,遮住眼中浓烈的阴郁和悲伤。


    言挺手掌之中捏着开口器,铁片几乎在掌心上膈出痕,他一面悄无声息地将开口器塞进枕头之下,一面提防项际川那个傻逼扑上来。


    从眼前的情况来看,一天都不能多待下去,项际川迟早有一天会发疯,无非是时间早晚问题。言挺不是傻子,这傻逼既然敢绑人那必定也敢强奸,他多呆一天多一天的后门危机,他对男的后边儿没兴趣,他的后边儿对男的同样没兴趣!!


    言挺瞪着天花板,知道自己不能继续磨蹭下去,先把镣铐解开了再说下一步的事情。


    总算是熬过了周末,项际川一整个周末都逗留在家里寸步不离,言挺都没找到试探的机会,好不容易等对方出门上班,他几乎是立即就冲进卫生间。


    摸出手里的宝贝,他又重新盘起腿去戳那下面的凹槽,幸好因为项际川对镣铐的软垫要求比较高,置办的锁链不同于那些正规的镣铐那样严实,言挺不敢想象,如果项际川真的从什渠道搞了镣铐,他能怎么办。


    撅着屁股戳了半天,言挺埋得脖子生痛,忽然察觉到有阻力,他尝试着拧动开口器,发现卡住了,心头一颤,言挺甚至有点手忙脚乱地重新尝试了一遍,发现真的能卡进去,但是由于并非原本配套的工具,他总也使不上力。


    随手从边上扯了条毛巾,言挺试图隔着开口器缓冲一下继续拧动,隔着毛巾铁片疼痛减轻许多,他这一下竟然真的就觉得手底下有了动静,言挺连呼吸都下意识屏住,试探性地继续转动,手底下的阻力逐渐减小,他拧松了那颗螺丝。


    “哈哈哈…”言挺不禁笑出声来,要搁之前他根本不会相信有人能莫名其妙自己笑出来,那不神经病嘛。


    而现在神经病言挺继续忙活,他几乎控制不住抖动的手,随后他顺利取下来螺丝,以为下一步就能直接解开的时候,言挺却发现外面的相连的铁环松开之后,里面的软垫之外竟然还有一层厚厚的皮革连着链条,他蛮横地扯了扯,半点不动。


    “艹!”言挺愤恨地骂了两声。


    皮革材质皮实坚硬,像是捆在软垫之外的细绳,言挺再看看自己手里的铁片,并不锋利,必定割不开皮革,他四处忘了两圈,入目所见的锋利之物都被上了软垫,况且自己能自由动作的地方只有卫生间,上哪儿去找工具?


    他忙着焦头烂额,另一头的项际川盯着监控视频发愣,为什么又看不见对方的身影,他拧紧眉头,眼眸中的光晦暗不明。


    言挺随意将螺丝重新安装回去,并未拧紧,反正有皮革在内里固定,看不出端倪,他重新拖着链子走出门口,几乎是下意识便想朝监控那边瞥了两眼,他心里头告诫自己别露馅,不能让这傻逼察觉异常,便又坐回了沙发。


    捏着手柄,言挺重新打量起远处的玄关,因为位置关系,他并不能直接看见门的构造,也不知道这傻逼究竟用的什么锁,如果是用的识别指纹那种类型的锁,那自己又该怎么办,一想到这里,他干脆游戏也不打了,拖着链子往入户玄关那边走,好在房间格局没有过多的装修,玄关处并没有安装其他多余的摆设,左右两边是宽敞的衣帽间。


    脚上的链条绷得死紧,言挺一步都不能再继续朝前迈了,他只能伸长脖子往大门那边望,结果望半天愣是没看见锁的模样,就两扇门合起来一个四四方方的把手,带了点暗沉的金色花纹,没看见什么智能锁也没看见钥匙孔,给言挺看懵了。


    麻痹的,锁呢?


    言挺急得抓耳挠腮直跳脚。


    第25章 回消息


    下午的时候,言挺又如法炮制地拧开了另一只脚链上的螺丝。现在他开始对着中层厚实的皮革头疼,要找什么工具给割开还不被项际川给发现呢?


    他还没想出个好歹,项际川反而起了疑心,对方下班过后,睁着那双阴郁的眼睛,一动不动木然地立在边上扫视言挺,被看得浑身不自在,言挺欲盖弥彰地瞪眼骂他,“你他妈看什么看?”


    项际川心头燃起强烈不安的焰火,他努力地想从对方身上看出点破绽,最后却收效甚微。


    言挺此时正盘着腿坐在沙发上,脚上的镣铐正严严实实圈住脚踝,项际川忽然间没由来就想检查一下镣铐,便朝沙发这边靠近两步。


    言挺眼疾腿快一脚踹在他膝盖上,“给老子滚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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