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挺洗漱完,看着桌上颇为健康的早餐也已经习惯,这傻逼不愿意每天都下楼去买包子油条豆浆那些,非说太过油腻,破事儿真多。


    言挺骂骂咧咧吃了一块虾仁,在心里把项际川狠狠踩了几脚。


    项际川收拾好东西要出门,言挺在后面忽然道:“狗日的你今天给老子买两瓶酒回来。”


    项际川下意识皱眉,“喝酒对身体不好…”


    言挺操起桌上的苹果砸到项际川后背,“他妈的不是你昨晚上喝酒给老子馋虫勾出来老子能记起?让你买就买,不然你给老子等着,不揍你老子不姓言。”


    项际川忍着后背苹果砸出来的钝痛,木着脸转头关门离开。


    留言挺在后面看他离去的背影,默默勾唇笑起来。


    当晚项际川推了许多红酒回家,把酒柜之中放满,但却只拿出一瓶打开,他给言挺倒了一杯,转头被对方打倒,酒渍撒了一地,言挺指着他鼻子吼,“你他妈买白的啤的都可以,买什么红的?”


    言挺看着酒瓶上优雅的洋文直翻白眼,麻痹的红酒他喝不惯!


    项际川却没听他的话,擦干净桌面上留下的那点红酒痕迹,默默给他再倒了一杯新的,“先喝着吧。”


    说罢要把手里那瓶酒端走,却猛地被言挺抢下,对方抱着酒瓶,瞪他一眼,“买酒你不给老子喝过瘾,我看你是想死是不是?”


    项际川警觉地盯着红酒瓶,唯恐言挺砸碎酒瓶作威作福,打量半天下来,却只见言挺恼怒地瞪着自己,随即他忍不住想,也许言挺真的馋酒了,所以现在跟抱着宝贝一样抱着酒瓶。


    言挺要是能听见他的想法,保准得笑出声来,可不就是抱着宝贝吗,赶明儿还得靠着这瓶宝贝演戏呢。


    第23章 逃跑计划


    言挺喝了一杯酒,咂摸了一下味儿,自觉得这酒可能劲儿不算大,凭自己的酒量装装样子应该不在话下。


    抬头看项际川仍旧一脸防备地盯着自己,言挺嗤笑一声,都懒得骂对方了。


    项际川觉得最近的生活实在是顺利,甚至有点云里雾里,项老爷子安排的项目顺利,安保公司也进入正途,连最难搞的言挺竟然也态度和缓许多,一时间家庭事业爱情三丰收,砸得项际川晕头转向,难得看到言挺心情不错,他便没有打算把那瓶红酒收回来,即便真的被对方抡一酒瓶,有锁链在言挺也没法同外界联系。


    等转天下班到家项际川发现自己高兴早了,一开门就看见言挺怔怔站在屋子正中央,脚上的链条几乎绷直,乍一看恍若恐怖电影里面被捆起来的<a href=Tags_Nan/SangSHiWen.html target=_blank >丧尸</a>一样。


    见状项际川一愣,弯腰想脱鞋子放下手里的包过去看个究竟,抬眼间发现言挺要直挺挺往地上栽倒,他来不及细想,手里的包都来不及放下便冲过去扶住对方。


    一靠近言挺他便闻到了一大股浓烈的酒香,转头一看茶几上放着昨天那倒了两杯的一大瓶红酒空瓶子,项际川一惊,反应过来面前这人给喝光了。他今天看监控的时候对方的确是在喝酒,可他没想到对方会一次性喝光,更没想到对方会喝醉。


    一大瓶红酒就给言挺撂倒那属实是对这位大爷酒量的侮辱了,只是言挺这会儿装得晕乎乎的模样,他刚才看见这傻逼想放包,心都快要蹦到嗓子眼了,赶紧假装晕得站不稳,心里暗自盘算要是今天摔倒脑门肿了包赶明儿就把这傻逼脑袋上打起包。


    好在项际川没让他失望,在脑门着地之前过来扶住了他,同时带着那个包。


    言挺心里头得意,哼哼,男人三分醉,演到你心碎。


    他垂下眼帘遮住情绪,拿余光去瞥沙发上的包,就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项际川顺势想将言挺打横暂时放在沙发上,对方直愣愣不避讳地抬眸同他对视两眼,两人离得近,这会儿带着红酒的气息萦绕在两人之间,项际川猛然心头一动,忍不住凑得更近想去吻言挺。


    言挺后背僵直,嘴里嘟囔两句偏头去躲开了凑上来的吻。


    项际川动作一顿,颇为遗憾地贴了贴言挺的侧脸,随后起身去厨房那边替他倒水。


    呼吸间似乎还能感受到对方残留的气息,言挺牙都快咬碎了,狗日的傻逼,嘴给你撕烂。


    沙发靠背勉强算得上是遮挡,言挺不敢浪费这点时间,火速抬手去拉开对方包,他甚至抱了点侥幸心理,这傻逼会不会把手机放在包里,只是按照项际川的性格,手机必然不可能放在言挺链条能触及的范围之内。


    今天即便是进门匆忙,项际川手机也随身揣在了身上。


    言挺只能里三层外三层地找笔,他急得脑门冒汗,探半天没触到冰凉凉的钢笔的外壳,最后碰到一支像是笔的物件,一听身后有动静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顺手摸出来,甚至没来得及低头看上两眼就往浴袍里塞,好在东西小巧,揣进去卡在腰带处看不见丝毫痕迹。


    项际川替他接了杯温水,回来看见言挺把他的包当枕头睡得正香,他皱了皱眉,随后靠近对方,轻轻将对方的脑袋从包上扶起来,“喝点水。”


    言挺唧唧歪歪随口骂了他一句,语气不甚清醒。


    项际川听着对方骂他的话,轻笑起来,语气颇为宠溺,“言挺?”


    沙发上的人一个翻身,迷迷糊糊盯着他,“你叫你爷爷做什么?”


    <a href=tuijian/yingdi/ target=_blank >影帝</a>言挺已然沉浸在表演的艺术之中无法自拔,他眯起眼睛,接过了项际川手里的水杯,一口气喝光,又重新躺回沙发,“滚去做饭。”


    将介于醉与不醉之间的度拿捏得恰到好处,项际川沉默地站在沙发边上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最后俯身,还是将旁边的包一同带走。


    言挺坐了一会儿,红酒的后劲上头,他竟然真的觉得脑袋有点晕乎,不过算不上喝醉,他沉沉闭上眼打算眯一会儿。


    这一眯就直接睡着了,等项际川做好饭来喊他,发现他睡得正香,也不吵他,抬手将他横抱起放在床上,拉过薄被替他盖好。


    言挺压根没醉,中间对方一碰到他的时候就已经醒了,又顾忌自己藏起来的东西,干脆懒得挣扎,反正不用自己走路还省事儿,便干脆直接继续眯着眼睡觉。


    等察觉到被子盖上,他迅速地将腰带那边的东西掖进被子,又借着那股还未散去的晕乎劲儿,又睡了过去。


    项际川转头去将沙发那边的残局收拾了一下,不经意又看见了自己的包,他直起腰望了眼床上的言挺,随后拿着包坐下。


    打开包,发现里面的东西都在,车钥匙、文件和钱包,还有几支零散的笔,他打量了一下那几支笔,重新将东西放好,起身把包带进了书房,顺便把手机也放在书房的桌面上。


    这时候,言挺的手机微信铃声恰好响起。


    言挺是个大老粗,压根没设置数字密码,手机识别个指纹便能解锁,项际川平时也没有想查看他手机的欲望,毕竟人已经被自己锁住了,也不用再通过手机窥探些什么秘密。


    他平时也就是将对方的手机充满电,防止出现些什么意外。


    好在言挺同别人联系很少,这段时间手机收到的全是些浏览器发送的推荐,中间有几个人发消息,一个是叫杨瑞雪发来的新品链接,另一个是常乐。


    常乐期间发过两次消息,一次是分享自己现在找到的工作,一次是询问言挺近期的生活。


    两次项际川都没理会。


    他将言挺手机摸过来一看,发现仍然是常乐发来的消息。


    [挺哥,你别不是给骗到缅北去了吧?咋不回我消息?]


    项际川皱起眉头,没有同往常那样把消息从界面上划掉,他知道,这条消息不能不回。


    沉思半晌,他捏着言挺的手机起身,重新坐回言挺的床边。


    此时言挺正摊着手呼呼睡得香,项际川便轻轻将手机指纹解锁的地方碰过去,手机屏幕亮起,锁解开了。


    项际川趁着这个机会,将自己的指纹也录入进了对方的手机,随后又轻手轻脚回了书房。


    他点开常乐的消息,并不急着回复对方,反而是上划看了看俩人的聊天记录,最后再将手机拉到底部对话框。项际川点了点屏幕,模仿着言挺的风格,回复了对方一条消息:


    [妈的最近太忙了,有空再说吧]


    常乐没有起疑,几乎是立刻就回复回来:


    [哦哦好的,我看你那么几天都不回我,以为挺哥你被骗进传销,手机给上缴了呢]


    这句话看来就很亲昵,项际川眼神不悦,继续打字:[滚犊子]


    常乐发了一个闭嘴的表情包过来,没再继续说话。


    项际川退出了两人的对话框,转头点进了那个杨瑞雪的女生的聊天框中,朝上划,发现不过两三页的记录,他不自觉勾唇笑了笑,重新退出来。


    言挺第二天一如往常,一直等到项际川离开过后,他带着笔进了卫生间,好在那个狗比还没有丧心病狂到在卫生间里面安两个监视器,言挺一边吐槽一边把自己顺出来的东西来回仔细看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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