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不是现在。


    他警惕打量着卫生间的格局,随后又骂了两句,狗日的卫生间修他妈的这么大,傻逼资本家!


    随后项际川竟然真的拿着牙膏,贴心地替他挤了牙膏,言挺讽刺他,“受虐狂啊你是,怎么,那老子上厕所你是不是还要替老子把尿啊傻逼。”


    他这会儿不能同项际川硬碰硬,便不放过任何言语凌辱对方的机会,单纯只是想恶心死项际川。


    谁料项际川仍旧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他缓慢道:“如果你想的话。”


    言挺嘴角抽动,“滚你大爷。”


    最后言挺抬脚踹了项际川两脚,把人撵出了卫生间,但由于脚上的镣铐,言挺骂骂咧咧半天锁不上门,最后只能怒气冲冲猛地一甩,却因为厚实地毯的缘故,大门砸在沉重的链条上只发出低闷的响声。


    言挺垂头看了眼自己这身衣服,即便是同项际川来来回回打了那么好几次,也仍旧不算太脏,但这会儿他才懒得管脏不脏,这傻逼敢绑架他,他无论如何也要给对方添堵。


    于是言挺扭头拉开房门,猛然撞见正在门口笔直站着的项际川,即便是对这人的变态已然有所了解,言挺仍旧忍不住骂了他一句。


    “老子要洗澡,给老子拿衣服。”言挺理直气壮。


    项际川同他对视两眼,确认了言挺确确实实有洗澡的打算,转身往玄关处那间宽大的衣帽间走过去。


    言挺偏头看了他一眼,扫了两眼一眼宽敞的洗手间,确认没有监控过后,推开最里面的淋浴间,他寻思如果直接把放水的管子弄断,到时候这里面淹了,这傻逼怎么也该通知人来维修才是。


    一推开淋浴间那扇门,他更是气得差点晕过去。


    因为一层楼一个住户,天花板修得极高,喷头也高,言挺搭椅子都没办法碰到喷头,侧边墙壁上是淋雨调温度的那些便捷按钮,他连水管子都看见一根。


    早就为这个计谋准备许久的项际川自然是备好了许多的衣物,他拉开柜门,随意拿了一套家居服,径直进了卫生间。


    听见声音言挺猛然转头,没个好脸色,“你他妈傻逼懂不懂知会一声再进门啊?”


    项际川却完全不觉得这是个问题,他想,小时候养的那条小狗,也是没有隐私的,时至今日,这位傻逼仍旧以为自己在养宠物,只是这头宠物满嘴都是獠牙罢了。


    言挺要是能知道面前的人现在正拿他和狗比,保准跳起来打爆项际川的眼镜,抡得对方牙齿遍地都是,随后再同这傻逼同归于尽。


    项际川往前走了两步,将手里的衣服递出去,“衣服。”


    “我他妈又不眼瞎。”言挺翻了个白眼。


    项际川并不想出卫生间的门,他镇定地打量着言挺,似乎在观察对方的下一步动作。


    衣架还在家居服的领口中不曾取下,言挺直接顺手抽出来,猛地抬手朝项际川砸过去,“愣着干嘛,滚出去啊!”


    项际川下意识抬手格挡,实木衣架便砸在他的手臂上,钝痛瞬间蔓延起来。


    言挺已经做好对方扑上来打人的抵挡动作,然而项际川只是蹲下将衣架捡起来,看了眼恨不得把自己生吞活剥的人,思索半秒,还是退了出去。


    一想到门外的人,言挺这会儿只觉得头痛欲裂,他疲惫地闭上眼睛,长长叹了口气。


    第17章 吃饭睡觉打傻逼


    一想到项际川这傻逼对自己有可能抱着的龌龊心思,他更是暴躁,可眼下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听,他从来没陷入过如此窘境,言挺此时此刻无比心累。


    然而更心累的事情还在后面,因为是签合同,他出门的时候特意穿了一身看起来稍微正式的衣裤,此时脚上戴着镣铐,这才发现根本脱不下裤子,言挺抬手扯了扯裤腿,低声骂了两句:


    “他大爷的。”


    随后他身子往后,倚靠在浴缸旁边宽大的台面之上,在心中来回将项际川变着法儿暴揍。


    项际川在门外站了许久,他虽然没看时间,可自觉时间并不短,却一直没听见里面响起哗啦啦的水声,正在犹豫要不要推门进去,进去会不会挨打的时候,就听见言挺在里面骂骂咧咧:“我艹你大爷的,给老子解开啊。”


    闻言项际川几乎是立即抬手推开虚掩着的门,歪头探着脑袋进去,“嗯?”


    “嗯个屁啊,你他妈不给我解开,我洗得了吗?”言挺只叹这时候手里空落落的,恨不能凭空变出个武器砸翻对面的傻逼。


    项际川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又犯了糊涂,对方脚上还锁着铐子,根本没办法洗澡,他沉默地转头准备去拿钥匙,自己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每次一遇上言挺,脑袋里面某颗齿轮就好像浇了浆糊一样,迟迟无法运转。


    片刻后项际川拿了钥匙回来,一面靠近还要一面提防言挺踹他两脚,直到确定对方此时的确没有收拾他的迹象,项际川才如释重负,他蹲下抬起对方的右脚,小心翼翼替言挺打开锁,随后起身,往后退了一步。


    言挺瞪眼,佯装漫不经心道:“还有一只脚。”


    项际川不说话,只默默地盯着他看,最后把言挺看无语了,骂骂咧咧半天,知道这人防备心重的很,今天如果不动弹,那这傻逼估计能一直僵持下去。


    以前言挺也不是没当着男人的面脱过衣服,想当年集训的时候,一屋子臭男人挤一个大宿舍,冲完澡穿一条内裤就到处乱窜,更有甚者冲个凉就开始遛鸟,言挺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可今时不同往日了,这会儿言挺面前站了个死gay,他无论如何也做不到面不改色脱裤子。


    项际川冷着脸见对方迟迟没有动静,大致明白这人不想当着自己的面脱衣服,垂眸思考了一会儿,抬头平静说道:“我也可以帮你脱。”


    “艹!”言挺张口就骂。


    麻痹的脱就脱,他保证,如果对方要做什么事儿,他今天就和这个傻逼同归于尽。


    好在项际川这会儿还算得上冷静,他尽量避开视线,等言挺脱了一半,又警惕地替他戴好右脚的镣铐,转头去解开左脚。


    言挺垂头看着对方的发璇,只想一脚给对方脑袋踢下来。


    折腾完半天才脱完裤子,言挺抬眸,“好了你可以滚了。”


    项际川仍旧那么一副死样,他一声不吭地把刚才拿来的家居服重新捏起来,在言挺暴跳如雷的骂声中出了卫生间。


    言挺这一天骂的脏话比他这两个月加起来都多,即便他不是什么高素质人才,但好歹也是出社会摸爬滚打好几年了,也学会了收敛起自己又脏又臭的脾气,只可惜现在原形毕露,恨不得骂臭狗日的项际川祖宗十八代。


    妈的,把衣服给老子拿走是打算看他遛鸟吗?美得这个臭傻逼!


    烦躁地摁开旁边的智能按钮,浴室中响起水声的同时竟然还飘扬起一阵悠扬的钢琴曲。


    言挺没有那等高雅的艺术细菌,听得直犯困,翻了个大白眼,转头找半天没研究出来哪个是关音乐的键,那些按钮麻痹的写一堆洋文,狗日的不仅是个傻逼,还是个从崇洋媚外的傻逼,五好青年言挺再次问候项际川。


    水温很快便升上来,浴室之中灯光温度皆适宜,短暂地抛开自己还被绑架的事情不想,言挺眯着眼睛享受着来之不易的清净。


    项际川转头又去衣帽间重新拿了一身浴袍,这样之后也不用解开镣铐了,更不用时时刻刻防备着言挺在自己解锁的时候抡起拳头偷袭。


    等里面水声总算是停下来,言挺从边上拿了宽大的浴巾裹住下半身,刚准备出淋浴间,就见卫生间的大门重新被推开,死人脸项际川又给他拿了一件浴袍过来。


    言挺“啧”了一声,但也没说什么,接过来默默穿上。


    大动干戈一番总算是洗完了澡,抛开脚上的铐子不说,言挺身上其实还算得上舒坦,只可惜他每走一步,脚上的锁链就丁零当啷地响,不断提醒他是个阶下囚的事实。


    因为锁链距离有限,距离被项际川计算得明明白白,恰好能进洗手间,能躺床上睡觉,除此之外就只能在地板上有限的距离中间闲逛了,他甚至连窗户都没办法靠得太近,不过言挺也不抱希望,他知道这狗比必然不可能让他有机会靠近窗户这种地方。


    言挺走两步,就觉得浑身不自在,狗日的不知道这傻逼给他拿的什么浴袍,穿身上滑不溜秋的。


    此时窗户外面已然傍晚,天色渐黑,项际川按开落地窗的窗帘按钮,两边厚实漆黑的窗帘缓慢往中间移动,一时间屋内漆黑一片,随后周围灯光猛然亮起,光芒刺得言挺眼睛一眯,“艹,你他妈不会先开灯再拉窗帘啊?”


    项际川没回答他,他警惕性太高,唯恐露出半点被人察觉的痕迹,先开了灯万一不小心被谁看去该如何,他不会允许这种风险的出现,抬头看了看躺床上骂人的言挺,转头自顾自收拾好东西去洗澡。


    言挺郁闷地躺在床上,无聊到抠手,这会儿手机也没在身上,平日里总要开两把游戏,今天只能盯着白色天花板发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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