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八人这才放下心来。
五人围了上去。
上官夙忱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叶副将军,我们阿昭年纪还小,下手没个轻重的,还万望您海涵。”
褚朝昭也立马连连点头,无辜道:“我错了!是我下手太重了!是不是伤到哪里了?我一定负责!”
上官夙澜赶紧道:“哪里要你负责,我来,我负责管钱,往后叶副将军要是残了伤了,我定负责到底。”
九墨夷也赶紧表态,真诚至极:“我们一定让您安享晚年,我们给您养老送终!”
诸葛扶生认真点头:“我力大,可以抱您去疗伤!”
底下的士兵们早就笑疯了。
谢长肆三人听得傻眼了。
这说的什么啊?
求求你们,可憋说了!
别人没死,就给你们直接气死了!
褚朝昭看人根本没动,只以为真伤了,因为她对自己的力气还有些没把握。
“阿生,我们送将军去疗伤吧?”
上官夙忱立马朝着萧鹤风拱手:“敢问将军,疗伤的营帐在何处?”
萧鹤风还未开口,一个士兵下意识指着右边:“那个红顶那个就是。”
“多谢!”五人齐齐拱手。
下一秒,所有人都再次傻眼了。
只见,那小姑娘一人弯腰站直,就将庞大的副将军举过了头顶。
所有人眼角嘴角疯狂抽搐。
他们看见了什么!
小姑娘不止将人举了起来,还一步一步走得稳当,朝着红顶营帐走去,身侧的四个少年一边走,一边伸手护着。
直到他们走进帐篷,所有人这才回神。
“啊啊啊!我刚刚是不是眼瞎了!”
“看错了,肯定是看错了!副将军比一头成年棕熊还要壮实,还要重,一个小姑娘怎么可能举的起来!”
“就是!”
有人挑眉,坏笑着朝营帐走去:“我眼瞎了,我要去看大夫!”
其他人也反应过来。
“哎呦!我也是!快打仗了,眼瞎了可怎么行!”
“我也要去看看了!严重了严重了!”
他们齐齐朝萧鹤风拱手,全都朝红顶营帐一溜烟跑去,途中丝毫让人看不出他们眼瞎了的征兆。
萧鹤风摇头失笑,这是一个个地去看戏呢。
身侧的将领欲言又止,跃跃欲试。
萧鹤风无奈道:“想去就去吧。”
将领们赶紧拱手,叶副将军的笑话,不看白不看!
这等子惊世骇俗之事,错过了可就没了!
将领们齐声道:“将军,不去吗?”
萧鹤风虽然也有点想,但还是给自家兄弟留了面子:“罢了,我若也跟着凑热闹,阿赫不知道又要来我这里闹多久。”
其他将领相视一眼,都道:“我们也不是去凑热闹,就是觉得眼睛也有点不舒服,也担心副将军。”
对,就是这样!
就这样,红顶营帐里,除了开战时人多外,第一次这般热闹。
褚朝昭他们由此成了军营的上上宾,被诸位将士们齐齐围住,唠嗑请教,而叶赫鸣愣是一天没醒过来。
军营就这样一边紧张,一边热闹地过了三日。
直到莲月城狼烟四起,鼓声阵阵,战马嘶鸣,十万大军,兵临城下,整座城池都陷入沉重之中。
就连天色都无端暗下来,黑云重重叠叠,压下来,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褚朝昭他们已经穿上了并不是很合身的战甲,打马冲在阵前。
褚朝昭举起大刀,红色如血的披风在风中飘扬,一身银甲折射着寒光,一手拉住缰绳,余光看向城池之上一身银甲的少年。
只待银甲少年手中红旗高举,摇晃的同时身侧的战鼓以急促五声一停的节奏响起,褚朝昭举起大刀,扬声高喊:“杀——”
身后一队士兵随着她冲锋陷阵,很快就冲散敌人最前方的先锋队。
她一步杀十人,长刀一挥,就死了一大片敌军,一时间,她方圆四十米内,敌人望而却步。
她便提着刀主动冲过去,一时间喊杀声四起,整个战火连绵的旷野之上都是四溅的鲜血和不断滚落的人头,还有刺耳的刀剑相撞的声音,很快城池之前满是肃杀之气。
褚朝昭以势不可挡之力冲杀,敌人的前锋小队很快就杀了个干净,她一边杀敌,竟也能分心极力护着自己带领的士兵,。
敌军连连后退,都不知萧鹤风这是从哪里找来的神兵天降,忌惮至极。
敌军将领在后方大喊:“弓箭手准备!带她冲入阵中,便围剿,务必将其击杀!”
鼓声骤停,红旗垂落。
褚朝昭竟是拉住战马,高声道:“撤!”
她竟是毫不犹豫拉着战马,带着士兵往后退。
敌军都不知道她这是做什么,不知道她为何不再乘胜追击了,这明明是最好的机会!
一时间,敌军止步不前。
褚朝昭断后之际,翻身上马,高高站在马上,远远朝着后方敌军竖起大拇指,而后在怒瞪的将领面前,缓慢将大拇指倒竖,并高声道:
“诸位垃圾记住了,我乃初入江湖的侠客褚朝昭,本想上战场一展实力,好给我师父他老人家看看,不曾想伽蓝蛮国前锋队如此不堪一击,这你们还打什么仗,不如回家种地去吧,让你国国君乖乖投降,免他一死!”
闻言,城墙之上所有人一颗心都提了起来。
上官夙忱和九墨夷淡定地举着旗子,可手心已经在不断冒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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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 战争的残酷
本等她入包围圈的敌军大怒,伽蓝蛮国本就好战自大,如此挑衅,还是从一个小姑娘口中传出来的,将领一时间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即便知道对方可能有诈,也下令道:“杀!务必将她的头颅砍下祭旗!”
他们十万大军,对方不过五万,还怕她不成!
褚朝昭断后,那失去前锋队的大军疯了一样地围杀了上来,褚朝昭以一人之力护着整个队伍,不断撤退,就在他们要被团团包围绞杀之际。
骤然间,号角和鼓声齐鸣,以三声一停的节奏响起。
城墙之上红色披风玄甲的少年举起蓝色和红色旗帜。
左右两侧分别是一个红色披风银甲的少女,一个红色披风玄甲的的少年,同样高举着四十米大刀带着士兵冲杀而来,但除了杀掉阻挡的敌军外,就没多杀,只是带着蜿蜒的军队一边护着褚朝昭他们成功撤退,一边悄然不断围绕敌军,似在形成一种很奇怪的形状。
这让敌军摸不到头脑,后方将领大觉不妙,连连喊撤,撤退的战鼓声响起,敌军连连后退。
但城墙之上的玄甲少年再次挥动旗帜,那奇怪的队伍再次动起来,敌军退无可退。
两位少年见时机到了,相视一眼,便高高举起紫色战旗挥动起来。
奇怪的军队,竟是撕开来两个大口子,敌军大喜,纷乱地从三个口子涌出去,却被不知从哪里窜出来的两个队伍直接斩杀。
谢长肆带着沈思遥还有沉影,手握长剑将左侧涌出来的敌军斩杀在包围圈之内。
而褚朝昭一人带领的军队,在右侧口子,直接截杀。
奇怪的包围圈之内,带着火油的石头和箭矢从最外围精准抛出来,在每一个小包围圈之内,石头和箭矢触碰到地面,骤然间大火冲天而起,即便万幸躲开石头和箭矢的敌军,在此刻也深陷火光之中。
火光和冲杀士兵身上的战甲以及手里的武器上折射的寒光交叠在城墙之下,交汇错乱,却又似带着某种规律,震天的各种声浪里夹杂着利刃刺穿血肉的声音,鲜血四溅的声音,大火焚烧得噼里啪啦的声音,还有哭喊嘶喊的声音。
一双双杀红的眼,在火光之下,更显可怖。
城池之上,萧鹤风和叶赫鸣相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见了震惊和激动。本以为这第一战交给几个少年,是冒险之举,可眼下,却觉得是最对的选择,都庆幸他们力排众议,信了他们。
从高高的城墙俯视下去,那似星芒的军队阵里,弓箭手投石手等等,都被巧妙地安排在不同的地方,敌军被围杀,穷途末路之际,又仍起撕开口子,慌乱逃跑,却被两队骁勇军队截杀,我方以五万大军,竟是令敌方十万大军顷刻间全军覆没。
敌军节节败退,我方士气大振,第一战,打得漂亮!
如此排兵布阵,更是他们从未见过的!
众将领对他们无不是称赞,更有人虚心求教。
褚朝昭一身铠甲染血地站在城门口,与同伴们击掌。
“阿墨,阿忱,做得好!”
他们一早就讨论好的,上官夙忱博学,看过不少古籍,也懂得不少,而九墨夷懂阵法,两人便讨论出了一个阵,给敌军来了个请君入瓮。
五个少年和三人齐聚在城池门口,正沉浸在喜悦中,却闻身后阵阵喧闹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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