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引以为傲的符篆天赋,此刻在褚朝昭面前不堪一击。
是碾压!
单方面毫无疑问的的绝对性碾压!
锁链再次如从地底下伸出来的大手一样,拖拽着她的腿,将她仿若一扇猪肉一样在地上拖着,拖了一路的血,磨得她浑身血肉模糊。
所有人都被拖拽得满森林跑,同样浑身血肉模糊,又被未知的恐惧沾满心头,身心都受到折磨,终于停下来之时,以为松了一口气时,却抬头对上那两双巨大的血眸。
“啊——”
“不要吃我不要吃我!”
一顿慌乱之下,他们以为褚朝昭已经被吃了,而血冥狼马上也要吃了他们,有人尖叫着再也没忍住晕了过去,也有人颤抖着身下流出了可疑液体。
徐翎羽不忍直视地抱着不知原本面容的柳知念,浑身颤抖。
啪啪啪——
狂风早已停下,掌声在这个突然寂静得可怕的湖边响起来,显得突兀至极,又异常诡异。
伴随着而来的是一道熟悉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戏谑:“不曾想,你也是个痴情种?”
那些人僵硬着脖子转过头去,满目惊骇。本该早就葬身狼腹的小孩子完完整整地站在那里,满脸天真无邪的笑着,比之他们的狼狈,她好像游刃有余,没有一点缺胳膊少腿。
“你……”徐翎羽吓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嗬……你!”浑身漆黑,血液从身上各个地方渗出来的柳知念更是双目瞪圆,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不知是吓的惊的,还是身上痛的。
“我什么?以为我死了?”褚朝昭唇角扬起明媚的笑,“柳知念,你的符篆造诣也不怎么样嘛?禁梏符画得还差了点。”
柳知念不断摇着头,不敢置信瞪大眼睛,双目里尽是快掩饰不住的怨毒。
怎么可能!这个小废物怎么可能破得了她的符篆!
她是云洲难得一见的符篆师,是少年天才!怎么可能不如她一个小废物?!
“什么禁梏符?”徐翎羽满脸不解,突然想起什么愤怒道,“方才都是你搞的鬼?小贱种!你到底要做什么!你怎么能这么狠毒!”
她为什么没死?为什么两头狼好像在她面前很乖巧的样子?
不!不可能!
褚朝昭一双古井无波的双眸比身侧的寒潭还要冷,这一瞬间就连身侧吹来的清风仿若都染上了无端杀气。
她声音很轻,似乎是轻描淡写般:“阿大,阿二,桁书书。”
阿大?阿二?桁书?谁?她在叫谁?有外援?
可下一瞬,小奶娃话里话外都仿若受了万千委屈一般可怜巴巴的,众人却都忍不住往后退着。
相比起被血冥狼生吞进腹的恐惧,眼前这个他们眼中一无是处的小奶娃此时所做之事更让人毛骨悚然。
那样两头嘴上还带血的狼,光是腿都比她长,说一口生吞几个她都不夸张,可她竟是伸出手一下没一下的摸着它们,那般勇猛的狼不仅不发怒,反而低下头去蹭她。
这哪里像狼,分明就是狗!
褚朝昭继续道:“他又骂我~”
“吼——”
“吼——”
在几人惊悚至极的目光下,两头血冥狼冲他们张开血盆大口,吓得几人不断颤抖着,想求饶却又吓得说不出话。
桁书浑身闪电咔嚓响着,生气地叉着腰。
阿大在褚朝昭示意下,将地上撒了一地的东西全都用爪子弄过来。
褚朝昭那双眸子没有笑,如同化不开的墨一样:“我问,真的这么难吃吗?”
那些人都快哭出来了,此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们不仅抢了人家辛辛苦苦烤的肉,还给糟蹋了,当着人家的面骂人家。
徐翎羽破口骂道:“就因为这些垃圾玩意儿!你就下手如此残忍?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让两头狼听话,但是你最好命令它们走开,回去,今日知念之事我可以不说出去!徐家也放你一条贱命!我……”
褚朝昭很好奇死到临头,到底是谁给他的自信?其他人都稍微有所忌惮,只有他仿若,从一开始就丝毫不畏惧她背后的师尊。
话没说完,褚朝昭就笑起来:“我给你脸了?”
啪——
一巴掌就扇了过去,徐翎羽当场吐出一口带牙齿的血。
“你们呢?”褚朝昭转过头,森然一笑。
有人爬过来给她磕头:“我错了,我错了!好吃的!”
有一人,就有其他人。
他们纷纷爬过来,连连给她磕头,一向自视甚高的世家弟子此刻朝着他们看不起,一口一个废物的孤儿不断求饶。
“我的错,我不该乱说,还骂你!求你了求你了!好吃的,真的很好吃!”
“褚……小师妹,我真的知道错了,呜呜呜!”
……
一声又一声,褚朝昭不说话他们就不停道歉不停磕头,徐翎羽面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一群废物!
柳知念本就黑黢黢的脸,看见这一幕也都变化莫测极了,满眼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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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小孩儿姐说过,不乖就是没打够
“啊~既然好吃,就都吃了吧。尝尝我亲手烤的肉,阿大阿二都还没这个福气呢~”
褚朝昭拍了拍阿大,阿大立马乖巧地趴在地上,等她坐上来。
几人相视一眼,满脸泪水和不愿,却又不敢反抗,爬过去,抓起地上的肉,硬着头皮一闭眼就放进嘴里。
一股极致的味道再次冲上脑海,令人生不如死。
“yue~”有人下意识偏头呕,却对上那双黑眸,他立马苦笑着咽了回去,“呜~好吃的。”
褚朝昭天真的小奶音再次响起:“好吃的话,你为什么呕吐?”
那人哭道:“因为我怀孕了!”
可谓是求生欲满满,生怕惹她不开心。
其他的人强忍着那难吃的味道,大口大口生咽着,五官都皱在了一起。
褚朝昭眼底闪过不解。
真的这么难吃吗?这次也没糊啊?
阿大阿二皱眉:看来,还得重新打猎啊。
桁书满头问号,亦是不解。
小主人亲手做的,定然很好吃啊?这些人不懂享受!要是他可以吃,不知道是个多幸福的小孩儿!
“徐翎羽,柳知念,你们不尝尝?”褚朝昭懒散靠在阿大身上,满眼漫不经心。
柳知念哭着抱紧徐翎羽,不断摇头。
徐翎羽强忍着恶心,拍了拍她的背:“褚朝昭,你不要欺人太甚!你信不信出去,我就杀了你!”
褚朝昭眼底氤氲着薄凉之色,她站起身,吓得其他人全都退了一大步。
只见褚朝昭走到一棵庞大的树旁,小手拍了上去,一巴掌,令整棵大树震颤,落了一地的叶子和果子。
那棵大树立马安静下来,继续装死。
“别装了,再装,真的会死哦~”褚朝昭天真一笑,下一瞬一身杀气肆意,“干活了,将他们全都吊起来!”
大树再次震了一下,下一瞬有声音沙沙作响,无数藤蔓蔓延出去,将几人快速倒着拎了起来。
几人声嘶力竭地尖叫着,声音震耳欲聋,褚朝昭烦躁地掏了掏耳朵。只是皱了皱眉,大树便颤了颤。
吵死了!没看见吵到我们小孩儿姐了吗?
大树赶紧绞紧藤蔓,绞得他们浑身发痛,藤蔓越缠越紧,刻进他们本就破开的血肉中,窒息感和痛感袭来,叫他们说不出一句话来!
柳知念吓得花容失色,不,应该是痛得黑脸扭曲,愈发丑陋狰狞,哪还有半点云洲第一美人的样子仪态。
徐翎羽目眦欲裂,满面阴鸷恶毒:“你要做什么!你信不信我徐家要了你和归云宗所有人的命!你怎么敢!在场之人无不是世家子弟,你一介孤女,怎么……啊——”
他满眼都是对生命的漠视,仿若归云宗那所有人,以及她的命,都视如草芥,他自视甚高,即便到了如此情况,依旧猖狂至极,料她不敢动他性命分毫!
他是徐家嫡子!高贵的徐家血脉!
随后就是他一阵高过一阵的痛呼尖叫声,大树特别照顾了一下这个人。
大树:!!!这个凡人真讨厌!小孩儿姐说过,不乖就是没打够!
其他世家弟子连连摇头:!!!你要死直接说,不要连累我们!
“世家弟子又如何,今日杀了你就杀了你!”
一身肃杀之气蔓延开来,眨眼间,褚朝昭手中剑直直插入徐翎羽心口,鲜血四溅。
胆敢动归云宗,她便留不得他!
整个仙气飘飘的湖边,一瞬间仿若都裹挟着血气一般,令他们几人浑身寒毛倒竖,紧闭着嘴,不敢发出半点儿声音。
她竟然真的敢!她真的会杀人!
柳知念颤抖着,黑黢黢的脸上就一双眼睛瞪得老大。
魔鬼!魔鬼!这小孩根本就不是人!
徐翎羽亦是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眸,看着那明明满脸稚嫩的小孩子如同地狱修罗一般,唇角勾着恶劣至极的笑,单手缓慢收紧,不断碾着剑绞入他的心脏,又猛地抽出,带起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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