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青春校园 > 港岛非雪_香油三斤 > 第93页
    只不过是两人杀青了的心动。


    “何Par他们还在里面。”岑念的声音已经恢复了下午在会议室里的绝对冷静,甚至带了一丝公事公办的疏离,“钟主席,协议周三收盘前会准时送到钟氏。现在,请你让开。”


    钟聿衡看着她那副瞬间套上职业外壳的模样,他没有再纠缠,而是往后退开了一步,捡起地上的黑伞,撑开,举在两人之间,将那场大雨重新隔绝在外面。


    “我让司机送你。”


    钟聿衡语调清冷,是掌权者惯有的冷静,岑念听到了他字句平淡,却暗藏不肯松口的在意。


    “不用,我自己有车。”可她没有看他,甚至没有去拿掉落在地上的公文包,直接踩着高跟鞋,顺着巷子另一头走去。


    因为她知道,无论如何,她也做不到顶着压力去靠近他。


    半小时后。


    半山公寓的私人电梯里,镜面冷光流淌,照出她满身湿痕。真丝衣衫贴身柔软,浸透潮气后愈发轻薄,锁骨的朱砂痣在衣料摩擦间泛起温热,一点艳色藏在素净衣衫下,暗生细碎情愫。


    她一打开公寓的门,还没来得及换鞋,身后一道高大的阴影就顺着还未合上的门缝强行挤了进来。


    防盗门在身后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岑念猛地转过头,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一路跟上来的钟聿衡。他身上的羊绒衫也湿了大半,那张英俊却冷硬的脸上没有了白天的算计,只剩下一种近乎偏执的死寂。


    “钟聿衡,你跟踪我?”岑念气极,声音拔高了几分。


    钟聿衡没有说话,直接走上前,在玄关那盏昏暗的暖黄色壁灯下,一把将人打横抱了起来,迈开长腿直奔卧室。


    “放我下来!你疯了是不是!”岑念在他怀里挣扎,手掌死死捶在他的肩头。


    “我是疯了。”钟聿衡把人扔在柔软的大床上,随后整个人压了上来,双手撑在她耳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念念,你可以在周三用那五个点的合同把我往死里整,但在今天晚上,你得陪我一起在深渊里待着。”


    岑念看着他那双翻涌着滔天情感却又极度克制的眼睛,原本想骂出口的话突然卡在了喉咙里。她看着眼前的天花板,看着这间她自己买下的、以为绝对安全的公寓。


    她突然觉得有些好笑,也有些认命。


    “钟聿衡,你真卑鄙。”她闭上眼睛,眼角滑下一滴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的潮湿。


    “我知道。”钟聿衡低下头,有些绝望地吻上她的颈窝,掌心一路下滑,死死扣住了她左脚踝上那根黑色的平安绳。


    二十颗小银珠在两人的纠缠中发出响声,和岑念的哭泣声。


    ……


    结束后钟聿衡没睡。


    他靠在床头,身上只随意地搭了一条薄被,结实修长的赤裸上身在昏暗中显出深刻的轮廓。


    他指尖掐着一根没点燃的烟,侧过身,幽深的目光一寸一寸地描摹着岑念的睡颜。


    岑念已经睡熟了。她整个人陷在柔软的枕里,海藻般的发有些凌乱地散在枕头边缘。


    经过前半夜那场几乎是自虐般的放纵与纠缠,她的身体已经疲惫到了极点,原本挺得笔直的脊背此刻终于松懈下来,呼吸轻得像是一只猫。


    他看了一会儿,才轻轻把烟放回床头柜,撑起身子,动作极轻地往下挪了挪。


    接着,他微微掀开被子的一角。


    岑念那双白皙的腿上还残留着欢爱后的红痕,尤其是左脚踝处,那两根黑色的平安绳和二十颗碎碎的小银珠在刚才的剧烈动荡中偏了位置,有些发狠地勒进皮肤里,压出了几道刺眼的红印子。


    钟聿衡那一刻是有过懊悔与心疼的。


    他没有想欺负她。


    搭上她的脚踝,指尖温热,极尽温柔地去揉捏那些被勒红的皮肉。


    他低着头,细细地把那二十颗小银珠拨弄回原本顺滑的位置,好像这样就挺好。


    做完这些,他又起身去洗手间,拧了一块温热的湿毛巾。


    重新躺回床上,钟聿衡动作熟练地把岑念揽进怀里,用温热的毛巾一点点擦拭着她汗湿的颈窝、锁骨,以及锁骨下。


    岑念半梦半醒间咕哝了两声,循着热源往他怀里缩了缩,左手不用力地搭着,轻轻勾住了他的手臂。


    钟聿衡顺势顺着她的力道,将她整个人密密麻麻地搂紧,下巴抵在她的发旋上,这才闭上眼睛。


    快到四点的时候,怀里的人突然有些不安稳地动了动。


    岑念是被一阵极其难耐的尿意活生生憋醒的。


    在医学的生理机制上,有一种说法,女性在经历高强度的性生活时,盆腔和□□黏膜会长时间处于极度充血的状态。这种充血不仅会压迫到前方紧贴着的尿道和膀胱颈,导致膀胱的敏感度大幅上升。


    更现实的是,物理撞击和剧烈摩擦,会高频次地压迫并刺激膀胱三角区,使得尿意中枢频繁接收到错误的“充盈”信号。


    加上后半夜随着身体代谢,新产生的尿液在膀胱内积聚,双重刺激下,便会产生一种无法忍耐的憋胀感。


    岑念还没醒,眉头就紧紧锁了起来,挣扎着睁开。宕机的大脑在这一瞬间被小腹处那股酸胀下坠的生理反应彻底唤醒。


    她缓了好半晌,才倒吸了一口凉气,咬着下唇硬撑着要起身。


    她才刚绷紧肌肉,腕子还没撑稳,身侧的呼吸就乱了。


    钟聿衡醒了。


    她不用看也知道,这人在这种事上向来敏觉得过分。从前她羞于说事后的不适,总憋着劲忍,非要等他睡熟了才敢动,却次次都被他抓个正着。


    钟聿衡却看在眼里,早些年时候的岑念年纪小,面子薄,事后身体不舒服或者想上洗手间,总是憋着不敢说。


    他用了无数个夜晚,在一次次看她咬紧牙关的隐忍中,硬生生把自己练出了一种条件反射,只要岑念在事后有一丁点呼吸不匀或者身体翻动,他就会立刻惊醒。


    “怎么了?是不是疼?”


    钟聿衡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还带着浓重的鼻音。他甚至连眼睛都没完全睁开,长臂就已经探了过去,极其熟练地摸了摸她的小腹。


    掌心下的皮肤一片滚烫,而且绷得有些发硬。


    沙哑的男声贴在耳边,他眼还半阖着,手已经精准地覆上她的小腹。滚烫的掌心贴上来,岑念浑身一僵,左手死死攥住他的肩,把脸埋进枕侧,“……别摸,我要去洗手间。”


    话音刚落,薄被滑落带起一阵凉意,天旋地转间她已经被捞进了怀里。他没让她沾到半点地砖的冷,稳稳地把人抱了起来。


    “钟聿衡……放开,我自己能走。”岑念由于生理上的憋胀,稍微被他一抱都觉得小腹酸软得厉害,一双手软绵绵地推着他的胸膛。


    “别闹。你现在脚沾地,腰使不上劲,一会儿又该摔了。”


    钟聿衡没理会她的抗议,口吻就像是在应付一个闹脾气的小孩,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他赤着脚,踩在卧室的地毯上,大步走进了浴室。


    浴室里没有开刺眼的主灯,他只按亮了一盏柔和的地脚感应灯。


    他将她轻稳地放在马桶上,宽大的手掌依旧扶着她的后背,免得她因为身体脱力而坐不稳。岑念整张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但在练就的清醒理智和此时难以忍受的生理需求,让她最终只能有些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钟聿衡就这么静静地站在旁边。他甚至微微侧过了身子,留给她最后一丝属于成年人可怜的隐私,但扶在她背上的那只手,掌心传来的温度却始终源源不断。


    水声在这间空旷的豪宅里显得格外清晰。


    伴随着生理上的释放,那种压迫盆腔的灼热酸胀感终于一点点消散。岑念深深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像是一滩水一样彻底软了下来,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密的虚汗。


    还没等她伸手去拿纸巾,钟聿衡已经抽了几张湿纸巾,极其自然、极其熟练地俯下身去帮她清理。


    “我自己来。”岑念有些恼羞成怒,伸手去夺。


    钟聿衡手腕一躲,没让她抢着。他的动作很轻,没有半点情欲的成分,只有一种照顾了她无数次的、深入骨髓的熟稔。


    “以前你生病那次,哪一样不是我弄的?”钟聿衡用温水帮她洗了手,随后再次将人抱了起来。


    岑念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嗅着那股混了沉香和雪松的复杂气味,双手有些无力地垂在他的肩膀后方。


    重新回到床上,钟聿衡把她放回被窝里,自己也躺了进来,从身后将她软绵绵的身体捞进怀里,大掌轻缓地覆在她已经恢复柔软的小腹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帮她缓解盆腔残留的充血不适。


    “睡吧,念念。”他在她耳边亲了亲,声音低沉下去,“周三的报告,明天我让何Par先松口,你多睡一个小时。”


    岑念合上眼,没有回答,但身体却在背后那个极具压迫感却又异常安全的温度里,再次沉沉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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