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砚渊批改着奏折,眼角余光却时不时地瞥向躺在小木床上的花静月。


    她乖巧地躺着,呼吸平稳而宁静,仿佛已经沉入了甜美的梦乡。


    他忍不住勾起唇角,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批改奏折,但每过一会儿,他的目光就会不自觉地飘向她。


    书房内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和海棠花香,两种香气交织在一起,让人感觉<a href=Tags_Nan/WenXiml target=_blank >温馨</a>。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云层洒向大地,金色的光辉照亮了皇宫的每一个角落。


    花静月和墨砚渊一同出席祈福大典。


    王皇后身穿华贵的礼服,头戴凤冠,庄严肃穆地站在祭坛前。


    她的目光虔诚,双手合十,为墨华清的健康祈福。


    “愿上天保佑皇上龙体安康,早日康复。”她低声呢喃着。


    众大臣们排列整齐,这样的情况也发生过,而且有墨砚渊坐镇,没有人觉得盛国会乱。


    祭坛上香烟袅袅,钟声悠扬,王皇后带着众人缓缓跪了下来,她将手中的香插入香炉中。


    “愿皇上洪福齐天,寿比南山。”


    众大臣们齐声高呼:“愿皇上洪福齐天,寿比南山。”


    在祭坛前,祈福的仪式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华盈站在人群中,她的脸色苍白,双手紧紧捂着肚子,试图减轻那种难以言喻的不适感。


    也不知道今天怎么了,只希望这祈福快点结束。


    墨砚渊登上祭坛,王皇后道:“砚渊,等一下吧,让太子妃和华良娣替怀瑾祈个福吧。”


    “嗯。”


    华盈忍着肚子疼和孟浅浅走上前,两人点燃香跪了下来:“愿父皇洪福齐天,寿比南山。”


    华盈被丫鬟扶着站了起来,将香插进了香炉,愿老天爷也保佑她的孩子安然降世。


    她们转身准备离开祭坛,与墨砚渊交错而过的瞬间,华盈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她只觉肚子仿佛被利刃狠狠刺入,剧烈的刺痛瞬间席卷全身。


    她双腿一软,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王皇后着急地跑上前询问:“华盈,你怎么了?”


    华盈痛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她紧紧地捂着肚子,脸色惨白如纸。


    她艰难地开口:“母后,肚子……臣妾的肚子好痛啊……”


    众人这才发现,华盈的裙子上有鲜血滴落,染红了一片。


    那刺目的红色让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快!传太医!”墨砚渊吩咐道。


    “啊!”王皇后大喊,“怎么会这样,快!快传太医!”


    华盈看着自己流出来的血,整个人都不知所措了,这不是生产的日子,她怎么会流血,她的孩子……她的孩子……


    不会的,不会的,一切都好好地,不会有事的,她的孩子一定不会有事的。


    在场的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他们看着华盈身下的鲜血,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这是大凶之照啊。”不知是谁低声嘀咕了一句。


    “对啊,重来没出现过这样的事情,难不成盛国要有血光之灾了。”


    “不是啊,你瞧,她站在谁的身边,难不成是她的孩子被……”


    “别胡说,你不要脑袋了。”


    顿时,人群中议论纷纷,恐慌和不安在空气中蔓延,


    太医们匆匆赶来,将华盈抬走救治。


    花静月冷冷地注视着地上那滩刺目的鲜血,按常理来说,华盈怀孕已有数月,胎儿应该已经相当稳定,怎会流这么多血。


    王皇后捂住胸口,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她目光复杂地看向墨砚渊,颤声道:“砚渊,难道说刚刚华盈和你走得近了一些……她……”


    花静月眉头紧锁,王皇后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她是在暗示华盈的流产与墨砚渊有关?这简直是荒谬!


    墨砚渊抬眸,目光冷冽地射向王皇后。


    他缓缓开口,声音中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威严:“皇后的意思是,本王煞气太重,克着她肚子里的孩子了?”


    王皇后被墨砚渊的目光震得心头一颤过。


    她赶忙摆手否认:“本宫不……不是这个意思……”她吞吞吐吐地解释道,“只是这一切太过巧合了,皇上生病,华盈肚子里的孩子又……这难免让本宫想起当年的怀瑾和南希啊。”


    众大臣闻言,心中皆是一震。


    他们自然听出了王皇后的弦外之音,她这是在暗示墨砚渊克着皇上和华盈肚子里的孩子了。


    第138章 和皇后唱反调


    “皇后,您的话有失偏颇。”花静月挺身而出,为墨砚渊辩护。


    “我与王爷成婚以来,身体安康,并无任何不妥。我的妹妹也有身孕,她常来战王府,与王爷同桌共餐,她和她腹中的孩子安然无恙。


    反而皇上、太子、公主,还有如今的华良娣,与您都亲密无间,这不得不让人产生些许遐想……”


    龙轩点头赞同,他向皇后娘娘禀报道:“战王妃所言不虚,臣内人胎像平稳,并未有任何异样。”


    王皇后脸色骤变,她没想到花静月和龙轩会如此公然反驳自己。


    这简直就是在挑战她皇后的威严。


    她怒目圆睁,眼睛里似乎要喷出火来:“战王妃,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竟然敢如此跟本宫说话!你难道忘了自己的身份了吗?你竟然敢在本宫面前指手画脚!”


    “是本王给的胆子,皇后有意见?”墨砚渊冷冷一笑,威压四溢。


    他上前一步,逼近王皇后,“既然皇后如此热心祈福,那何不亲力亲为?皇兄让本王摄政,你却想让本王远赴淹城,究竟是何居心?难不成,皇后有意取而代之,成为这摄政王。”


    王皇后被怼得无言以对,她后退一步,避开墨砚渊的逼视,“本宫……本宫绝无此意。”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显然是被墨砚渊的气势所慑。


    在场众人都察觉到了皇后与墨砚渊之间的紧张气氛,他们心中暗自揣测,却都不敢出声。


    华首辅见状,连忙打破沉默,“王爷,皇后,当前还是先看看小女吧。”


    众人移步至华盈的救治房间。


    还未进门,便听见华盈撕心裂肺地哭喊:“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怎么样了?救救我的孩子!”


    她的声音凄厉而绝望,让人心生同情。


    丫鬟们端出一盆盆血水,触目惊心。


    花静月心里有些发怵,直到她的手被一只温暖的大手握住。


    “王爷~”


    她低头看到墨砚渊的手紧紧地包裹着她的手,感受着他的温度一点点地传了过来。


    “本王在这,什么不用怕。”


    “嗯。”


    她抬头与他对视,看着他的眼睛,她的心才一点点地安定了下来。


    华首辅焦急地在房外踱步,他满脸愁容,心中充满了担忧。


    孟浅浅看着一盆盆血水,心中暗自窃喜。


    她知道,华盈的孩子一旦没了,太子一脉就只剩下她腹中的孩子了。


    这时,张太医走出房间,他满脸疲惫地摇了摇头。


    丫鬟抱着一个白布包裹的婴儿遗体跟在身后,那小小的身体毫无生气,不免让人惋惜。


    张太医叹息一声:“皇后娘娘,华良娣的孩子……没保住。”


    他顿了顿,又说:“是个男孩。”


    华首辅叹气惋惜。


    孟浅浅深吸一口气,她努力压抑住心中的狂喜,手不自觉地轻抚自己的肚子。


    以后,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太子唯一的血脉了,她心中充满了期待。


    花静月随王皇后走进房间,只见华盈脸色惨白如纸,她躺在床上,双目无神地盯着天花板。


    “孩子……我的孩子……”她喃喃自语,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不可能!这不可能!我的孩子……”


    王皇后重重叹气,“华盈,你要接受现实,孩子已经没了。”


    她上前一步,试图安慰华盈,却被华盈一把推开。


    “不!不会的!昨天他还在我肚子里动,怎么会这样……”华盈痛苦地闭上眼睛,泪水止不住地流淌,“一定是有人害我!一定是有人想要害我的孩子!”


    她突然睁开眼睛,目光转向孟浅浅,“是你!一定是你!你想要除掉我的孩子,好让你的孩子成为太子唯一的血脉!”


    孟浅浅倒吸一口凉气,她没想到华盈会如此直接地指控自己。


    她连忙摆手否认:“华良娣,你可别血口喷人!这事跟我没关系,我怎么可能会害你的孩子呢?”


    孟浅浅的否认并没有让华盈的情绪稳定下来,反而更加激怒了她。


    “你还在装蒜!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


    华盈挣扎着坐起身,指着孟浅浅怒吼,“除了你,谁还会视我的孩子为仇敌,你以为我没了孩子,你这孽种就能畅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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