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前,姜尤接到肖焯的电话,说是他回来了,想见她。
姜尤便约来海边,虽然这个季节有些冷,但肖焯这人适合时刻保持清醒。
“这样啊,那你还不给我磕一个?”姜尤顺坡下滑。
肖焯笑了,“那我跪了,一会你可别反悔?!”
他这跪可不是磕头的跪,而是另有含义。
姜尤看着他依旧不正经的样子,懒得跟他贫,而是直接道:“最近你搞什么了,这么快翻身?肖焯,违法的事你不要干。”
“你说什么?”肖焯不知是真没听清,还是故意。
姜尤重复,“我说违法的事别......”
她还没说完,忽的肖焯就凑过来,紧贴着她的脸颊,“这么关心我?怕我进去了,见不到我,想我?”
正经不过一秒!
姜尤也没有推他和闪躲,而是回了句,“嗯,怕想你看不到你。”
以前的她不会对他说这话,可现在姜尤知道肖焯虽然跟从前一样贫,但他已经放下了对她的执念。
现在仍说这样暧昧的话,跟她玩这样的小暧昧,不过是他骨子里的浪性使然。
肖焯怔了下,然后拉开与姜尤的距离,一脸震惊的看着他,“真的?”
姜尤点头,“真的。”
她如此认真,倒是把肖焯整不会了,他看着她,最后有些傻的摸了下头,“你,你这女人突然对我温柔了,我还不适应呢。”
这是典型的叶公好龙!
姜尤没跟他纠结这些,而是问他,“说吧,哪来的钱?”
他弄了个传媒公司的事,姜尤也知道,不过只是不知道他的钱从何而来。
“富婆给的,我被人包了,年龄虽然有点大,身子也有些肥,长的也有点丑,但是有钱,”肖焯又不正经了。
姜尤瞪视着他,肖焯舔着嘴角,“怎么不信?”
“你要好好聊就聊,不聊我走了,”姜尤作势要转身,却被他给拉住。
“瞧你,还是这么没耐心,”肖焯嗔了她一声,“我找人抵押借的。”
姜尤微微皱眉,“抵押?”
“嗯,抵押!”
姜尤凝视着他,“抵押什么?”
“你猜?!”
姜尤不说话,肖焯笑了,身子又往姜尤这边探,似乎又要贴着她说,不过却被姜尤闪开,“这儿除了风,没人会偷听,说吧!”
姜尤说这话时,往前走了几步,肖焯跟上,“抵押的东西其实你最熟悉。”
闻声,姜尤侧目,肖焯笑着,“因为是你送我的。”
她送他的?!
姜尤想了想,并没有想起来,便直接问了,“什么?”
“石头!”
肖焯说出这两个字,姜尤便想起了自己曾经画的小猪石头,当时是从阁楼里找到的,她随手放在了车里,有一次肖焯上她的车看着欢喜便拿走了。
姜尤也没有在意,可现在他说那玩意抵押换钱,这就有些离谱了。
首先那石头是普通的石头,就是她从河边捡的,还有上面的画也是她的随手涂鸦,儿童画级的水平,要是拿去卖都不一定有人买。
“你当我三岁小孩呢,”姜尤白了肖焯一眼。
肖焯笑了,“尤尤,我没骗你。”
姜尤再次看着他,他一脸的认真,“你给我的那块石头不是普通的石头,而是一块翡翠原石,还是十分顶级那种。”
姜尤听着离谱,“你就编吧。”
“我说真的,你知道的我之前玩赌石,是懂这些知识的,那次拿了你的石头后,我原本也没有在意就当是小玩意放进来了,后来被查封,我就只带走了它,什么都没有的我无聊的拿手电筒打了那块石头,结果发现里面竟有绿光,当时我也不信,又找人给我鉴定,结果还真是块上好的翡翠原石。”
肖焯解释的很详细,姜尤这下似乎信了。
只是有这么巧和幸运的事?
当年她在养母那生活的时候,河边有很多石头,各种各样被水打磨的都很圆润,她经常捡的,哪曾想还有宝?
想想那些被丢掉的石头,如果都是翡翠原石,那她岂不是错失了亿万财富?
“这种东西可遇不可求,万万千千中也不一定会碰到,”肖焯好像是看穿她的心思。
姜尤自然懂这个,她看着肖焯,“应该说是你够幸运。”
如果石头还在她这儿,她大概会给小糖果当了玩具,会被丢弃吧。
有句话说好的东西还要遇到有缘的人,才能发现其价值,大概就是这个道理。
“我的幸运是你给的,”肖焯总是把话接的那么浪漫。
姜尤也没否认,不过接着问他,“既然那是块翡翠原石,你为什么不切开加工卖掉?而是抵押?”
因为抵押还是要拿钱赎回的,而卖掉了,钱就是他的,况且加工后卖掉得到的钱,要远比抵押得到的多。
肖焯看着她,眼底深情渐溢,“尤尤,那是你送我的。”
后面的话他没说出来,但姜尤明白了,因为是她送他的,他不舍得卖,也不会卖。
好吧!
这男人虽然放下,但仍深情依旧。
只是,姜尤此生终是无法给予回应。
“什么时候开业,需要我当个剪彩人吗?”姜尤换了话题。
“当剪彩人干嘛?要当就当老板,”肖焯的话让姜尤微怔。
“什么意思?”姜尤不解的问他。
肖焯沉默了两秒,“尤尤,我想邀请你,我们俩一起干。”
姜尤笑了,“说什么呢?我可没兴趣。”
“可那公司也是你的,”肖焯的又一句话震住姜尤。
不过她知道他不是开玩笑的,因为石头是她送给他的,肖焯用石头换的钱开了公司,他便当公司是她的。
姜尤刚要说说什么,肖焯却打断她,“姜尤,如果你不接受,那这个公司我就让它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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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另一种契合
姜尤这是被迫当老板?!
看着肖焯认真的样子,姜尤知道他说的出做得到,她思忖了几秒,“我接受公司的股份,也接受名誉头衔,但具体事务我不参与。”
肖焯对她的这个答复似乎并不满意,刚要说什么,姜尤直接截断,“如果你不同意,那你就关了它。”
肖焯最服姜尤,拿捏他这一块,她总是能拿捏的死死的。
“好吧!”肖焯妥协,冲姜尤伸出手,“合作愉快,合伙人。”
姜尤伸出手,与他的握住,“愿你以后日进斗金,飞黄腾达。”
话落,姜尤身子一沉,人被用力一拉,她被肖焯给拉进怀里抱住,“是祝我们!”
姜尤看着不远处翻滚的海浪,轻轻重复,“我们。”
此生他们不能夫妻之名共存,那以合作伙伴共处也未尝不是另一种契合。
这件事姜尤自然不会瞒着庄御,不过他听了以后明显一脸的不悦,“老婆,你这是不要御池,不要我了?”
看着他一副被抛弃怨夫的样子,姜尤笑了,“肖焯那儿只是个挂名,我说了不参与实质事务,只分钱。”
庄御:“我们不差钱!”
“可再多点也没有坏处,”姜尤看着他这纠结的脸,“我跟肖焯说的很明白,绝对只是挂名。”
不过庄御可不这么想,男人爱一个女人是什么心思,他最懂的,肖焯那人的狼子野心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庄御第二天约了肖焯,不过肖焯并没有答应见面,在电话里就说了,“怎么庄总怕我把你老婆撬走?”
已经撬走了,不是吗?
“我给你三年的机会你都没那干成的事,现在你更没戏,”庄御杀人诛心。
肖焯已经被诛惯了,也不恼,“那庄总打电话找我几个意思?”
庄御:“我是有喜事与肖少分享。”
肖焯:“喜事?”
“我又当爸爸了,”庄御之前从容东方对姜尤的种种察觉不对,便让人查了,结果发现姜尤当初并没有流掉孩子。
这事姜尤还隐瞒着他,他不知她的用意,但配合她的没有点破。
肖焯一怔,不过接着就笑了,“恭喜庄总。”
“所以我老婆你以后少麻烦她,”庄御也很直接。
肖焯浅笑,“庄总为了减少我跟尤尤的接触,也真是煞费苦心,不过你放心,对尤尤我一直比你还上心的疼。”
“肖焯......”
“庄御,我说过的,你对姜尤好则罢,只要不好,那别怪我不客气,”肖焯仍旧是那个调调。
庄御沉默了两秒,“我说过你不会有这个机会。”
“世界每分每秒都在变,那可不一定,”肖焯很会气他。
庄御也知道肖焯是故意的,“肖少对我老婆的这份痴情,我可是都记着了,希望将来的有一天,你不会后悔。”
肖焯总是有一天会遇到自己对的人,庄御这是吓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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