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边说边快速的为姜尤办了充值卡,并结算了小糖果买的玩具。
姜尤说了谢谢,带着小糖果离开,把她送回了家。
“尤尤,你那么忙怎么有空带小糖果啊?”徐兰看到姜尤送小糖果回来有些惊讶。
“今天刚好闲着,”姜尤证据淡漠,完全没有女儿跟母亲间的亲密。
徐兰是她的亲生母亲,可姜尤跟她亲不起来,自小就缺席的亲情陪伴,是血缘也弥补不了的。
姜尤身上的那股子孤冷,也让徐兰心虚,毕竟上次在姜家老宅闹的并不愉快,她没敢再与姜尤多说,便看向了小糖果,“哇,我们小糖果有新玩具了。”
“我给她买的,”姜尤摸了摸小糖果的头,语气柔软,“我们小糖果现在好好练习,长大了好当医生。”
“尤尤,你就是宠她,”徐兰接话。
“妈也宠她啊,亲手把她从小养到大,”姜尤这话接的没有毛病,可徐兰总感觉不对。
姜尤松开牵着小糖果的手,“去玩吧,小姨跟外婆说几句话。”
小糖果点头,抱着玩具去了儿童房,姜尤看向了徐兰,只见她明显紧张,“尤尤,你要跟妈说什么?”
姜尤没说话,徐兰的紧张更重了,“尤尤,老宅那边你爷爷一辈子都强势,谁在他面前都不敢怎么样,我们也是没办法,你别怪爸妈。”
“其实,你爷爷不让你查姜乘真的是为你好,尤尤,姜乘人已经不在了,就算是查出什么,又能改变什么呢?”徐兰说这话时,脸上蒙上了一个母亲失去女儿的悲痛。
看着她这样,姜尤抿了下唇角,“姜乘是怎么走到那样境地的?”
这是姜尤想不明白的,姜乘是姜家的千金,哪怕是私生活再混乱,也不至于混乱到那种地步。
徐兰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人也跌坐到沙发上,捂住了脸。
看着她痛苦不堪的样子,姜尤拧紧了眉,又问了句,“那小糖果的父亲是谁,您知道吗?”
徐兰摇着头,声音虚弱,“尤尤,这事你别查了别问了,行不行?”
“就算妈求你了,”徐兰抬起头来,脸上都是泪。
看着徐兰这样,姜尤终也是有些不忍,她看了眼儿童房,说了句“好好照顾小糖果”便转身离开了。
从姜家出来,姜尤就把车停在了路边,脑中闪过那个她没见过面的酒店服务生,死去的张权,被毁了前途的陆衍,还有玩具店的女人......
他们每一个人都让姜尤对姜乘有了新的解读,可是知道的越多,姜尤心底越慌。
最让她不能理解的是姜家的人不让她去查,这其中一定有着大阴谋,她要查,而且要查清楚。
姜尤再次启动车子的时候,拨了江晋的电话,而此刻江晋正和庄御在喝酒。
江晋看着来电,瞥了眼衬衣领口大敞,几乎露出大半个胸膛的庄御,“猜猜谁给我打的电话?”
庄御双腿搭在面前的矮柜上,悠然恣意,“尤尤?”
江晋笑着把手机举到了庄御面前,“你这老婆突然找我,你猜是为什么?”
庄御看着他那得瑟相,“我猜不到,我只知道你再多让我太太等一秒,你的股票明天便会跌五个点,不想明天破产,你继续。”
江晋直接送他一个冷眼,“舔狗,重色轻友的狗。”
他还没骂完便接了姜尤的电话,“尤尤......”
这一声尤尤叫的有些酥,庄御皱眉。
姜尤也听出了不对,她跟江晋不算太熟,但是过去三年,只要姜尤有事对他开口,他都是有求必应。
绝对是庄御的铁杆好兄弟!
“江晋,我想找你帮个忙,”姜尤很直接。
江晋刚要回应,就见庄御指了指这儿,江晋秒懂,“尤尤我说过的,你有话尽管说,不过现在我有些不方便,你最好过来我这边一趟,我们当面细聊。”
姜尤有求于人,自然是随人家的规矩,“好。”
“那我把位置发你!”江晋说完挂了电话,给姜尤发了个位置,看向了庄御,“你明天干脆把人家拴你裤腰带上得了。”
“这主意不错!”庄御又扯了下敞开的衬衣。
江晋没眼看,“别秀了,看到了,你就是个受虐体,越虐你越嗨。”
庄御半露的胸膛上有好几处抓痕,十分的暧昧。
“你倒是想秀,得有啊?”庄御专戳人家心窝子,所谓好兄弟就是用来伤害的。
江晋被暴击一万点,做了个躺死的动作,并悲哀为自己念道:“江晋,年龄二八,猝!”
“还不能猝,要给我老婆把事办了再猝,到时你想怎么猝,哥们一定帮你,你要绳绝不给刀,”庄御这话让江晋气的坐直。
“怎么,你知道你老婆找我做什么?”江晋气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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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做好事不留名
啪哒!
庄御点了根烟,抽了一口,吐了一个白色的烟圈,“我不知道,难道你知道?”
江晋轻笑了一声,“过去三年里,你老婆的事,真的有很多我知道,你不知道的。”
“嗯?”庄御的眼睛半眯,里面漾动着晦暗不明的光。
“怎么不信?要不我给你列一列,”江晋晃着手里的红酒杯,潋滟的桃花眼,透着贵公子的奢糜。
“那你列列,”庄御的话让江晋哧的笑了。
“列就列,还真以为我跟你开玩笑?”江晋喝了口酒。
“我记得最清的一次是姜尤刚接手御池不久,参加一个商会,这种集会真是老奸赖滑什么人都有,当时没人瞧得起她,甚至还想拿她立威,就各种给她出难题,当时有个挂职副会长的半搭老东西要她喝鹿鞭酒。”
“姜尤当时不喝,那是不给老东西面子,喝吧,那就明受了男人的侮辱,当时姜尤还是很嫩,不像现在这么游刃有余,骑虎难下的样子,真是让人心疼。”
江晋边说边咂了下嘴,就看到庄御明显眸色冷沉。
他又呷了口红酒,继续道:“还有一次是御池下面的分公司出了重大安全事故,家属闹的不行,直接把姜尤给砸伤,她倒在地上足足两分钟都没起来。”
“而安全事故之后,银行就收缩资金,让御池断了资金链,姜尤四处托关系筹钱,据说当时她三天三夜没合眼......”
说到这儿,江晋停下来,“阿御,你说这是不是你造孽?是不是特后悔?”
庄御嘴角边的烟节已经燃尽,声音低沉,“这些都是真的?”
江晋冷笑,“不然,我编故意逗你玩?”
“阿御,你这次回来了,发现了人家姜尤是当年你一夜情迷的人,如果她不是,你是不是要把她一脚踹了?”江晋睨看着庄御。
他沉默没说话,江晋说的这些,他从未可知,现在听来,心窝窝真的很疼。
不论是姜尤的从前,还是嫁进庄家的三年,她都承负了太多。
江晋把杯里的红酒饮尽起身,就听庄御问了句,“你跟白棠现在还有联系么?”
江晋走动的腿一抽,回头,“你说谁?”
庄御将嘴里的烟节吐出,“你不是一直想要我的那个马俑吗,回头去我那儿拿。”
这人的话一句比一句跳,不过江晋也明白了他这么舍血本是为了什么,“我告诉你休想,门都没有,不可能。”
庄御浅笑,“公司有个员工心理授课,原本定的是周桐,可尤尤把她给辞了,所以你给白棠说一下来帮个忙。”
江晋摇头,露出他江大少少有的惊色,“不可能。”
“是她不可能来,还是你不可能找她?”庄御问。
“阿御,你知道的,这女人当时拒的我有多难堪,我怎么可能再找她?”
“就是因为当年她拒你拒的惨,她欠你的情,所以你出面才请得动她,”庄御话没说完,江晋就连摆手。
“不行是吧?”庄御的手指轻扣着膝盖,“那我现在就给江伯母打个电话,要她来......”
“老庄......”
庄御起身,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等你好消息。”
“那你去哪?”江晋挫牙。
“去外面透透气,尤尤来了,别告诉他我在这儿,”庄御的话让江晋一愣。
接着江晋就呵笑了一声,“怎么着想学雷叔叔,做好事还不留名?”
“算是给她的一点补偿!”
江晋嗤笑,“我刚才的话让你良心发现,并受到谴责了?”
“嗯,所以好好求求白棠,给我补偿我家尤尤的机会,”庄御说着出了包房。
江晋撸了把头,庄御补偿他家尤尤,关自己鸟事?
不对!
也关他的事,谁让他多嘴快舌,诉了姜尤的苦呢?
庄御从包房里出来,走到远处的露台又点了根烟,耳边回绕的都是江晋刚才说的话,他拿出手机拨了高严的电话,“约一下商会的那些个会长,我要请他们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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