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千雪放心了,扫除一切痕迹之后,将地窖彻底封死隔绝臭味。
用不了多久乔奕的尸体便会彻底腐烂化为白骨,而这里除非拆迁、改建否则很难被人发现。
林千雪并不知道,乔奕在此设置地窖便考虑到五年十年不会有人住进来,甚至动了手段,来此改建房屋也会自觉打退堂鼓。
“最近几日少接触迟迟。”回到家裴老先生提醒了一句。
林千雪???
“刚做过法事阴气重,小孩子身体弱别过了邪气。”
“知道了。”林千雪谨遵“医”嘱,找了个借口。
一觉醒来迟迟发现变天了,妈妈不爱她了!
妈妈不亲亲她不抱抱她,不给她穿衣服,不带她刷牙、洗脸、抹香香、扎辫辫,吃饭饭时不给她夹菜菜,晚上还不和她睡觉觉,哭哭都不哄哄了。
呜呜呜--妈妈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宝宝了。
迟迟老鹰抓小鸡一样百般缠着妈妈要抱抱,林千雪心肝肉痛一样割舍不下,却狠下心肠没有抱人。
从小便是掌中宝,感受到妈妈的忽视迟迟哭的老伤心了,天崩地裂!最爱的糖糖都哄不好。
“妈妈!妈妈!迟迟要妈妈!”
“乖乖啊,迟迟乖乖。妈妈今天不舒服,奶奶抱。”柳母抱着孙女哄,看着哭的惨兮兮的孙女,肉痛的不行。
偏偏千雪昨天去金店的途中碰上送葬的,冲撞了,裴老先生言之凿凿,说千雪最近三日少接触迟迟免得孩子生病,柳母不敢不信啊。
这天迟迟哭的不行,比去年断奶还闹,林千雪在自己家做贼一样鬼鬼祟祟,吃饭都偷偷摸摸,能隐身就隐身。
柳宗镇到家看见的便是女儿哭的可怜兮兮的样子。
“爸爸,妈妈不要迟迟了,呜呜呜--”一头扎进爸爸怀里,好委屈好委屈,哭声超级响亮。
柳宗镇???
你妈妈不要谁都不会不要你。
昨天周末单位临时有事,柳宗镇耽搁了没有回来,今天怎么就闹这一出了?
柳宗镇抱起女儿,细致的为她擦眼泪,温声细语开始哄人,“妈妈怎么会不要迟迟呢?妈妈最喜欢迟迟了,爸爸也喜欢迟迟。”
十多分钟后迟迟在爸爸怀里眉开眼笑,吸了吸小鼻子小话痨一样和爸爸叭叭叭。
从柳母处了解前因后果,柳宗镇将女儿交给他娘,进了卧室,眼见千雪神情萎靡,柳宗镇关怀道:“娘说你昨天在街上冲撞到了,吓到了没有?”
柳宗镇记得结婚前,千雪去供销社买自行车在县城便撞上一次陈家送葬的,当时千雪颇为害怕的。尤其是她还有点迷信,很是忌讳这事,只怕昨日毛骨悚然、一夜担惊受怕。
柳宗镇拍了拍林千雪的背部,轻声安抚,“别怕,裴老先生不是说我八字重、火气旺,那些东西肯定靠近不了。”
林千雪,“......”
直接一把抱住柳宗镇的腰,这男人没有嫁错。
林千雪瓮声瓮气道:“我没有怕,只是看着迟迟哭我舍不得,心底难受。”
林千雪亲身经历过鬼东西所以她信这些,裴老先生让她这三天少和迟迟接触,林千雪是不敢有一丝一毫疏忽。
但眼睁睁看着女儿哭,一口一个要妈妈,林千雪又不能去抱她哄她,钝刀子割肉一样难受。
“迟迟这里有我带着,没事的,你也别太内疚了,三天很快就过去了。”
妈妈不在爸爸也凑合,就是想妈妈时迟迟会露出眼巴巴的表情,吸吸鼻子哼上两哼,“爸爸,妈妈呢?”
三天一晃而过,林千雪解除“禁制”,立即抱起女儿,软乎软乎还带一股奶香味,仿佛怎么抱都不够似的。
迟迟小胖手搂着妈妈的脖子不撒手。
“妈妈,妈妈,迟迟好想你。”
“妈妈,妈妈,你为什么不抱抱迟迟。”
“妈妈,妈妈,迟迟要妈妈喂喂。”
......
小话痨碎碎念。
林千雪将迟迟抱在怀里耐心回答,一问一答温馨至极,哪怕重复的问题的回答几遍都不厌其烦。
心腹大患乔奕彻底解决,林千雪终于不用提心吊胆,担忧哪一日幕后之人算计她。
林千雪了了一桩心事,特殊行动小组却抓瞎,气氛一日胜过一日紧张。
内贼乔奕中途逃走,这是他们工作上的一个重大失误。
这些天他们严筛细查,拔除了一颗钉子又一颗钉子,将与乔奕有牵扯的同伙一网打尽,审问了一遍又一遍。乔奕似乎也防着这些同伙,无人知道他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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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9章 好大一张饼
就连他死在隐秘的角落也无人知晓,风过水无痕,湮灭了所有的证据,什么动静都没有引起。
出于谨慎林千雪连续几日都去国营饭店吃早饭,想要知晓西二巷有没有新的话题。
瞅着妈妈准备出门,迟迟蹬蹬蹬小老虎一样积极跟在身后,一眼不错,唯恐妈妈不带她。
林母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家里都烧了早饭,粥也有饼也有,还一天天的跑去国营饭店吃,真是钱烧得慌,国营饭店的东西就那么的好吃?”
“好吃,好吃。”迟迟怕外婆将她抱回去,好急哦,“迟迟爱吃。”
外婆,迟迟没时间和你说话了,妈妈已经快走出门口
小孩子风吹见长,迟迟能跑能跳,小短腿非常有力。
“亲家母,让她俩去国营饭店吃早饭。”柳母乐呵呵的看着迟迟卖力的奔跑,“慢点啊迟迟,别摔着了。”
“千雪和我说了最近这段时间吃东西嘴里没味,想喝国营饭店的皮蛋瘦肉砂锅粥,迟迟跟着一道去倒省了我不少功夫。”小家伙人小事可不少,每顿饭都要单独做,国营饭店挺干净的,柳母也放心让迟迟去吃。
“对了亲家母,小区里的刘嫂子是北方人,她压的酸菜味道和我们这儿不一样。一会儿我拿几个鸡蛋和她换几颗酸菜,中午酸菜炖大骨头。”就算没胃口的人也能吃两碗饭。
林母能说什么,女儿的婆婆护着女儿,她高兴还来不及。
林千雪坐在国营饭店一边看顾着迟迟一边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一连几天都没听人提起西二巷。
林千雪瞧见前段时间抱怨臭味的徐婶,牵着孙子来打牙祭,“徐婶你家附近那臭味解决了吗?街道办谁帮忙的啊?我家门口那段路一下大雨就积水,寻思着也找街道办的清一清。”
“解决,解决个鬼啊,那街道办办事--”徐婶一脸嫌弃的摇了摇头,“三催五请的我去反馈过好几趟了,懒驴拉磨半天也不见个动静。
他给你找事倒是闪快的很,催命上吊一天都不能耽搁,你找他办事都得等猴年马月。”
徐婶那是万分怨念。
林千雪急人所急,“那咋办啊?天天这么臭下去可受不了。”
“也不知道是谁前几天将那死玩意捡了出来扔掉了,如今那臭味是散了七七八八。否则等街道办的人来,那估计得等的头发发白。
你是不知道哦,有一天那臭的哦我家隔的大老远都能闻得见。
别提有多臭,要不是心里头忌讳我都想冲去那破屋将死玩意给找出来扔的远远的。估摸着是谁受不了了,才将这玩意处理掉。”
迟迟算是国营饭店的老顾客了,长得又玉雪可爱,好些人都晓得她,连带林千雪都被人记住了,“迟迟妈,你刚刚说家门口积水,估计是哪落叶堵了,也甭指望街道办了。左等右等都等不来还折腾出一肚子气,有那个功夫劲直接喊上几个邻居一起通一通得了。”
迟迟妈?林千雪被这称呼喊的有片刻愣神。
瞅了一眼努力干饭的迟迟,林千雪有一瞬间沧桑,其实她才二十出头桃李年华,已经被称呼迟迟妈了。
“唉,省的了,得亏徐婶提醒不然我还傻愣愣的过去街道办干等。徐婶你刚才说忌讳?是那屋子--”林千雪好奇又紧张的看向徐婶。
“迟迟妈,你今年刚搬过来不晓得以前的事。那屋子死过人,一家子十多口人都死在里头,瘆得慌。”徐婶搓了搓手臂。
这里头就有的说了,旁边一个大娘也凑过来搭了几句,“李本银他家听说有个堂兄弟去了国外,李本银逢人就炫上几嘴,这不后来就遭殃全家栽里头了。”
他们这儿有个说法,长辈老了在了宅子里闭了眼,这是活到了命数叫喜丧,去世的长辈会庇护家中的子孙。要是年轻晚辈离世那叫飞来横祸不吉利。像李本银全家老小死在家里的都快赶上凶宅了。
“你是不知道,后来房子被分给了其他人也都出了事情,没人敢住了,否则哪能荒十来年。”
“是的嘞是的嘞,我记得有次老米家的孙子跑空屋里头玩,结果中了邪当晚就大病了一场,那屋子有点邪门。”徐婶压低声音,“他们都猜测是李本银一家没走,不肯让生人住他家的屋子,就连小孩去他家玩都得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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