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纯就事论事,白锦绣没错,霍悦月无辜。但她们不该在知道事情真相后还出现在柳家祭祖,纯粹恶心人。
“柳家还是别谈什么补偿了,今日祭祖这事情不解决,明日你们还能不能齐聚一堂就不得而知了。”
柳大伯直接略过林千雪,看向柳母,“弟媳妇,都是一家人,闹得这么难看没得让外人看笑话,又是何必呢。”
柳大伯不相信柳母会害季晖,当年两人感情好,季晖被炸死的消息传来,柳母还哭的死去活来,她怎么舍得季晖去蹲大牢。
弟媳妇一定是逼他退步!
谁和你这反骨仔是一家人,柳母,“我儿媳妇的话便是我的意思。”
正巧这时柳季晖捧着祭祖的东西回来。
“哐当”巨响,手中之物落地,柳季晖错愕的看着柳母,想起今日祭祖,顿时面色惨白,完全不知如何面对她。
“葳蕤--”柳季晖痛苦的无以复加。
厨房里的白锦绣一听见声音,快步走到门槛处,手指掐着木柱子,指甲断裂都感受不到疼痛。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柳母一再被伤害心肠也冷了,尤其是看着掉落在地的祭祖用的东西,连声音都冷了。
“柳家今日祭祖真是大费周章,你对得起我吗?”
“我--”柳季晖无法解释,祭祖之事,不是他起的头,他同意了。
这一刻柳季晖甚至连说对不起都没有立场。
这个她曾经喜欢过的男人,这一刻柳母竟然觉得面目可憎。
口口声声说爱她如命,却为了别的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她。
柳母不想搅和了,也不想让他再恶心自己。
柳母扬手将香火桌案上的猪头狠狠挥下地,“我的丈夫柳季晖已经死了,今后谁敢打着他的名号来柳家行事,我就上公安局告他。霍昌明你有妻有女,别作践了她们。”
一声“霍昌明”代表着柳母的选择,男人先后娶了两个妻子,割舍不开,她凭什么等着被选择,今日是她不要柳季晖了。
“葳蕤--”柳季晖恐慌,上前几步想要拉住人。
林千雪挡在柳母身前,“这也想要那也想要,你怎么不上天!没责任、没担当,你除了会对我婆婆说对不起你还能干什么?
你带给我婆婆的只有伤害,像这次祭祖,难道你真不明白它意味着什么?你这是将我婆婆的脸往地上踩,让她沦为笑柄。你口口声声说对不起,可你干的事情哪一件不是捅刀子。
霍昌明与柳季晖之间,没人逼你二选一,如今是我婆婆不稀罕你了。如果你还有点良心,做回霍昌明后就别再沾染柳季晖的一切。永远别出现在我婆婆面前,然后又和白锦绣纠缠不休恶心我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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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1章 分宗,立即分宗
恶心?他的存在对葳蕤而言成了恶心,柳季晖被打击的节节败退。
面对柳季晖求证的目光,柳母冷硬道:“娥皇女英,难道你不觉得恶心吗?”
“我知道了。”柳季晖满嘴苦涩,“如果你觉得我打扰到你,以后我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了。”
说出这些话时柳季晖心如刀割。
他曾经视若珍宝的葳蕤,如今却见到他觉得恶心,他究竟伤害到葳蕤到什么程度?
“季晖!”柳大伯动怒,“弟媳妇只是一时糊涂,你怎么能跟着糊涂呢?”
柳二伯跟着劝道:“是啊,四弟,大不了今日不祭祖了,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
“我不是一时糊涂,今日柳家亲戚诸位在,你们做一个见证。
柳季晖死了,今后谁再认他是柳季晖,允许他出现在柳家,将子嗣不丰、家宅不宁、晚年不兴。”柳母这话完全没有给自己留任何后路。
不少人不乐意了,“宗镇他娘你们家的事情咋扯上我们?”
“之前祭祖那么荒唐的事情,你们又干什么来参加,不没事找事吗?”林千雪怼回去。
“弟媳妇你这话赶紧的收回去。”柳大伯后悔了,怎么没想到如今的弟媳妇竟然这么烈,弄的大家都收不了场,早知道就不提出祭祖了。
“覆水难收。”柳母指着柳季晖,“还有你,刚刚你承诺了这辈子不再是柳季晖,希望你记住自己说的话。若你再食言出现在柳家、出现在我面前恶心我,我会送你去蹲大牢。”
单单就蹲大牢?林千雪觉得婆婆这话不够狠。
白锦绣看着爱人面色灰败、悲痛欲绝,她也心如刀割。
曾经看过一个话本子,两个母亲争孩子相互拉扯,真正爱孩子的亲生母亲会先放手,因为她舍不得孩子痛。
如今她总算是体会到这种隐忍的痛苦了,明明不舍却还要放手。
“别再逼迫昌明了,我会和他分开的,我答应你们以后不再和昌明有牵扯,我将昌明还给你们。”
林千雪,“......”
这说的是什么鸟语?
之前没带耳朵吗?
她婆婆一刀两断事成定局了,白锦绣又茶言莲语生生恶心人
“谁要你还了?是--我--婆--婆--不--要--他!”林千雪一字一句加重语气,“你也别哭的肝肠寸断,觉得自己做出了巨大牺牲。
早不说、晚不说,我婆婆彻底放下狠话不要了你才说。你可真会挑时间,谁知道你按的什么心,见好就收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白锦绣的自我牺牲没换回林千雪任何好脸色。
“有这功夫还不如去找你们俩生的小儿子,人在做天在上,霍昌明违背了一次誓言,这次别再食言,就当为你们的小儿子积福。”
小儿子这三个字仿佛雷区一样,齐齐让柳季晖与白锦绣变色。
人都会忌讳,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越在乎的东西越忌讳。
林千雪一声积福仿佛一把大刀砍在柳母和柳季晖之间,仿佛他每上前一步心底的忌讳便多一层,令柳季晖望而却步,唯恐灾难降临在小儿子身上。
明明白锦绣赢了,可她却比一个失败者还狼狈,或许她今天不来柳家会更加的体面一点。
作为柳家掌舵人,柳大伯容不得林千雪放肆,季晖堂堂正正的柳家人被两个外姓人驱除,荒唐!
“我还没死,柳家的事情还轮不到你一个晚辈媳妇做主,从来没见过哪一家晚辈管长辈的事情的!季晖他完全可以休妻。”瞬间柳大伯觉得这个办法极好,将两人赶出柳家便解决了所有的麻烦,看她们还能不能这么理直气壮。
林千雪瞥见远处的几抹绿,“没见过挺正常的,毕竟我也没见过像你这样犯浑的长辈。你以为我想管你,不管不行,你瞧瞧你将柳家折腾成什么样子去了?每况愈下,连守成都做不到。”
柳大伯,“......”
众目睽睽之下赤裸裸的羞辱,一时之间老脸不知道往哪里放。
一声休妻,欺人太甚!柳母也彻底撕破脸,“他大伯,我男人已经死了,你若胡诌他是柳季晖,那便是作风有问题,是要蹲大牢的。”
“对!牢底坐床!”林千雪附和,“我父亲是首长,我爷爷是京市退休的老首长。我从不仗势欺人,却也由不得人欺负到头上来。”
众人......麻了......得罪了一尊佛,后悔也来不及了。
柳母下定决心,“我们四房早就分家了还轮不到你来休妻。趁着派出所的同志来了,今天我们彻底分宗!”
柳家人能休妻,她为何不敢分宗。她儿子在,她的底气在。
分宗一出,所有的人都惊呆了。
分宗之后形成新的房头独立发展,“柳季晖”将彻彻底底成为一个死人,哪怕他出现在柳家也不能名正言顺,甚至死后无祭。
这个女人她疯了!疯了!柳大伯万万没想到姓兰的这么狠,彻底绝了季晖回归后路。
柳季晖眼睛猩红,这一刻他彻彻底底感受到葳蕤的恨意和决绝。
一个年纪大的叔伯劝道:“季晖媳妇分宗是大事,宗镇媳妇你赶紧劝一劝的你婆婆,回头闹大了宗镇就难处了。”
“宗镇就说了婆婆做什么都支持。”这事之前柳宗镇便和林千雪商量过。
分宗之后柳宗镇与柳大伯便彻底是两家,柳大伯再也不能以长辈身份说话办事拿捏人。
林千雪解释,“分宗了也不影响我们之间走动,只是防着某些自以为是的长辈,私底下头脑发昏做那起子没脸没皮的事情,就像今日这祭祖。”
之前是柳家人给柳母等人难堪,如今林千雪婆媳还以颜色,给柳家难堪。
众人塞了个大鸭蛋一样哑口无言,万万没想到事情最后会发展成分宗这么严重。
“公安同志你们可算来了,他们柳家太欺负人了,竟然找了个人来充当我家早死的家公,带着乱七八糟的女人和女儿还搞祭祖,欺人太甚!
我家公要是真的活了过来,在外头结婚生子这不是乱搞男女关系吗?肯定是假得!
公安同志我们要分宗!立即分宗!没得这么欺负人的。”林千雪说着说着眼泪便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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