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拉着纪眠往里走,眉头紧锁。


    纪眠就任由他拉着,一时间都有些惊讶他鼻子的灵敏。


    时见川拿出一个齐全的医药箱,拉着她坐下。


    “时影帝,不用了,我包扎过了,小伤没什么事的。”纪眠往外挣脱着。


    谁料,时见川虽然没用大力,却用的巧劲,她还真没挣脱开。


    一张好看惊艳的脸凑近,他露出一个勾人的笑:“别那么生疏,叫我哥哥吧,你不是也叫你身边那几个人为哥哥的吗?辞礼哥哥?驰野哥哥?”


    纪眠不紧不慢地挑了挑眉梢。


    时见川像是掩饰一般咳嗽了一下,道:“哦哦,之前,看见那个什么机关大赛,看见的,哈哈哈。”


    他凑近,眨了眨眼睛,突然笑了起来:“来,叫一声见川哥哥,绝对赚翻了。”


    他平常很少这么笑的,一般那份笑是可以迷倒一片粉丝,让粉丝当场尖叫的。


    被粉丝一度成为绝版笑容。


    二宝瞪大眼睛:“宿主,他在用美色诱惑你?是吧是吧,我没猜错吧!”


    “时川……哥哥。”纪眠呢喃似地叫了一声,满眼复杂。


    时见川微愣,不知道为什么,之前有不少人这么叫他,可是他都是嫌弃得不得了,这个让他感兴趣的小妹妹却叫得他如此熨帖,好听又舒服。


    他撩了撩头上雾霾蓝灰色的头发,声音随性洒脱:“诶,既然叫哥哥了,那哥哥也不能不管不顾,我给你重新上药。你别看我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样子,哥哥可是学过包扎的人哦。”


    他放低了声音,极为神秘道:“悄悄告诉你一个秘密,我的包扎可是和我那个大哥偷学的,我大哥凶巴巴的冷冰冰的,医术了得,可是包扎极丑。简直没眼看!”


    说着还五官刻意卖丑,皱在一起,可见是有多嫌弃了。可即便是这样,他的脸还是很好看。


    他白皙修长的手指,是弹钢琴的手指,完美又好看,即便此刻正小心翼翼地一层一层地给她解开绷带,都像是在做什么伟大的艺术作品一样,优雅,引人注目。


    “我给你说哦,这事情,一般不给人说的,因为怕被我大哥知道,杀我灭口。”


    纪眠难得开玩笑起来:“那万一我告诉你大哥了,你是不是要杀我灭口啊。”


    时见川笑了起来:“不会不会,我大哥长得可吓人了,你到他面前可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绷带全部解开,深可见骨血淋淋的伤口暴露在空气中,时见川笑意僵硬,神色复杂起来,眼底暗了又暗,心底竟然生出了几丝生气和心疼。


    责怪道:“他们怎么照顾你的?怎么让你受这么重的伤?”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其实眼前的女孩子无疑只是个陌生的长得好看的人罢了,但是看见她受伤,受苦,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加上,他那桀骜的两兄弟,竟然破天荒都围着她转,他就很好奇了。


    但是,他觉得最重要的还是,因为自己长得太好看了,无人能及,好不容易看见一个也长得好看的,所以惺惺相惜了吧。


    嗯,最后一点,他觉得是最重要的原因了。


    纪眠摇了摇头,一双眸子就这么一动不动地盯着他,像是在怀念什么一样。


    二宝在空间盯着,连连摇头:不对劲,很不对劲,时见川、郁辞礼、郁驰野,这三人不会是宿主什么故人吧?怎么这么奇怪呢。


    他总觉得,他家宿主一定是知道什么。


    时见川见她怔愣地摇着头,轻轻伸手戳了戳她的脸蛋。


    “你不用替他们开脱,我就说那两个大男人鲁莽又大手大脚的,怎么能照顾好你这么个娇娇妹妹呢。”


    (郁辞礼怒砸烟头:你有本事,当着我的面也这么说。


    郁驰野:行啊!背后上眼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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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3章 时见川失踪


    纪眠眼波流转,微微晃了神,一些尘封已久的回忆在脑海闪过,让她瞬间红了眼。


    “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我弄疼你了?还是伤口疼了?”时见川竟然低下头,给她吹了吹,“吹一吹,就不疼了。”


    语气像是哄孩子一样。


    纪眠笑了:“没有的,不痛。他们也,照顾我,照顾得很好。”


    时见川见此松了一口气,又小心翼翼给她上药,啐啐念:“小妹妹,是不是你调皮了?不小心被水果刀伤到了?下次可不能这么调皮了,小姑娘要远离那些危险,知道吗。”


    走进来的经纪人看见这么温柔的自家老板,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这还是他家那个又狂,又臭屁,眼高于顶的老板?


    他又看向纪眠,小姑娘可以啊。


    “老板,开拍了,您看是不是……”


    “退后吧。”时见川很认真地给她包扎着,真怕出错一点,让她疼,“没看见我在给小妹妹上药吗?”


    纪眠:“见川哥哥,我没事的,不要耽搁你的事情。”


    见川哥哥?


    经纪人:???他允许别人喊了?不是说别人这么喊,恶心吗?


    却见时见川极为温柔道:“没关系,马上就好了。”


    然后,手上多了一个漂亮的大蝴蝶结。


    时见川欣赏着自己的杰作,骄傲道:“怎么样?我是不是天才,人长得好看就算了,没想到扎的蝴蝶结也这么好看,物随主人,是吧,怎么能不好看呢。”


    经纪人:……


    纪眠极为配合道:“是很好看呢,见川哥哥更好看。”


    “那是!”时见川臭屁地撩了撩头发,一人独美的模样,“是不是比你那什么辞礼哥哥,驰野哥哥,好看得很多?”


    (郁辞礼:*****


    郁驰野:哔——)


    纪眠低头失笑,连连点头:“嗯,对,见川哥哥最好看了。”


    “走,哥哥带你去看哥哥的风姿。”时见川牵起她的手往外走,很体贴地避开了她受伤的那只。


    将她安置在自己的位置上,拿了很多零食过来,叮嘱后就去演戏了。


    纪眠在脑海里回想着这一世,他的履历。


    年轻影帝,会唱会跳,华国娱乐圈顶流,每年的巡回演唱会,场场爆满,每次拍的电影,连电影票也很难抢。


    他不单单是有一副好看的皮囊,还有一副被天使吻过的嗓子。


    他专注于事业,零绯闻,热爱拍戏到极致的状态,曾男扮女装,一人分饰饰演电影的男女角,以此获得了电影节影帝影后双奖,开创了娱乐圈先例。


    换了身份的时见川一上场,就换了一个人似的,彻底入戏。


    纪眠看得正入迷,却看见配角中,带着小丑面具的人靠近他。她手一下子紧捏起来,死死盯着那个小丑面具的配角。


    “请问,那个戴小丑面具的也是演员吗?”


    经纪人转头笑,毫不吝啬地解释:“是啊,是来应聘的国外演员。这部剧是老板新接的,讲的是上世纪民国公子屡破奇案的事情,而这个外国演员饰演的是长得好看,外表绅士温柔,内地里却极为变态残忍的杀手。”


    纪眠心脏骤快,有些紧张起来,可是剧中小丑安安分分地演着戏,并没有做任何逾矩之事。


    结束后,时见川很礼貌地朝被自己推倒的小丑伸出手:“你没事吧?”


    小丑微愣,似乎从他身上看见另外一个人的影子,就像那年大火,他亲爱的白玫瑰小姐,踏着大火,若神明降临一般。


    他伸手搭在时见川的手上,站了起来,绅士地道谢,表示自己没事。


    在无人之处,他却转头看向纪眠,裂开小丑嘴笑着。


    纪眠一字一顿,无声警告:“阿普里尔·艾德里安,你最好别动他!”


    阿普里尔却笑意更深,像是挑衅一般,转身离开。


    纪眠决定时刻跟着时见川,以免出事,谁料,她害怕的事情,还是来了,时见川只是去了一趟洗手间,人就没了。


    纪眠气得踹门,抢过经纪人手中钥匙,就疾驰而去。一路上连闯好几处红灯。


    “二宝,查到了他在哪里吗?”


    “宿主放心,查到了,他往帝都郊外一处破旧别墅去了。”


    愧疚和恐惧一涌而上,像是要将她淹没一般。她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快要窒息一般。纪眠捏着方向盘的手,都在颤抖着,她难道还是没护住他吗?早知道,不论好坏,她都应该将阿普里尔抓起来,丢出国外。


    蓝色布加迪疾驰而过,根据二宝的地图,纪眠选择了最艰险,却也是最短的路线,很快就来到了帝都郊外一个破旧的别墅。


    明明已经是春天,可是别墅外枯树林立,干瘪的蔓藤萦绕在破旧的别墅墙壁之上,衬得此地无比的寂静和阴森。


    车急停,惊起阵阵鸦雀。


    纪眠长吸了一口气,手拿着手术刀,满身寒意,径直走了进去。


    “宿主,这个别墅的修建图我也查出来了,往最后面走有一个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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