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凶神恶煞的才是他家三爷嘛!
恩赐,即便是死,眼前的女人也得快快乐乐地受死!
他放开手中的人,拿出帕子,嫌恶地擦着手。
“艾玛,恶心死了,碰到你鸡皮疙瘩都恶心出来了!”
从未被如此羞辱的白明娇,丧失了理智般,将所有惧怕都抛之脑后。
她大吼道:“你是什么东西!也敢碰我?”
祈砚一下子被逗乐了:“嘿,我今个儿真是碰到了奇葩了……”
“别废话!”
祈墨拿起红酒瓶,粗暴地捏着她的嘴巴,将碎瓶中残余的红酒尽数灌入她的嘴里。
白明娇惊恐地挣扎着,祈砚却狠狠拽住她的头发,让她动弹不得。
喝完后,白明娇瘫坐在地。
直到这一刻,白明娇这才意识到男人离开前的话中意,一股寒气从脚底窜入天灵盖,满脸惊惧。
而红酒刚灌入,一股蚀骨的痒意也爬了上来。
白明娇瞪大眼睛,望着他们,身旁的两个人丝毫没有怜悯之心,而那个男人更是个恶魔!
红酒是她自己准备的,红酒中的药是她自己放的,一瓶药都倒进去了,喝了之后会是什么样子,她再清楚不过了。
她会像是发疯的狗看见骨头一般,扑向男人,哪怕是那群乞丐……
不可以,她是高高在上的名媛,是白家掌上明珠,不可以不可以!
白明娇跪在地上,连声求饶:“求你们,不要,不要这么对我,你们要什么?钱?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
祈墨和祈砚却丝毫不动容,站在那里冷眼看着她。
“你们怎么能这么冷漠,我是一个女孩子啊,你们怎么能眼睁睁看着我……”
“呸!你特么的什么东西,现在才知道自己是女孩子了?做那些恶毒事的时候怎么不知道?那人家纪眠小姐也是女孩子呢,还是你亲生妹妹呢!
你怎么没想着放过她,还有,你白家真是恶毒啊,虎毒不食子,啧啧啧!简直天理难容!我特么真替纪眠小姐不值得!”
祈砚一股脑将心里的话都骂了出来,他万万没想到白家如此心狠手辣,也没想到他耿耿于怀的作弊被鞭打一事,会是白家父亲偏心做出的事,太狠了!
祈墨也眉头紧蹙,视频他都看了,即便他这双手沾满鲜血的人,也都觉得残忍和不可思议。
祈墨提到纪眠,像是触到白明娇某根弦一般,她一下子就炸了!
“纪眠那个小贱人!从小就靠一张脸让众多人忍不住对她好,她凭什么来抢我的东西?我才是白家小姐!唯一的!”
“她好看又怎么样?爸爸妈妈根本不爱她!白眠,白眠,根本就不是取自什么海棠花未眠,而是希望她长眠地狱!哈哈哈,她该死,早就该死了!”
祈砚浑身一阵恶寒,没想到这世界上还有这般对待子女的父母,他们真的是纪眠小姐的亲生父母吗?
而一旁的祈墨眼中闪过凶意,眉毛上的疤痕随着青筋勃起,显得愈发可怖,他一反常态走了上去,拽着白明娇的头发,将她拽到碎了一地的红酒那里,按着她的头,捏着她的嘴巴,去舔地上红酒的残余。
像一匹发了疯的恶狼,祈砚第一次见他这般样子,他吞了吞口水,紧紧抱住自己,后退了一步,又一步。
嘤嘤嘤,老大今天是怎么了?好可怕!
男孩子在外面,真的要保护好寄几!
祈墨拖着白明娇,往隔壁房间走去。
大门紧闭,白明娇绝望地靠在门上,转头看见若饿狼的一群臭熏熏的乞丐,她哀嚎着,拍打着大门。
但此刻无人回应。
祈墨和祈砚站在门口,听着一声声淫荡的笑意,夹杂着一声声此起彼伏的尖叫,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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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画山云白神医,一药难求
江城最繁华的地段上,一栋大厦顶楼,亮如白昼。
偌大的房间里,放置着一张大床,纪眠小小一只被放在床上,整个人微微陷入柔软的床里,像是一个洋娃娃一般。
一旁站着两个男人,男人小声交谈着。
“逾白,她如何了?”
祈聿站在那里,依旧是那一丝不苟的模样,但他那双若一方蓝色寒冰的眼睛,望着床上的女孩儿,不免露出担忧。
今日之事,小姑娘无论是心里还是身体,都受到了不小的伤害。
被称为逾白的男子,穿着白大褂,眼戴着单只银丝眼镜框,气度高华。
他望着与他一同长大的男人如此模样,一双眼睛闪过诧异。
清冷如阿聿,帝都佛面魔心的狠戾三爷,那个高坐神坛之上,被众星捧月,让人匍匐恭敬的三爷,他从不曾想,有朝一日会有一个女孩子能让阿聿这般放在心上。
之前,祈砚说他们家三爷每年都要往返江城几次,就是为了寻找一个女孩子,起先他还不信,方才看着阿聿抱着女孩儿进来,还放在自己床上,宋逾白着实有些惊讶。
为何对女孩子如此上心,难道是因为她是救命恩人,所以就不同吗?
真的就只是救命之恩吗?
宋逾白转头看了看床上的女孩儿,年纪不大,五官精致,像一个漂亮的洋娃娃,大床衬得她更小了,他眸中闪过惊诧。
未成年?
若不是因为救命之恩,是因为……那多少有些禽兽了。
他伸出食指顶了顶眼镜,眼睛上的银色链子微动,一副斯文公子的模样,他看着祈聿,眼中闪过不明意味的情绪,迟迟不回话。
祈聿果然,不愉地再次叫了他的名字:“宋逾白。”
宋逾白这才道:“无妨,已经注射了药剂,睡一觉就好,普通迷药而已。不过……”
祈聿听此,心里颤了一下,等着下文。
此刻,饶是淡定的宋逾白也皱起了眉头,冷声道:“方才给小姑娘注射之时,看见她胳膊上的伤痕,我查看了一下,两只手都是,皆是鞭痕,陈年旧疤,还有烫伤,刀伤。”
闻声,祈聿脸色阴郁至极,一双温润的眸子,眼底狠意暗潮汹涌。
他走上去,小心翼翼地坐在床边,伸手挽起女孩宽松的泡泡袖,皮肤上果然满是交纵的伤痕,触目惊心,女孩儿皮肤本就白,衬得这些伤痕格外刺眼。
祈聿盯着熟睡中格外乖巧的女孩儿,像是一根根针扎在他心上,密密麻麻地泛起疼来,还有些自责。
他应该早些找到她的,或者该早些遇见她的,这么多伤。
小朋友娇滴滴的,让人见了就惹人疼爱,本该放在家人手心宠着的,却没想到吃了这么苦,受了这么多伤。
“可以治吗?”
微微低哑的声音响起,声音还带着因为心疼而生的颤意。
从未见过自家兄弟如此模样的宋逾白当场愣住,随后道:“可治,但是新伤加旧伤,再旧伤叠新伤的,伤太深,会很慢。”
“多久可以完全消除?”
宋逾白眉头微皱:“若我制药,至少三年,还是日日擦药,日日不断,才有可能完全消除。”
祈聿脑海中闪烁着他曾见过的其他世家的小姑娘,都是她这个年纪,喜爱短裙,短袖,甚至是俏皮的吊带裙。
可小朋友呢?
在手下收集的资料中,小朋友似乎都是穿着长袖长裙,或者长裤外套的。
除了手臂,想来,身上的伤也不少吧?
小姑娘都是爱美的吧,看见这些伤痕肯定也都会难过的吧,更何况这些伤痕还是最在意之人上的。
宋逾白乃是帝都世代医药世家的宋家家主,整个华国目前都找不到有他医术高超的人。
可三年,太久了。
沉默良久,祈聿突然想到什么:“我记得羽阳洲有一画山云白神医,极擅长制药,他的雪月祛疤霜可以吗?”
宋逾白显然也想起了这个传闻中的神医,他伸手扶了扶眼镜。
“应该可以,不过,雪月祛疤霜只在一次国际拍卖会上出现过,被西奥索帝国的国王高价拍走,送给自己的王后了。自此,这个东西便绝版了。”
这个世界,有无数个国家和不在国家管理范围内的洲屿,而其中皆以地位最高实力最强大的两国两洲,两国便是华国,西奥索帝国,两洲便是羽阳洲和流光洲,素有“北帝南华,东流西羽”之说。
国便不加赘述了,皆有各自的掌管者,而洲不同,洲是独立于国之外的洲屿,一洲之中有无数独立的组织,其中最强的组织,他们的掌权者便是一洲之主,其他组织皆以他马首是瞻。
画山云白神医?
宋逾白骨节分明的手指,顶了顶眼镜,陷入沉思。
画山云白神医乃是羽阳洲掌权者的手下,是一个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神医,闻名天下,声名鹊起,却脾气古怪,擅制药,制药技术即便是为世代医药世家的帝都宋家也追赶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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