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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想写现代番外……


    第37章 疗伤


    “池寻你疯了吗!”陶修然追着池寻回了房间, 他受到的惊吓不比几人少,至今想起方才那个画面还是觉得觉得双腿止不住地颤抖。


    “就算时屿真的是顶替别人的身份,就算他真的有问题, 你也不能直接这样杀了他吧!”越说越气,陶修然感觉自己血压都在跟着升高。


    苦口婆心说了这一番话, 陶修然这才发现池寻的视线压根不在他身上。


    这一下更是怒火攻心, 饶是陶修然这样的老好人都压不下火气。


    他站在原地怒吼一声:“池寻!”


    音量之大, 只怕陶修然此生都没这么用力和认说话过。


    池寻总算抬头看他。


    “和你没关系。”


    池寻收回眼神, 表情仍是一如既往的淡漠。


    “你再说和我没关系!”


    喊完这句话, 陶修然太阳穴在突突地跳动,再不离这里这里远点他就要变成点燃的炮仗!


    他竭力地深呼吸, 总算让自己的四肢恢复了一点力气。


    方才发生的一切在陶修然脑中围绕, 誓要将他的思绪全部搅乱, 甚至隐约感觉脑中有些隐隐作痛。


    陶修然喘着气,一手甩上房门, 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得找个有风的地方吹吹抓紧降降火,否则他下一秒就要在这里自燃!


    身边喧闹悉数停下,池寻身边又变回了从前冷清的模样。


    他垂头, 手中有个东西正微闪着光。


    手心躺着的, 正是陆驰的怀表。


    ……


    天亮得很快, 陶修然吹了半天的冷风总算觉得自己的火气降下去了点。


    他回去将枢械部从里到外都洗劫了一遍, 又跑去疗愈中心拿了价值不菲的伤药,这才拎着大包小包敲开时屿的房门。


    于是时屿一开门, 就看到陶修然额头浮着一层薄汗,左手拎着一袋形似药盒堆成的小山, 右手则拎着个奇形怪状的东西。


    陶修然满脸堆笑,匆忙走进时屿的房间。不知是因为太紧张还是如何, 手中拎着两大袋东西却始终不知该放下来。


    时屿微一挑眉,上前接过陶修然手中的东西。


    可怖的红色掌印在陶修然面前一闪而过。


    一夜过去了,时屿脖颈上的掌印似是没有半分消退的意思,反而愈发明显。


    陶修然更愧疚了。


    监察部门集会那天,陶修然还很是愤懑。觉得时屿怎么可以借用死去的陆驰为阶梯,只为了自己能爬得更高。哪怕在昨晚,他也确实亲眼看见时屿使出了和陆驰一般无二的招式。


    可是不管他是不是刻意模仿,不管他当时知不知道池寻就在附近,池寻都不该这样草率的杀人吧!


    鲜少体会这样五味杂陈的时候,陶修然满心苦不知找谁诉说,只得在天亮后抓紧时间来看看时屿的情况。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根墙头草,风一吹就跟着跑。


    不对,墙头草没有像他这样好心,还专程来给人送伤药的。


    陶修然空出了两只手,无意识地伸出手抹了把脸又长叹一口气。


    时屿将这两袋奇形怪状的东西随便放下,转身看向陶修然。


    “有什么事吗?”见陶修然始终在原地发呆,时屿只得先开口提问。


    “哦,没什么事。”陶修然的注意总算被拉了回来。


    似是人在紧张的时候都会假装自己很忙,陶修然欲盖弥彰般说自己没事,就仿佛自己刚在拎来的两个大袋子里面都装着空气。


    他转着头四处看着,时不时还发出一些“这家具真家具啊”这种奇怪的感慨。


    时屿心知陶修然此行的目的,于是也抱臂站在一边,好整以暇地看着陶修然将这件狭小的房间点评了个遍。


    点评对象从天花板、家具又切换到地板,不知道的以为自己误入了什么家居频道。


    前摇足够长,陶修然终于进入正题。他趁着方才点评的功夫走到了时屿两步前,猛地抬头看向他。


    “你的伤没事吧?”总算说出了自己的真实目的,不知道为什么,陶修然明明是来探望伤员,却从始至终都紧张得不行。


    对着陶修然这张脸,时屿刻在记忆里的本能蠢蠢欲动,下意识就想张口接一句“疼得很”。


    可是视线却突然落在了一边那两个袋子上。


    他隐约可以看见里面装的是什么。


    疗愈中心的普通伤药没有限制领取的要求,可真正见效快的药品往往用料昂贵,都是逐一登记在册按照人头分药的。


    也不知道陶修然是怎么拿到这些。


    时屿看回陶修然,说出口的话变成了:“我没事。”


    陶修然眼神在时屿的脸和时屿的脖颈间跳来跳去。


    如果不是你脖子上那道痕迹红得吓人的话,这句话说不定还勉强可以相信。


    陶修然心知这样问问不出什么,索性转身去袋子里拿出了几瓶什么东西,很是慎重地交到了时屿手上。


    “这瓶消痕液我只能拿到分量少一点的,一定要小心使用,每天涂一点,一滴都不能浪费。”一个小瓶子被放在时屿手里。


    “这个对伤口有奇效,好像是疗愈中心的那边前几个月研究出来的,据说涂上伤口就不疼不痒。”第二个小瓶子被放在时屿手上。


    “这个专治你这种伤的,疗愈中心那边的人跟我说只要连续吃三天绝对药到病除,一点痕迹都看不见!”第三个小瓶子被放在时屿手上。


    “这个……诶这谁给我塞了瓶感冒药进来!”


    陶修然拎来的药品远不止这些,他正欲介绍第四个瓶子,这才发现自己拿的时候太着急,貌似随手把其他药也给顺了进来。


    时屿忍笑忍得难受,将三个奇效的瓶子连带着那瓶感冒灵一齐放在了一边,转头又对陶修然来了一句:“我真的没事。”


    这句话没说十成真心也有八成。


    这点小伤对他来说的确构不成什么大威胁,更何况他将将明晰了池寻对他的态度,甚至隐隐觉得这伤受得值。


    当然,这些话绝对不能说出口。


    只是时屿心中在想什么陶修然不得而知,只将时屿的再三推脱当做是逞强,又或是对池寻的气也连带着牵扯到了他身上。


    陶修然随手拉了个椅子坐下,他一把年纪折腾到现在实在有些体力不支。


    随后语重心长地开口对时屿说:“这件事归根结底确实是我们对不起你,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不会让你平白无故受这么重的伤!”


    这一番话听着有些耳熟,好像陶修然此前每每面对这种事情都是拿出一席官话。


    “好耳熟的一段话。”


    身后突然传来声音,陶修然吓得整个人颤一下。


    一转头,果然是林妄。


    陶修然表情扭曲,一手拍了下林妄,又因为没控制好手劲直将林妄也拍得愣了一下。


    时屿仍旧靠着墙站着,看着面前这勉强可以称为<a href=Tags_Nan/ShiTuWen.html target=_blank >师徒</a>的两人斗嘴。


    “你能不能不要再这样神出鬼没了,我虽然还没跨入老年但是心脏也很脆弱的好不好!”


    “您每次敷衍我们都是刚才那一套话术!根本不真心!”


    眼见自己转移话题不起作用,陶修然猛地站起身,试图从气场上压过林妄。


    “那还不是因为你们学的太慢了,多少人排着队想求我教他们都来不及,我把六年前研制的怀表交给你们四个人一起解,结果最后还是没有解出来是吗!”


    “这叫拔苗助长!”


    “你还说!怀表呢!”


    “不见了!”


    掷地有声,仿佛很骄傲一般将这件事说了出来,甚至为了气场不输陶修然,林妄音量放大了不止一点。


    昨晚那场景太过震撼,乃至于四人直到今天早上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才发现怀表不见了。


    四人一齐去昨晚的地方找了半天,怎么也找不到怀表的踪迹。


    确认怀表真的不见了,林妄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有些庆幸。


    怀表丢失时陶修然也在场,可以证明不是被他们故意弄丢,且他们终于可以逃离怀表的折磨,不用再每天琢磨着怎么组装。


    陶修然抓住了把柄,此刻也顾不上什么正不正确,只想在口头上压林妄一头:“你还说呢!不仅丢三落四还毛手毛脚,你自己数数你受伤第几次了!”


    林妄皮这一下很开心,简直张嘴就来:“诶我伤好了你气不气?”


    陶修然应对自如:“我不气你气不气?”


    林妄一下被梗住,沉默在两人间蔓延。


    想尽了平生所有伤心事,林妄最终还是压不下嘴角,两人间无声的纷争以林妄一声大笑结束。


    陶修然又坐了回去,呵呵,想赢他再活二十年吧!


    两人嘴仗打得正欢,齐齐忘记了此时站在两人身后的,真正的伤员。


    时屿目睹了全程,轻笑一声后又摇了摇头,起身朝着另一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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