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贺霆感受到细嫩的肌肤变得微微发热。


    实在很嫩,很小,不到他手掌大,仿佛像新生的幼芽,仍显贫瘠。


    怀中的omega已经被安抚着睡着了。


    *


    陆贺霆走后,沈疏月只不过恢复他没来以前的生活,照旧去前院将花店门打开,可忽然间没有人一直在后面跟着黏着,不免觉得偌大的花店有些空旷。


    陆贺霆走之前已经帮他把活都干了,让他这些天先不要营业,多休息,别累着,可沈疏月闲着无聊还是开了门。


    店内没有客人,他坐在门口发了会呆,看到陆贺霆特意给他留下的外套还搭在躺椅上。


    陆贺霆是担心他离开自己的信息素会有什么不适,所以留了些自己的衣服物品,上面沾满了enigma浓郁的沉木气息。


    沈疏月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自己胸口,胀痛缓解了很多,也没有昨天那么酸,可是总觉得又被揉大了点。


    不知道陆贺霆什么时候学会的那些手法,竟然伺候得他挺舒服。


    沈疏月一阵脸热,晃晃头,干脆关了花店的门,回小院休息去了。


    肚子的确比一个月前又大了些,衣服被顶起来,他走路的时候也会不自觉扶着腰,站久或者坐久了都会觉得有些腰酸。


    陆贺霆在的时候经常帮他揉揉捏捏,怎么陆贺霆才走了半天,他就频繁想起这个人。


    回到小院,看到陆贺霆留下的衬衫、领带,沈疏月不屑一顾,他哪有那么饥渴。


    下午在院子里捣鼓了一下他的景观架,之前进的栀子花开了好几朵,整个小院现在都萦绕着一股栀子花的香气。


    沈疏月自己从没觉得身上有多香,倒是陆贺霆恨不能把鼻子一直埋他身上闻。


    现在闻到院子里的花香,才觉得栀子花的确是很好闻很迷人的味道。


    晚上沈疏月洗完澡躺在床上,手机视频请求弹出来,他想了想,点了接通。


    陆贺霆抵达深市后就给他发了消息,去公司和研究所都分别告诉了他。


    沈疏月的回复稍显冷淡,像上司批阅工作似的,冷冰冰的“嗯”。


    可视频就不一样了,白皙漂亮的脸清晰出现在屏幕上,可以看到他脸上的每一分神情,即使言语冰冷,但眉眼间的生动骗不了人。


    陆贺霆坐在办公椅上,领口松了颗扣子,像是处理完事情,姿态有些闲散:“还没睡?”


    “准备睡了。”


    陆贺霆:“今天感觉怎么样,花店营业了么?”


    沈疏月有点心虚似的:“就开门了一小会。”


    陆贺霆看着他:“累不累?”


    沈疏月:“不累,没什么客人。”


    说着举着手机滑进被窝里。


    陆贺霆也轻轻靠近屏幕,深邃的眉眼牢牢盯着他:“刚洗完澡么。”


    画面中的脸颊白里透粉,沾了露珠似的。


    沈疏月轻轻点头,被看得有点不自在,正想问他还有没有别的事,却忽然看到对面屏幕内的人不知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什么,熟悉的布料在画面中一闪而过。


    浅色的,薄薄的。


    沈疏月眯了眯眼,只感觉一股热火腾地从脸颊上烧起来:“你,你拿的什么!”


    陆贺霆低头看了眼,指腹捻着薄薄的布料边缘,像在无意识摩挲,将自己细密的裹进去。


    另只手拿着手机,画面陡然晃动了下。


    沈疏月听到那边传来一声很轻的压抑的呼吸声,一下一下像是直接喷在他耳旁。


    他羞恼至极,声音都变调了:“……陆贺霆!”


    这个变态。


    低沉的声音从屏幕那头传过来,带着一点沙哑的笑意:“宝宝,好想你。”


    “想不想我?”


    沈疏月被手机烫到似的,连忙扣在床上,脸在枕头里闷了好几秒。


    总觉得对面人的表情和声音都特别色,克制低沉的喘息,故意告诉他正在拿着他的内裤做什么。


    听到手机里又传来一声“宝宝”,沈疏月直接伸手把视频挂了。


    躺下之后翻来覆去睡不着,在心里把陆贺霆大骂一通,最后还是下床,把陆贺霆留下的衬衫和领带拿到了床上。


    把那件衣服裹在怀里,侧身蜷起来,鼻尖抵着布料深深吸了一口。


    上面故意释放了很多信息素,现在残留的味道还很浓郁。


    嗅着嗅着,omega便有点迷糊,脸也埋进去,被那件充满沉木香的衬衫包裹着,领带放在白嫩的肚皮上,像是找到一个可以安心依靠的巢穴,很快便睡着了。


    陆贺霆不在的第一个晚上,沈疏月抱着他的衣服休息得还不错。


    章哲一来小院找他帮忙,看看民宿的新方案。


    沈疏月换了衣服跟他过去,老王和其他几个老板也在。


    几天不见,omega的肚子弧度好像更大了点,身上带着一种安静温润的气息。


    在会议桌前坐下,沈疏月翻开方案看了看,点出几个问题:“核心逻辑可行,但执行层面还有几个地方需要微调。”


    接着对几人稍微做了指导。


    趁其他人正在改方案的空档,老王凑过来有点好奇地问:“疏月,陆总这两天怎么没见着人?”


    沈疏月正在他们的方案上做批注:“他有点事要回深市,一个星期后回来。”


    这语气说得相当自然随意,能听出两人关系异常熟稔。


    旁边一人:“老王,你怎么那么爱八卦?是不是想巴结人家陆总?”


    老王一记白眼过去:“我有什么好巴结的?我是为咱这项目担心。陆总是咱的投资人,他要是走了不回来了,咱这项目还能不能进行下去?”


    沈疏月笑了笑:“这个你们可以放心,陆氏已经让人做了项目评估,投资很快便会分批投入,况且陆总已经做了承诺会帮助某岛发展,就不会食言。”


    “那就好那就好,疏月以前就在陆氏工作,肯定对陆总的行事作风很了解,你这么说我们也就不担心了。”老王一边说一边冲着章哲一使眼色,“疏月也是看在哲一的面子上,才来我们这免费帮忙,我们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


    沈疏月:“举手之劳而已,况且我刚来这里开花店的时候哲一也帮了我很多,大家都是朋友,你们真的不用这么客气。”


    “朋友,对,都是朋友。”


    老王拍了拍章哲一的肩膀,一听沈疏月这么坦荡的语气就知道,他肯定没戏。


    几人根据沈疏月提出的修改意见正在讨论,沈疏月在一旁安静听着,手机忽然震动。


    他见是陆贺霆,便对几人道:“我出去接个电话。”


    说完便一边接听一边朝外走,说话的声音都比刚才轻了几个调,尾音微微拖着,带着一种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柔软:“喂……我在外面……没事。”


    章哲一见沈疏月站在门外,目光不自觉追寻过去,老王过来戳他两下:“兄弟,人家看样子这是和好了,孩他爹有点手段的。”


    章哲一怎么会看不出沈疏月的变化,沈疏月确实足够优秀,可他也不知道自己差在哪了:“你觉得……我能配得上他吗?”


    老王看看两人:“兄弟,别妄自菲薄,你配人家鞋底绰绰有余!”


    章哲一怒道:“我就只配个鞋底?!”


    老王掰着手指一项项给他算:“孩他爹比你有钱,此为一胜,比你有权,此为二胜,比你高点、帅点,此为三胜,比你年纪大,此为四胜……”


    章哲一这点不服:“年纪大怎么能算是胜?年轻的多好,阳光积极,有生命力。”


    “傻孩子,年纪大会疼人啊!”老王语重心长,“你以为疏月是现在才被盯上的吗?我告诉你吧,我看八成从疏月刚进公司的时候就已经被人惦记上了,说不定人家早就暗度陈仓了,你不是晚了一时半会,你是从一开始就输了。”


    章哲一没接话,盘算着如果他从现在开始创业,大概奋斗多少年能赶得上陆贺霆,赶得上陆氏的家业。


    果然男人还是要有事业,有了事业才有资格娶老婆,才能配得上沈疏月这样美好的人。


    章哲一忽然化悲愤为动力,埋头开始哗啦啦翻方案。


    老王在旁边连连点头:“对,兄弟,就该这样,omega不会喜欢无能的男人!努力奋斗吧!”


    沈疏月在门口接了会电话,走到无人的后院,找了处阴凉地坐下了。


    陆贺霆也没什么要紧的事跟他说,只是问他晚上睡得好不好,累不累,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再细微不过的小事,可陆贺霆样样都很关心,问的事无巨细。


    沈疏月有时候觉得陆贺霆大惊小怪,这种事也值当的问来问去,可心口又觉得涌入一股暖流,因为知道陆贺霆挂念他,也挂念他们的宝宝。


    “信息素还够不够,”陆贺霆问,“孩子有没有闹你?”


    “没有,”沈疏月摸摸肚子,“它很乖的。”


    “胸口还痛不痛?”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