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眼神都在伍言之与祁云深之间来回的巡望。
几位皇子明白了,北境需要粮食与军饷,需要过冬的棉衣棉鞋,需要一切可以过冬的物资。
祁云深也是无语了,“言之,本王做了甚让你产生了本王有钱的错觉?”
端起桌子上的茶杯,给自己续上一杯茶水,一口闷,笑声从胸腔中爆发,溢出喉咙,发出闷笑,“秦王,知晓您没钱,您从来都不是有钱人,微臣要找的化缘人可不是王爷?”
说话间,双眼对着叶雨彤望过去。
所有人跟着他的眼神望向叶雨彤,坐在对面的叶雨彤,大大方方的望向伍言之,“伍世子,是想找本王妃化缘?”
“是,来赴宴之前还未曾起心思,可来到码头见到王爷家的游船,微臣便起了心思。
近几年,北境从未出现过极致寒冬,不少老人预测今年极大可能出现极致寒冬。
在下赶回来亦身兼为北境军筹措粮草过冬物资的责任,还请王妃能伸出援手,帮帮北境的军士。”
说完,伍言之站起来对着叶雨彤深深的鞠了一躬。
几位皇子包括太子,都看好戏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以为叶雨彤会恼怒。
毕竟当众被“化缘”还不是小数字的缘,是个人都会生气。
只是他们都失望了。
叶雨彤动都没有动,只是出声问,“伍世子,需要多少粮食,冬衣冬鞋,你写个数字,若是不多,让人给世子备下。”
“王妃,北境可是三十万军士,便是不多,那也不是一点点?王妃可真要全包?”伍世子一愣,生怕叶雨彤没有听明白,再次说了。
叶雨彤没再说话,只是淡淡的瞥一眼后面的灵素。
灵素明白,在叶雨彤的身后站起来,给伍言之行了一礼,淡定的说,“伍世子,尽管写,十万之内的缺额,我们王妃全包了,无论是粮草亦或是冬衣鞋袜,做成一个大礼包,全数包圆。
但我们有个条件。”
“何条件,只要北境军士能做到的?”
“不难,我们王妃想在北境附近买下靠近燕云山下的大片土地。”
“燕云山下的土地?想要多少,直管说?便是我们北境做不了主,微臣可请皇上做主?”
“买了地,需要人开垦,需要人建房舍,皆时还得请世子护卫我们的安全。”
伍言之听见只是护卫其安全,心神一送,短暂的放松了一下。“王妃放心,护卫王妃庄子上的人,是微臣该做的。”
“伍世子,我们王妃不只是要买下大片的地,还要在城内买下一大片地方,我们想要打造一条商业街?”
“好,本世子找当地的官员去协商。”
“十日后,伍世子去运河码头接收十万军士一年的粮食+过冬的两身冬衣三双过冬的鞋袜。”
灵素的话如同冬雷震震,震的在场的所有人都傻眼了,嘴也张的能吞下一个鸡蛋。
“一一一,年?”
“王妃莫不是诓我的?”伍言之激动的蹭的一下跑到了叶雨彤的桌子前,双眼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财神爷?
不只是伍言之激动,祁云深与张简也激动。
灵英白眼,“诓你做甚?一年的粮食很多吗?小家子气?”
气死人不偿命的灵英,又无形中装了一个.大.逼。
她的话,让所有的人都想弄死她:炫富招人恨的玩意儿。
伍言之乐的哈哈大笑。
瞧着自家表兄那笑的不值钱的样子,清晏公主替他高兴也觉得没眼看。
祁云深的声音幽幽传出来,“王妃,南边的军士日子也不好过?”
吃醋的声音传来,叶雨彤浑身一个激灵,赶紧哄醋王祁云深,她真是忘记了,祁云深最早虽是在北境从军,可近几年一直在南边对付南越国。
“南边多少军士?”无奈的问道。
“二十五万。”
“灵素,用王爷与皇上的名义给南边筹备二十万大军一年的粮食,冬衣两身,冬鞋鞋袜各三双。”
“是,灵素记下了,只是要等下一月多,方能筹备好。”
主仆俩一直用神识传音,才能配合的如此默契。
她空间中的粮食很多,自己空间种植的,外面收集购买囤积的都有。
玉米粉,小麦粉,现代糙米,红薯粉,土豆粉等。
太虚幻境中的粮食堆积如山。
便是养十几亿人,养上五年的粮食,她空间里面也是能拿的出来的。
还别说,有很多的红薯土豆,如今她还没拿出来推广。也就不方便拿成品出来,只是拿出来了红薯粉,土豆粉。
这些比红薯土豆还好保存,成品的红薯粉,土豆粉也制作了上百万斤。
“嗯,两月内能筹集好便行。”叶雨彤不想让人觉得她筹集粮食太容易,才把时间拉至两月。
全场再次鸦雀无声。
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了金钱的强大魅力。只是他们不知道,叶雨彤的粮食不花钱,若不是怕暴露的太多,叶雨彤会直接连夜去北境与南边送粮食,一晚上就能一个来回。
如今粮食还得假装从外地通过货轮运到京城的运河码头上,再转运去北境与南边。
如此多的粮食,转运去北境,南边,需要的人力物力可不少,在叶雨彤看来,简直是浪费了那些人力物力。
只是她不想暴露太多,只能浪费人力物力。
几位皇子嫉妒祁云深嫉妒的快发狂,看向叶雨彤的眼神都变了。以前只知晓六弟妹/六皇嫂,也是个得理不饶人的凶残女人,可如今看来,那就是个行走的女财神啊。
“诸位,半月后,我打算在京郊的桃源山庄为我家王爷办生辰宴,届时会派人送上帖子,务必请诸位光临。”
“桃源山庄?六皇嫂,那是你的陪嫁庄子吗?”九皇子好奇的问。
“嗯,花了多年时间,打造的一座梦中桃花源般的山庄。半月后,是第一次对外清晏,清漪,朝颜外的三人开放。”
“那孤届时可要好好瞧瞧六弟妹的桃源山庄。”
太子:祁云景,面上挂小,只是笑意不达眼底的说道。
“好,太子殿下带着太子妃届时好好游玩一番。”
这次的小聚不算宴会,半个月后的宴会才算是秦王重伤回京后除了成亲那日外的第一次宴客。
也标志着秦王府开启了对外社交的信号。
与一群人聊了会儿,女眷们三三两两的去甲板上游玩,甲板上也放置了不少的椅子与小圆桌,太阳伞供宾客们休息赏景。
“还是秦王妃会享受。”一群人坐在甲板上的舒服大椅子上闲聊,这里没有了男人们,她们三三两两的坐在一起,闲聊起自个儿府中的后院的糟心事与笑话。
“那是,人家不仅有钱,还有福气,当年秦王爷的情况那般凶险,满京城的大夫与太医院的那帮人都瞧过,都说最长能活到年底,极大可能活不过两月,可如今秦王爷活的好好的。
虽说如今伤了底子,但到底是好了大半,如今能出门走动,也能参加宴会。”
今日能来的人都是与祁云深或是叶雨彤关系不错的人家的女眷。
说话也是有谱的。
并不会因为嫉妒便胡乱造谣。
何况叶雨彤的财力,在她成亲后,关系不错的人家,都知道一些皮毛。便是知晓的这点皮毛也比她们家好太多太多。
有钱有地位,她们还能说什么?
贵妇贵女们多数都不是傻子,别的做不到,见风使舵,绝对是一把好手。
贵妇贵女们坐在一起聊天,说起了叶家。
昨儿有人去了叶家参加叶欣然的及笄礼,有人瞧了叶雨彤一眼,但还是忍不住八卦之心,“王妃,昨儿叶家发生的事,您可听说了?”
叶雨彤自然知晓,但还得装作不知道,毕竟她明面上没有让人监视叶家,便是祁云深知晓了一些叶家的无关紧要的消息也不刻意说给她听。
祁云深这人不会主动提起叶家,也知晓她不喜欢叶家,不愿意听到叶家的事。
这些是她刻意表现出来多的。
当然,祁云深若是夺嫡成功,上台的第一件事除了稳固朝纲外,便是要收拾叶家。
其实如今也可以收拾,只是如今收拾,叶家的那些固定资产就有可能流出去别人的口袋。
叶雨彤即便不在意叶家的那些家产的价值,但在乎那些资产的意义,她想完全的属于自己,属于自己便是属于原主。
这是原主该得的。
不然,想让叶家人死还不容易?
那是小意思。
只是叶家渣爹死了,那些资产也不一定属于叶雨彤,古代宗族的规矩忒多了些。
她不愿意扯些麻烦在身。
还是等祁云深做了皇帝再说。
“发生了何事?昨儿我没有去?”
叶雨彤嘴里的水果嚼碎咽完,才问对方。
贵妇用手帕捂嘴轻笑,“昨儿叶家闹了个天大的热闹,您那位妹妹叶欣然及笄之礼后,与永安侯世子吴逸川在一起亲嘴,被参加宴会的多数女眷们都瞧了个正着,您是没有瞧见,两人可真不像是第一次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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