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雪补充道:“沈总,现在是我在养你哦。”
沈乾澄更气了,鼓鼓的跟个青蛙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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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入诡异热恋期的二人什么也不做,每天出门牵手散散步逛逛超市,拌拌嘴吵吵闹闹的好几天都过去了。
沈乾澄倒是没觉得怎么样,廖雪非得要去沈乾澄的母校看看。
沈乾澄为了一口的辣条能屈能伸的答应了。
ETH建校一百四十一年,最出名是爱因斯坦。
神通广大的沈乾澄也没办法让廖雪见到死掉的爱因斯坦。
ETH是瑞士的大学,没什么特别的,不过是因为沈乾澄就读过,所以对于廖雪来讲是想要了解的。
古老的校园里新文艺复兴风格典范主楼像是沉睡的诗人一样矗立在中央,严谨的轴对称与厚重的石材立面构成磅礴的历史厚重感。拱廊有着直线的曲折,大理石铺就的地面折射着昏黄色的灯光。
廖雪站在宏大的建筑物下,极目眺望看着圆顶,阳光为其赌上淡淡的圣光。
“三二一——”沈乾澄系着白色围巾,弯下腰伸出剪刀手的姿势,“茄子!”
画面被定格,沈乾澄邀功的将相机碰到廖雪的面前,摁动着按键切换画面。
风景如画的学术建筑背景里,廖雪宛若一只迷路的白鹤,尽管和周围格格不入,但其周身恬淡的气质如同光芒一样刺眼。
廖雪感叹道:“真好看。”
沈乾澄翘尾巴道:“那是的,也不看谁给拍的。走,我带你去ZHdK吃晚饭。”
廖雪皱眉道:“什么是ZHdK……”
话还没说完呢,廖雪被沈乾澄牵着手往前跑。
晚风和阳光同时迎过来,凉爽与温热并存。
廖雪心里涩涩的,像是被塞进来一只柠檬,手轻轻地一攥是纯正的酸汁。
她错过了三年的沈乾澄,在沈乾澄二十二岁的人生里,她的占比满打满算不过一年。
晚餐还不错,但廖雪吃不惯瑞士饭。
“每次吃的时候总会想起来你做的饭菜。”沈乾澄想起来每次吃瑞士饭的时候都不得不想起廖雪做的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忍着泪哭唧唧的硬着头皮吃。
廖雪陷在没由来的酸涩里,二人都怀着悲情的情绪在用餐。
沈乾澄擦擦嘴道:“还说点吃不惯呢?你吃着怎么样?”
廖雪没想到沈乾澄会问起自己的感受,怔住后摇头道:“还可以吧。”
那就是不好吃了。
沈乾澄歪头,侧目看往窗外。
春天来临,是看苏黎世湖的好时节。
廖雪将最后一块肌肉沾着怪怪的酱料放进嘴里,抬眼就看待百无聊赖地沈乾澄头一抬,莹莹眼道:“既然来了ETH,苏黎世圣母大教堂就在附近,要不要去?”
沈乾澄的眼睛亮的惊人,被灼的的廖雪收起无所遁形的情绪,擦擦嘴点头答应。
西方人的信仰,在教堂里神父的见证下走进婚礼的殿堂。
一座碧绿色的塔楼像是一根指向天空的手指,青灰色的石壁在日光下泛着微微的冷光。墙壁上密密麻麻的是几百年风雨蚀出的纹路,像是老人手背上深深浅浅的褶皱,越是醇美的酒蕴含着历史的底蕴。
上帝派来的一头角上挑着烂手的蜡烛的雄鹿带领着两位公主在此建立此处人类圣地。
廖雪在门口愣住,这般猛烈的复古艺术气息。身侧的沈乾澄手插口袋,微微一笑道:“走啦,里面才足够漂亮呢!”
教堂内部最吸睛的是阳光揉碎彩窗成为彩虹的那抹艳丽,红色、黄色和蓝色喧闹着互相不服的簇拥着绿色基督窗,庄严而热烈的撞击在一起,令人移不开眼睛。
允许开放的苏黎世圣母大教堂内部,正好有一对新人在举行婚礼。
新娘子一身缎面的婚纱,简约的设计更衬得喜娘气质清冷,身侧身穿正式西服的男子笑容明媚,眼里全是漂亮的新娘子。
不需要言语更不需要描述,无人可插进去二人独有的幸福氛围。
游客们纷纷在旁观礼,幸福的笑容在蔓延。
象征着忠贞和真爱的戒指戴在彼此的无名指上,新人羞涩的一吻,终身的大事被称作幸福。
廖雪眼睛一直盯着新人,深深吐出一口气道:“我们也可以找个教堂结婚。”
沉浸在旁人绝美爱情的沈乾澄笑着道:“好呀,我们就在苏黎世圣母大教堂举办!我们要和他们一样幸福!不对,比他们还要幸福!”
“好呀好呀!”廖雪勾起唇角,露出和新娘子一样的羞涩笑容。
错过了沈乾澄二十一年的人生而已,往后的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乃至百年,都是她廖雪和沈乾澄的。
教堂的开放时间即将结束,沈乾澄和廖雪手牵手走出教堂。
一个人影低着头撞了上来,戴着大大的兜帽,只露出来一圈的胡子。
撞了人也不道歉闷着头继续往前走,仿佛刚才没撞到人似的。
沈乾澄急了,站稳脚跟后伸手拽住人的胳膊,用德语说道:“你没长眼睛至少长嘴了吧,撞到人不知道道歉吗?”
廖雪被撞的往后退,幸好沈乾澄搭在她后腰上的胳膊,轻轻柔柔的搂住人。
那人掀开帽子,一张在中国很常见但是很容易被转眼就忘记的脸孔。
沈乾澄蹙眉,莫非是非法移民过来的。
廖雪站稳脚跟,对面男人的眼神尽管懵懂到那时很凶,她的潜意识在活跃,伸出手扯住沈乾澄的手腕。
沈乾澄回头,廖雪轻轻的摇头。
少一事不如多一事才是沈乾澄的一贯作风,但在看到廖雪那双圆润的眼睛,什么底线什么作风都不重要了。
沈乾澄带着廖雪扭头朝别的方向走。
一只手横在前路上。
“你好,你们是中国人吧,我也是中国人。”那人指着自己,低着头,“我刚来苏黎世钱包和行李就被抢了,你们直到中国领事馆在哪里吗?我需要寻求帮助。”
沈乾澄不耐的挑起眉毛,一身壮硕的体格子,瑞士人傻了才会选择抢劫这么个庞然大物吧?
沈乾澄懒得理,刚想走。
廖雪停下朝着沈乾澄摇摇头,然后从钱包里拿出来些许法郎塞到那人的手里,细心的说明中国领事馆的地址。
那人再三道谢,兴高采烈的走了。
沈乾澄在生闷气,廖雪不知道。
苏黎世湖的湖边空气和景色都是一绝,沈乾澄走在前面,廖雪跟在前面,两个人并没有牵手。
走了有十分钟,沈乾澄既要保证和廖雪岔开距离,又要保证廖雪能稳稳的跟上自己。
沈乾澄恶狠狠的跺脚,廖雪个傻子,连自己生气都看不出来!太过分了!!
微风拂过湖面,蔚蓝色的天空和碧蓝色的湖面成为折叠在一起的双面镜。
沈乾澄转身,踮起脚尖闭上眼睛道:“吻我。”
优哉游哉盯着沈乾澄不要跑远不要跑到湖里不要追鸟的廖雪怔住,无声的跟着念了一遍才清楚沈乾澄的意思。
周围散步的人不少,廖雪想起来方才在苏黎世圣母大教堂见到的那对新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呢个滚烫炙热的吻。
光是想一想,心头已然滚烫。
廖雪呼吸急促,脸色绯红道:“人太多了……”
小嘴看起来好好亲,说什么废话。
沈乾澄伸手打字廖雪的后颈,用力一压迫使廖雪低头。
呼吸交缠在一起的一瞬间,柔软温热的两瓣相对,无数的烟花从大脑一路火花带闪电的燃烧到心口。
巨轮撞击冰山、死寂火山爆发以及沈乾澄强吻了廖雪。
蜻蜓点水的吻带着纯粹的爱欲,一吻结束,沈乾澄没有半分的羞涩,势在必得道:“我要做什么事情,就一定要做到。”
天鹅优雅的弧线,在阳光下啄洗着自己的羽毛。
沈乾澄靠在廖雪的肩上,闻着叫做廖雪的安心味道,差点溺死在瑞士的春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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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雪做的饭菜即使是在瑞士买不到正宗的中国蔬菜,依旧将一日三餐做的有滋有味。
又是一天的晚饭,沈乾澄从善如流的坐在餐桌前,粒粒分明的白米饭被装在色彩鲜艳的碗里,看起来格外的好吃。
“沈乾澄。”
沈乾澄抬眸:“嗯?”
廖雪思忖道:“你想不想出去玩?”
“出门玩?”
廖雪点头道:“待在家里这么久了,你不觉得闷得慌吗?”
沈乾澄摇头道:“有你在一点都不闷得慌。”
廖雪脸红叹气道:“我想出去玩。”
“哦,”沈乾澄拿出手机,要咬下唇道,“我没钱。”
廖雪递过去手机,界面是余额的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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