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路加眉毛一挑:“好好说话。”


    “我是好好说话的呀,”沈慕言没觉得跟平常有什么不同,但自己确有计划,心虚道,“你给我买吧。”


    陈路加叹了口气,揉了揉沈慕言的脑袋:“蛋糕好不好?现在很晚了,冰淇淋太冰。”


    酸奶蛋糕店离家这边更远,沈慕言衡量几秒觉得可以,捣蒜般点了好几下头。


    目送陈路加的车开走,沈慕言急匆匆跑上楼,脱衣服火速洗干净,换上他的真丝睡衣。


    洗得整个人热腾腾的,沈慕言翻出了他网购的几件套,放在手里看了一会儿,脸又不争气地红了。


    算着时间陈路加应该快回来了,沈慕言带着他的作案工具,悄悄进入陈路加的卧室。


    虽然是成年后第一次进来,但沈慕言此刻没心情去欣赏,他钻进陈路加的被子里。


    床上的气味和陈路加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带着淡淡的洗衣粉和薄荷香,沈慕言窝在被子里躺了一会儿,决定把//闰//滑/和//套//藏起来。


    陈路加的房间简洁得可怜,沈慕言急得在房间里团团转,首先不能放得太远,不然需要的时候拿不到,也不能太明显,因为沈慕言不想他的司马昭之心被立刻发现。


    找了一圈,沈慕言发现陈路加的床底似乎有一个暗格抽屉,他没想太多,小心拉开,又因为有点重,费了一些力气。


    本以为是一个空抽屉,沈慕言坐在地毯上,探探头,发现抽屉里是有原住民的。


    成堆的木片叠放着,颜色不一,在不够深的抽屉里垒成一座略有弧度的小坡。


    沈慕言盯着看了一会儿,没发现自己的手在轻颤。


    他捻起一小块木片,把它翻过来——是一个能大致看出形状的姜饼人。


    吸进一大口气,沈慕言握紧手心,翻了好几个,发现这一抽屉的木片,都是姜饼人的半成品。


    形状并不完美,颜色有深有浅,沈慕言不能很清晰地分辨,究竟跨越了多少时间。


    它们被放在离陈路加最近,沈慕言最远的地方,静静躺了许多年。


    见回灯


    如果写得完就周二更,写不完还是周三捏


    感谢投喂海星!爱你萌嘿嘿,希望下章能过审不要卡我>_<


    第26章


    沈慕言盯着抽屉出神,没有注意到开门的声音。


    一听见细微的脚步声,沈慕言反应两秒,迟钝抬头,泪眼朦胧。


    陈路加停在离沈慕言两步远的地方,衣服稍有凌乱,低头看向被打开的抽屉。


    他手里拎着蛋糕盒,手指在纸袋绳上收了一下。


    沈慕言看不清陈路加的脸色,只知道陈路加就那样站着,过了一小段时间,陈路加向前一步,然后蹲下来。


    陈路加的眼睛深不见底,没有说话,对视了许久,才说:“怎么到这来了。”


    陈路加的声音很轻,表情好像平淡如常,甚至温和,对沈慕言笑了笑。


    但沈慕言知道事实并非如此。


    “陈路加。”沈慕言尾音拖着长音,含着细细的颤。


    他跪在地毯上,朝着陈路加的方向爬去,紧紧握住手里的三两姜饼人,张开双手,想要一个拥抱。


    陈路加表情有一秒的迟疑,看见沈慕言快哭出来的眼睛,偏了下头,妥协一般,抱住沈慕言,托着腰,肌肤相贴。


    “我做这些,不是为了让你看到。”陈路加好像是在为自己辩解,“我从没想过你会打开这个抽屉,本来,这些是要扔掉的。”在沈慕言接受他的姜饼人之后。


    “然后你永远不打算让我知道。”沈慕言拥紧陈路加的脖子,脸埋在衣领里,眼泪不争气的全部蹭了上去。


    “你总是这样自作主张,专横独裁!”沈慕言大声控诉,眼泪落到陈路加的颈窝,带着体温,很烫。


    陈路加好像总把他当成三岁小孩,爱替沈慕言决定所有,连礼物都要擅自替他决定,哪有这样的喜欢?


    陈路加拿沈慕言没有办法,眼泪擦不净,只能说:“别哭。”


    沈慕言吸吸鼻子,撑着陈路加的肩膀爬起来,看着他:“但是我就这样原谅你了。”


    虽然陈路加冷淡、嘴硬、挑剔、记仇、不可理喻,像一个皇帝一样独断专权,管着他,不让他往东也不让他往西。


    但从小到大都是如此,沈慕言离不开这样的陈路加。


    “你不要得寸进尺。”沈慕言鼻音极重地强调,“下次不一定能原谅你。”


    陈路加嘴上应着,低低地笑起来:“你教我,我改。”


    沈慕言用头拱了一下陈路加的下巴,没有说话,轻轻哼了一声。


    他不认为陈路加是真心悔改,在家里,他不被陈路加管着就不错了,什么时候轮到他给陈路加做主。


    陈路加似乎看透了沈慕言的想法,又哄他说“真的”。


    沈慕言窝了一会儿,觉得不舒服,双腿盘到陈路加的腰上,挂着人:“你怎么那么笨,连木头都要戳这么多年才给我。”


    陈路加看了眼腰上的腿,一双大手托住沈慕言,低声道:“被你传染了。”


    沈慕言已经坦然接受陈路加语言上的攻击,弱弱地威胁:“那我下次不跟你亲嘴了。”


    陈路加没再说话,房间里只剩下他们的呼吸声。


    抽屉里的木片在脑子里,一块块叠在一起,沈慕言慢慢把脸贴到陈路加颈窝里,开始觉得气氛有点奇怪,听着陈路加的呼吸,心跳渐渐乱了。


    沈慕言不自在动了动,想要下来,陈路加却不让。


    陈路加挽着他,轻拍他的背,呼吸变得慢,手一路向上,捏住沈慕言的后脖子。


    “今天故意跑回来,想做什么?”


    沈慕言懵了一下,这才想起自己的本意,慌张地扭头去找他本要藏起来的东西。


    “在找这个?”陈路加递到沈慕言面前,一只手里捏着那两样东西。


    沈慕言脸蹭一下变得极红,说话也结结巴巴:“你从哪里找到的。”


    陈路加的眼睛晦暗不明,沈慕言牙齿快把嘴唇咬破,手抬了几次,犹豫着要不要去拿的时候,陈路加忽然抱着他,站起来,把沈慕言放到床上。


    沈慕言吓一跳,不知道该摆出什么姿势,只好睁着水润的眼,巴巴望着陈路加。


    陈路加没有立刻动作,只是走近,捏了捏沈慕言的手指:“你要想好。”说完,他脱了外套,走去浴室。


    一颗心高高吊起,此刻又被轻轻放下,陈路加是在给他机会,沈慕言现在仍然有抽身离开,回到自己房间的权力。


    沈慕言小口小口呼着气,想了一会儿,慢吞吞爬起来。


    陈路加穿着浴袍出来时,没见到人,反倒看到床上拱起一个小包。


    倒回去瞥了眼另一间空房,陈路加走到床边,手一顿,掀开被子。


    沈慕言像蜗牛一样蜷起,因为温度,全身上下泛起淡淡的红,身上只套了件不属于沈慕言的灰色衬衫,衣长宽大,遮住了不着寸缕的双月退。


    圆圆的眼睛不知天高地厚,闪着水光。


    “啧。”


    灯光昏暗,陈路加的脸上藏有些许阴影:“谁教你的?”


    沈慕言眼里闪过一丝迷茫,不明白为什么陈路加的神色比平时更冷一些,伸出手,不想陈路加离得那么远。


    陈路加冷漠地站着,沈慕言着急,撑着身体,肩/头的衣服/滑了半/截。


    陈路加靠过来,车/过衬衫,把人裹/起来,沈慕言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抱起来,坐在陈路加的//夸/上。


    他们近到一种以前从没有过的距离,陈路加比沈慕言体型大上不少,沈慕言眼前变得更暗,又被压迫感围绕,不由得害怕,捏住了陈路加的手臂。


    “不关灯。”陈路加亲了亲沈慕言的锁/骨,留着那盏沈慕言开好的落地灯,散发出暖暖的光。


    沈慕言咬嘴唇,企图撒娇蒙混过关:“你要轻一点。”


    陈路加听到,没回答,靠过来摆弄,让沈慕言举起双手,剥掉了沈慕言身上这件碍眼的衬衫。


    衬衫被扔到一旁,陈路加突然变得不近人情:“下次不许穿我的衣服。”


    沈慕言觉得委屈,又觉得冷,抱着双臂,动了动:“那我穿什么……”


    忽然,沈慕言感觉身下有什么东西抵住了他,慌张地看向陈路加,但又意识到自己是在向罪魁祸首求助。


    陈路加没有再给沈慕言乱说话的机会,轻而易举翻身,压在身下。


    没有衣服,沈慕言的背/gu/干优美,很瘦却不柴,皮///肤///粉//白,大概是不习惯,摇晃移动,好似一条摆动的蛇骨。


    陈路加的目光变得更加幽//深,按住不安分的人,哑声道:“别动。”


    陈路加的动//作其实很轻,沈慕言好像在海中,被浪一道接着一道冲刷着,忽上忽下,忽远忽近,又被紧紧锢住,无法逃离半分。


    在快/感和细微的怪异中,沈慕言无法呼吸,咬紧嘴巴,鼻子吸气一顿一顿,好像要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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