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迫症考据了下,分享之[眼镜]


    第62章 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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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坐在沙发里,看着自己脚上的兔子拖鞋,两颗纽扣构成了兔子的眼睛看上去十分傻气,这么二楞的品味,肯定也是“我”自己买的……


    灰色沙发上还有一个格格不入的靠垫,上面印了一个悲伤绿色青蛙…别说这配色还挺好看的,靠,这肯定也是“我”买的。


    离婚后,“我”这些东西都没带走啊,“我”那时那么讨厌跟空条承太郎有交集吗?


    有种舍弃掉一切的觉悟。


    不过…空条承太郎也没把我的东西都扔掉。


    究竟是他念旧习惯了,还是……


    我心里有些微微发酸,总觉得好像是“我”单方面地撕扯掉了这份感情。


    空条承太郎简单收拾了下东西,路过我时顺口问道:“你想现在就去吃饭吗?还是先把行李拿出来?”


    “等会儿吧…”我站起来,拖拖拉拉地走到他身边抱住了他。


    “…你在和我撒娇吗?”


    “嗯…不可以吗?”


    他抬起我的下巴,让我看着他。


    他的绿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的怀旧或者难过,沉静得一如往昔。


    ……就好像我刚才想到那些事都是我自作多情一样。


    当我醒悟到这点时,他已经吻住了我。


    我们就这样站在沙发边上亲了好一阵,可能有十分钟?我也不知道……我觉得站着仰头亲吻好累,最后还是双双倒在了沙发里。


    他亲够了,赖在我身上,把我圈在沙发里,害我动弹不得。


    我满脸通红地盯着他的衣领上的纽扣,慢慢地反应过来自己好像中计了……


    可是一想到他一直在等我回家很难不心动啊。


    我猜“我”一定预判到了,才那么决绝地离开,没再回来过。


    我又心情复杂了起来……


    他埋在我的肩头,贴着我的头发轻声说:“这样才叫撒娇。”


    “…这是你跟我撒娇吧!”我忍不住反驳道。


    “嗯。”


    怎么还老实承认了!?太犯规了吧!


    因为我不是很饿,我们在沙发里歇了会儿,便开始给许久不住的屋子搞了下卫生,换了套床上用品,然后整理了下各自行李。


    我拿着抹布擦拭每个房间的桌椅,顺势参观了其他房间,果不其然到处都有我留下的痕迹,洗手间里甚至还摆着双人的漱口杯和牙刷……


    我们有两间书房,我的那间显然宅味浓厚一些,书架放了很多漫画、电影碟片和CD。我还买了一台黑胶唱片机,收藏了几张黑胶唱片。书桌上摆着一些历史相关的书籍和笔记本。我看了一圈没找到日记本,也是,不是谁都像DIO那样,正经人谁写日记啊……


    我又晃到了另一间书房,这间有一整面墙用贝壳和海星做成了拼贴画,非常有艺术气息。


    书架则专门放专业书,有些是海洋生物相关,有些则是人文历史。这个书架里还有存放了一些相册,我抽出一本打开看了眼,竟然是我和空条承太郎的各种旅游照片,除了风景照,大部分是我拍的他,有几张则是我,而且明显是抓拍,全是什么叼着吸管不知道在干嘛、发呆、笑得动态模糊的各种乱七八糟的照片。


    “……”


    黑历史,全是黑历史!凭什么只有我把他拍那么帅,他把我拍的那么傻!


    我迅速换了另一本翻开,里面是我和他的合影照以及结婚照。


    我整个人都瞳孔地震了。


    听到这个消息时还不觉得怎么样,亲眼看到着实震撼。我甚至感到了诡异的陌生感,照片里穿着婚纱的我不是我而是别的什么人。


    参加婚礼的都是我熟悉的伙伴,还有一些高中同学,看来我后来有交到了些同龄人朋友。


    太怪了……我立刻合上了这本相册塞了回去。


    我溜达到卧室,空条承太郎正在拿吸尘器吸灰尘。


    见我鬼鬼祟祟地在门口张望,他关了吸尘器,对我招了招手。


    我在他面前站定,疑惑地看向他。


    他示意我转过身,撩开了我的头发,给我戴上了冰凉的金属项链,是那枚被我弄丢了的吉他拨片护身符……


    啊,我一定是故意又丢了它吧,所以才会再次回到空条承太郎地手里。


    空条承太郎从背后环住我,吻住了我露出的后颈,牙齿轻轻磕碰在我的肌肤上,酥麻的感觉从那一处扩散到全身,然后又汇聚到了心口,酸涩和甜蜜交织在一起啃噬着我的心。


    他近乎威胁地对我说:“不许再弄丢了。”


    我胡乱应了一声,挣脱了他,狼狈地逃离了卧室。


    我摸着这枚护身符,努力平复翻涌的心绪。


    心脏跳得好快……


    我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


    我窃喜他流露出来的占有欲,就像被浸入了蜜罐里一样,浑身都被暖洋洋的爱意包裹着。


    可是心里又有一个声音在阴暗地说他重来一次当然能轻车熟路轻易把我搞定。


    虽然我说了决定权交给他,但是我对我们的未来没什么信心……再来一次真的能重修如旧吗?


    我们究竟为什么会走到离婚这一步呢?


    我不能装糊涂了,必须搞明白原因。


    我们换了一身衣服,散步去家附近的一家日料店吃寿司。


    店里的老板是日本人,熟稔地与我们打招呼。


    “空条夫人,很久不见你来了!”


    这称呼害我又被自己口水呛到了。


    “你也该习惯了吧。”空条承太郎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很纯粹地在吐槽我。


    习惯个屁!


    落座后,我努力摆出严肃的神情对他说:“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谈谈。”


    “你想谈什么?”


    “从你的角度看,我们为什么会离婚?”


    刚端上来的鱼生底下的冰块透出丝丝的冷气,伴随着沉默弥漫在我们之间。


    过了许久,他才开口说:“不是你的错。”


    “我并不是在问对错,我想听一听你的想法…对我的怨言也好,不满也好,反正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你宣泄出来给我也没关系。”


    “宣泄没有意义。”


    “所以确实对我有怨言咯?”


    “这么喜欢打破砂锅问到底?你果然还是那个你……”他感慨了一句废话,平静地回复我道:“我们之前有许多的误会,并不是任何一方的错误。我向你保证,无论如何我都会让你幸福。”


    眼前的男人比过去我所认识的他更为成熟稳重,不再那么锋芒毕露。就连他的话语都好像柔和了许多…与过去对比来说。


    他对我许下了近似求婚的承诺。


    他一直是一个言出必行的人,绝不会妥协,所以我明白这句话的分量。


    不过或许现在的我还没有真正坠入爱河,我的理智依然占据着上风。


    “你对我所许诺的幸福……”说出幸福这两个字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嘴巴被烫到了下,顿了顿继续道:“你想象中,我的幸福究竟是什么呢?”


    “平和的生活。”他不假思索地答道。


    我笑了起来,这确实是我所期望的幸福生活。


    但是……


    “我过去有没有与你说过,我带有另一段人生的记忆,所以心态很老成,喜欢计划而后动,厌恶那些打破我平和生活的人和事。”


    我没等他回复继续道:“不过穿越到另一个世界后,我经历了许多事,心境有一些变化,我想我有能力也有决心可以做更多的事,帮助到更多的人。我看过这十年来石川阳子在SPW财团的工作文件,我确信她和我拥有着一样的想法,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无论在什么样的境地都会做出一样的选择……”


    “所以,比起获得幸福,更重要的是我想做自己想做的事。”


    空条承太郎静静地听我说完,嗓音冷冽地问道:“即使你的选择会让你陷入不幸?”


    “那也是我自己选的路。”


    “然后你就让我眼睁睁地看着你像个蠢货一样自寻死路吗?”他立刻粗暴地打断我,脸上出现了一瞬凶恶的表情,好像一下子回到了高中时期,见人不爽就开骂的模样。


    太好了……他终于对我生气了。


    我好像摸到了一些我们之间的分歧点……之前在纪念碑谷地的时候,我就应该意识到的。


    他对我真的保护过度了,甚至不希望我离开他的视线,我一直以为是我一个月前的失踪对他有些打击。


    这么看来,我应该不止一次因为工作遇险让他很担心,恐怕他连我参与到SPW财团的一些超自然现象调查工作都不赞同吧。


    “那…承太郎的幸福是什么样的呢?”


    他闭上眼,掩去了他眼里的怒火,带着嘲弄的口吻说:“如果我连自己妻子都保护不了,谈何幸福?”


    “你只想保护我一个人吗?那很简单,我们谁也不要去绿海豚监狱也不要去杜王町了,你就一直盯着我,我们永远地待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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