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你之前,没想过要和另一个人一辈子在一起。跟你在一起之后,也没想过以后会分开。苏暮白,我是个很自私的人,你既然来了,就不能走。”


    苏暮白弯了弯眉眼,薄砚池很会放狠话,但是他压根舍不得伤害自己,哪怕是触手捆上来,都跟调情似的。


    “薄砚池,我不会离开你的。”


    苏暮白主动抱上薄砚池的腰,他有这么帅气的人形猫薄荷老公,哪舍得跟他分开啊。


    雪越下越大,薄砚池给苏暮白堆了两个可爱的小雪人,圆滚滚的猫崽崽站在雪人的肩膀上,摆出搞怪的姿势。


    苏暮白期待的打雪仗没有被薄砚池批准,在关于他的身体上,薄砚池谨慎的过分。


    “薄砚池,这俩雪人能不能放在冰箱里冻起来。”


    薄砚池盯着苏暮白的眼睛看了好久,又拉着他各种角度拍照拍视频。


    “猫猫,现在雪人赛博永生了。咱家冰箱放不下,等明<a href=tuijian/nianxiagong/ target=_blank >年下</a>雪再一起堆,等那会有小崽崽跟咱们一起。”


    苏暮白想象着那个画面,崽崽还在怀里抱着呢,就出来冻的飕飕地堆雪人,薄砚池还真是亲爹啊。


    要跟苏家人说的事情暂时搁置下来,苏暮白推了好几部今年要拍的戏,不是吊威亚就是跳河的,风险太高了。


    他是对自己要求很高的人,不允许每一次这种戏都找替身,还不如不拍。


    就连秦导都来询问他的情况,还以为他被薄砚池关家里出不来了。


    “秦导,现在都是法治社会了,薄砚池哪会囚禁我啊。是我身体不太舒服,可能需要做一个手术,没办法全身心投入到拍戏里。”


    秦导被逗的哈哈大笑,慢吞吞道:“没事就行,我的戏明年才开,男一号的位置给你留着。”


    ***


    这些天薄砚池很忙,早出晚归的,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苏暮白窝在沙发里看着薄砚池买回来的育儿书,从如何挑选月嫂开始,到怎么吃月子餐。


    各种各样的书堆满了一个书架,就连崽崽以后可能会叛逆都想到了,有好几本怎么跟叛逆孩子沟通的。


    苏暮白揉了揉肚子,神色温柔,“小崽崽,爸爸觉得你肯定是天使宝宝,才不会叛逆的,对不对。”


    崽崽不回应就是最好的答案,说明是认同他,苏暮白很满意。


    苏暮白竖起来的耳朵听见房门咔哒一声,立马条件反射把书往抱枕下一塞,随手拿起茶几上的橘子慢慢剥着。


    脚步声凌乱,还有几个不知名的交谈声。


    苏暮白站起来往门口走了两步,就被匆匆进屋的薄砚池拉住。


    “薄砚池,这是干什么呢。”


    薄砚池揉了揉苏暮白的脑袋,柔声道:“在家里装点东西,你坐着休息就行。”


    郑序指挥着工人把箱子往楼上搬运,一趟一趟的,苏暮白心想,该不会现在就开始布置婴儿房了吧。


    叮叮当当的声音响了好久,苏暮白梗着脖子往上看了好久,东西都放在了四楼,就在他们卧室旁边,看起来是婴儿房的概率更高了。


    苏暮白眼珠子转了好久,他略有些不自在地干咳一声,凑到薄砚池耳畔,用只有他俩能听见的声音说:“老公,你把我怀孕的事情告诉郑序了么。”


    就,郑序会不会觉得他是个怪物啊,哪有会生孩子的男妖。


    “没有说,但是以后肯定瞒不住。猫猫,这种事情肯定要跟你商议的,没有你的允许,我谁也不说。”


    郑序不是多话的人,哪怕是猜到什么也不会随意说出去。


    “猫猫,我在考虑以后照顾崽崽的人从哪找,又得是妖,又得信得过。不是郑家,就是周家,你那个助理家里有没有这种专业的人。”


    苏暮白摸着下巴想了好久,好像是没有。


    “哥哥,崽崽很大概率是猫,猫猫小时候对味道就非常敏感,如果是小周他们家,那是口粮,说不准要天天流哈喇子想啃一口。”


    薄砚池一怔,倒是没想过这个事情。


    “要不就从郑家找,郑序好歹跟了你几百年了,知根知底的,又忠心耿耿。本体都是牛妖,他憨厚老实。”


    薄砚池微微颔首,这事再慢慢考虑。


    他想着苏暮白能怀孕这事越少人知道越好,还得找口风严的,又真心实意喜欢苏暮白,喜欢崽崽的。


    “不对啊,可以让我妈妈照顾,她有经验,我们三个都是我妈妈带大的。不过我们情况不一样,生下来都是猫崽子,反正是比生下来一个人类小孩好带。”


    “猫猫,那什么时候跟你家里说。”


    苏暮白烦躁地挠了挠额头,含糊道:“再,再说吧。”


    郑序领着工人下来,朝薄砚池点了点头,“先生,都安装好了,这是合同。”


    薄砚池随意瞥了一眼,从兜里掏出几个红包一一塞给那几个工人。


    “辛苦你们了。”


    几人异口同声:“不辛苦不辛苦。”


    这辈子赚的最轻松的钱就是今天吧,送了几个机器安装了一下,就拿了三千块的工资,红包鼓鼓囊囊的,也不知道有多少。


    每个人都是喜笑颜开的,直接开口:“老板,规矩我们都懂,合同都摁了手印的,一句都不会乱说。”


    郑序朝着薄砚池点头示意,说:“先生,那我先送他们离开。”


    苏暮白好奇地拿过薄砚池手里的合同,条款规定的很明确,有些专有名词他不太懂,但这绝对不是他以为的婴儿房。


    “哥哥,这是?”


    “猫猫,你跟我来。”


    薄砚池抓着苏暮白的手腕,十指相扣,他推开那扇门,里面是苏暮白只在电视剧里看过的各种仪器。


    这个房间像个小型医院,苏暮白能想到的仪器都有。


    “因为医疗器械售卖都有规定,这两天我费了点心思,所以才让工人签了保密协议。”


    苏暮白张大了嘴巴,怪不得总能听见薄砚池打电话,他不是个喜欢动用人脉资源的人,这些他有很多渠道能买上,但还是想了各种办法合法合规。


    “来,猫猫,你躺下我看看崽崽。”


    苏暮白迟疑了几步,笑嘻嘻开口:“我家薄砚池什么时候会这些了,该不会是胡乱看吧。”


    “我学了,我这几天白天没有去公司上班,在薄氏旗下的私立医院秘密学的,知道的人很少,不会有任何消息传出来。”


    苏暮白躺下,把睡衣撩起来,他眼眶微微湿润,薄砚池连这个都学了,应该是猜到他忸怩不安,怕别人看见他是这个样子吧。


    耦合剂涂上去冰冰凉凉的,苏暮白下意识一颤,目光随即落在仪器的屏幕上。


    “猫猫,你看,这个小团子就是咱们的崽崽。真让齐麟说对了,是人类模样。你听,咚咚咚的,是胎心,崽崽很健康。”


    薄砚池像个专业人士,还从一旁的打印机里打印出来这次影像。


    报告里写着孕11周。


    苏暮白算了算日子,他俩第一次就有了崽崽。


    他捂着脸,还是他主动要求的,不让薄砚池做什么保护措施,谁能想到,一发入魂。


    “薄砚池,所以,那天晚上你压根没给我清理。”


    哦豁,被发现了。


    薄砚池眨巴着无辜的眼睛和苏暮白对视,他尴尬道:“猫猫,其实我压根不知道还需要清理,你说了我才去搜的,你说挺干爽的,我以为没事呢。”


    谁知道啊,是吸收了。


    薄砚池拿着纸巾给苏暮白的肚子上擦干净,他把人抱回卧室,轻轻给他揉着腰。


    “猫猫,怀孕是特别辛苦的,你要是有任何的不舒服都要跟我说,我想办法。”


    苏暮白哼哼唧唧的抱着薄砚池,他深吸了几口气,含含糊糊道:“我感觉,好像比之前更敏感,也更想要。”


    薄砚池了然,他怕苏暮白会不好意思,立马道:“这都是特别正常的事情,应该是不太能那样,别的没问题。”


    都是老司机了,懂得都懂。


    苏暮白抱着薄砚池的脖颈,额前渗出细密的汗珠来,他吻着薄砚池的下巴,轻轻咬在他的喉结上。


    爱意几乎要溢出来。


    崽崽第十四周那天,是苏暮白的生日。


    薄砚池早上领着苏暮白出了门,去了他期待了好久的游乐场。


    选来选去,苏暮白能玩的只剩下旋转木马和摩天轮。


    “猫猫,你坐旋转木马,我给你拍照。”


    苏暮白张开双臂,微风吹拂在脸上,有点冷,又有点甜。他在心底喊着薄砚池的名字,就好像是薄砚池抱着他一样。


    摩天轮上升到最高处时骤然停下,无数的烟火炸开,有猫猫,有白虎,还有苏暮白的名字。


    “薄砚池,好美的烟花啊。”


    在苏暮白的呢喃里,薄砚池手指哆嗦着从兜里掏出来一个红色丝绒盒子,他单膝下跪,望向苏暮白的目光炽热又深情。


    “苏暮白,咱们结婚吧。”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