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那颗朱果我势在必得,不管胡家出什么价格都要拿到。”
苏暮白的心咯噔一下,他慌张地抓上薄砚池的衣领,紧张到说话都有些磕巴:“哥哥,你告诉我,我是不是时日无多了,放心,我承受的住。”
自从他化形开始,就在掰着指头过倒数的日子,能有薄砚池给他稳固神魂已经是讨到了大便宜,多混了一点时日。
哪怕告诉他没剩几天了,苏暮白也能接受。
唯独有一样,舍不得薄砚池,他还没有好好跟薄砚池相处呢,舍不得变成普通小猫。
“呆猫猫,想什么呢,或许是好事也说不定,暂时先不告诉你,拿到朱果再说。”
苏暮白气呼呼地锤了几下薄砚池的心口,吊着他的胃口算怎么回事,他都要好奇死了。
“咳咳,小乖,你想谋杀亲夫呀。”
哼,也未尝不可。
“乖哦乖哦,也就是等一天的事情,我继续处理工作,你想吃什么让郑闻钦从食堂给你打包回来。”
苏暮白强硬地把薄砚池拽起来,他都连续工作五个小时了,面前那杯水还是他睡着之前的样子,人是铁饭是钢,工作就是再怎么样都没有吃饭重要。
“猫猫,你跟我一起去食堂,不怕引起活动嘛。”
苏暮白晃了晃和薄砚池十指相扣的手,面上是近乎于骄傲的表情,他说:“在几百万人的直播间都亲密过了,还怕你食堂的工作人员啊。”
“薄砚池,该不会是你想遮遮掩掩的,才不让我去食堂吧。”
“哪能啊,我恨不得把你扛在肩膀上,让所有人都看看,我男朋友是苏暮白。”
对,就是那个超级大明星苏暮白。
两人踏进食堂的那一刻,苏暮白都瞥见有人手里的筷子掉在了地上,饭也不吃了,话也不说了,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苏暮白。
苏暮白有那么一丝丝的不自在,打上饭跟着薄砚池进来包间,好歹是隔绝了外面窥探的视线。
“哥哥,我怎么感觉有人的目光不是那么友善呢。”
“那是因为那个人是老板的头号舔狗,但是老板连他名字都没记住。”
郑闻钦是从哪冒出来值得深思,苏暮白差点咬到舌头,反正是被郑闻钦吓得够呛。
“你非要在这个时候进来吗?”薄砚池重重地把筷子砸在餐盘上,发出当啷的声响。
这头蠢牛,一点眼色都没有。
“老板,我可是你和苏少爷的爱情保安,这种场合我必须在场啊,而且你不知道是谁我知道啊。”
郑闻钦跟说书的似的,说起那个人。
“那是一个遥远的下午,薄总从临江出差回来,天上下着大暴雨,那人没有拿伞,站在暴雨里就准备往外冲,薄总问了他的情况,还给了他一把伞。后面他找了我好几次,说想当面还伞,那深情动作,显然是陷入爱河了。”
“我跟薄总汇报,薄总有点印象但不多,反正那人就成了薄总的死忠粉,看见薄总谈恋爱心里不平衡吧。”
郑闻钦观察着苏暮白的神情,要是苏少爷生气了他得被薄砚池挂在大厦门口悬尸三天。
哪成想苏暮白眼底满是欣赏,淡淡道:“我就知道薄砚池是很好很好的人,一个最普通不过的员工他都能一视同仁真心对待,不愧是我男朋友。”
行吧,苏暮白这种时候都不忘夸自己一句。
“郑闻钦,你是不是觉得我应该吃醋?”
郑闻钦毫不犹豫点头,正常人都会有点不舒服吧。
“薄砚池长成这样,再加上他的身家,要是没人喜欢才奇怪吧。但凡有喜欢薄砚池的我都要吃醋,那不得累死了。”
苏暮白眼睛亮的出奇,浅浅的蓝色眼眸里有星光流转,他盯着薄砚池轻声道:“哥哥,我想吃虾,你喂我吧。”
薄砚池一记眼刀瞥在郑闻钦身上,他这个超大号的电灯泡可算走了。
他剥了最大的一只虾喂给苏暮白,有些好笑道:“猫猫,你既然不吃醋,勺子怎么都弯了。”
“这叫小猫的面子大过天,我不能在外人面前表现的很爱吃醋,况且你又没做错什么,被人喜欢是很正常的事情。”
这点薄砚池同意,觊觎苏暮白的就不在少数,明里暗里,他都防不过来。
一顿饭吃下来,极大的满足了薄砚池的炫耀欲,他走时依旧稳稳当当牵着苏暮白的手,高调异常。
***
夜幕降临。
薄砚池洗干净在床上等着苏暮白的奖励,只换来冷冰冰的一句:“哥哥,我累了。”
“嗯?”薄砚池掐着苏暮白的下巴吻了他好几下,神情严肃又危险:“猫猫,该不会是醋坛子现在爆炸了吧。”
苏暮白脸颊诡异地红了一瞬,他就是占有欲强,他现在深刻理解了薄砚池,想把他一个人锁在家里的感觉,喜怒哀乐是给他看,确实爽啊。
“哥哥,要不然,你试试这衣服。”
苏暮白掏出来的一件特殊制服,和薄砚池扔掉的鞭子是一套的,暗黑系,帅气的很。
“猫猫,你喜欢这样的吗?”
苏暮白摇了摇头,低声道:“说不上来,就是感觉你穿上应该好看。”
指腹有镂空的部分,留白的恰到好处,刚好露出薄砚池若隐若现的腹肌,随着他挑起苏暮白下巴的动作,那股荷尔蒙气息到达了顶峰。
八根触手同一时间从衣服里探出来,把可怜的小猫摆弄成薄砚池喜欢的姿.势。
一只小触手抚摸着苏暮白的脸颊,从他殷红的薄唇,一直到凸起的喉结,比薄砚池本人都会。
“猫猫,看我。”
强势如薄砚池,他触手滑进苏暮白的衣襟里,在他身上留下淡淡的痕迹,但是没有真的怎么样。
啊。
苏暮白手腕挣了挣,又被薄砚池的触手捆的更紧更紧。
薄砚池把他的手腕举过头顶,浅浅地吻着苏暮白的唇瓣,力道比平日里要重的多。
啪的一声。
是薄砚池拍在苏暮白臀.瓣上发出的声响。
苏暮白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这件衣服难不成有什么魔力,怎么薄砚池一穿上就好像套进了这种壳子里,居然,居然打他。
巨大的羞耻感涌上心头,苏暮白眼尾渗出泪珠来,他抽抽搭搭地望着薄砚池,脑袋一歪,埋进枕头里不理人了。
“猫猫,我打疼你了嘛。”
薄砚池把束缚着苏暮白的藤蔓收走,心疼地把哭成泪人的苏暮白揉进怀里。
“都怪我下手没轻没重的,要不你也打回来吧,我皮糙肉厚,结实着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觉得穿这个衣服就得这样。”
“不理你了,不跟你玩变装游戏了。”
一点都不好玩。
苏暮白没敢说自己shuang到了,那更羞耻了。
“薄砚池,你换了去。”
“遵命,我马上就换。”
等薄砚池换完衣服回来苏暮白迷迷糊糊快要睡着了,他察觉到薄砚池落在他额前的吻,轻哼一声,算是原来薄砚池了。
“猫猫,晚安。”
薄砚池心里苦啊,好好的奖励没了,还把苏暮白惹哭了,明天早上起来他的猫猫怕是顶着红肿眼眶看他了。
死手,一点都不知道轻重。
跟薄砚池预想的差不多,早安没了,早安吻也没了。
薄砚池亦步亦趋跟着苏暮白,当他的人形猫薄荷,除了释放少量的猫薄荷,其他一概不管。
“乖猫猫,你的眼睛疼不疼,要不要拿鸡蛋滚一下。”
苏暮白指了指卫生间的门,淡声道:“我建议你滚一滚。”
好吧。
今天,他是失落的伤心妖一枚。
胡家的宴会在晚上七点,因为猫猫拒绝跟他去公司,薄砚池五点就下班回来,准备接上苏暮白一起出门。
临出门前,薄砚池又把扔掉的鞭子捡了回来,不由分说地塞进苏暮白手里。
“猫猫,给你这个,要是看我不顺眼就抽我好了。”
苏暮白拿着鞭子挥了两下,听着凌厉的破空声,当着薄砚池的面扔进了垃圾桶里。
“不要,薄砚池,我已经吓唬过你了,咱俩两清,昨晚上的事不提了。”
“好。”
薄砚池给苏暮白挑了一件和他身上情侣款的衣服,又仔细给苏暮白胸前别上胸针,才握着他的手出门。
“哥哥,司机呢,怎么开车的是郑闻钦。”
“他死皮赖脸要去,他喜欢胡家的糕点,非要去吃。”
苏暮白似懂非懂点了点头,那得是多好吃的糕点,郑闻钦觍着脸也要去。
“猫猫,你晚上尝尝,要是喜欢我把他家厨子挖过来。”
“可别,到时候帝都又要传你仗势欺人了,好吃多吃点就行,咱不干那反派的活。”
车子稳稳停在宴会厅门口,所有宾客都扭头看过来,能让胡九幽和胡九黎亲自迎接的,是什么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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